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擎見此一幕,心中也是稍定。
隨後他的目光開始掃視全場。
最終落在了氣質出眾,實力不俗的五行聖教眾人身上。
尤其是那位白髮少教主。
嶽擎的臉上堆起了笑容,朝著鎮軒微微拱手。
客氣的說道:“這位就是王轅少教主是吧?真是久仰大名!
五行聖教威震東荒,實力雄厚。
不知少教主可否賞個臉,與我等共探這絕壁死窟?
要是有貴教的加入,我等把握更大,到時候所得機緣,必定不會虧待了貴教!”
這傢伙一番話帶著明顯的恭維,試圖將五行聖教也拉上同盟這條船上。
如此一來,他感覺進去絕壁死窟裡面,會更加穩妥一些。
然而,鎮軒只是淡淡的瞥了這個嶽擎一眼。
直接平淡拒絕掉了他的拉攏之意。
“不必了!我五行聖教行事,無需與任何人結盟。”
直接,乾脆,沒有絲毫的保留餘地。
且不說自己和這三個勢力有仇。
即便是沒有,鎮軒也不會去做讓別人安排的炮灰。
當然了。
他也不屑於讓別人當自己的炮灰。
有膽量就上,沒膽子就退,就是這麼幹脆。
鎮軒這番話一出,不僅嶽擎臉上的笑容有些僵住了。
連他身旁的玄九幽和戰狂兩人,臉色也是瞬間陰沉了下來。
他們幾人自認為,已經是給足了這個王轅的面子。
沒想到對方竟然是如此的不識抬舉。
頓時感覺有些下不來臺。
此時嶽無聲,玄月鵬和戰連勝三人,本來一直在壓制著對這白髮青年的厭惡。
聽到對方如此乾脆的拒絕,整個人再也忍不住了。
“呵,好大的架子!”
嶽無聲當即冷笑一聲。
陰陽怪氣的說道:“真以為在東荒有了點名氣,就目中無人了?
我西蜀三大超級勢力主動邀請,那是看得起你們!”
“沒毛病!”
玄月鵬也陰惻惻的接話道:“五行聖教?很了不起嗎?
別忘了,這裡不是東荒!
我西蜀三大派的底蘊,可不是那個玄劍宗能夠比擬!
在外面佔了點玄劍宗的便宜,就以為自己真的天下無敵嗎!”
“我看,還不是靠我西蜀的兩個老祖出頭,要不然後果很嚴重!”
說完這些,戰連勝更是直接,粗魯的啐了一口唾沫。
隨後繼續說道:“呸!不給面子就算了!真當我們稀罕你們?
沒有你們,我們三大勢力和盟友照樣能取寶!縮頭烏龜!”
這幾句充滿挑釁與嘲諷的話語,瞬間點燃了五行聖教眾人的怒火。
雷烈第一個炸了,周身雷光爆閃不休。
當即怒吼說道:“西蜀的土鱉!你們說甚麼?想打架嗎?老子奉陪!”
修政耀也是眼神冰冷的接話道:“辱我聖教,需付出代價。”
與此同時,雲霄周身已經音波暗湧。
練霓裳也是美眸含煞,魂力鎖定了對方開口三人。
至於幽影的身影,則在原地模糊了一下,殺意凜然。
場面瞬間劍拔弩張,大戰一觸即發。
然而,鎮軒卻是抬了抬手,阻止了即將暴走的聖教同門。
眼神掃過嶽無聲,玄月鵬和戰連勝這三個傢伙。
目前來講,鎮軒早已經沒有將這三個跳樑小醜看在眼裡。
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漠然態度。
接話說道:“逞口舌之快,毫無意義!這絕壁死窟,我五行聖教進定了。
要是你們所謂的三大門派有膽……”
鎮軒略微停頓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嘲諷。
同時目光挑釁的落在了嶽擎,玄九幽以及戰狂三人的身上。
“有本事,就跟我進去吧。”
話音未落,鎮軒不再理會西蜀三大超級勢力的眾人。
轉身向著光滑如鏡的山壁走去。
小犼站在他的肩頭,回頭衝著西蜀三派的方向,不屑的打了個響鼻。
五行聖教的其他人見狀。
自然是毫不猶豫,立刻緊隨其後。
每個人的臉上,都是帶著對少教主絕對的信任。
同時也有對西蜀三大勢力的不屑。
白髮青年這番舉動,自然也是刺激到了在場的所有勢力。
“五行聖教進去了!”
“他們不怕死嗎?”
“難道里面真有天大的機緣?”
“不能再等了!寶物要是被他們搶先了怎麼辦?”
……
貪婪與焦慮瞬間壓過了恐懼。
眼看有人帶頭進去。
而且還是被西蜀三派嘲諷後,賭氣般闖入的五行聖教眾人。
如此一來,其他原本還在觀望的勢力,再也坐不住了。
“我們走!”
“跟上!”
“快!別讓他們獨吞了寶物!”
……
隨著一陣呼喝之聲,一道道身影不再猶豫。
紛紛爭先恐後的行動,朝著絕壁死窟的入口方向湧去。
生怕慢了一步,機緣就與自己失之交臂一般。
至於西蜀三大超級勢力的嶽擎,玄九幽和戰狂等人。
各自的臉色都是難看至極。
本來已經想好,主導這些人的局面。
結果倒好,反過來被五行聖教那個白髮小子,反將了一軍。
現在竟然成了被動的跟隨者。
“混賬!”
戰狂怒罵一聲,整個人有些氣到癲狂。
“跟上!絕不能讓他們佔了先機!”
玄九幽眼神陰鷙的說完,就要打算進去絕壁死窟裡面。
嶽擎深吸一口氣,壓下自己的怒火。
也是沉聲說道:“我們也進!進去之後,再看情況見機行事!”
很快,山壁之前就變得空空蕩蕩,所有人都忍不住跟了進去。
踏入山壁之後的瞬間,彷彿穿越了一層冰冷的水幕。
外界的光線與聲音被徹底隔絕。
一股混合著塵土,腐朽與淡淡血腥的沉悶氣息,瞬間撲面而來,令人作嘔。
眼前是一片難以想象的巨大地下空間。
穹頂高懸,沒入黑暗,望不到頂。
光線極其的黯淡。
而且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
目光所及之處,隨處可見散落的白骨,以及還沒有完全腐爛的屍體。
有些穿著古老的服飾,有些則明顯是近期闖入者的打扮,死狀各異。
不過都是保持著一種詭異的靜止。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死寂,連呼吸聲都顯得是格外的清晰和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