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巨芒之翼輕輕扇動。
鎮軒穩穩落在了船尾甲板之上,隨後巨翅也是收斂於無形之中。
然而,艦船並沒有出現歡呼的聲音,迎接他的卻是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樣盯著鎮軒。
沒多少人能夠想到。
這個青年還能從妖皇口中生還,簡直就是太不可思議了。
雖說對於船長要求減速的命令,這些船客沒有異議。
然而僅僅是船長的言論不好反駁而已。
要說心甘情願為了一個毫不相干的人影響行程,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同時很多人沒有見到那異獸的身影。
都以為被妖皇吞食掉了,多少還是有些為這個青年惋惜。
當鎮軒停在了船尾甲板之上。
一個少年先一步站在了自己面前,眼神裡閃動著欣喜。
正是燕驚塵的徒兒白子陵。
"怎麼?不認識了?"
雖說雙方沒有過交流,不過雙方早已經惺惺相惜。
再者能有人迎接自己,鎮軒心中還是很感動。
而且從少年的眼神可以看出,擔憂的情緒做不了假。
"哈哈哈!"
這時候傳來四樓船尾甲板,燕驚塵的大笑之聲。
"年輕人,果然沒讓本皇失望,我就知道…..."
然而燕驚塵話還沒說完。
兩道血色身影,突然在甲板外面暴起,急速的向鎮軒身後殺了過去。
"小子,殺我手下穆大海,拿命來!"
說話的正是骨血雙煞。
想不到兩人為了斬殺鎮軒,竟然想出如此恬不知恥的理由。
只見邢血的雙爪直取鎮軒後心,帶著一股可怕的血腥之氣。
同時邢骨的白骨右臂,則化作一柄長槍,直接刺向了鎮軒的咽喉之處。
兩人的領域在這一瞬間,也是已經全力釋放而出。
整個一樓甲板船尾全部被籠罩。
不要說白子陵,即便是一粒灰塵,全都被兩人的領域空間禁錮掉。
“呲……”
在此一刻,所有看著船尾一幕之人,全都驚駭到不能言語。
此時誰也沒有想到。
這骨血雙煞兩兄弟,竟然毫無徵兆的出手,想要一擊必殺這個年輕人。
然而船上的人都知道,船長和刀皇燕驚塵,現在都是本源受損的狀態。
骨血雙煞可是目前艦船之上最強之人。
“找死!”
然而只聽一聲冷哼傳出。
鎮軒頭都沒回一下,刀光瞬間一閃。
早已經防備著兩人。
既然先出手,鎮軒可不會有任何的保留。
沒有人發現鎮軒何時出的手。
只見到他手上已經握上了一柄,看上去很是讓人心悸的可怕長刀。
"鏘……"
“咔嚓……”
紫黑色的刀光閃過,邢血攻擊向鎮軒的可怕雙爪,竟然已經齊腕而斷。
與此同時,那邢骨的白骨長槍,也是被瞬間一刀兩斷掉了。
餘勢不減的刀氣,直接劈開他倆的護體罡氣罩。
至於兩人的領域威壓,似乎在鎮軒面前,根本形不成任何阻隔。
“嗡……”
隨著一陣震盪,兩人的領域也是瞬間潰散,船尾的白子陵也是當即得到了自由。
"好強的刀意!"
燕驚塵瞳孔驟縮,也是被這個年輕人一閃而過的刀意所震撼。
很明顯,那股意境比自己當年在同境界時,不知道要強悍多少。
不過燕驚塵沒時間想那麼多,自己徒兒可是在一樓船尾甲板。
意念一動,燕驚塵已經從四樓甲板消失不見。
“嗖……”
與此同時,邢骨的長槍被斷,頓時明白了這個小子的可怕之處。
不用說,這小子在海底,怕是實力提升到了另一個維度。
沒有任何猶豫,瞬間驚恐後退。
然而,骨血卻是發現,自己撞在了一堵冰牆之上。
神念瞬間發現,那個北域刀皇燕驚塵,已經不知何時擋在了自己身後。
"偷襲的小人.….."
說話的同時,霜刃已經輕輕搭在邢骨肩頭之上,"當誅!"
"你,竟然已經……"
這一刻,邢骨驚恐到了極點。
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個燕驚塵消耗如此多的本源,竟然三天時間就恢復了過來。
可惜燕驚塵壓根沒有讓他說下去。
"咔嚓……"
冰霜瞬間蔓延邢骨全身,整個人化作一座冰雕。
然後直接炸成了碎片,就這樣慘死在了船尾之上……
與此同時。
另一邊的邢血雙腕齊斷之後,同樣是明白了這個年輕人的可怕之處。
邢血甚至連慘叫都沒有發出,直接就打算跳海逃生。
他們這種人一生都在刀口舔血。
一旦判斷出錯,瞬間只想著逃生再說。
身影直接消失在船尾甲板之上,眼看著就要進入海中。
“嗖……”
剎那之間,一柄巨斧從天而降,直接砸在了邢血的天靈蓋之上。
原本的護身罡氣罩已經破掉。
倉皇逃命間更是防禦全無,哪裡能夠躲避開天斧的攻擊?
“啊……”
“嘭……”
一聲慘叫發出,邢血的頭顱直接碎掉當場斃命,隨後沉入到了海水之中。
“咕嚕嚕……”
也不知是不是血液引起了海獸的注意。
邢血身體跌落的那片區域,很快就出現了一陣海水鼓動……
靜!
整個艦船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艦船上的船客和船員,全都被這電光火石間的殺戮給震撼到。
這可是骨血雙煞!
武尊九重境界的兇狠之輩!
就這樣直接死掉了?
誰也沒有想到,這個青年的實力,竟然可以如此的兇悍。
"多謝前輩出手。"
鎮軒言語真誠,對著燕驚塵拱手一揖。
要是沒有對方及時出手。
想要瞬間殺死骨血雙煞二人,自己還真是難以辦到。
不過融入轅靈之後。
即便不需要它相助,軒轅刀的威力,也是已經上到了一個新的臺階。
“小友客氣,要不是靠你當時出手,這艘艦船可是會很危險。”
燕驚塵深深看了鎮軒一眼。
繼續說道:“好在你平安歸來,也算是吉人天相了。”
至於這青年在海中發生了甚麼事情,燕驚塵自然是不會多問。
按照他的猜想,這青年必然得到了某一種機緣。
鎮軒正要回答燕驚塵。
旁邊的少年已經先一步接話道:
“這位大哥,不知你怎麼稱呼?在下白子陵!”
少年試著用成年人的口氣介紹自己。
旁邊的燕驚塵,也是忍不住嘴角扯了扯,不過並沒有表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