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光門的瞬間。
鎮軒就瞬間感受到,一股無法形容的龐大壓力,從四面八方快速湧來。
眼前不再是山谷,而是一片浩瀚無邊的五彩空間。
腳下可不是實地。
而是緩緩旋轉,由精純的五行能量液化,所形成的潭水。
金之鋒銳、木之生機、水之浩瀚、火之暴烈、土之厚重。
五種本源氣息如同實質,試圖瘋狂的湧入鎮軒的體內。
眼見這裡已經沒有人發現,鎮軒當即將小犼召喚了出來。
離開天罡壇議事大廳之時。
鎮軒已經在第一時間,透過靈魂傳音,將小犼召喚了過來。
同時收進了九皇聖鍾裡。
至於墨崖子,自然是和潤澤宮的幾個高層在一起。
由於他是少教主隨從的關係,也是正式成為五行聖教潤澤宮的一個長老身份。
這可是將墨崖子高興壞了,這可是他做夢都沒有想過的事情。
“哇!軒哥,這裡的能量簡直太渾厚了。”
小犼一出來,感受到五行秘潭的能量。
它感覺自己突破妖君後期,已經是已經十拿九穩的事情。
作為吞天犼一族,如此渾厚的能量吸收起來,簡直不要太完美。
“小犼,你自己找地方吸收能量。”
想起小犼為了救自己,導致本源有缺,境界倒退。
鎮軒可是一直很內疚。
如今終於有機會,讓它再次回到妖君後期,多少也是很寬慰了。
“好的軒哥!”
小犼話音一落,已經變成了碩大的身體,瞬間進入到了能量潭水之中。
轉瞬之間,它的周身就形成了一個旋渦,開始吞噬這五行秘潭的能量!
“好!該我了!”
鎮軒也不敢怠慢,立刻運轉熬魂煉體訣,開始打磨肉身。
同時鴻蒙魂武訣也是運轉開來,磅礴的能量,開始瘋狂湧入體內。
隨後化作精純的能量,儲蓄到了葫蘆丹海的上層空間。
包括魂海也在吸收。
葫蘆寶蓋吸收到這股能量後,九色光芒在魂海肆意揮灑。
鎮軒感覺無比的舒暢。
不過,他按照玉衡符皇的提醒,沒有急於求成。
隨著煉體的先一步運轉。
劇痛與舒爽交織,毀滅與新生並存。
鎮軒盤膝而坐在五行能量之中。
拋開了所有的雜念,徹底進入到了無我的狀態裡……
隨著五行聖教兩個帝祖的出現。
包括五行聖教假壇主的事情,也是很快傳遍了整個東荒。
不過具體的情況,外人並不是很清楚。
五行聖教杜絕掉了一切的外交,對外聲稱,將全力聚焦到於天才爭霸賽之上。
然而,五行聖教除了假壇主之外。
最引人注目的,自然是那個潤澤宮的少宮主。
一人獨戰三大天驕之外,還斬殺掉了天罡壇的最強天驕。
同時,假壇主也是他所揭發出來。
一時之間,這個白髮王轅在東荒之地聲名鵲起。
即便是其他域面。
也是紛紛得到一些情報之後,開始打探這個神奇的潤澤宮少宮主。
中土,天煜宗。
看著剛收到的情報,高雲天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身後站著兩個人,分別是副宗主石清泉和陳劍新。
眼見宗主看著窗外一言不發。
石清泉提醒道:“宗主,情報就是這麼多,五行聖教在大比之後訊息封鎖。
後續的情報,沒有哪個勢力可以探到。
而且這個王轅很是神秘,沒有人知道他來自於哪裡。”
“我知道了!”
高雲天眼神看著窗外。
眼神陷入到了沉思,並沒有過多談論王轅的事情。
“清泉,劍新,你們說說,那個冒充逃走的天罡雷帝,到底會是哪個勢力的人?”
聽到此言,陳劍新和石清泉對視一眼。
其實兩人心中清楚,宗主應該已經有數了。
然而,宗主既然問起,自然要提出自己的看法。
石清泉拱手道:“宗主,我們的猜想,大機率就是那個神武殿!”
“不錯!”
陳劍新也是接話道:“那個勢力的手,已經伸到了很多勢力。
除了他們,不可能還有其他勢力,敢去覬覦五行聖教。”
“嗯!”
高雲天點了點頭,“你們的看法很不錯,現在還沒到全面爆發的時候。
天才爭霸賽又來了,恐怕那股勢力的身影,也會再次浮現。”
“是啊!想不到時間如此的快,想當年……”
石清泉接話的同時,眼神和陳劍新對視一眼,不免回到了那個戰場之中。
當年宗主可是帶著他們大殺四方。
“當年已經過去,我們要著眼現在!”
高雲天又如何不會時常回想起,當年的自己,那年的他可是天才中的天才。
不過終究沒有得到源初靈液,而且也沒有出現那逆天的機緣。
所以高雲天並不想過多提起。
當然了,其他人同樣沒有得到。
只不過想起九淵臺的殘酷,高雲天也是為這一代的天才擔憂。
兩個副宗主似乎看出了宗主的想法。
石清泉說道:“宗主無需擔心,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挑戰。”
“是啊,即便這一屆,依然沒有人可以取得源初靈液。
或者是無法顯現那逆天的機緣。
不過我相信,我們天煜宗的天才,一樣可以名列前茅。”
陳劍新接話後,石清泉點了點頭,表示認同,繼續接話道:
“劍新所言極是,這一屆我們天煜宗可是有一個絕頂天驕,雖然……”
本來想說比不上那個小子的天賦,不過石清泉還是沒有說出口。
略微停頓後,繼續說道:
“而且狂刀玉劍這幾年也是進步飛速,已經又站在了聖子前列。
他們必將代表我天煜宗,閃耀於天墟九淵臺之上。”
“希望吧!”
高雲天眼望前方,接話道:
“真正厲害的天驕,依我看,五行聖教那個白髮王轅。
此人才是這一屆最需警惕的變數。”
“宗主所言極是。”
石清泉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此子符武雙修,戰力驚人,更兼智謀深沉,確實不容小覷。
不過,此子倒是讓我想起了……
那個小子。”
說這話時,時清泉的語氣裡,多少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