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四樓很多人的心思,鎮軒自然是不知道的。
在那個青年的帶領之下,很快就到了至尊間的房門之前。
鎮軒將玉牌插入卡槽,房門無聲滑開。
撲面而來的靈氣讓他眉頭一挑。
很明顯,這至尊間裡果然物有所值,竟然還佈置了一個小型聚靈陣。
在這裡修煉,比外面肯定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領路的年輕人恭敬道:"貴客若有需要,可隨時拉動床頭的金鈴。"
說罷躬身退去。
“嗖……”
小犼從肩頭躍下,在柔軟的地毯上打了個滾,語氣帶著一絲驚喜。
"軒哥,這房間好奢華!"
只見屋內陳設極盡考究,檀木案几上擺著靈果,牆角香爐青煙嫋嫋。
連浴池都是用整塊暖玉雕琢而成。
關鍵房間的靈氣,實在是太充裕了。
“不錯,很值得,恐怕艦船還要航行不少時間,小犼,你自己溜達,我修煉一下。”
自從離開迷霧山脈,鎮軒可是一直沒有多少時間靜下心來修煉。
反正在海上漂流要不少時間,這套至尊間也不會有人來打擾。
鎮軒打算好好將二哥的天符寶典學習一下。
刻畫一些符篆出來,多少能夠起到一點輔助作用。
至於劍法和劍囊的使用修煉,同樣是不能落下。
“轟……”
轟鳴之聲劃破天際,艦船也是在既定的時間離開了港口。
整個超大的艦船劃過海面,速度很快就提升了起來。
向著既定的航道疾馳而去……
“呲……”
鎮軒盤坐在暖玉修煉臺上,周身環繞著淡淡的九色光暈。
鴻蒙魂武訣運轉間,室內靈氣形成細小的旋渦,不斷湧入他體內。
小犼蜷縮在窗邊的軟墊上,修長的尾巴無意識地輕輕擺動……
"第三十六週天了…..."
鎮軒內視葫蘆丹海,發現表面的紋路又清晰了幾分。
這二十多天的海上航行過去,反倒是讓鎮軒有了難得的靜修時間。
花了十五天時間。
在九皇聖鐘的二十倍空間裡,鎮軒不僅將天符寶典全部掌握。
還煉製了不少的符篆,資源消耗也是用了很多。
然後鎮軒就回到了至尊間裡,修煉了幾天時間。
效果倒是不錯。
此時的窗外,幻星海特有的星輝,透過雲層灑落。
這些星光中蘊含著奇異能量。
加上聚靈陣的緣故,對修煉熬魂煉體訣似乎大有裨益。
鎮軒的面板之下,隱隱有銀芒流動。
正是熬魂煉體訣的等級,達到第六重圓滿巔峰的徵兆。
“破!”
隨著鎮軒一聲輕喝,體內氣血如怒濤般奔湧。
面板表面的銀芒驟然暴漲,化作無數細小的銀色符文在體表流轉。
"咔嚓……"
骨骼發出清脆的爆鳴之聲,每一根骨頭,全都泛起金屬般的光澤。
肌肉纖維如同被重新編織,呈現出完美的流線型。
血管中流淌的血液,漸漸由原本淡金色向紫金色轉變,在面板下若隱若現。
此時的小犼猛然轉身,瞪大雙眼看著眼前驚人的變化。
只見軒哥的頭髮無風自動,髮梢竟然也是染上了一層銀輝。
最為驚訝的是。
此時他的面板表面,開始浮現出一層細密的龍鱗狀紋路。
這些紋路隨著呼吸明滅不定。
"轟!"
一道肉眼可見的氣浪,瞬間從鎮軒體內迸發,將室內的靈氣直接抽空。
鎮軒緩緩睜開眼,隨後在一閃一閉之間,瞳孔中閃過一絲銀芒。
“嗡……”
鎮軒只是輕輕一握拳頭,空氣之中竟然被捏出爆鳴之聲。
"軒哥,你的面板…..."
好傢伙,小犼驚訝地發現,鎮軒的手臂上那些龍鱗紋路,正在緩緩隱入皮下。
鎮軒微微一笑,取出一柄地階靈器劍,毫不猶豫就往手臂上一劃。
"錚!"
金鐵交鳴聲中,劍刃竟然被彈了開來。
只是在鎮軒手臂面板上留下一道白痕,轉眼便就消失不見了。
"熬魂煉體訣第七層龍鱗變!總算是被我突破。"
鎮軒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整個人欣喜無比。
自己現在純肉身的實力,尊級初期的修者,已經是可以輕鬆戰勝。
按照熬魂煉體訣的修煉要訣。
只有達到第七層龍鱗變,熬魂煉體訣才算是真正到了頂尖煉體術的範疇。
心念一動,體表銀芒大盛。
體表的那些龍鱗紋路再次浮現,在星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澤。
隨後再次收斂於無形之中。
"走!小犼,我們去樓下轉轉!"
知道小犼早已經在房間裡待膩歪了,鎮軒打算去一樓大廳看看。
按照時間上來推斷。
這艘艦船怕是已經在幻星海,航行了一半多的距離。
“好嘞!”
聽到可以出去轉轉,小犼自然是非常的高興。
當即跳上了鎮軒肩頭。
欣喜的說道:"軒哥,再悶下去,我身上都快要長出蘑菇了。"
“哈哈!”
鎮軒笑著揉了揉小犼的腦袋。
接著說道:"也好,去嚐嚐這艘艦船的招牌菜,聽介紹說,他們有一種特別的星斑魚羹味道不錯。"
話音一落,一人一獸走出至尊間,向著一樓大廳而去……
“打,不要留手!”
“臥槽,不要輸啊,我可是下了不少的資源。”
“給我全力出手,這把我已經梭哈了。”
……
一樓大廳吵鬧不休,比鎮軒登船之時,顯得是更加熱鬧。
中央的八角擂臺之上,兩名武君九重巔峰的修者正在切磋。
周圍擠滿了下注的乘客。
一層大廳比斗的規則很簡單,同境界挑戰賭鬥資源一樣。
高一個小境界,一旦輸掉則是資源輸雙倍,贏了對方則是贏一半。
每相差一個境界資源加一倍。
“鐺鐺鐺……”
此時的擂臺之上,一人使雙刀,刀光如水銀瀉地。
另一人持長槍,槍出如龍,臺下的觀眾喝彩聲此起彼伏。
賭桌上的儲物袋,神識掃過,更是各自數量的靈石賭注都有。
"青蛇雙刀要贏了。"
"放屁,狂龍槍還沒使出絕招呢。"
“兩人境界相差無幾,就看誰棋高一著了。”
“是啊,不好說,怕是莊家的心懸了。”
……
各種爭吵之聲更是不絕於耳。
鎮軒帶著小犼在角落坐下,點了一份星斑魚羹。
對於這些比鬥和賭注,鎮軒是沒甚麼興趣的,他只想著享受一份美食後,繼續上去至尊間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