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胡家老祖可能被甚麼給反噬了。
那麼誰能拯救老祖,誰就有可能得到最大的靠山。
“不錯。”
胡茄兒點了點頭。
繼續傳音說道:“只要胡天傲拍下這朵九竅通玄花,然後獻給老祖。
那麼他就擁有了天大的功勞,繼承人之位再也無人可撼動。”
“萬源樓的樓萬金,怕是也會出面搶奪吧?”
傳音至此,鎮軒心中已經有了猜測。
以萬源樓和胡家的關係,這樓萬金估計也是知道一些胡家老祖的情況。
“以樓家的情報,老祖的情況不可能隱瞞得了他們。”
胡茄兒冷笑著繼續說道:“要是被樓萬金拍下此花。
既可當作向胡家提親的誠意,也能捏住老祖急需的命脈。
到時候他樓家提出任何的要求,家族都是難以拒絕得了。”
“沒毛病啊!”
鎮軒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心中已經打定主意,無論如何要拍下那朵九竅通玄花才行。
此時胡茄兒也是握住了鎮軒的手,目光中充滿了懇切。
“小軒,此花絕不能落入他們手中。
否則無論胡天傲還是樓萬金得手,我都將徹底失去翻盤的希望。”
鎮軒一把將胡茄兒摟入懷中。
傳音安慰道:“放心吧茄兒,你男人出馬,保證將此花拿下。”
“小軒……”
胡茄兒莫名的感動不已。
隨後仰起頭,手中出現了一枚紫金色的玉牌。
“這是我母親留給我的天商紫金令。
憑此玉牌可在天商總會,擔保三千萬上品靈石的拍賣金。
而且擁有頂層一間貴賓包廂,永久的使用許可權,整個大陸只有十塊。”
隨後,胡茄兒又取出一枚儲物戒指。
“這裡面還有我這幾年的私蓄,差不多五百萬上品靈石。
雖然杯水車薪,但……”
“額……”
此時的鎮軒卻是笑了一下。
如果說在進入秘境之前,這五百萬上品靈石對於鎮軒來講,確實算鉅款。
不過現在,顯然算不了甚麼。
輕輕婉拒了胡茄兒遞來的儲物戒指。
鎮軒只是接過那枚紫金令,在手中把玩著。
同時傳音說道:“茄兒,你太小看你男人了。”
胡茄兒一怔,隨後又是嫵媚一笑。
她似乎明白了,自己這個男人可是創造了無數的奇蹟。
估計又是在秘境之中發了一筆橫財。
“你安心等我的好訊息就行,錢的事情壓根不是問題。”
鎮軒眼中閃過一抹深邃的光芒。
小樣,在秘境骨老那個石室裡,鎮軒可是的了大量的上品靈石。
少說也是有兩三個億,鎮軒可不會擔心靈石的問題。
眼見對方還有些發愣,鎮軒直接將玉牌收了起來。
“至於這紫金令,我收下了,貴賓包廂正合我意。
拍賣會上,我還不想過早暴露身份。”
聽到此言,胡茄兒眼睛一亮。
“小軒,你是想……”
“既然胡天傲和樓萬金都志在必得,那麼我就陪他們玩玩。”
鎮軒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我倒是正好想看看,萬源樓少主的財力,到底有多雄厚。”
“可是小軒,”
此時的胡茄兒還是有些擔憂。
“南叔傳來密報,胡天傲已從家族公賬之中,調撥了五千萬上品靈石。
樓萬金更可能調動近億資金!你……”
“放心吧茄兒!”
鎮軒輕輕攬住她的芊腰,“錢財之事,我自有分寸。
你只需要告訴我,拍賣會何時開始,有甚麼規矩就可以了。”
胡茄兒深吸一口氣。
隨後壓下心中是波瀾,似乎也是明白了鎮軒為何如此有底氣。
“明夜子時,天商總會鑑天閣開拍,入場百萬下品靈石驗資即可。
規矩很簡單,誰要是資金不夠,敢胡亂拍下,後果自負。”
“明白了。”
鎮軒點了點頭。
如此大型的拍賣會,沒有人敢亂來,要不然死都不知道怎麼死。
隨後鎮軒接著問道:“貴賓間包廂的隱秘性如何?”
“絕對可靠,而且貴賓間使用者不用驗資。”
胡茄兒想了想,接著肯定的說道:
“天商總會的貴賓包廂,都是由皇境九重的大能佈置了結界隔絕。
而且包廂只認令牌不認人,且資訊是不記名的存在。
沒有人知道真實的資訊。
這塊令牌是母親的師尊贈予她的,具體來源不知。”
“很好。”
鎮軒算是明白了,這紫金令倒是非常符合自己現在的身份。
當即將令牌收了起來。
“放心吧茄兒,明晚我會給你演一場好戲看。”
此時的胡茄兒忽然想起甚麼。
隨後傳音問道:“對了小軒,你如今住在何處?安全嗎?”
“商陽城李家。”
對於胡茄兒,鎮軒自然沒有甚麼好隱瞞的。
“李家公子李清羽,與我產生了一些淵源,所以暫住在李府的一處別院。”
“李清羽?”
胡茄兒思索片刻之後,繼續傳音說道:
“可是那個在五十年前,從天商城敗退的李家?
目前李家的家主李正風,倒是一個明事理之人,與父親有過幾面之緣。
不過李家如今式微,你還是要多加小心一點才行。”
“無妨,我身邊可是有一個強者,堪比皇境後期的實力。”
“那就好!”
胡茄兒也沒有多問甚麼。
只是對鎮軒提醒道:“小軒你要注意!
在拍得九竅通玄花之前,儘量不要暴露你我的關係。
胡天傲在總會之內必有眼線,要是讓他提前察覺,恐生變數。”
“我明白。”
鎮軒看了眼窗外的天色,“我該回去了!三日後的定親大典……等我。”
“嗯!”
胡茄兒緊緊抱住鎮軒,將自己絕美的臉頰埋在他的胸前。
“一定要小心!要是事不可為,寧可放棄,也不要硬拼。
只要你平安,我總有辦法……”
“說甚麼傻話。”
鎮軒輕吻著胡茄兒的額頭。
“我既然來了,就一定會帶你走!光明正大地走。”
兩人又溫存了片刻。
鎮軒終究還是勾動了時空穿梭簪,身形漸漸虛化。
“茄兒,保重。”
傳音完畢,人已經消失掉了。
胡茄兒獨立於幽室之中。
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感受著懷中尚存的溫暖,嘴角也是露出了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