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鎮軒和骨老微微頷首之後,福萬斯也是及時的開啟了密室機關。
嶽西樓悄然離去,演技堪稱完美。
密室之內只剩下鎮軒、骨老、小犼以及恭敬垂首的福萬斯。
隨後,鎮軒幾番交流之後,也是瞭解到兩人的密謀。
原來,巴山派竟然想著將山海門併入到其麾下。
至於福萬斯,就可以直接做個巴山派長老。
福萬斯自然是有些不想這樣幹。
他情願做一個上供求庇佑的掌門,可不想到超級勢力去做甚麼長老。
“好,我已經知道了!”
鎮軒最後說道:“我會交代嶽西樓,就說你讓他再等等。
如果軒轅門入侵山海門,然後就宣佈山海門不存在了。
是巴山派一個分舵。”
“尊主,僕人明白!”
如此一來,福萬斯也明白了尊主的意思。
反正自己和尊主,在明面上也沒有太大的仇恨。
所以,即便尊主出現在西蜀,以後也不會入侵山海門。
這樣一來,自然不存在被巴山派合併的可能。
交代了一些其他事情之後,鎮軒就離開了山海門。
福萬斯只是一枚棋子。
鎮軒相信,以後與巴山派,或者是玄陰派和北蒼派發生爭鬥。
也許到時候用得著也說不定。
反正山海門和自己沒有太大的仇恨,如此收服倒是免去了很多生靈塗炭。
回去軒轅門的傀儡戰艦之上。
骨老終究還是忍不住,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語氣。
傳音問道:“鎮軒,你這是甚麼手段?竟然能夠徹底掌控他人的靈魂?”
“一點小手段!”
鎮軒微微一笑,傳音回答道:“骨老不必驚訝!
就是掌握了一門度化之術。
不過目前我的修為就只能度化這兩人,不能再多了。”
“度化術!還真是不可思議!”骨老喃喃自語道。
與此同時,傀儡戰艦上的墨崖子,也是一臉的好奇。
他搞不懂少主怎麼進去一下就出來了。
而且還像是如入無人之境一樣。
本來想好的大戰,似乎也沒有發生。
不過少主沒說,墨崖子自然也是不好多問甚麼。
只是對這個少主的手段,越發的崇拜了許多。
至於何松,在鎮軒出來之後,已經是讓他先回去了天煞門。
“該回軒轅門了。”
鎮軒隨意的說道:“骨老,墨老!
以後你們兩人,就做我軒轅門的護門尊使和聖皇吧!”
“參見掌門!”
對於鎮軒的安排,骨老和墨崖子自然也是沒有任何異議。
相繼行禮之後,鎮軒也是抱拳回禮。
“好,有兩位的加入,我軒轅門也算是在西蜀,能夠佔有一席之地。”
按照實力的劃分,相當於皇境後期修為的骨老坐鎮。
軒轅門已經算是一級頂尖勢力了。
隨後,鎮軒拿出了兩枚符篆出來。
“墨老,這是兩枚八階極品裂爆符,你拿去掌管吧!”
“八階極品裂爆符?”
好傢伙,墨崖子整個人震驚無比。
這符篆一枚都可以殺死皇者。
他怎麼也想不到,掌門竟然一下子給自己兩枚。
“收下吧!很快你可能就會用上了!”
鎮軒也就剩下這兩枚裂爆符。
當初在上官家族自爆,他可是將其他裂爆符全部用完。
不過還是留下了兩枚極品符篆。
“多謝掌門!”
墨崖子叩首,心中似乎有些明白了掌門的想法。
有此符篆在手,普通的皇境強者,他現在都沒甚麼好怕的。
最後,鎮軒還將墨崖子修煉的功法,利用鴻蒙天書升了一下級。
如此一來,墨崖子也會很快突破境界。
同時,天符寶典的一些符篆秘術,也是適當的傳授了墨崖子一點。
這可是將墨崖子感動的有些眼淚縱橫。
一旦將這些秘術掌控一些。
自身的符道水平,必然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眼看著還會飛行幾天時間。
鎮軒調整好座標之後,就將傀儡戰艦交給了骨老操控。
他卻是來到戰艦一處隱秘之地。
和九皇聖鍾轉換了過來。
隨著修為的提升,鎮軒已經可以進入三十倍加速空間之中。
“有了三十倍加速空間,小爺又可以幹很多事情了。”
念及於此,鎮軒微微一笑。
當即將秘境裡得到那些煉器材料,全部都拿了出來。
隨後開始煉製全新的傀儡戰艦。
外面五天時間之後。
鎮軒在三十倍加速空間裡,持續不斷的煉製了一百五十天。
“呼!”
鎮軒看著空間裡擺放的十艘傀儡戰艦,這可是花費了自己不少的資源。
好在秘境裡骨老那個石室之中,得到了大量的煉器材料。
要不然還真是煉製不出,如此多的傀儡戰艦。
“這下子夠軒轅門運輸戰力了!”
念及於此,鎮軒當即將自己和九皇聖鍾轉換了過來。
“掌門!”
“軒哥!”
眼見鎮軒出來,三人也是起身行禮。
“咦,墨老,你竟然突破境界了?”
鎮軒暗自一驚。
想不到墨崖子在這幾天,竟然已經突破到了魂尊八重境界。
如此一來,軒轅門的實力又強了幾分。
“掌門,這都是你升級功法的效應。
我和自身的功法更加契合,就順理成章的突破了境界。”
墨崖子叩首回答。
天知道他有多麼的感激。
卡在魂尊七重巔峰已經幾十年,墨崖子一直找不到契機突破修為。
然而,隨著新功法的掌握,他竟然直接就那樣突破了修為。
“很好,前面已經到了凌雲山脈!”
墨崖子能夠更強一步,鎮軒自然是高興無比。
“嗖!”
隨著說話的間隙,傀儡戰艦已經出現在了凌雲山脈上空。
鎮軒手中的令牌一劃。
傀儡戰艦直接進入到了護山大陣之中,快速的往後山掌門洞府飛去。
不用說,龍霸天已經協助佈置好了護山大陣。
“回來了嗎?”
小世界中,正在衝刺準帝修為的龍霸天,第一時間感應到了異動。
眼眉一展,龍霸天繼續開始了修煉。
鎮軒回來了,他也就放心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