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身份可就不一樣了。
一時之間,心裡多少有些忐忑,竟然有些怔在了當場。
不過也僅僅是怔了一下而已。
這傢伙仗著地利,仍然有些強自嘴硬。
甚至還反諷著說道:“甚麼少宮主,沒聽說過!誰知道是真是假?
就算是真的,到了我天罡壇,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也得臥著!”
“放肆!”
身後的墨崖子受不了啦!
隨著他怒喝一聲。
魂尊七重的氣息微微洩露,頓時讓那幾個天罡壇弟子臉色一白。
不過這時候鎮軒抬手阻止掉了墨崖子。
目光如同冰刃般刮過劉姓聖子。
“小爺再問一次,客院之處,你們引還是不引?”
眼神對視之間,劉姓聖子被鎮軒看得是有些心底發寒。
不過眾目睽睽之下,自己好歹也是高過對方的修為。
此時要是退縮,面子往哪擱?
其他聖子怎麼看自己?
只能硬著頭皮,聲音還拔高了幾分。
“不引又如何?你還敢在我天罡壇動手不成?”
小樣,對方武君六重的修為。
即便是少宮主又如何,終究還是得將自己的氣受著。
“啪!”
然而這傢伙話音未落,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已經是驟然的響了起來。
現場沒有人看清鎮軒是如何出的手。
看上去這個白髮青年,站在那裡壓根沒有動一樣。
然而那個劉姓聖子只感覺到。
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狠狠的扇在了自己臉上。
慘叫一聲,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瞬間向一旁飛了出去。
重重砸在一根刻滿雷紋的石柱之上。
口噴鮮血,臉頰瞬間腫起老高,牙齒也是飛出去幾顆。
“這……這踏馬是武君六重境界?”
現場瞬間死寂!
所有天罡壇的弟子全都目瞪口呆,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個一臉微笑的白髮青年。
即便連遠處的幾個天罡壇聖子,也是被這一幕驚到呆滯。
誰也想不到,這個白髮青年,竟然敢在天罡壇的山門廣場動手打人。
要知道那個劉姓聖子,可是武君九重境界,竟然被一巴掌打飛了出去?
“嘶……”
就連修政耀等和那些潤澤宮聖子,也是倒吸一口涼氣。
雖然覺得很是解氣,不過也難免為少宮主捏了一把汗。
“小子,你竟然敢先動手!”
剩下的天罡壇聖子又驚又怒,紛紛圍了上來。
身上雷光閃爍,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架勢。
“呱噪!”
鎮軒看都懶得看這幾個聖子。
肩頭的小犼懶洋洋抬起頭,金色眼眸中閃過一絲極淡的血芒。
一股寒冰元素如同潮水般瀰漫開來。
雖說只是一閃而逝。
卻是讓那幾個圍上來的天罡壇聖子,轉瞬間如同墜入冰窟一樣。
渾身僵硬,體內奔騰的雷元素能量,彷彿都被凍結了一般。
再也提不起絲毫動手的勇氣,只剩下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發生了何事?何人在此喧譁!”
就在這時,一道威嚴的聲音傳來。
只見一個身著天罡壇長老服飾老者,看上去有些面容古板。
帶著幾個氣息強悍的聖子匆匆趕來。
老者武尊九重境界的修為,應該是天罡壇的長老級別。
此人一到。
當即就看到躺在地上呻吟的劉姓聖子,以及一群噤若寒蟬的本壇弟子。
還有氣定神閒的鎮軒一行人,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吳長老!”
一個聖子彷彿找到了主心骨,連忙指著鎮軒就是一番控訴。
“此人冒充潤澤宮少主,還動手打傷了劉師兄……”
好傢伙,誰也沒想到,這傢伙竟然先一步控訴鎮軒,冒充潤澤宮少宮主身份。
“這樣嗎?”
吳長老轉頭看向鎮軒,顯然這白髮青年的身份,他還是知道的。
畢竟作為長老,自然比這些聖子,先一步收到潤澤宮的訊息。
潤澤宮少宮主確實是個白髮青年,名叫王轅。
聽說還和首席聖子趙昊有仇。
不過即便如此,明知道劉姓聖子在撒謊,這時候吳姓長老也只能將戲做足。
“王少宮主?”
理通這層關係,吳長老打算先給對方,來個下馬威看看情況再說。
於是有些沉著臉的看著鎮軒。
說道:“初來乍到,王少宮主就傷我天罡壇弟子,是否太過分了?
莫非視我天罡壇無人?”
可惜對於這種威脅,鎮軒壓根不會理會與他。
負手而立之間氣質盡顯。
“吳長老好大的官威啊!”
鎮軒淡然的看著對方,繼續嗆聲說道:
“這幾個天罡壇弟子目無尊卑,蓄意刁難,出言侮辱我潤澤宮在先。
本少宮主代天罡壇略施懲戒,教教他的一些禮儀規矩罷了。
要不是看在同屬聖教的份上,就憑他剛才那幾句話,廢去修為也不為過。”
鎮軒此話一出。
天罡壇那幾個聖子,全都是臉色一變。
很明顯,這小子話糙理不糙。
身為少宮主的他。
即便真的廢掉對方修為。
畢竟身份在那裡,天罡壇似乎也是拿他沒有辦法。
“你!”
吳長老明顯有些氣結。
然而這個王轅少宮主似乎又佔著理。
吳長老一時之間也是無法反駁,只能強壓著心中的怒火。
厲聲說道:“即便如此,動手終歸不妥!此事我定會稟明副壇主雷震武皇!”
“請便。”
鎮軒毫不在意對方的威脅。
接著說道:“現在,可以安排我等去客院了嗎?
還是說,需要本少宮主,親自去找你們的副壇主雷震武皇討個住處?”
此言一出,吳長老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副壇主雷震武皇師徒,與這個王轅的過節,吳長老多少知道一些。
眼下大比在即。
若真是因為接待的問題,鬧到了副壇主雷震那裡。
他這個長老肯定會吃不了兜著走。
這白髮小子,著實刁鑽!
原本以為這幾個聖子能讓潤澤宮吃癟,哪曾想這白髮小子竟然如此難纏。
深吸一口氣之後。
吳長老勉強了擠出一絲笑容,一眼望去比哭還難看。
“王少宮主言重了,下面弟子不懂事,多有得罪,老夫代他們賠個不是。”
說到這裡,表情和剛才完全是兩副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