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恨了!”
與此同時,練霓裳也是貝齒輕咬。
接話說道:“他們還毀掉了我們聖教,以前留在峰上的部分聚靈陣基。
還說那是無主之物,看著礙眼!”
即便是幽影這個不喜言語之人,也是忍不住言簡意賅的吐槽了一句。
“他們就是有意挑釁,意在打壓我五行聖教的聲威。”
天罡壇的雷烈也是發怒說道:“少教主,那幫劍崽子太欺負人了!
要不是長老們攔著,我非得跟他們拼了不可。”
幾個帶隊長老的面色,看上去很是難看。
不過各自都是並沒有多說甚麼。
只是相繼點了點頭,確認了這幾個聖子的說法。
只是幾個大能身為武皇中期修者。
讓他們面對武皇九重巔峰的劍無痕,確實是有些力有不逮。
這份憋屈感,幾個太上長老內心,其實比那些聖子更甚一些。
玉衡符皇聽完,也是面色凝重的看向了鎮軒。
“少教主,劍無痕這個老匹夫,是武皇九重巔峰的修為,此事……
恐怕要從長計議才行,是不是用傳音玉筒,先稟報一下兩位帝祖?
或者是我去找他們交涉一下。”
對於這個劍無痕,玉衡符皇還是有些瞭解。
不過他只有魂皇八重境界的修為。
雖然也是屬於後期。
終究武道修為還是要差一點,這個大家其實心中都很清楚。
而且皇境層次,一重境界一重天,可不是那麼好逾越。
此時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是集中到了鎮軒身上。
要知道臨走之時。
兩位帝祖可是特意交代,只要少教主到,全部都要聽他的安排。
這位年輕的少教主,此刻成為了決定五行聖教下一步行動的關鍵。
鎮軒靜靜的聽著,臉上看不出喜怒。
唯有那也一雙眼眸,卻是越發的深邃而冰冷。
肩頭的小犼,早已經不耐煩了。
鎮軒輕輕摸了摸小犼的柔順毛髮,暗示它稍安勿躁。
有的是機會收拾玄劍宗。
“稟報帝祖?不必了。”
鎮軒嘴唇微翹,玄劍宗可是自己的敵人。
此時對方竟然敢打聖教的主意,自然是要找回尊嚴才行。
要知道鎮軒心中可是很清楚。
三哥五姐這樣安排,本身就是希望讓自己獨自處理這些事情。
就這樣通報了又如何?
終究是遠水解不了近渴。
“武皇九重巔峰的劍無痕,那個死老鬼很了不起嗎?”
鎮軒的目光,看向聖教眾人有些士氣低落的臉龐。
隨後空間之眼掃過幾個武皇長老,發現他們並沒有受到甚麼大傷。
如此也是放心了很多。
想必玄劍宗就是想佔據山峰,多少有些理虧。
所以那劍無痕應該對聖教的幾個長老,也是並沒有下甚麼死手。
隨後鎮軒轉頭,將視線定格在了五行峰頂,那裡有一面刺眼的旗幟。
“走吧,我們去會會他們,武皇九重巔峰境界又如何。
小爺倒是要看看,他們究竟有何底氣,敢佔我聖教之峰,欺我聖教之人!”
話音落下,一股無形的氣勢,自鎮軒周身散發開來。
即便沒有太過強大的威壓釋放,依舊是帶著一種令人心安的沉穩。
這一番斬釘截鐵的話語,瞬間在五行聖教眾人心中,激起了層層漣漪。
不過,幾位帶隊長老聞聽少教主言,略微思量之後,臉上又多了幾分憂色。
玉衡符皇率先開口,語氣帶著勸阻。
“少教主,你的心意我們自然明白。
不過那劍無痕老賊,可是實打實的武皇九重巔峰修為,實力深不可測。
我們這些長老拼死一戰,或許可以周旋,然而要是因此讓你涉險,有個閃失……
我等萬死難辭其咎!不如暫且忍耐。
一旦進入天墟九淵臺,所有聖子就可以聯合起來,尋機討回公道!”
與此同時,符元子長老也附和說道:“是啊,少教主,小不忍則亂大謀。
玄劍宗此舉,就是想激怒我們,要是我們貿然上去,正中他們下懷。
只要我們教中的聖子,在天淵臺秘境中奮發圖強,將來必能雪此恥辱!”
至於雲霆武皇和嵐清魂皇等人。
雖然沒有說話,不過眼神中的擔憂與不贊同,已經是很明瞭。
自己受傷甚至隕落,他們倒是不怕。
只是有些不能承受。
聖教未來的希望,這位驚才絕豔的少教主,因為一時意氣而折損的風險。
就連一些原本義憤填膺的聖子。
在冷靜下來之後,也是覺得幾個長老們所言在理。
秘境之中,才是他們這些年輕一代的主場,到時候憑藉實力找回場子,更為穩妥。
“忍耐?等三十年後的下一次?還是等秘境裡的機會?”
鎮軒的目光緩緩掃過眾人。
聲音依舊很平靜,卻是帶著一種直指人心的力量。
“修者逆天而行,爭的便是一線機緣,一口不屈之氣!
今天我聖教要是在此退讓,眼睜睜看著山峰被佔,都不敢過去發聲。
這道裂痕就會刻在每個人心中!今天忍了玄劍宗,明天是不是還要忍神意門?
至於後天,是不是天下所有的勢力,都可以來踩我聖教一腳?”
看著眾人有些愧疚的臉,鎮軒感覺自己的話,說到了他們的心坎上。
於是,他只是略微停頓,打算再添一把火,語氣也是陡然轉厲了一些。
“畏首畏尾,瞻前顧後,這可是修行的大忌!念頭不通達,如何勇猛精進?
這口氣要是咽不下去,就會形成心魔,成了枷鎖。
我王轅行事,但有仇怨,從不喜歡過夜!聖教威嚴,不容侵犯!
如果這次要靠忍,那麼是不是三十年後,還要指望我們的後輩弟子,去搶回本該屬於我們的東西嗎?
如此一來,我們存在的意義是甚麼?”
好傢伙,鎮軒這一番話如同晨鐘暮鼓,重重敲在了每個人的心頭之上。
尤其是那些年輕的聖子。
只感覺到自己胸中一股鬱氣,被瞬間點燃,血液都是彷彿沸騰了起來。
是啊,修行之路,當勇猛精進才對。
要是甚麼事情都去隱忍,與那些庸碌之輩,又有甚麼本質的區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