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陋寡聞了吧?聽說這王轅之所以成為天符之王,就是由丹寶閣所舉薦!”
“不是吧?如此說來,兩人還真是老相識了……”
“果然有情況……”
……
很快,天符大賽的一些內幕,也是被人相繼爆了出來。
不過即便如此,很多人還是很佩服這個丹無缺。
明知不敵,主動認輸。
順便還送個順水人情,簡直太明智了。
“丹兄過譽了,承讓!”
鎮軒拱手回禮。
對方主動認輸,倒是沒甚麼好謙讓的。
“一號擂臺,潤澤宮王轅,勝!”
隨著雷鳴長老的宣佈之後。
鎮軒就這樣輕鬆晉級五強,成為了第一個鎖定前五名額的人。
與此同時,其他擂臺的戰鬥,也是已經開始了起來。
不過二號擂臺卻是並沒有太大的懸念。
趙昊滿腔怒火此時正無處發洩。
他對上的虹光坊賀蘭蘭,終究只有武尊一重的修為。
即便是個女子,這傢伙也是沒有任何的手下留情。
賀蘭蘭僅僅支撐了三招。
直接便被一道狂暴的雷霆轟出擂臺,重傷吐血,瞬間落敗。
一時之間,鄙夷之聲不斷。
“這傢伙太不懂得憐香惜玉了!”
“就是,賀蘭蘭聖女,雖說美貌比不上練霓裳,那也是算得上絕色吧?”
“太可恨了,竟然將賀蘭蘭傷到。”
……
然而,面對很多人的指責。
趙昊只是冷哼一聲,看都不看對手一眼。
當雷鳴宣佈自己晉級之後,趙昊當即飛身躍去了觀戰區域。
在他的眼中,自始至終都冷冷看著那個白髮身影。
不殺掉這個王轅,趙昊的道心根本不可能圓滿。
與此同時,三號擂臺和四號擂臺的戰鬥,也是並沒有太大的懸念。
幽影的身影如同鬼魅,他的對手夏侯椿,甚至沒能看清對方的動作。
只覺得脖頸一涼,已被一柄陰影匕首虛抵要害,駭然認輸。
眼見九霄殿夏侯椿被一招落敗,雲霄自然也是要找回場子才行。
“鏘……”
琴音悠揚,道道音波化為無形之劍氣。
瞬間將對手霧長生逼得是節節敗退,最終直接將其送出了擂臺界限。
取勝的同時,也是展現出了九霄殿的君子之風。
而此時的五號擂臺之上。
練霓裳與修政耀之戰,倒是顯得更加精彩一些。
霞光與符籙交織,修政耀身為魂尊,加上符道手段也是層出不窮。
不過練霓裳可是武尊三重,千霞引鳳訣更是攻防一體,更勝一籌。
倆人激戰數十回合之後,終究還是被練霓裳找到了破綻。
“刺啦……”
一道七彩霞光瞬間施展,當即破開了符籙的防禦,險勝一招。
如此一來,聖教大比五強全部誕生。
分別是潤澤宮王轅,天罡壇趙昊,迷蹤閣幽影,九霄殿雲霄與虹光坊練霓裳。
恰好是五大分教各自的首席天驕!
這個結果,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潤澤宮還真是撿到寶了!”
“是啊!這次不會潤澤宮王轅奪魁吧?”
“這可不好說,另外四個的武道水平,可不是修政耀可以比擬的。”
“安心看吧!很快就要見分曉了。”
……
原本很多人對潤澤宮並不看好。
隨著白髮青年王轅的出現,似乎最後一輪也是出現了難以預知的變數。
不過即便如此。
這個白髮王轅終究沒有展現出,武道方面絕對的震懾力。
即便是開始的雷霆煅體,很多人依舊覺得,那雷霆很可能是獎勵。
即便肉身修煉很強,武技功法終究還是需要境界去支撐。
“肅靜!”
雷鳴長老壓下場下的喧譁,開始了講解接下來決賽的規則。
“接下來,進行五強對戰!
規則很簡單,五人抽籤決定對手,其中某一人輪空,直接進入前三。”
好傢伙,此言一出,整個廣場頓時轟動了起來。
“臥槽,不知道誰那麼好運,直接就抽到輪空籤晉級!”
羨慕歸羨慕,還是沒有人相信籤條會作假,畢竟有十個皇者在那相互監督著。
一個巨大的籤筒出現在虛空,隨後就是五道流光飛入其中。
這一切都是在十大皇者的監督下執行。
即便天罡壇有心作假,那也僅僅是想想而已。
要是被揭穿,誰也承受不了那個後果。
就在雷鳴長老準備讓幾人抽籤之時,一個冰冷的聲音驟然響起,打斷了程序。
“且慢!”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趙昊一步踏出。
目光如同毒蛇般盯著那個白髮身影,聲音帶著刻骨的仇恨和狂傲。
“長老,抽籤就不必了!
我趙昊,在此正式向潤澤宮少宮主王轅發起挑戰。
此戰,既分高下,也決生死!我趙昊願意同王轅簽訂生死契約!”
話音一落,趙昊眼神看向雷鳴。
後者會意,當即就將一道契約符篆拋向虛空。
只要雙方滴上各自的血液,契約既成,生死自負。
好傢伙,這生死契約四字一出,全場瞬間譁然。
“甚麼情況?生死契約?!”
“趙昊瘋了嗎?這可是聖教大比!”
“很明顯,這傢伙早有此意啊!”
“這下子壓力來到潤澤宮王轅身上。”
……
很明顯,很多人搞不懂狀況了。
千年以來,從沒有聽說過,聖教內部比鬥還有籤生死契約比鬥之人。
一時之間,無數人都開始打探,這兩人到底有多深的仇怨。
很多人還是相信。
趙昊敢當眾提出簽訂生死契約,這傢伙肯定有甚麼依仗。
“真的需要簽訂生死契約嗎?”
“切,沒聽傳言講嗎?兩人可是有殺父之仇!”
“他父親這個武皇都殺了,趙昊哪裡來的底氣和王轅生死決鬥?”
“這傢伙肯定有底牌吧?”
“真是太瘋狂了!不過,有好戲看,我喜歡!”
……
一時之間。
隨著趙昊提出生死決鬥,所有人的情緒,全都被調動了起來。
高臺之上,雷震武皇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芒。
雖說感覺徒兒有些衝動。
不過事已至此,他也並沒有出言阻止的意思,反而預設了趙昊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