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著這個王轅。
他的眼神平靜而且真誠,再聯想到他之前展現出的符帝核心傳承。
心中雖然覺得不可思議,然而現在卻又不得不信。
用腳趾頭都能想到。
要不是如此,帝祖怎會將自己的核心秘法傾囊相授?
而且又怎會與其平輩論交?
再者,為何是二哥相稱?
兩個武皇心中,不由得有點不明覺厲。
難不成此子已經知道符帝的身份排行?
“原來如此!”
水波武皇和符元子對視一眼,似乎都想到了這一點。
畢竟一個年輕的小輩外人。
他又如何會知道,帝祖在聖教是五個開派老祖中排行第二?
水波武皇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不過更多的是狂喜與激動。
“難怪!難怪小友能得帝祖如此看重!竟是,竟是有如此的淵源!”
符元子長老也是激動得老臉通紅。
接話道:“帝祖結義兄弟!這,這真是……”
他已經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表達自己心中的震撼。
“修政耀拜見師叔祖!”
修政耀上前一步,對著鎮軒深深一揖,語氣充滿了敬服與謙卑。
“先前不知師叔祖身份,多有怠慢,還請師叔祖恕罪。
師叔祖符道通天,政耀心悅誠服,以後還請師叔祖多多指點!”
修政耀此刻是真正的心服口服,再無半分比較之心。
與帝祖結拜的人物,其符道天賦,根本不是自己所能揣測的。
加上這個王轅已經和帝祖結拜,不論如何,輩分已經超過他們這些聖子很多。
“客氣了!”
話雖如此,鎮軒還是坦然受了他一禮。
虛扶一下,繼續說道:“這事最好到達宮中驗證後再說。”
鎮軒的言語間,自然的流露出一種上位者之氣度。
彷彿本就是潤澤宮之主,讓人心生信服。
沒辦法,只能這樣做,才能更快的查出,關於大哥和二哥被害的真相。
再說了,自己確實稱呼雨歸農為二哥,如此說來也是一點毛病沒有。
想通這一些,鎮軒自然是沒有任何負罪感。
只有身處高位,才能更快的接觸到核心機密。
“好好好……”
水波武皇大笑幾聲,對於這王轅的氣度和心性,非常的認可。
穩了穩心神,神色更加恭敬。
說道:“王轅……大人。”
水波武皇一時也不知道,應該如何稱呼對方,索性就以大人相稱。
畢竟再稱呼小友,就有些不妥了。
對方怎麼說也是帝祖的結義兄弟,輩分自然是高過自己。
目前來講,水波武皇可不相信,這王轅有必要在自己面前撒謊。
想通這些,水波武皇繼續說道:
“大人,按照我潤澤宮宮規,帝祖不在期間。
宮中事務由太上長老會共議,水波我暫領副宮主之職……”
經過水波武皇一番講述,鎮軒也是知道了另一層隱秘宮規。
其中有一條明確記載。
凡是得到帝祖核心真傳者,經符心鏡與帝祖碑驗證無誤。
只要修為達到武尊後期及以上,就可繼任宮主之位。
要是修為沒有達到,則為少宮主,地位與副宮主等同,甚至只高不低。
而且潤澤宮中的修煉資源儘可呼叫。
待修為足夠之後,再正位宮主!
講完這些宮規,水波武皇接著看向鎮軒,最後說道:
“大人既然已經和帝祖結義,那麼宮規自然是要嚴格遵守。
你目前的境界為武君中期,按照宮規,當為潤澤宮少宮主。
待驗證無誤之後,即可公告全宮,乃至整個五行聖教與東荒之地!”
水波武皇此話說完。
飛舟上所有潤澤宮之人,包括水波武皇和符元子在內,齊齊向鎮軒躬身行禮。
“參見少宮主!”
聲浪整齊,充滿了敬畏與期待。
很明顯,這些人都很有眼力見,現在先一步承認少宮主的身份。
那麼以後,等帝祖回歸,自己的地位也是會水漲船高。
既然對方聲稱和帝祖結拜。
那麼就可以肯定,帝祖一定是存活於世的,早晚會出現。
帝祖可是隻有兩千多歲。
一旦他出現,往後千年歲月,潤澤宮都是東荒當之無愧的頂尖勢力。
“諸位請起!”
鎮軒心中瞭然,這正是自己需要的身份。
如此一來,調查大哥二哥肉體的事情,就方便了很多。
理通這些,鎮軒當即抬手。
繼續說道:“宮規如此,就依宮規行事吧,一切待驗證之後再說。”
這些不過是小場面,鎮軒早已經見怪不怪了。
一旁的墨涯子見此一幕,早已經震驚到呆滯。
想不到自家少主,面對如此高位的誘惑,竟然可以這樣的沉穩。
如此一來,對於自己少主以往的身份,墨涯子是更加的好奇起來。
“切,看你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小犼鄙夷的看了墨涯子一眼。
心中暗自嘲諷。
要是這老傢伙知道,軒哥早已經是一個門派的掌門,怕是更要驚的目瞪口呆。
“嗖……”
很快,飛舟和另一頭飛行妖獸,穿越層層雲霧與符陣,抵達了潤澤宮總部。
“二哥大手筆啊!”
下方群山連綿,碧水環繞,全都被鎮軒看在眼中。
一時之間也是感慨不已。
無數的亭臺樓閣,還有洞府殿宇依山傍水而建。
隱匿於氤氳水汽與流轉的符紋之中。
整個宗門的地盤,全都籠罩在一座巨大的水系符陣之下,靈氣充沛至極。
符道道韻幾乎化為實質,吸一口都讓人覺得神清氣爽。
無形之中,鎮軒對符道的感悟,似乎都清晰了幾分。
真不愧是東荒符道聖地!
落腳之後,水波武皇將鎮軒和墨崖子兩人,安排在一處位於靈脈核心之地。
此地環境清幽雅緻,是一處名為聽雨軒的頂級客院。
“少宮主好生休息,我去稟明幾位太上長老,明日便進行傳承驗證。”
“好說,副宮主去處理就好!”
“告辭!”
待水波武皇等人離去,墨崖子看著眼前這位年輕的少宮主。
整個人依舊感覺如同做夢一般,說話都有些結巴。
“少,少主,你,你和東荒符帝真是結拜兄弟?”
“墨老,放輕鬆些!”
鎮軒笑了笑,遞給他一杯靈茶。
繼續說道:“機緣巧合而已,小場面,接下來怕是還有更多讓你震撼的內幕。”
“多謝少主告訴老奴這些,有甚麼事情儘管吩咐就行!”
墨崖子趕緊表忠心,心中早已經激動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