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彥朗這話讓江璃嘴角勾起,語氣輕快:“所以,你這意思是國家很信任我,對吧!”
於彥朗挺起胸膛:“那必須,你幾代清白,男人又是軍人,對國家的貢獻有目共睹。”
“你要是會叛變,或者有問題,怎麼可能會真的讓我們軍事上工業上有所提升。”
“更別說你弄的防彈衣,地雷探測器,還有發電機那些。”
“你要是不能相信,還有誰能相信,畢竟你有這能力,要是想叛變,多少國家爭搶著要你。”
於彥朗說得輕鬆,絲毫沒把自己為了這事,跟一群領導周旋了幾天說出來。
畢竟,允許一個人自由進出基地可不是小事,安全起見,領導層幾乎是不會同意的。
可於彥朗說的話也在理,江璃這樣的天才,不吸納進來,絕對會是國家的損失。
所以最後領導層還是決定為了發展,同意於彥朗的要求。
於彥朗的話說得好聽,江璃聽著都覺得特別舒心。
“回歸正事,到底能不能把我男人調過來一段時間,把這危險先解決了行不行?”
“現在1號基地的人都知道我的能力,這要是讓敵特把資訊傳出去,我全家都會有危險的。”
說著,江璃臉色變得嚴肅起來:“老於,你應該很清楚我甚麼人的,要真出事,你知道我會做甚麼的。”
家人是第一位,安全不容忽視。
於彥朗問她到底發現了甚麼,因為基地這些年從沒出過問題。
江璃只能告訴他:“宿舍有電臺訊號。”
擦!
於彥朗驚悚的看她,聲音提高:“你確定?!”
宿舍有電臺訊號,那就是很恐怖的事了,整個基地,能有電臺的,只能是通訊部,那裡有兩臺電臺平時用於跟上面聯絡,彙報進度這些。
可是宿舍出現電臺,這事就大了。
想到敵特把基地的資訊全都發了出去,於彥朗嚇得臉色都白了。
一想想這些年洩露了多少資訊,於彥朗簡直不敢想:“小江,你確定嗎?”
“宿舍每週都會有人大掃除,並且會檢查大家是否有從基地拿了危險物品回宿舍,這有電臺那麼大的事怎麼可能沒檢查出來?”
於彥朗不是懷疑江璃的話,只是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兩年前,有一位科研人員研發炸彈,狀態到了廢寢忘食的地方,還把危險物品帶回了宿舍。
火藥在宿舍引發爆炸,之後研究所對宿舍那邊的檢查就嚴格了。
“肯定不會有錯的,這是我上一年隨手做出來的訊號探測儀,一直丟在包裡給忘了。”
“今天早上開啟,竟然在宿舍那邊檢查到電臺的訊號,就知道基地並不安全。”
“你所說的檢查,是每個宿舍都會開門檢查嗎?”
“並不會,像你宿舍,還有老李宿舍,那些能自由進出基地的人,並沒有檢查。”
江璃眼眸閃了閃,再次回想早上自己吃完早餐回到宿舍的場景。
“你說月怡照顧我的生活起居,那她有我宿舍鑰匙,會進去嗎?”
於彥朗猛的看向她:“你的意思是,你宿舍有人進去過?!”
江璃就把早上發現不對勁的地方說了出來:“我從來不會把筆放在本子的右手邊,寫完都會放左手邊,然後右手會壓在右邊看一遍寫的東西對不對,行不行得通。”
“可我回去的時候,筆是放在右邊的,當時沒太大感覺,現在這麼一想。”
於彥朗眉頭夾得死緊,因為他也知道江璃的這個習慣。
很多次江璃來機械廠,他請教東西時,江璃給他寫,他都是站在她右手邊看。
自然知道她喜歡洗完東西把筆放左手的習慣。
“我是讓小梁照顧你的生活起居,讓她去給你洗衣服,掃地擦桌子甚麼的,可我沒給她鑰匙。”
“我都讓她趁你在的時候去的,畢竟你不在,她一個人進去不好。”
江璃突然冷嗤一下:“看來這敵特是第一天就盯上我了。”
於彥朗滿臉愧疚:“小江,我……”
“跟你無關,他們能在這潛伏那麼多年沒被發現,定然是個極其小心的人。”
“如果,他宿舍是在排查之內的,那說明電臺隱藏得很好,甚至可以說是電臺在你面前,你都不會發現的存在。”
於彥朗:“他們?!”
“你是說不止一個?!”
江璃抱手:“能進去我宿舍的只能是女人吧?!而電臺訊號卻是出現在男宿舍那邊。”
“你做出來的訊號探測器能查到電臺在哪?”於彥朗問。
“不能精確,大概可以,訊號越強,就說明越近,早上電臺訊號出現的時候,我查了一圈,確定電臺不在女宿舍這邊。”
於彥朗臉上有些氣憤;“猖狂,太猖狂了。”
“他們把我們國家當甚麼?!到底還有多少人是他們的眼線!”
於彥朗問江璃要那訊號探測儀,江璃就給他了:“對方很謹慎,現在應該不會用到電臺,你拿了也沒用。”
“還是把我男人調過來吧,說話比較方便。”
於彥朗點頭:“我這就去。”
於彥朗也是惱火的,敵特在這潛伏那麼久,連電臺都弄進來了,這分明就是給他們的恥辱。
這些人究竟是幹甚麼吃的,居然沒發現。
要不是江璃到來,他們甚麼時候才能發現敵特的存在。
敵特都要在他們頭上拉屎拉尿了,他們還不自知。
這事不能耽誤,於彥朗第一時間就回去辦公室給他爹打電話。
於首長一聽到自己這破兒子打電話來,那真是一個頭兩個大。
“真沒錢了,沒錢了,你別三天兩頭來薅我啊,這撥一次款容易嗎,我頭髮都白一半了。”
於彥朗沒好氣道:“我打電話了就只能是要錢了?”
於首長聞言鬆了口氣:“不是要錢啊,這好說,這次又遇到甚麼問題了,只要不是錢,我給你解決。”
於彥朗沒有繞圈,直接開口:“要人,你把周博川調到研究所這裡來。”
於首長剛喝下去的一口水噴了出來:“你當老子無所不能啊,周博川是我這個師的還好說,隨便調遣,可他不是,我還能把手伸那麼長嗎?”
“你就不能不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