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另一個方向,只聽那武尊六重的婦人慘叫一聲。
小犼的其中三條狐尾直接將她分了屍。
碎骨爛肉更是拋灑的到此都是。
至於其他幾個君級修者。
在海小妖的玄魂鎖鏈操控之下,靈魂直接就那樣被攪碎。
最後被四瞳飛狐吞食了一個乾淨。
從交手到結束,只不過三個呼吸時間。
枯瘦老者和那個壯漢兩具屍體,則是被小犼一口吞進了肚子裡。
畢竟多少都有些皇境法則,小犼可不會輕易浪費掉。
隨著戰鬥的結束,鎮軒也是撤去了陣法。
隨後小犼吐出儲物戒指,應該是屬於那個枯瘦老者所擁有。
裡面有一塊通體漆黑的令牌,正面刻著“萬源”二字,背面是一個“樓”字。
“果然是樓萬金的人。”
鎮軒冷笑著繼續說道:“胡天傲的人倒是沒來,夠謹慎啊。”
鎮軒之所以故意露出一些破綻,就是想將敵人引過來。
經過清點,儲物戒指裡除了大量靈石和丹藥,還有幾枚傳訊玉簡。
其中一枚玉簡中還有樓萬金的留言。
“不惜一切代價,奪回九竅通玄花!若遇抵抗,格殺勿論……”
“倒是給我們送了一份禮物。”
嘴唇微翹間,鎮軒收起了戒指。
隨後四人迅速撤離了這裡,前往下一處安全據點。
天商城東郊的一座荒廢莊園。
這裡是胡笳兒一年前秘密購置的產業,連胡天傲都不知道。
抵達莊園之時,已經是屬於後半夜。
鎮軒再次動用時空穿梭簪,潛入到了胡家的藏寶天閣之中。
幽室之內,胡茄兒正盤膝於暖玉榻上,看似調息,實則有些心緒難平。
明天就是定親大典。
雖說胡茄兒知道,鎮軒應該不會出甚麼問題。
不過如今的局勢太過複雜,容不得有半分疏漏。
要說不緊張,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忽然之間,熟悉的時空波動在身側泛起。
胡茄兒驟然間睜開眼。
當即便見到,那一道朝思暮想的身影由虛化實。
隨後悄然出現在了這間秘室之中。
“小軒!”
胡茄兒壓抑著言語中的激動,眼中卻是已經漾滿了欣喜。
鎮軒一步上前,握住了對方的玉手。
“茄兒,我來了。”
沒有過多溫存,兩人這時候都是知道,時間非常的緊迫。
隨後,鎮軒和胡茄兒兩人,依舊是採取傳音交流的方式。
鎮軒迅速將拍賣會經過,以及反殺伏擊之事,全部都告知了對方。
同時取出那枚玉筒,裡面記載了樓萬金下達的命令。
“果然是他!”
瞭解到玉筒的資訊,胡茄兒絕美的俏臉,當即有些漸覆寒霜的感覺。
“那枯瘦老名為黑煞長老,是萬源樓供奉多年的客卿。
皇境一重的修為也算是強者無疑,在商陽城一帶頗有名聲。
小軒,你這次將其反殺,必然已經震動了各方勢力。”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鎮軒不屑的一笑。
反正明天就是要去攪局的,先讓對方在心裡失落一下。
“茄兒,九竅通玄花已經到手。”
說話的同時,鎮軒取出了那個寒玉寶盒。
“按你所講,胡家老祖出關在即,此花或許可以助他化解反噬。
到時候……”
“小軒,”
胡茄兒心中一嘆,打斷了對方的傳音。
“有件事,我需與你細說。”
胡茄兒拉著鎮軒在榻邊坐了下來。
“關於老祖的反噬,我先前仔細回想了一下母親留下的筆記。
同時又結合南叔暗中探查的一些線索。
發現這件事情,可能比我們想的要更加複雜許多。”
“哦?茄兒不妨詳細說說。”
此時的鎮軒也是免不了神色一肅,強烈的好奇心也是冒了出來。
“百年之前,老祖探索的那處秘境,在家族秘錄中被稱為荒古戰場。
據零星記載,其中煞氣沖天,有遠古兇獸骸骨堆積如山,更有一種……
類似血脈詛咒的力量瀰漫秘境。”
胡茄兒字斟句酌,隨後繼續講述。
“老祖歸來之時,曾提及自己得到一滴荒古真血,可助他突破帝境瓶頸。
不過閉關不久,閉關之地就會時不時出現凶煞之氣外洩,而且已經日益的濃烈。”
傳音至此,胡茄兒眼神看著鎮軒,美眸之中帶著一絲疑惑。
“如果只是尋常的功法反噬,煞氣不應該如此濃烈才對。
而且老祖的閉關,已經是持續了百年,呈現出不減反增的趨勢。
我懷疑那滴荒古真血,恐怕並不是甚麼一般的善物。”
鎮軒心中一動。
雖說有個念頭一閃而過,不過並沒有去多想甚麼。
只是摸了摸胡茄兒絕美的臉頰。
“放心吧茄兒,九竅通玄花有調和萬法與滋養神魂之效。
就算是不能根除症狀,也是可以起到能緩解老祖症狀的可能。
只要讓我見到你家老祖,方法總會比困難多。”
小樣,鎮軒可是具備空間之眼,而且誅邪劍裡還有兩個帝者大能。
對於很多症狀,應該是能夠看出個八九不離十。
“這正是難點所在。”
聽到鎮軒自信的言語,胡茄兒苦笑了一下。
“老祖閉關之地名為禁神洞天,有歷代先祖佈下的重重禁制。
除非持有族長令牌,或者是老祖諭令,這樣才可以進入那裡。
如今族長令牌在父親手中,不過他會受到長老會掣肘,無法擅自開啟。
至於老祖諭令,已經是幾十年未現。”
“這樣嗎?也就是說,即便有九竅通玄花,也未必能夠輕鬆送入胡家老祖手中?”
話雖如此,鎮軒已經暗自打算好,怕是隻有將事情鬧大了才行。
“有兩條路。”
不過這時候胡茄兒伸出了兩根玉指,似乎在心中早已經有了對策。
“第一,明日大典,你只要能夠當眾擊敗樓萬金。
展現出足以震動家族的天賦與實力。
如此一來,父親或許可以借嘉獎英才之名,破例召你入禁神洞天外閣覲見。
到時候,你就可以伺機獻花了。”
“第二呢?”鎮軒問道。
胡茄兒眼中閃過一絲冷芒。
傳音說道:“要是第一條路不通,那我們只有硬闖了……”
說到這裡,胡茄兒眼中閃過一絲冷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