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輩!交出天雷幡和驚雷耀世劍!”
高臺之上,雷震武皇的怒吼,如同炸雷般響起。
這時候雷震再也沒有辦法保持坐姿,當即霍然起身。
武皇中期的恐怖威壓釋放而出。
如同實質的海嘯一般,瘋狂向著擂臺上的鎮軒碾壓而去。
“嗡……”
好傢伙,這威壓中可是蘊含著滔天的憤怒和殺意。
竟然瞬間讓剛剛平復的擂臺結界,再次劇烈波動起來。
很明顯,這白髮小子的舉動,讓雷震很是憤怒。
驚雷耀世劍是壇主信物之一,天雷幡更是天罡壇鎮壇之寶。
如今竟然被一個潤澤宮的小輩,如同收取戰利品般,理所當然的將寶物收了起來。
這不僅是巨大的損失,更是天罡壇前所未有的奇恥大辱。
然而,那足以讓普通武尊修者,筋骨碎裂的皇者威壓。
在臨近鎮軒周身三尺之時,卻是瞬間消散於空,根本造不成壓力。
鎮軒白髮微揚,身體巋然不動。
緩緩抬起頭,目光平靜,看著雷震快要噴出火的眼睛。
冷漠的問道:“雷副壇主,何出此言呢?”
鎮軒嘴唇微翹,言語更是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疑惑。
不等對方接話,隨後接著說道:“這可是生死擂臺,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敗者趙昊的一切,自然歸勝者本少宮主所有,莫非你天罡壇輸不起?
還是說,這生死契約,在雷壇主的眼中,只是個可以隨意撕毀的笑話嗎?”
鎮軒慢悠悠的說著,每一句都像是在雷震胸口捅刀子。
實在太誅心了。
幾個大帽子扣過去,清晰的傳入到了在場每一個人耳中。
“你!”
雷震簡直氣壞掉了。
臉色有些鐵青,一時間竟然有些語塞。
想不到這個小子竟然如此的伶牙利嘴。
生死契約的確有此不成文規定。
不過雷震可不會就這樣甘心,讓這個白髮小子將兩件寶物隨意拿走。
“強詞奪理的小子!”
雷震心念電轉間,當即怒道:
“小子,奉勸你不要一錯再錯,天雷幡可是我天罡壇鎮壇之寶。
不是私人賭鬥定的歸屬之物,趕緊交出天雷幡和驚雷耀世劍,否則……”
“否則,你想如何?”
鎮軒打斷了雷震的話,嘴唇微微一翹。
“雷壇主,你這是要當著東荒群雄的面,強行出手搶奪嗎?
還是說要違背十大皇者共同見證的生死契約,顯示你們天罡壇的氣度?
或者說,這就是你們天罡壇,主辦分教的所謂公平?”
鎮軒的言語沒有任何客氣,依舊是句句緊逼,寸步不讓。
每一句誅心的言論,都是將雷震綁在天罡壇名譽之上。
鎮軒自己收走的東西,根本沒有拿出來的可能。
一時之間,廣場上也是頓時響起了無數竊竊私語。
“王少宮主說的在理啊……”
“不過這小子也是很奸詐,想要他退回寶物,怕是不可能了。”
“生死決鬥畢竟贏了,拿走戰利品也是天經地義吧?”
“天罡壇這下丟人丟大了,賠了夫人又折兵!”
“雷震副壇主真要是敢親自動手,天罡壇的名聲,可能就要徹底臭掉。”
……
很明顯,輿論的風向多數倒向了鎮軒。
規則也是站在了他這一邊,實力更是贏得了很多人的敬畏。
關鍵現在演武臺之上,已經沒有了一個天罡壇的天才。
一時間雷震也是有些語塞,他還沒遇到過如此難纏的小輩。
至於天罡壇的太上長老,他現在可不會隨意的出頭。
這事情是副壇主惹出來的,後果自然是由雷震負責。
水波武皇和玉衡符皇對視一眼。
眼見氣氛微妙。
水波武皇當即接話道:“雷震,奉勸你不要對我潤澤宮少宮主出手。
眾目睽睽,契約如山!
你天罡壇成為笑柄事小,不要影響到整個聖教的名譽。”
此話也是非常厲害。
要是雷震再出手,兩個分教怕是要真的戰鬥起來不可。
“好了,你們不要爭執了,現在可是有很多東荒的勢力看著呢!”
霞衣魂皇說完。
一旁的雲紋魂皇也是接話道:“不錯,還是先開始接下來的比鬥吧。”
兩人這話看似中立,其實眼神中的不贊同,卻是已經十分的明顯。
他們可以坐視天罡壇與潤澤宮爭鬥。
但是絕不會允許,有人公然踐踏由各分教共同見證的規則。
“不錯,開始決賽的抽籤吧!”
隨著無影武皇的觀點一出,雷震再也找不到合適理由,繼續去鎮壓這個王轅。
雷震眼中殺機沸騰,幾乎要化為實質。
他可是從沒有如此的痛恨一個小輩,也從未感到這樣的憋屈過。
然而事已至此,此刻要是真的動手,天罡壇將會被其他幾個分教徹底孤立。
強行壓下幾乎要爆開的怒火,雷震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好,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小子,本皇…記下了!”
這筆賬,雷震絕不會罷休。
只是為了壇中大計,此刻必須隱忍。
這個王轅在他心中,已是必殺名單上的頭號人物。
其優先等級甚至超過了追回寶物。
眼見雷震吃癟坐下,鎮軒心中冷笑,不再理會於他。
“各位,現在開始抽籤決賽!”
雷鳴長老擦了擦額角的冷汗,暗自感嘆終於平息了這場鬧劇。
眼見高臺之上的十大武皇,已經預設可以開始接下來的比鬥。
雷鳴當即祭出了籤筒。
然而,就在幽影、雲霄、練霓裳三人準備上前抽籤之時。
這時候鎮軒卻是開口說道:“等一下。”
眾人一愣,這小子又怎麼了?
只見鎮軒的目光,緩緩掃過三個神色複雜的頂級天才。
淡淡說道:“抽籤未免太過麻煩,不如……”
略微停頓了一下,鎮軒平淡語氣中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囂張。
“不如這樣,你們三位天才一起上吧。
本少宮主今天一挑三,輸了比鬥就交出趙昊的戰利品。”
囂張!這話實在是太囂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