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些四方虛空的很多看客。
在短暫的震驚之後,也是相繼爆發出一陣更加熱烈的議論。
“瘋了,真是瘋了。”
“武君七重氣息而已,竟然敢賭一個宗門駐地?這個天符之王哪來的自信?”
“不過,這賭注太刺激了!玄劍宗要是不接,臉直接就要丟大發。”
“放心吧,玄劍宗肯定會接,難道他們還真會怕了一個武君七重的符修不成?”
……
峰頂之上。
此時玄劍宗那個劍明長老的臉色,已經是陰沉到能夠滴出水來。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王轅竟然會提出如此狠辣的賭注。
不過劍明長老顯然是做不了主,只能下意識的看向了劍無痕老祖。
劍無痕老祖眼神微眯,寒光一閃,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
在他看來,這完全是送上門來的好處。
只要戰勝對方,正好可以名正言順的將五行聖教徹底趕走。
下次秘境開啟,這座山峰就是屬於玄劍宗了。
沒有哪個勢力敢來搶奪。
得到老祖的首肯,劍明長老心中大定。
“有何不敢?”
當即眼神一冷,當即厲聲一喝。
“小子,依你所言!”
同時眼神看向那個劍凌,嚴肅說道:
“劍凌,給我好好招待這位王轅少教主!讓他知道,口出狂言的代價。”
“弟子領命!”
劍凌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看向鎮軒的目光,如同在看一個死人一般。
“王轅,釋放出你的符篆,我保證一劍就給你輕鬆破掉。”
劍凌持劍而立,周身劍氣激盪開來。
武尊二重境界的威壓,如同風暴般向著鎮軒席捲而去。
地面上大量的碎石,紛紛都被無形之劍氣切割在虛空翻飛不休。
眼見鎮軒依舊是空手看著自己,劍凌不由的繼續嗤笑出聲。
“王轅,趕緊亮出你的符篆。
否則,在我的裂風劍下,你恐怕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我劍凌出手,不殺手無寸鐵之輩,免得勝之不武,墮了我玄劍宗的名頭。”
好傢伙,劍凌此話看上去很是講究,實際上卻是傲慢至極。
鎮軒又如何聽不出來?
聞言,嘴角那抹嘲諷的弧度,更加深了幾分。
隨後輕輕搖了搖頭。
鎮軒的聲音,頓時傳遍了這方區域。
“符篆?就憑你還沒資格,讓小爺我動用符篆。”
言語略微停頓了一下。
鎮軒在劍凌驟變的臉色,以及四方的譁然聲中,繼續說道:
“既然你玄劍宗的長處是用劍,那麼本少教主就用劍敗你。”
“狂妄!”
劍凌怒極反笑,“大言不慚!你的劍呢?”
鎮軒目光掃向身後五行聖教弟子。
“諸位同門,誰有佩劍?借我一用。”
好傢伙,此言一出,聖教中好幾個聖子,紛紛拿出自己的配劍。
“少教主,我有!”
“我這是地階層次的。”
“少教主,我的劍殺傷力驚人。”
……
凡是有劍的,紛紛像獻寶一樣,希望讓少教主看上自己的佩劍。
只不過鎮軒隨手一招。
一個聖子手中的玄階中品普通長劍,被鎮軒吸了過來。
長劍落入手中,鎮軒隨意掂量了一下。
說道:“此劍,足矣。”
好傢伙,此話一出,四方眾人頓時詫異無比。
搞不懂這個王轅,為何會如此的狂妄託大。
竟然想用一柄普通的玄階中品配劍,挑戰對面那個武尊的劍修。
境界先不說,就是劍凌手中的長劍,那也是實打實的地階上品寶劍。
“哈哈哈……”
此時的劍凌仰天大笑,他已經被這個白髮小子氣壞掉了。
明顯感覺自己受到了奇恥大辱。
“王轅!你竟然敢如此羞辱我玄劍宗!我要將你碎屍萬段。”
說話的同時,他也不再保留,武尊二重巔峰的修為,全力爆發而出。
手中裂風劍發出一聲尖銳的嗡鳴,青光大盛,劍氣沖霄。
“分光化影斬!”
劍凌怒吼一聲,身形瞬間模糊。
隨後化作七八道真假難辨的殘影。
每一道殘影都是手持裂風劍,從四面八方同時向鎮軒發動攻擊。
劍光如瀑,劍氣如網,凌厲的劍意,將空氣都切割到有些嗤嗤作響。
頓時形成了一個死亡的囚籠,徹底封鎖住了鎮軒所有閃避的空間。
浩蕩的劍勢,一時間都是讓周圍許多武尊初期的觀戰者,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自忖對方肯定是絕難抵擋。
“完了,這一劍好可怕……”
“王轅終究太過託大,他就不應該放棄自己的符篆特長。”
“這下不死也要重創吧……”
“終究是年輕啊,不知道這個少教主的名頭,是靠甚麼關係得來……”
……
四方虛空很多人在討論的同時,五行聖教的眾人,也是將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面對這絕殺的一劍。
鎮軒彷彿被嚇呆了一般,依舊是站在原地不動。
甚至沒有舉起手中的劍。
“給我死!”
劍凌所有的殘影合併。
真身攜帶著最強一劍,如同流星墜地一般,直刺鎮軒眉心而去。
劍未至,那股凌厲的劍氣,已經是吹的鎮軒白髮狂舞。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鎮軒動了!
只見他僅僅是手腕一翻。
那柄玄階中品的長劍由下至上。
瞬間劃出了一道樸素到極致,同時也是精準到極致的斜線。
這一劍,沒有任何光華。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快得超出了肉眼捕捉的極限。
後發,而先至!
“嗤……”
一聲輕微的撕裂之聲響起。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
漫天凌厲的劍光,可怕的殘影,咆哮的劍氣……
全都轉瞬間在這一刻消融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