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目的能量光華不停流轉。
雙方的鮮血也是不時飛濺而出,骨骼斷裂的聲音,更是不停的響起。
“嘭!”
一聲巨響發出。
星雲子的胸口,被鎮軒一記五行神掌印中,肋骨瞬間斷裂好幾根。
不過隨著他體表的星輝一閃,斷裂之處當即就被濃郁的星力所包裹。
竟然在短短的瞬間就這樣癒合掉了。
“咔嚓……”
反轉過來,鎮軒肩頭被星雲子一記星隕肘擊中。
肩胛骨直接發出碎裂之聲。
不過他也只是眉頭微蹙,熬魂煉體訣瘋狂運轉。
氣血沖刷之下,碎裂的骨骼,同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彌合與重塑。
“轟隆隆……”
戰鬥此起彼伏,兩人如同打不死的怪物一般。
在擂臺上演著一場慘烈到極致,也是震撼到極致的肉身搏殺。
傷勢不斷出現,接著又不斷修復。
一時之間,看的秘境內外的所有人,全都是有些頭皮發麻。
心神搖曳的同時伴隨著各種震撼之聲。
“我的天,這真的是年輕一代的戰鬥嗎?”
“太可怕了!這兩人的肉身和恢復力,簡直逆天!”
“星辰戰體果然名不虛傳!星力不絕,肉身不滅!”
“那個鎮軒更恐怖!他靠的是甚麼?純粹的功法嗎?竟能硬撼天生戰體!”
……
秘境內外,無數人被兩人的戰鬥,震撼到無以復加。
沒有人能夠想到,這個鎮軒的恢復能力,竟然也是如此的強悍。
隨著戰鬥的持續,星雲子同樣是越打越是心驚。
他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星辰戰體,在恢復速度之上,竟然無法壓制對方。
甚至,對方那來到身體裡,彷彿有一股源自生命本源的磅礴氣血一般。
帶給星雲大子的壓力也是越來越大。
“不可能!我可是天生的星辰戰體,註定執掌星辰,豈會敗給你!”
星雲子發出一聲不甘的怒吼,再次將戰體催發到了極致的狀態。
周身星圖浮現,引動起了更加浩瀚的星力,打算髮動出最強一擊。
“星河傾瀉,葬滅!”
只見星雲子雙拳合一,彷彿推動著一條微型的一條銀河。
帶著埋葬一切的毀滅意志,轟擊向了鎮軒而去!
“來的好!”
鎮軒深吸一口氣,眼中也是瞬間精光爆射。
沒有任何的猶豫。
鎮軒當即將熬魂煉體訣的理解,以及自身的力量凝聚到了最巔峰狀態。
右拳之上,五行之力與八級奧義的破滅意志,也是進行了完美的融合。
這已經不再是單一的掌或拳,而是化作了一道混沌色的拳印。
“神龍鎮體印!”
鎮軒意念微動,拳印瞬間攻擊而出。
可怕的拳印所過之處,星雲子引動的星河異象如同遇到了剋星一樣。
紛紛開始了崩解與湮滅……
神龍鎮體印一出,秘境內外的所有看客,全都是被震驚到了。
“這是甚麼功法……”
很多人震撼到有些無以復加了。
想不到一個武君九重修為的拳印,竟然有將武尊七重煉體者鎮壓的趨勢。
“好小子!”
此時的乾老祖眉頭一展。
很明顯,只有他看出來了端倪。
這個小子不僅將天煜宗的鎮宗功法,神龍鎮天印第三式修煉到了圓滿狀態。
同時還加以了改良。
一般的人根本認不出來。
這可怕的拳印,竟然是來自於神龍鎮天印第三式。
此時的乾老祖非常的期待,不知道這小子將神龍鎮天印修煉到了第幾式。
“甚麼?!”
與此同時,在星雲子難以置信的目光之中。
拳印摧枯拉朽般擊潰了星河,狠狠印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噗……”
這一次,星雲子噴出的鮮血之中,終於是帶著了點點星光。
胸膛明顯凹陷下去,整個人如同破麻袋般向後倒飛……
體表的星輝瞬間黯淡到了極點。
隨後重重摔在了地上,掙扎著想要引動星力修復。
此時的星雲子才發現。
那股拳印竟然如同附骨之疽一般,極大延緩了他身體恢復的速度。
而反觀對面的鎮軒。
雖然看上去臉色也有些蒼白,氣息似乎也是起伏不定。
不過他的周身氣血依舊很是旺盛,恐怖的傷勢,已經是飛速的開始了癒合。
高下已判!
鎮軒走到擂臺邊緣。
看著艱難支撐起身體的星雲子。
平靜的說道:“你的星辰戰體,確實不凡。
不過小爺的路自己走,無人可斷。”
星雲子抬頭,看著眼前這個白髮青年,氣息已經逐漸恢復巔峰。
臉上的狂傲與不甘,盡數化為了一片苦澀與震撼。
星雲子原本以為,此屆爭霸,唯有劍君生配做自己的對手。
然而現在……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鎮軒,你……贏了。”
星雲子頹然低頭,心中的驕傲也是被這一拳,徹底給擊碎了一個粉碎。
第三擂臺,紅圈光芒穩定的亮起。
“吼,掌門勝!”
“少教主威武!”
與此同時,不管是九淵臺上軒轅門的那些天才。
還是葬魔古道盡頭,那些五行聖教的天才。
全都怒吼出聲,揮拳咆哮,發洩著心中的激憤。
鎮軒,勝!
他以一場堪稱慘烈的肉身對決,向所有人證明了一件事情。
即便是沒有天生的絕世戰體。
憑藉著無上功法與堅韌意志,同樣可以屹立於絕巔之上。
“呲……”
時空規則再次流轉。
直接將剛剛經歷與星雲子慘烈一戰的鎮軒,送上了第二擂臺。
腳步落定的瞬間,一股截然不同的氣息,直接將他籠罩住了。
這不是星辰的浩瀚,更不是火焰的熾熱,而是一種純粹到極致鋒銳之氣。
可怕的刀之鋒銳,彷彿能夠斬斷一切。
此時的厲絕鋒獨立於擂臺另一方,身姿挺拔如孤峰。
他甚至沒有看鎮軒,只是低頭凝視著自己那柄造型古樸的狹長戰刀。
手指輕輕拂過刀身,眼神專注而痴迷,彷彿那是自己生命的全部。
直到鎮軒站穩,厲絕鋒才緩緩抬起了自己的頭顱。
眼神更是如同他手中的刀一般。
銳利、冰冷,不蘊含任何雜質,只有對刀道最純粹的追求與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