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隨著鎮軒悶哼一聲,臉色也是瞬間白了一下。
同時指尖傳來一陣劇痛與冰麻之感。
意念微動之間,鎮軒立刻穩住心神,加大了功法的運轉。
試圖強行壓制住這股可怕的反噬。
可惜的是,鎮軒顯然低估了這股心脈鎖鏈的可怕之處。
這股心脈鎖鏈的反抗異常之激烈,而且能與冷月心的生命本源產生共鳴。
很快鎮軒就察覺到了詭異之處。
自己如果強行以吞噬破解,很可能會嚴重損傷到冷月心的心脈。
甚至危及她的生命本源!
畢竟對方只是一個凡人,根本無法運轉功法配合自己。
鎮軒連續換了三種不同的方式。
心脈核心之處的鎖鏈,彷彿具備著某一種靈性。
或者是說規則層面的保護,頑固程度簡直超乎想象。
想在不傷害宿主的前提之下,一時之間,鎮軒竟然無法奈何這最深層的禁錮。
“不行!心脈這裡的鎖鏈,與她的生命本源結合的太深。
而且似乎蘊含著一種更可怕的寒意,已經是接近了本源之法則。
以我目前的修為,以及對法則的領悟。
想要將心脈的鎖鏈徹底吞噬,很難保證這冷月心的絕對安全……”
念及於此,鎮軒當即做出了判斷。
要是不顧及冷月心的安危。
強行以更加霸道的力量吞噬,或許有五成把握能夠破開。
然而一旦出現萬一,冷月心很可能非死即殘。
“或者……”
此時鎮軒心中倒是想到一個方法,或許能夠將把握提升到六七成。
不過現在他不能那樣做。
權衡再三,鎮軒選擇了暫時放棄。
意念一動之間,開始緩緩收回了渡入冷月心體內的力量。
將已經疏導暢通的經脈穩固下來。
做完這一切,鎮軒才睜開雙眼。
隨後長長吐出一口濁氣,臉上帶著明顯的疲憊。
冷月心也幾乎同時睜開眼。
此時的她立刻就感受到了,自己身體已經發生了的巨大不同!
四肢百骸出現前所未有的輕鬆,大部分經脈更是暢通無阻。
靈氣也是在筋脈之間自發的流轉,整個人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
連呼吸都是順暢了許多。
不過此時的冷月心,也是敏銳的感覺到了異樣。
自己心口的位置,依然有一股沉滯的寒意盤踞。
與周身的通暢格格不入。
並沒有顧及這些太多。
冷月心看著鎮軒說道:“鎮掌門,你……”
此時她看到了鎮軒臉上的疲憊,心中除了感激,又多了一份愧疚。
“冷姑娘,你體內大部分的禁錮鎖鏈,已經是被我疏導與化解。”
鎮軒沒有任何隱瞞,直接告訴了對方詳情。
“如今你周身經脈已通七成以上。
往後半年之內,應當不會再出現,之前那種突如其來的寒氣爆發之苦。
日常行動也會便利許多,甚至可以嘗試引導靈氣,進行最基礎的溫養修煉。
只要開發出丹田氣海,即可正常進入修煉的世界。”
冷月心聞聽此言,美眸之中瞬間綻放出了驚人的光彩。
整個人激動的要落淚了。
“真的嗎?多謝鎮掌門再造之恩!”
話音一落,冷月心就要起身行禮。
鎮軒虛扶一下,示意對方坐下。
隨即話鋒卻是一轉,說道:“但是……”
這一個但是。
一時之間讓冷月心剛剛升起的喜悅,頓時有些懸在了半空。
“你心脈的核心之處,有幾道最主要的鎖鏈,與你的生命本源結合過深。
而且蘊含的寒意層次極高。
以我目前的修為,還無法在不傷及你根本的前提之下完全化解。”
坦言說完這些,鎮軒目光平靜的看著對方。
“不過我已經暫時將其穩住,可保你半年無恙。
半年之後,要是還找不到根除之法,這些核心的鎖鏈,可能會緩慢復甦。
甚至反撲的會更加厲害。”
此時冷月心臉上的血色,已經是褪去了一些。
聽到這話,即便有些心有餘悸,還是很快恢復了鎮定。
能夠得到半年的安康,已經是她以前不敢想象的奢望。
念及於此,當即盈盈一禮道:“即便如此,月心也是已經感激不盡。
讓鎮掌門耗費如此心神,月心……”
“先出去再說吧,令尊他們想必也等急了。”
鎮軒打斷了她接著說下去,率先起身。
隨著靜室之門開啟。
一直守候在外的冷玉寒,以及三位長老立刻就圍了上來。
看到冷月心的面色,雖然是依舊有些蒼白。
不過眼神明亮,而且看上去氣息平穩。
甚至在行走之間,也是少了那份病弱的飄忽。
冷玉寒當即大喜過望的問道:“月兒!你感覺如何?”
“父親,女兒感覺好多了!身上輕鬆了許多。
鎮掌門說,半年內都不會再發作了。”
冷月心輕聲說著,語氣之中帶著壓抑不住的欣喜。
“太好了!鎮掌門,大恩不言謝!”
冷玉寒激動的對著鎮軒深深一揖。
大長老冷雲天也是面露驚容。
此時的他自然是能夠感覺到,冷月心體內鬱結頑固的寒氣,似乎已經消散了大半。
氣血執行更是順暢了許多。
這簡直就是奇蹟!
此時二長老冷秋霜看向鎮軒的目光,已經是充滿了歎服。
三長老冷雲河眯著眼,笑呵呵之間似乎發現了不對。
當即問道:“鎮掌門,那半年之後呢?”
這話一出,其他三人同樣是臉色一變。
原本能夠半年安康,本身已經是該滿足了。
然而到了這時候,自然是希望能夠痊癒為好。
於是,四人的眼神都是看向鎮軒。
意思不言而喻,希望他詳細講述一下,具體診治到了甚麼程度。
“額……”
到了這時候,鎮軒也只能神色凝重的講訴箇中緣由。
“實不相瞞,冷姑娘周身次要經脈的鎖鏈,已經是被我化解,可保半年無虞。
不過問題之根源,心脈核心處的幾道主鎖鏈,我目前的修為很難化解掉。”
“這可如何是好?”
問詢出此言之後,冷玉寒臉上的笑容也是僵住了。
心脈的禁錮他自然會明白有多難!
如果不能得到完全化解,那麼反彈是早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