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教主神威!”
看著那龐大的巨猿屍體,雷烈由衷的讚歎了一句。
他現在對這個王轅少教主,那是徹底的服氣了。
從進入秘境以來。
要是這次沒有少教主,五行聖教的這些天才,怕是要折損不少的人。
“這頭魔靈恐怕是這片區域的王。”
說到這裡,雲霄輕聲低嘆一聲,隨後語氣更是敬佩的繼續唸叨著。
“少教主能夠單獨將其斬殺,實力恐怕已經是讓我們望塵莫及的存在。”
“少教主!”
此時練霓裳走上前來。
看著鎮軒手中的巨大晶體,美眸中也是閃過一絲驚異。
接著提醒說道:“此地不宜久留,如此大戰,恐會引來其他勢力的窺伺。”
“不錯!”
鎮軒點了點頭,隨後將晶體收起。
目光掃過這片詭異林地,感覺到狼藉中似乎帶著一絲生機。
隨後接著說道:“大傢伙分散開來,仔細搜尋這片區域。
如此強大的魔靈怪物盤踞之地,我猜想,必然會有相應的伴生靈物。”
眾人聞言,立刻開始散開搜尋。
果不其然,不過片刻功夫之後,驚呼聲開始接連響起。
“快看!這是,天啦,淬魂幽蘭!看這年份,最少已經有五百年!”
一個潤澤宮的聖子,在一處岩石縫隙中發現了幾株通體幽藍的靈藥。
整個散發著一股清涼的魂力波動。
“這邊,好多的赤陽朱果!對淬鍊肉身和提升氣血,都是有很大的用處。”
隨著雷烈一聲驚呼。
此時的他在一棵枯樹之上,發現了十幾顆紅彤彤果實。
散發出灼熱的能量,正是赤陽朱果無疑。
“紫紋地心乳!竟然有這麼大一窪!”
此時幽影的聲音傳出。
只見他的身影在一處地穴中閃動,手中拿著一個玉瓶。
裡面裝著小半瓶,流淌著紫色紋路的乳白色靈液,香氣沁人心脾。
各種在外界難得一見的珍稀靈藥,以及礦物都是被陸續發現。
一時之間,引得五行聖教眾人驚喜連連。
這裡的靈藥,大多數蘊含著精純的五行之力或者是魂力。
正是他們目前急需的修煉資源。
鎮軒對這些倒是沒有甚麼興趣,這時候他倒是成了放風之人。
這片山林,只要是自己找到就收起來。
大家都是同門,自然不存在爭搶的可能。
“哈哈,這趟值了!不僅得到了高階晶體,還有這麼多的靈藥。”
雷烈咧嘴大笑,隨後小心翼翼的將赤陽朱果摘了下來。
另一方區域。
修政耀也是面露笑容的說道:“看來這秘境雖然危險,但是機遇也是確實驚人。
有了這些資源,衝擊更高境界的把握,無形中又大了幾分。”
凡是找到靈藥的五行聖教之人。
幾乎都是迅速而高效的行動,將有價值的靈藥採集一空。
稍作休整之後,眾人全都是回到了鎮軒身邊。
這一片區域以前應該沒人涉獵過,所以靈藥不少,幾乎都有一些收穫。
眼見大家都回來了,鎮軒將目光投向了秘境的深處。
“走吧,我們在此地耽擱了不少時間,必須加快速度,往中心區域趕過去。”
隊伍再次啟程,向著秘境核心方向持續深入。
然而,在連續穿過了幾片生機勃勃,同時又充滿危險的區域後。
五行聖教這支隊伍,踏入到了一片令人極度不適的地帶。
這裡的天空不再是昏黃,而是一種死寂的灰白。
大地是乾裂的灰黑色,寸草不生。
看不到任何活物,甚至連魔靈怪物的影子都見不到。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枯寂與空洞。
彷彿所有的聲音和色彩。
乃至於生命氣息,全都被某種力量給徹底抽離和湮滅掉了。
“這裡,好奇怪。”
練霓裳蹙眉,她的魂力在這裡感知範圍被極大壓縮。
而且反饋回來的是一種空無,令人無比心悸。
“感覺不到任何能量波動,連最稀薄的靈氣和魔氣都沒有。”
雲霄也是發現了這個問題。
他甚至還發現,自己發出的音波功,似乎被這片死寂的空間吞噬。
根本傳不出多遠的距離。
雷烈用力踩了踩地面,只有乾燥的塵土揚起。
當即說道:“他孃的,這到底是甚麼鬼地方?連根毛都沒有!”
鎮軒眉頭緊鎖,空間之眼全力運轉。
不過視野所及,依舊是一片毫無生機的灰敗。
彷彿踏入到了世界的盡頭一般。
又或者是某個被遺忘的死亡國度。
“大家小心,此地詭異,絕非善地。”
鎮軒沉聲警告之後,心中那股不安的預感再次升起。
“走,我們繼續前行!”
穿梭了一會,灰敗死寂的景象,在前方出現了變化。
一片相對開闊的窪地中央。
矗立著一面高達千丈,光滑如鏡的奇異山壁。
山壁呈現出一種暗沉的金屬光澤。
其上隱約可見,一些模糊不清的古老刻痕,散發著滄桑與不祥的氣息。
而更加引人注目的是,山壁之前,已經是聚集到了數百人之多。
已經是涇渭分明的分成了幾十個團體。
彼此間保持著警惕的距離,氣氛凝重而壓抑。
中土、東荒、西蜀、北域、南海……
各方域面的勢力都有代表在此,顯然都是被某一種資訊給吸引了而來。
“走!我們去看看!”
隨著鎮軒帶領的五行聖教眾人,從死寂荒原之中走出。
立刻就引起了各方勢力的注意。
他那一頭標誌性的白髮。
加上身後幾十個氣息精悍,五行氣息隱隱產生共鳴的弟子。
瞬間就被許多人認了出來。
“是五行聖教的人!”
“那個白髮小子就是王轅?在秘境外面和玄劍宗爭鬥那個嗎?”
“聽說他的劍道和符道都很厲害,還成了五行聖教的少教主……”
“哼,不過是東荒那等偏僻之地稱王稱霸罷了。”
“沒毛病,才武君八重的修為氣息,在這九淵臺,是龍也得盤著!”
……
議論聲低低響起。
目光中有好奇,也有審視,同時還有毫不掩飾的敵意與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