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在無盡的煎熬裡以淚洗面,看著自己的丈夫心心念唸的都是別人。”
“那時她丈夫出事,孃家出事,她一個人可憐兮兮的,你心裡會不忍,會同情,會讓你一次次的心軟去幫她。”
“而我會哭會鬧,你卻只會覺得我無理取鬧,不懂事,斤斤計較,小氣。”
“再到最後,你會心累,會和她走到一起,而我成了被你逼瘋拋棄的前妻。”
周博文搖頭:“不不不,不是這樣的,我怎麼會,我……”
周芷華嗤笑一聲,帶著釋然的態度道:“我從未後悔當年的離開,唯獨愧對兒子,虧欠他太多。”
“往後我都不想再看見你,請你離開。”
說完,周芷華不願與他再糾纏,轉身就要上樓。
周博文餘光突然瞥見客廳裡擺放著的全家福,以及他們夫妻恩愛的照片。
眼底翻湧著瘋狂的佔有慾,目光死死的鎖在正要上樓的周芷華身上,大步追上去。
從身後抱住周芷華:“我不准你離開我,你是我的,是我的!”
癲狂的周博文瘋了,雙臂緊緊的禁錮她腰身,力道大得咱們根本掙脫不了。
“芷華,別離開我,我們回鄉下重新開始,我還好好對你的,芷華……”
周博文埋首在她項間,貪婪的吸取著她身上的馨香,雙手失控的在她身上的裙子撕扯著。
“放開我!你放開我,周博文,你這混蛋放開我!”
周芷華又驚又恐,手腳並用的掙扎著,可男女力量懸殊,周芷華根本掙脫不了,還被壓在樓梯上。
“放手!你給我放手!”周芷華驚恐的嘶喊著,手環抱著自己。
可是現在的周博文早就瘋了,滿腦子都是當初他們因為發生關係,有了後續。
現在他只想重複一遍,滿腦子都是隻要發生關係,對方就會回到他身邊。
所以周博文全然不顧她反抗,不,夏天的裙子本就薄,撕開後就低頭吻她。
周芷華掙扎著,過程中頭磕到了樓梯暈了過去。
一旁的周忘看著母親被欺負,雙眼瞬間通紅,怒火直衝頭頂,左右觀看,最後抓起客廳的花瓶就朝著周博文後腦勺砸去。
“哐當”的一聲悶響,花瓶碎裂。
周博文甚至沒來得及痛呼一聲,只摸著滿後腦的血,錯愣的回頭看了眼親生兒子,便倒了下去。
周忘看著刺眼的鮮血,渾身發抖,眼底滿是恐懼、憤怒。
看著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兩人,周忘慌了,顧不上其他,立馬撲過去,使勁搬開壓著他媽媽的周博文。
“媽,你醒醒,媽,你別嚇我!”周忘拿衣服蓋住他媽媽,搖晃著周芷華,滿臉恐慌,聲音帶著哭腔。
目光落在鮮血還在直冒的周博文上,恐懼瞬間淹沒了他。
“殺人了……我殺人了……”周忘喃喃自語的起身,踉蹌的跑出門。
今天週末,木頭正好過來謝家這邊,準備開車帶謝晚寧一起去博物館。
謝媽媽現在可滿意木頭這準女婿了,還送他們一起出門。
“出去玩得開心點。”
謝晚寧:“好。”
木頭剛給謝晚寧拉開車門,便瞳孔劇縮的看著滿是鮮血無助的周忘從隔壁跑出來。
木頭一個箭步上前抓住周忘胳膊,看見他慘白恐慌的臉,以及手上衣服上鮮紅的血跡,心裡“咯噔”一下。
“周忘,怎麼了?發生甚麼事了?你媽呢?”
丟了魂的周忘看到木頭,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抓著木頭,眼淚瞬間砸落,語無倫次道:“哥,我殺人了,我殺人了!”
“哥,我不是故意的,我爸要欺負媽媽,他要欺負媽媽,我……我害怕,我好像殺人了。”
“哥,我殺人了……”
“媽媽被他弄暈了,他還要欺負媽媽,我……我就拿花瓶砸過去,他流了好多好多血,哥我害怕……”
“我殺人了,我真的殺人了……”
周忘緊攥著木頭的手,身體止不住的抖著,剛才的憤怒全都被恐懼佔據,滿心的慌亂。
木頭臉色驟變,瞬間明白過來,立馬穩住他,拍了拍他背。
“沒事,你這是正當防衛,你別自己嚇自己,三伯也許只是暈過去,我們現在比以前看看你媽醒了沒。”
“我們先把人送去醫院,並打電話公安局報案登記,讓人過來現場勘查,一切配合公安。”
周忘怔怔的看著木頭,慢慢的止住顫抖,帶著木頭往家裡走。
謝媽媽連忙跟上去幫忙,讓晚寧喊上他爸把車開過來幫忙。
客廳裡的血腥味,一地的碎片還在,倒地的兩人依舊昏迷著。
木頭眼裡沒有半分慌亂,沉穩的快步上前探向周博文頸動脈,確定他還有呼吸。
“還有氣,沒死。”
木頭先扶著快站不住的周忘,一字一句清晰道:“看著我,別怕,你沒殺人,這是正當防衛。”
“你保護了你媽媽,你做得很棒,現在你去拿你媽媽的衣服來,讓謝阿姨幫忙穿上,我們一起去醫院。”
說完,看向謝媽媽:“阿姨,麻煩你了。”
謝媽媽都震驚了,映入眼簾慘烈的場面,讓她心臟都顫了顫。
特別是周芷華那裙子破碎的布料。
謝爸爸很快就來了,和木頭一起把周博文抬上車,也把周芷華弄上車。
謝爸爸負責開車,車上木頭拿乾淨的紗布讓周忘摁著,而他則是拿出大哥大給他爸打去電話,說明這邊情況。
路上,木頭語氣冷靜不容置疑的跟周忘道:“周忘,你要記住兩點。”
“第一,保護母親是正當防衛,你站得住腳。”
“第二,主動報案,主動說明情況,全程實話實說,別隱瞞。”
“我現在打報案電話,你照實把事情說清楚,讓他們來醫院錄口供,之後帶他們回去現場勘查。”
“別害怕,我爸已經趕過來了。”
說完,木頭撥通報案電話,遞給周忘。
周忘深吸口氣,電話接通後,冷靜的開口:“你好,我要報案,我爸酒後強行闖入我家,要欺負我媽,還弄暈我媽,我失手把他打傷,現在正去往醫院的路上…………”
掛掉電話後,周忘還是有些擔心:“哥,我這真的不算犯罪,不違法嗎?”
“我砸他的頭,那麼多血,他會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