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璃咬耳朵在周博川耳旁說了個數。
周博川瞳孔微縮,眼底滿是震驚,像是聽到了天方夜譚的數字。
“媳婦,你沒跟我開玩笑?”
江璃看他滿臉錯愣的模樣,忍不住輕笑出聲,語氣帶著幾分從容道:“沒開玩笑,你又不是沒去過南方,見過生意火爆的程度。”
“我們的生意比預想的要好,而且我們的店鋪走的都是高檔路線,大部分都是利潤最高的服裝店。”
“另外就是一些高檔補品店,阿膠、燕窩、羊肚菌、鹿茸、花膠、鮑魚乾那些。”
“這兩樣佔大頭,利潤可觀,更別說有三百多間鋪子呢。”
“現在所有店鋪都執行起來,利潤一個月達到八萬,那也很正常啊。”
“再過段時間,每個月六位數絕對不是問題。”
“安安剛剛給我打電話說了,她都樂瘋了,三成,她分到的錢也不少,她還說許剛都打算不找工作了。”
“和她努力一起幫我把鋪子管理好。”
周博川徹底愣住了,他一直都知道媳婦是個撈金小能手,沒想到還有一副這樣的經商好頭腦。
六位數一個月的營業額,淨利潤都將近六位數,這還是八十年代啊。
一個月就賺下了別人一輩子都賺不了的錢。
這時候,一萬都是天文數字,連萬元戶都少的年代,他媳婦一個月就賺了全鎮加起來都賺不到的收入。
簡直不敢想象!
周博川抬眸,目光牢牢鎖在她精壯的臉上。
眸底帶著翻湧到極致驚豔、深情。
“媳婦……”他沙啞的喚了聲。
“嗯。”江璃剛抬頭看去,就見他大步跨過來,大手放在她後腦勺,高大的身軀猛地壓下來。
這個吻裡,滿是壓抑的悸動,與震撼,濃烈的愛意盡數傾注其中。
江璃抬手環住他的腰,仰頭回應,滿室曖昧眷戀。
周博川指尖摩挲著她細膩的面板,正要加深這個吻,外面的敲門聲打破了滿室的溫存。
“爸媽,你們睡了嗎?開開門?”
兩人猛地一僵,唇瓣驟然分開,眼底還殘留著未褪去的情愫。
江璃臉頰通紅,氣息還不穩,抬手慌亂整理著睡衣。
周博川清了清嗓子,壓下眼底的情緒,淡定開口:“甚麼事?”
門外木頭沉默片刻,開口:“爸,媽睡了嗎?寧寧生理期來了,家裡有沒有衛生巾?”
江璃趕緊披上浴袍:“有,我這就給你拿,等等。”
等木頭離開,江璃回頭瞥了一眼周博川,頓時笑出聲。
周博川張開雙臂。
江璃嬌媚的走過去,摟住他脖子:“乖,繼續……”
樓下,謝晚寧在房間裡處理好之後,抱著被單,還有髒衣服出來。
沒想到木頭還站在門口,頓時窘迫的想後退,滿臉都是難以為情。
木頭倒很淡定:“給我吧,時間不早了,你去休息,我來洗。”
謝晚寧都沒反應過來,木頭就拿過她的被子,連忙想搶。
“別,我自己洗就行。”
木頭:“我是你物件,給你洗被子理所當然,不用不好意思。”
“別,很髒,我自己來就好。”謝晚寧臉紅得能滴血。
木頭也是血氣方剛的少年,物件這麼嬌羞的模樣,他也是看得熱血沸騰。
把人往房間一拉,關上門,就把人抵在門板上。
“不好意思就給點報酬。”
謝晚寧:“什……!”
話沒說出口,唇就被堵住了。
這個暑假對木頭來說是極其考驗,甜蜜又折磨的。
物件就住在隔壁,要忍住不爬床,忍住少年的衝動,除了偶爾偷個香,甚麼都不能,簡直太考驗人了。
木頭喘著氣靠在謝晚寧脖子,雙眼紅得厲害。
聲音沙啞的開口:“頭一回恨時間太慢,好想,好想把你娶回家,欺負!”
欺負二字,木頭語氣咬得很重,可見憋得厲害。
謝晚寧也沒好到哪去,胸口起起伏伏喘著氣,渾身跟被電流竄過一樣,酥酥麻麻的。
聽到木頭語氣裡的欺負,謝晚寧明白甚麼意思,臉紅得能滴血。
手撫上木頭平日清冷沉著此刻卻是快失控的臉,謝晚寧心裡激動不已。
“木頭我……”
木頭:“別說話,乖乖回去睡覺。”
謝晚寧紅著臉點頭:“那……那我去睡覺了。”
等木頭離開,謝晚寧心臟還撲通亂跳著,手摁著胸口,感受著咚咚咚的聲響。
卻發現自己領口不知何時是散開的,想到剛剛木頭那雙大手在上面的感覺,謝晚寧捂臉,羞憤的很。
這個木頭應該是滿意的吧,幸好……
謝晚寧不禁暗暗感謝江璃,幸虧有她幫忙,要不然她也不能連升三個罩杯。
呼……
這一晚,謝晚寧連夢裡都是木頭那張失控的臉。
而周芷華那邊沒有待很久,這次回來主要就是為了遷祖墳。
而且京市那邊錢一的事業在發展,所以他們待了一週就先回去了。
周博川負責幫忙周梅花那邊的貨源,江璃則是拿著合同,到了製衣廠。
她現在可是製衣廠的第二大股東,反正她的服裝店需要的貨源不少,幹嘛把錢給別人賺。
第一自然是蔣燁,只是她沒想到這會在廠裡的居然是梁月怡。
“這可太驚喜了,你怎麼會在這管廠子啊?蔣燁呢?”
梁月怡泡好茶過來坐下:“他現在忙著呢,國家的政策開放,他每天不著家,我就來管兩天。”
“那你省醫那邊不用上班了嗎?”
梁月怡抿了下唇:“我有別的規劃,那裡已經辭職了。”
江璃都驚訝了:“你在省醫外科可是一把手,捨得啊?”
梁月怡把兩份檔案遞給她,讓她看看。
江璃拿了過來,一看,喜了。
“恭喜啊,以後就是同行了,去北京醫學院當老師,這也不錯,把你的技術,教育給下一代,不埋沒。”
梁月怡坦言:“只是不想那麼忙了,蔣燁的工作你也看到了,我要是再繼續那麼忙,家裡兩個孩子,都有點對不起他們了。”
“接受這份工作,以後也多一點時間陪孩子,而且我爸媽回京市了,以前家裡的東西,國家也盡數返還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