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冷玉寒還興奮的強調。
自己女兒冷月心,竟然在一兩天時間之內,直接從凡人躍升至了武丹九重境界。
不過當他講到,自己私下裡給鎮軒提出了承諾。
答應讓其參悟寒冥碑七日。
包括贈予萬年冰髓一瓶的事宜,心中多少有些心虛。
女子靜靜的聽著這些。
古井無波的眼眸之中,終於是泛起一絲波瀾。
“竟然覺醒了玄冰聖體……”
喃喃的語氣之帶著一絲感慨。
“月心這孩子,苦了十八年,終得善果啊。
那鎮軒還真是不凡,竟然能夠化解此等先天頑疾……”
女子的氣息出現了明顯波動。
要知道冷月心的身體狀況,連她這個準帝大能都是束手無策。
而鎮軒只是一個尊級修者,這就是非常震撼的事情了。
“是的老祖!”
冷玉寒低聲說道:“這個鎮掌門手段通神,真的可以算是我冰魄谷的貴人了。”
女子沉默片刻。
隨後問道:“這鎮軒的身份,可是數月之前,在這一屆天才爭霸賽之中。
開啟了通天之路,以一敵九的東荒五行聖教的少教主,化身王轅那個鎮軒?”
說到這裡,女子的言語即便聽上去很是平淡。
不過冷玉寒還是感覺到了,老祖眼中出現了一絲情緒。
冷玉寒可不敢問詢甚麼。
當即叩首回答道:“老祖,正是此人!
如今他的身份,是西蜀一個名為軒轅門的掌門人……”
冷玉寒沒有隱瞞。
當即將自己所瞭解,關於鎮軒的資訊講述了出來。
“此子確實不凡!”
女子的氣息再次波動了一下,瞬間收斂於無形。
隨後繼續說道:“如此看來,既然這鎮軒已經從秘境裡出來。
時空之眼的傳承,大機率已經是被其所掌控了。
這倒與寒冥碑之中,那一絲時空秘力有所呼應啊……”
“老祖……”
冷玉寒有些欲言又止,心中不知道這個老祖到底如何指示。
“如你所講,此子崛起雖快,樹敵也多……”
女子略微思量後,繼續說道:“給他參悟寒冥碑吧。
要是能有所得,未來不可限量!即便一無所獲,也是無損於我谷。”
冷玉寒小心問道:“老祖的意思是……”
女子淡淡回答道:“承諾既出,自當履行!
讓其參悟寒冥碑七日,贈予萬年冰髓一瓶!不過……”
說到這裡,女子眼中冷芒一閃,“讓冰老親自考驗於他!
告訴這個鎮軒,需要透過冰老那一關,才有資格真正參悟碑中之精髓。
要是通不過,七日參悟也不過是走馬觀花,怨不得我們。”
冷玉寒遲疑道:“冰老的考驗……”
“放心吧!”
女子的唇角隱隱勾起一絲極淡的弧度。
隨後繼續說道:“冰老雖不通人情,卻是最注重緣法。
這個鎮軒既然能夠治好月心,又與寒冥碑的時空秘力有著潛在之呼應。
或許真有幾分緣法!至於能否把握,就看他的造化了。”
冷玉寒鬆了口氣,回答道:“是,謹遵老祖法旨。”
“去吧!”
女子揮了揮手,冰泉泛起漣漪,她的身影也是漸漸模糊。
“另外,暗中留意谷外之動向!
趙家和萬源樓不會善罷甘休,要是他們敢在冰魄谷勢力範圍內動手……
哼,本座倒想看看,天陽宗那些老東西,敢不敢來我冰魄谷撒野。”
話音落下,冰窟重歸寂靜。
冷玉寒再次叩首,恭敬退去。
凝霜別院的閉關靜室之中。
鎮軒盤膝而坐,周身繚繞著淡淡的冰藍霧氣。
煉化過程比他預想的更為順暢。
兩個時辰不到,精純的寒冰本源已經是被他徹底煉化。
鎮軒睜開眼,眸中掠過一絲冰藍光芒,隨即隱去。
“可惜,距離突破尚有一段距離。”
微微搖頭,鎮軒倒是沒有怎麼失望。
修為越高,突破越難,這本就是常理之事。
而且自己剛突破不久,想要再次突破,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起身,拂袖,石門瞬間轟然開啟。
此時的室外已經是正午時分。
陽光透過冰晶的折射,灑落在凝霜別院的庭院之中。
冷玉寒和三位長老,以及換了一身月白長裙的冷月心。
此時都是在院中等候鎮軒出關。
眼見密室門開啟,冷玉寒當即迎了上去。
“鎮掌門!”
冷玉寒拱手一揖道:“閉關可還順利?”
鎮軒微微一笑,拱手還禮道:“有勞冷谷主掛心。
還好!已經是恢復了過來。”
此時冷月心也是上前一步。
盈盈一禮之間,目光在鎮軒臉上停留了片刻。
隨後輕聲說道:“鎮掌門辛苦了。”
此時冷月心的氣息,已經是徹底穩固在了武丹九重的修為。
整個人面色紅潤。
眼波流轉之間,與兩天前那個病弱女子比起來,已經是判若兩人。
“客氣!”
鎮軒點頭回應。
隨即看向冷玉寒說道:“冷谷主,關於寒冥碑之事……”
事情已經解決,鎮軒也不想和對方繼續掰扯下去。
趕緊拿到好處,就可以回西蜀了。
不過鎮軒此時卻是有個感覺,這幾人的氣氛看起來有些微妙。
“正欲與鎮掌門商議!”
有些尷尬的冷玉寒聽到鎮軒問起,當即神色一正。
事已至此,也沒有甚麼好隱瞞的。
“實不相瞞,寒冥碑是我谷禁地之處,按理外人是不得擅入。
不過鎮掌門於小女有再造之恩,承諾自當兌現。
只是……”
說到這裡,冷玉寒有些面露難色,只不過鎮軒眉頭微凝之際並沒有接話。
冷玉寒略微遲疑,也是隻能不做隱瞞。
“寒冥碑常年由冰老守護!
此老為我谷萬古冰眼所孕育,真身是一個冰魄精靈。
輩分極高,而且脾性有些古怪,只認規矩不認人。
任何外人想要參悟寒冥碑,都是需要透過冰老的考驗才可以。”
“考驗?”
鎮軒眉頭微挑。
這下子他算是明白了,敢情還有這一層阻礙,在此等著自己。
當然了。
也有可能是對方的一番推托之詞。
不過鎮軒並沒有多說甚麼。
他倒是要看看,這幾個冰魄谷之人,總得給自己一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