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
鎮軒胸腔裡翻騰的怒火,幾乎要衝破理智,整個人都有些咬牙切齒。
細細思量之後,即便現在不能溝通逍遙大帝瞭解詳情。
順著古籍記載的線索與一些蛛絲馬跡。
鎮軒似乎也將魔骸族的想法,搞懂了八九不離十。
"鄭兄,你可是發現了甚麼關鍵線索?"
一旁的欽東凌早已按捺不住急切,眼神透露著焦灼。
“這事牽涉甚廣,怕是關乎到整個神武大陸的安危……”
鎮軒深吸一口氣,將古籍書頁裡晦澀的記載,結合自己的一些猜測娓娓道來……
按照鎮軒的理解,魔骸族根本不是天地間自然孕育的種族。
而是形成於十萬年前遠古大戰之後。
很多戰場上遺留的亡靈,被域外魔氣反覆侵蝕,最後扭曲異變而成的怪物。
更加可怕的是,它們不僅有一套詭異的繁殖方法。
甚至還演化出了專屬的修煉等級劃分。
它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要透過欽玉兒的先天召喚體質,溝通到域外魔族的魔魂。
如此一來,魔骸族就能借助魔魂,快速幻化成真正的魔族。
到了那時,它們便有足夠的實力,衝破葬魔山脈的束縛,入侵整個神武大陸……
好傢伙,隨著鎮軒說完這些資訊,在場眾人臉上的神色瞬間凝固。
原本還算平靜的氛圍,瞬間被一股絕望的寒意所籠罩。
"這…這怎麼可能?”
“魔骸族竟然有如此野心?"
兩個武皇強者再也按捺不住,失聲驚撥出來。
他們可是和城邦大能征戰多年,見過無數兇險場面。
然而卻是從未想過,欽州城會捲入到大陸顛覆的危機之中。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眼下要做的,就遠不止拯救欽玉兒那麼簡單了。
一旦魔骸族的陰謀得逞,搞不好會給整個大陸的人類帶來滅頂之災。
到時恐怕無人能夠倖免於難,畢竟這個時代沒有大帝的存在。
"沒有甚麼不可能,遠古時期的浩劫,本就比我們想象的更殘酷。"
鎮軒微微垂眸,指尖在古籍上輕輕劃過,略微思量片刻之後,繼續說道:
“古籍記載,當年那場大戰,雖然以人類獲勝告終。
然而撕裂的空間裂縫並未完全封閉,要不然神武大陸的靈氣也不會外洩。
魔骸族現在就是利用月圓之夜,天地靈氣紊亂、空間屏障最為薄弱的時機。
然後藉助玉兒的天生召喚體質,召喚域外魔族的魔魂降臨。
要不然魔骸族就無法徹底魔化,也永遠不可能離開這片葬魔山脈。”
聽到鎮軒一番再次分析,一直沉默著的威叔,臉色也是變得極為難看。
原本沉穩的眼神里布滿了凝重,忍不住低聲唸叨著:
"如果真讓它們成功,後果將不堪設想……"
話還沒說完,鎮軒已經接過話頭道:
"不錯,一旦魔化成功,他們的境界,也許會超過我們人類的修煉等級都有可能。
如果魔骸族願望達成,整個神武大陸都將面臨滅頂之災。"
話音一落,鎮軒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原本緊鎖的眉頭徹底舒展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破釜沉舟的堅定。
最後說道:"玉兒是這場危機的關鍵,絕對不能讓魔骸族將她祭祀。
之所以費盡心機抓走玉兒,歸根結底,就是覬覦她的先天召喚之體。
事不宜遲,我得趕緊進入葬魔山脈,將玉兒拯救出來。"
說完這些,鎮軒對著威叔、欽東凌等人拱手一揖。
打算帶著小犼獨自進入葬魔山脈。
"且慢!"
眼看鎮軒竟然決定,孤身一人去拯救欽玉兒。
威叔心中一緊,伸手攔住了他的去路。
"鄭小友,此事非同小可,絕非你一人之力就能解決。
若真如你所說,這已經不只是救一個人的問題。
而是關乎整個神武大陸存亡的大事,萬萬不可貿然行事。"
此言一出,鎮軒停下了腳步。
眉頭微微皺起,眼神裡帶著幾分疑惑。
"前輩的意思是?"
"我這就傳訊給欽州城的城主,請求他立即增派精銳援軍過來。
同時聯絡中土各大勢力,告知他們這場危機,共同應對這滅頂之災。"
威叔一邊說著,一邊從懷中取出一枚傳訊玉簡。
"來不及了。"
鎮軒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與急切,接著說道:
"月圓之夜不到兩天時間,魔骸族必定會在那之前完成儀式。
等欽州城的援軍趕到,再加上聯絡各大勢力的時間。
恐怕魔骸族早已經得手,到了那時候,一切都會已經悔之晚矣。”
說到這裡,鎮軒眼望葬魔山脈。
接著分析道:“再說了,目前還沒有找到解決魔骸之氣對人類傷害的辦法。
就算來了再多援軍,也只是白白送命,根本起不到作用。
而且中土的八大門派和五大城邦,向來都是各懷鬼胎,誰又會相信你們的一面之詞呢?
放心吧!我有辦法將玉兒安全救出來,沒必要大張旗鼓,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之所以鎮軒會如此說,主要還是不想將其他勢力牽涉進來。
要知道在中土盛典之上,自己可是得罪了好幾個強大勢力。
鎮軒根本沒有想過,這些勢力目前會一心一意聯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