“二公子,王爺不在,王爺的廂房,無人能進,二公子也不行。”趙問沉聲道。
“青檸和婉月被抓了。”周晉臣咬牙,著急道,“我需要大哥幫忙。”
趙問冷著臉,心中卻氣笑。
你算計王爺殘疾的時候,怎麼沒想到王爺是你兄長?
“王爺已經去處理了,二公子無需擔心。”趙問說道。
“我怎麼能不擔心?”周晉臣急道,“她們一個是我未婚妻,一個是我妹妹!”
“大哥去處理?”周晉臣臉色一變,“她們被綁是因為大哥?”
“大哥去哪兒了?”周晉臣問道。
“屬下不知。”
“來人!”周晉臣忽然大喝一聲。
突然有十幾人衝了出來,“我倒要看看,你非要攔著我,裡頭有甚麼!”
“二公子這是何意!”趙問變了臉。
“何意?”周晉臣咬牙道,“我要青檸沒事!”
原本躲在暗處的乙一一隊人,立即現身阻攔。
但終歸沒有人敢真對周晉臣動手。
乙一等人被周晉臣的人纏住。
周晉臣趁機便推開了房門。
誰知進來,卻發現房中無人。
周晉臣皺眉,料想林知定是躲在了哪裡。
他得知許清寧和周婉月被圖曼帶人抓走,想要拿她們來威脅周端謹。
可是圖曼錯了。
周端謹根本不會在乎周婉月和許清寧。
周晉臣想到了林知。
不知周端謹會不會在乎林知,但至少比周婉月和許清寧管用。
周晉臣也沒打算真的犧牲林知,只是想帶林知過去,引起周端謹的重視。
如今他早已不像當初那樣,能夠任意的犧牲林知而毫無感覺。
他亦不想林知真的出事。
“林知!”周晉臣叫道,“我知道你在!”
“相信我,我不會傷害你的。”周晉臣一邊進了屋,一邊說道。
可緊接著,脖子便傳來刺痛。
林知躲在門後。
方才周晉臣在外面鬧的時候,林知便知道不好。
趕緊從系統商城翻找有甚麼能用的東西。
竟然被她發現商城裡有賣電棍的。
雖然要30好感度,但為了自保,林知還是咬牙兌換了。
等周晉臣進來,林知便立即開了電棒往周晉臣的後頸上狠狠地一戳。
沒想到這電棒的電力如此強勁。
剛碰上去,就看見周晉臣劇烈抽搐了沒幾下,便倒在了地上。
系統還不算太坑,賣的電棍竟然是可伸縮的。
縮起來跟膠囊雨傘差不多大小。
林知便將電棍塞進袖中,才扒著門框喊:“乙一,周晉臣被我敲暈了!”
院中周晉臣帶來的那些人,正好也已經被制服。
乙一和趙問齊齊跑過來,見周晉臣趴在地上,人事不知,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趙問趕緊把周晉臣綁起來。
乙一抱拳,“是屬下保護不力。”
“誰知道他會突然發瘋。”林知安慰道。
乙一把昏迷的周晉臣拖到院中,隨意的放到地上。
對周晉臣實無甚麼尊敬之心。
林知還是乖乖的回到了房中去等。
過了不久,總算聽到院中眾人叫道:“王爺!”
林知趕緊開門,便見周端謹被於海推了回來。
“王爺!”林知迎了上去,仔仔細細的看周端謹,從他的臉到腰,再到腿,“好像是沒受傷。”
周端謹嘴角微微勾起,“沒受傷,放心。”
“那綁架周婉月她們的那些人呢?”林知忙問。
“無法活捉,只能盡數殺了。”周端謹說道。
那些人,看過他站起來,自然不能留。
林知這才問起周婉月和許清寧。
“叫人送去女客她們的廂房了。”總不能帶回來。
周端謹把林知的問題一一答完,才問趙問,“院子裡頭怎麼回事?”
綁了一地的人,竟是連周晉臣也在。
在周端謹回來前不久,周晉臣已經醒轉了過來。
這會兒聽到周端謹說已經把周婉月和許清寧救回來了,周晉臣不再擔心她們,便叫嚷道:“放了我!你們這群人,竟敢以下犯上!”
趙問不管周晉臣如何叫嚷,對周端謹說:“二公子不知如何知曉周婉月和許清寧被抓走了,過來想要抓林姑娘去換她們。”
“我沒有要拿林知去換人!”周晉臣趕緊解釋。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擔心林知誤會。
以前他可以毫不在意,但現在他不想讓林知以為他可以隨時犧牲她。
“只是權宜之計,帶林知過去,讓大哥你重視起來罷了!”周晉臣說道,“我是不會做出傷害林知的事情的。”
“我知曉大哥並不在意婉月和青檸的死活,我擔心對方以她們做威脅,大哥會無動於衷,所以才想帶林知過去,但我不會讓她出事的。”
周晉臣剛說完,突然眼前寒芒一閃。
幾乎是同時,頸側傳來飛快疼痛。
他目光隨著寒芒回頭看過去,便見一把匕首沒入身後不遠的樹幹。
緊跟著,周晉臣便感覺到了頸側的痛,好似感覺到有溫熱的溼意流了出來。
周晉臣此刻被捆著,無法抬手去摸,都不知道自己的脖子是不是出血了。
但很快,他便感覺到溼熱從頸側滾到鎖骨,滾在面板上,又疼又癢。
傷口疼,在其他地方滾過的時候又有些癢。
血將他的衣領染紅,周晉臣低頭便瞧見了。
“你瘋了!”周晉臣驚懼大叫。
他不會死吧!
“你連自己都護不住,憑甚麼說不會讓林知出事?”周端謹指尖又捏了一把新的匕首,話音剛落,便又甩了出去。
這次周晉臣有了防備,急忙躲開,但胳膊還是被飛來的匕首劃破了一道傷口。
只因周端謹並未想要殺他,不過是警告,否則周晉臣怎麼可能躲得過。
“再有下次,匕首就不是蹭著皮過去了。”周端謹說話間,又飛出一把匕首。
周晉臣狼狽躲過,可大腿依舊被劃破。
他狼狽的坐在地上,抬頭正好看見站在周端謹身旁的林知。
他何曾如此狼狽過,還偏偏是在林知面前。
過往他在林知眼中的形象向來是高高在上,風度翩翩,做何事都是遊刃有餘的。
此刻卻狼狽的灰頭土臉。
周晉臣避開林知的目光,不想讓她看見這樣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