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人與龍
“早就不復存在了。”
“就連龍神界域這個名稱，除了最老的那一批存在，已經沒有人知道了。”
“大陸上年代最久遠的古籍也未曾記錄這個名稱。”
空間龍王的臉上露出濃郁的悲傷，金色豎瞳流露出深深的自責，整個男人看這樣有點自閉。
“果然如此。”
“都是我的錯啊！”
“朋友，可以告訴我這顆星球如今的名字嗎？”
“這裡是曾經龍族起源之地，主上的母星。”
“是無數山龍出生與埋葬之地，這片大地的地基都是龍族昔日的血肉。”
霍雨浩輕聲說道：
“現在叫鬥羅星。”
“這片土地叫斗羅大陸。”
“鬥羅星………”
空間龍王反覆咀嚼這三個字，金色豎瞳微微散發光芒，似乎要把這三個字牢牢記在心裡。
緊接著他再次看向霍雨浩說：
“能和我詳細介紹一下如今龍族還有獸族的處境嗎？”
“龍神離世，他們的處境應該很不好。”
霍雨浩聽到這個輕笑一聲，這聲音在整個純白空間很是清晰。
空間龍王聽到這聲嗤笑，心底一沉，意識到獸族的處境很不好。
霍雨浩並沒有先直接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反問他說：
“你覺得龍神九子的九大龍王，還有幾個活著？”
空間龍王有點意外，內心有些不好的預感。
“當年主上在殺死時間龍王之後，第二個殺的就是我。”
“我並不清楚後續結果，但是理論上按照我們九個的實力，應該會留下兩三個。”
“小水應該活了下來吧。我們幾個都很疼愛她，肯定會把生的希望留給她。”
霍雨浩搖了搖頭，空間龍王見狀瞳孔驟然一縮，他的嘴唇微微囁嚅，身體不由得顫抖。
“很遺憾，九大龍王沒有一個活了下來，全部死在那場紛爭。”
“你口中的水龍王也是如此，她和火龍王的屍骸還在斗羅大陸。”
“我正好知道位置在哪裡。”
空間龍王喃喃自語：
“怎麼會這樣？”
“不對！要是九大龍王全部死亡！當時場上不就只有人類神祇了嗎？！”
“後面發生甚麼了？！”
空間龍王瞬間反應了過來，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發狂的龍神以及全滅的龍王，還有渾身浴血的人類神祇，他不敢想後面會發生甚麼。
他的腳步微微後退半步，有點不知所措，眼睛死死盯著霍雨浩，希望他可以否決自己內心的猜測。
可是霍雨浩的話語像是冰冷的利劍撕開他的防禦，直直刺入空間龍王的內心。
“正如你想的那樣。”
“修羅神面對發狂的龍神，實在是沒有辦法，選擇用修羅魔劍在龍神心存死志的情況下，將他一分為二。”
“不巧的是，獸族神祇剛好目睹那一幕。”
“於是乎，雖然修羅神一百個不情願，人類和獸族爆發了戰鬥，那一場內戰打空了龍神界域絕大部分底蘊。”
“戰鬥一旦爆發，就只有你死我活，何況是面對集體瘋狂的獸族神祇？”
“最後這場內戰，以獸族神祇幾乎全滅而告終。”
“龍神界域崩潰，目前的斗羅大陸被神界執掌。”
“裡面的神都是人類神，還有最初的幾位先天神。”
空間龍王的金色豎瞳略微暗淡，這個未來在他的內心已經是最糟糕的一個結果了。
霍雨浩看到他這個樣子，隨意笑了笑，接著說：
“除此之外，此後的獸族再也無法成神，它們從血脈上被下了禁制，這個禁制會讓它們每隔十萬年都會遭遇一次死亡天劫。”
“能給獸族下達禁制的存在，我就算不說，你也知道是誰吧？”
空間龍王沒想到居然還有更糟的結果，他表情痛苦，聲音變得極為嘶啞。
“主上，你為何如此啊？！”
“曾經的龍神界域沒有種族之分，所有生靈都是您的子民，哪怕是血脈最卑微的蟲子也有成神的可能。”
“這………”
霍雨浩倒是有些意外說：
“原來在龍神界域時期，沒有種族劃分嗎？”
“我還以為那個時候就已經分人類和魂獸了。”
空間龍王悲傷的搖了搖頭，這位昔日的龍王此刻更像是手足無措的孩子。
他用嘶啞的聲音說道：
“我不知道甚麼是魂獸。” “以前龍神界域期間，種族觀念很淡薄。”
“因為我們都是有一個共同的主上。”
“雖然內部神祇分為獸族神祇和人類神祇。”
“但是總體而言可以統稱為獸族神祇。”
“人類在當時是比較特殊的獸族，他們壽命短，但是天賦強，在神祇中佔了很大比例。”
霍雨浩聽明白了，搖了搖頭說：
“這算哪門子的沒有種族觀念。”
“也就是龍神太強了，沒有人敢在他面前造次而已。”
“那個時候，你們內部應該出現派系劃分了才對。”
“不然最後大戰的時候，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出現兩個派系的廝殺？”
“獸族神祇可是逮著人類神祇打。”
霍雨浩的回懟讓空間龍王啞口無言，他無法反駁這個事實。
可能當命運選擇鍾愛人類的那一刻，人類就已經不是獸族了。
人類是真正意義上的獸上獸。
他們更容易被規則青睞，更容易突破自我，甚至人類的血脈極具包容性。
無論甚麼樣的血脈都可以融入人類血脈之中。
就連獸族神祇一般都會選擇以人類的形態在外界行走甚至是戰鬥。
因為人類的軀體更加符合神力的運轉，人類特殊的經脈構造讓神力溫順的像是綿羊，而不是獸軀時的那種狂暴。
狂暴的神力固然讓神技的威力更強，但是對於自己身體的破壞也是難以想象的。
霍雨浩擺了擺手，沒有繼續和空間龍王在這個問題上爭辯。
因為那些都已經成為過去，討論過去是歷史學家的工作，不是霍雨浩的工作。
“既然你的精神力這麼強，應該感受到了銀龍王才對。”
“她在西魯城可是待了很長時間。”
空間龍王幻化的青年男子微微點了點頭說：
“我從精神力記錄的資訊裡看到她了。”
“當時我的意志處於混沌，沒有甚麼思考能力。”
“看樣子她過得還行。我能夠看到生命和毀滅在幫扶她。”
對於生命和毀滅幫助古月娜這件事，霍雨浩沒有意外，他們兩個是知道真相的，對於龍神智慧側面，肯定是能幫就幫。
“那傢伙想振興魂獸，也就是如今的獸族。”
“雖然計劃有點蠢，不過實力還是線上的。”
“對了，你說銀龍王可以繼承龍神神位嗎？”
聽到霍雨浩倒是詢問，空間龍王沒有絲毫猶豫，果斷的搖了搖頭說：
“絕無可能！”
霍雨浩緊接著詢問：
“為甚麼？”
空間龍王認真的說道：
“銀龍王雖然算是主上的半身，但是在血脈層次上並沒有比我們高太多。”
“如果她來到我面前，我有充足的把握讓她根本控制不了空間元素。”
“她的血脈遠遠達不到龍神神位的要求。”
“主上不會把神位給她！”
霍雨浩沒有意外這個回答，古月娜確實不符合神位要求。
“這麼看來，龍神神位應該是無人可以繼承了。”
空間龍王點了點頭，眼睛裡帶著些許釋然說：
“也許會是一件好事。”
“神星是個陰謀，登上主上王座之人必定想更進一步，而那隻會重蹈覆轍。”
“宇宙無情的拒絕所有想要升維的存在！”
“我和時間龍王就是被宇宙影響，做出了當年的那個選擇。”
“也許吧。”
霍雨浩垂下眼簾，要知道掌控規則的精神之主就是貨真價實的高維存在，遠超龍神的位格。
不過他無懼宇宙的影響，宇宙要是能搞他，早就出手了，不可能等到現在。
規則早就在他手上了，就像龍神建設祭壇準備升維一樣。
他霍雨浩掌控規則同樣是在升維，兩者在行為上沒有本質差別。
不同點就是霍雨浩曾經就是高維存在，還擁有三條規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