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思量,雲霄眼神看向雲紋魂皇。
問詢說道:“師叔,如今符帝的下落,應該很快就可能會呈現。
不知我九霄殿中的高層,可是探尋到關於冠絕老祖的訊息?”
“哎……”
雲紋魂皇嘆了一口氣,他又何嘗不想了解到,關於冠絕老祖的訊息。
“老祖已經消失掉上千年,恐怕沒有符帝那麼好運了……”
想著符帝不僅有了下落,還擇到了一個符道天才的傳承者。
要說雲紋魂皇不羨慕潤澤宮,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然而世事弄人,一切都只能看命運。
虹光坊駐地別苑。
此處院落佈置得極為雅緻,隨處可見七彩流蘇與輕紗。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馨香之氣。
霓裳仙子練霓裳正盤膝而坐,周身有淡淡霞光流轉,顯然正在調息。
容貌絕美,氣質清冷的模樣,宛如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而虹光坊的副坊主,霞衣魂皇則是靜立一旁,微笑看著練霓裳。
待其功行圓滿之際。
才輕聲開口說道:“裳兒,明日大比,可有壓力?”
練霓裳緩緩睜開美眸,眸中七彩之光華一閃而逝。
“師尊,徒兒壓力自是有的。
趙昊、雲霄、幽影,皆非易與之輩,尤其是那潤澤宮的王轅……”
話雖如此,練霓裳眉間卻是沒有露出一絲怯意。
對於練霓裳的觀點,霞衣魂皇點了點頭。
接話說道:“裳兒所言極是,此子確實是一個變數。
天符大賽上一鳴驚人,如今又成了潤澤宮少宮主。
觀其今日行事,果決狠辣,並非一味隱忍之輩。
此子與你我師徒雖無交集。
但是此子存在之本身,就已經是攪動了東荒年輕一代的格局。”
對於師尊的觀點,練霓裳自然是非常的贊同。
不過她可是天之驕子,豈能落後於人?
絕美的臉頰微微一笑,堅定說道:
“他強任他強,我自一心向道,聖教大比之上,各憑本事便是。
只是天罡壇此番作為,刻意打壓潤澤宮,其心可誅。”
“裳兒有此想法,為師甚慰!”
霞衣魂皇說完。
隨後嘆了一聲,接著道:“天罡壇一脈,近年來有些愈發霸道了。
雷光帝祖久不現身,雷震武皇掌權,其弟子趙昊,又與那王轅有殺父之仇。
明日大比,王轅恐會成為眾矢之的,我虹光坊靜觀其變即可。
若非必要,不宜過早捲入他們的紛爭,否則分教裂痕會更大。”
“謹記師尊之言!”
練霓裳微微頷首,討論了幾句之後,霞衣武皇也是離開了這裡。
練霓裳重新閉上眼眸,繼續調息,將狀態調整至巔峰,以備即將到來的挑戰……
入夜子時,天空無比的漆黑。
聽雷別院。
鎮軒獨自盤坐於屋頂,周身氣息與夜空融為一體。
小犼蜷縮在他身邊假寐,耳朵卻是不時的輕輕抖動。
突然,鎮軒緊閉的雙眸驟然間睜開,眼底深處閃過一絲銀芒。
就在剛才那一剎那。
鎮軒感受到一股極其隱晦的神念,而且是強大到令人窒息那種。
如同無形的微風,輕輕掃過整個別院,最終在自己身上停留了一瞬。
神念之強,遠超武皇境界。
帶著一股浩瀚如星海的威嚴,同時又給人一種內斂到極致的感覺。
彷彿只是無意間的窺探。
卻是又隱隱含著一絲探究與貪婪?
“準帝?”
鎮軒心中凜然,瞬間警惕到了極點。
很明顯,這股隱隱的氣息,和上官家族那個大能相差無幾。
肯定是準帝強者。
整個天罡壇,能有此修為者,除了那位失蹤已久的天雷聖帝雷光,還能有誰?
鎮軒不動聲色。
體內鴻蒙魂武訣緩緩運轉,將自身氣息收斂得更加完美。
於此同時,時空穿梭簪和九龍神火符也是瞬間勾動。
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不過這股神念,似乎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又或者目的已經達到。
轉瞬間就悄然退去,消失得無影無蹤。
整個過程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除了鎮軒,別院內甚至無人察覺到。
鎮軒的臉色看上去很是平靜,心中卻是已經翻起了波瀾。
“雷光……果然還在天罡壇!
他注意到我了?
是因為我二哥的傳承,還是因為……我本身引起了他的注意?”
剛才的神念掃過,即便是微不可察,照樣被鎮軒強大的魂海察覺到。
鎮軒幾乎可以肯定,剛才這縷一閃而逝的神念。
必然就是暗算大哥二哥的罪魁禍首,雷光所釋放出來!
“難道他真是在覬覦我的天符寶典!”
想到於此,鎮軒瞬間明悟。
二哥雨歸農曾經講過。
雷光之所以偷襲他們兄弟倆,一切都是為了得到九龍鼎和天符寶典。
只有得到這兩樣。
加上天罡壇的鎮壇之寶,才可以做到一統五行聖教。
“嗖……”
就在這時,黑暗中神念剛剛消失,兩道強橫的皇者氣息,瞬間由遠及近。
隨後迅速落入別院之中。
不用說,這正是訪友歸來的玉衡符皇,以及水波武皇。
兩人的回歸,似乎無形中驅散了那股潛在的危機感。
鎮軒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驚悸壓下,眼神變得越發深邃冰冷。
“雷光……你終於忍不住了嗎?”
鎮軒心中忍不住冷冷一笑。
“也好,就讓小爺看看,你這隱藏在暗處的毒蛇,究竟想玩甚麼把戲。”
念及於此,鎮軒眼神看向深空,已經是確定了一些事情。
今晚這短暫的交鋒,雖說是近乎於無形之中,不過給鎮軒的感覺卻像只是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