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過程持續了好幾個時辰。
鎮軒依靠鴻蒙天書和強大的魂力。
為超過五十多位核心高層與天才,完成了功法解析與昇華。
同時還將軒轅門功法殿的上千部功法,進行了解析。
然後刻入玉筒之中。
如此一來,鎮軒還做出了一些規定。
並且進行了分級層次。
對軒轅門貢獻越大的弟子,所修煉的功法等級越高。
當最後一位轅影衛成員,黃遠帶著狂喜與感激退下高臺之時。
夕陽的餘暉正灑落在鎮軒身上,為他鍍上一層神聖的金光。
此時的臺下。
上千餘軒轅門人鴉雀無聲,所有的人全都沉浸在巨大的震撼與喜悅之中。
今天他們算是親眼見證了奇蹟!
掌門的這種能力,簡直如同神明賜福。
“功法已經佈置妥當,前路如何,在於各位自身如何去領悟。”
此時鎮軒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疲憊。
“另外,關於資源方面,本掌門已經做出安排,按照功績與潛力分發至各堂。
其中,包括大量的魔靈晶塊,以及各種高階武器等等。
還望眾位軒轅門人勤修不輟,莫負韶華,莫負軒轅門之前程!”
話音一落,整個廣場頓時沸騰了。
“謹遵掌門教誨!”
“誓死效忠軒轅門!”
……
山呼海嘯般的吶喊之聲響徹雲霄,直衝九霄之外!
此時每個人的眼中,全都是燃燒著熊熊的鬥志。
以及對軒轅門未來的無限憧憬。
經此一事,軒轅門的凝聚力與向心力,幾乎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些事情。
只要自己跟隨這樣的掌門,前途必然無可限量。
看著下方群情激昂的門人,此時鎮軒心中也是稍定。
有了這批最佳化後的功法,加上充足的資源。
軒轅門整體的實力,將在短時間內迎來一次質的飛躍。
面對玄陰派等勢力的潛在威脅,也是有了更足的底氣去準備。
做完這件事情之後,鎮軒也是開始了在密室中靜修。
畢竟吸取了眾人的功法,無形之中鎮軒也是得到了很多的好處。
大量功法的融合之後。
現在鎮軒的知識量在不知不覺之間,也是得到了海量的增長。
進一步體悟為眾人解析功法,反過來自身也是有了一些新的感悟。
九皇聖鍾裡閉關了三百天左右,外界的時間只是過去十天而已。
傳音玉筒亮了,裡面傳來楊百川略帶急促的傳音。
“掌門,有甄寶閣的客人要見你,是……胡笳兒總閣主的親信。”
“笳兒的親信?”
鎮軒雙目驟然睜開,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原本鎮軒已經有了一絲打算。
這次出關之後,軒轅門要是沒有甚麼重要的事情。
他就要去西都城看看胡笳兒。
這時候突然親信到訪。
鎮軒心中不免咯噔了一下,怕是有甚麼重要的事情。
“楊叔,將客人請到聽松閣吧!我馬上過來。”
“好的掌門!”
話音一落,楊百川消失不見了。
鎮軒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身影一閃,已經和九皇聖鍾轉換了過來。
隨後消失在了密室之中。
按照鎮軒的猜想。
既然是胡笳兒的親信,很可能就是卿柔然,可不能怠慢了。
聽松閣,位於主峰一側,環境清幽,軒轅門常用於接待重要賓客之處。
當鎮軒步入閣中之時,裡面已經有兩個人在等候。
正是胡笳兒昔日的左膀右臂,卿柔然與雪花飄兩人。
兩人風塵僕僕,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與焦慮。
卿柔然神色間少了往日的從容。
雪花飄長老也是有些眉宇緊鎖,眼中隱有憂色。
見到鎮軒進來,兩人立刻起身。
“鎮掌門!”
卿柔然當先行禮,雪花飄也是緊隨其後。
“不必多禮,卿姐、雪長老請坐。”
鎮軒抬手示意,目光銳利的掃過兩人眼神。
繼續說道:“二位遠道而來,神色匆匆,可是笳兒遇到了甚麼難事?”
卿柔然與雪花飄對視一眼,都是能看到對方眼中的沉重。
不過也是暗自感嘆,這個鎮掌門還真是一眼就看清了本質。
“鎮掌門明鑑!”
卿柔然深吸一口氣,也沒有打算拐彎抹角。
當即開口說道:“我等此來,正是為閣主之事。
一月之前,位於天商域的總閣,突然傳來最高階別的金羽令,急召小姐返回。
令中措辭嚴厲,要求小姐必須立刻放下西蜀一切之事務。
返回族中述職,不得有誤。”
“哦?”
聽到這裡,鎮軒眉頭一皺,心中的擔憂更甚了幾分。
那時候自己正在秘境之中,估計胡笳兒也是沒有辦法通知到自己。
“閣主接到命令後,似乎也是並不意外,不過情緒卻是很低落。”卿柔然說道。
“鎮掌門!”
此時雪花飄長老也是介面,語氣帶著一絲不解與擔憂。
“閣主只是匆匆交代我與卿長老,安心留守西蜀總閣,處理日常事務就好。
同時閣主還交代,要是有重大變故。
或者是接到她的特殊傳訊,就立刻來尋找鎮掌門。
隨後閣主就帶著南叔,透過總閣設在此處的秘密傳送陣。
直接返回到了天商域祖地。”
“金羽令?述職?”
瞭解到這些資訊,鎮軒眉頭微皺。
接話說道:“笳兒身為西蜀總閣主,業績斐然。
按說不該被如此緊急且嚴厲的召回。
你們可是知道具體的緣由?或者是胡家內部,最近有甚麼變故嗎?”
“鎮掌門,我們雖為小姐親信,然而畢竟遠離家族核心。”
卿柔然搖了搖頭,面露愧色。
“胡家是神武大陸最頂尖的商業世家,內部情況複雜,等級森嚴。
我們只知道,胡家老祖似乎常年閉關。
族中事務主要由家主,也就是小姐的父親,還有幾位核心長老把持。
小姐這一支在族中,似乎並不是最受重視的嫡系。
幾年前小姐被派到西域世俗界鷹城,管理最差的分閣,便有幾分流放歷練的意味。”
說到這裡,卿柔然略微苦笑了一下。
鎮軒則是靜靜的聽著,眼神微微的眯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