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來活了
聚陰符發動成功之後，陳淼就一直在觀察房間中的變化。
前半個小時，房間中的溫度一直在下降，陳淼明顯感知到了被聚陰符匯聚而來的陰氣。
可半個小時之後，房間中陰氣的增加速度就變慢了，才一個小時出頭的時間，房間中的陰氣濃度就不再變化了。
這與陳淼從《鍾氏符籙》中獲得的資訊不符。
不過很快，陳淼就明白了這是為甚麼。
按照《鍾氏符籙》所說，聚陰符的持續時間在六到十二個小時之間。
而在這個過程中，聚陰符至少在前兩個小時中，聚集陰氣的速度是在上升的。
到了兩個小時之後，聚陰符周圍的陰氣濃度才會維持在一個恆定的數值上。
之所以與記錄的資訊不符，應該是因為聚陰符作用範圍內的陰氣已經被陳淼匯聚過了。
前半個小時聚陰速度快，是因為陳淼已經替聚陰符做了一部分工作。
但這只是一種‘透支’，範圍內的陰氣的數量在一定時間範圍內早已註定。
那些被陳淼掃蕩過的地方，自然無法再為聚陰符提供更多的陰氣，想要更多的陰氣，就只能慢慢等待範圍之外的陰氣流入範圍內。
聚陰符再厲害，也只是在‘聚’，無法憑空製造出陰氣來。
搞清楚這個情況之後，陳淼第一反應是，以後不用再畫聚陰符了，聚陰狀態就夠了。
可很快，他就否定了這個想法。
他的聚陰狀態與聚陰符的聚陰，還是存在一些差別的。
陳淼的聚陰狀態發動後，只要周圍一定範圍內有陰氣存在，就能一直開啟，沒有時間限制，但這個範圍很小，大概只有以陳淼為中心，半徑十米範圍之內的陰氣會被匯聚而來。
至於聚陰符，雖然有著時間限制，且匯聚的速度並不是很快，但其作用範圍是陳淼的聚陰遠遠不及的，大概能將整個殯儀館覆蓋！
看著兩者似乎差的並不是很多，只需要陳淼開著聚陰走動走動就能取代聚陰符？
並不是！
聚陰符的這種聚陰並不是在一個平面上，而是一個球形的空間！
陳淼就算再厲害，也無法用自己的聚陰狀態匯聚頭頂上方五十米位置處的陰氣，也無法鑽入地下五十米去吸收地下的陰氣，但聚陰符可以！
所以兩者的使用場景不同，可以匯聚的陰氣總量也不同，具體使用哪種，還得視情況而定。
目前對陳淼來說，並沒有直接使用聚陰符的場景。
所以製作一張聚陰符留作備用後，他就會嘗試其他符籙的製作。
想明白之後，陳淼伸手將那張持續時間還未到的聚陰符撕毀，中斷了聚陰。
周圍的陰氣已經夠了，再聚陰下去沒甚麼好處。
可就在陳淼擺放好新的符紙準備繼續畫符的時候，剛才聚陰符聚集在周圍的陰氣忽然間消失了大半，只剩下了很少的一部分！
這個變化讓陳淼有些不知所措，直到他看到了窗戶外面那泛白的天空，這才明白，他已經摺騰一宿了。
《鍾氏趕屍密錄》中有說，每天黎明之時，天地間的陽氣會有一瞬間的升騰。
這種陽氣升騰會將所有陽光能照射到的地方的陰氣削弱。
之所以世間少見陰邪鬼祟，就是因為這每天都有的陽氣升騰現象。
所以在一些不見天日的地方，容易誕生陰地。
不過，陰地出現的地方，也並不意味著一定不見天日！
《鍾氏趕屍密錄》中有相關的記載，一些風水格局所形成的特殊力量，會隔絕每天黎明時的陽氣升騰現象，使格局中的區域的陰氣不受影響。
按理說，有陽氣升騰，自然也有陰氣升騰。
但實際上並不是。
入夜後，陰氣會隨著時間緩慢增多，在子時達到最高，但卻不會如陽氣那樣突然變化。
這可能和陰陽兩種屬性特點不同有關係，具體是甚麼原因，《鍾氏趕屍密錄》中沒有詳細的解釋。
或者說，編撰者也不知道是甚麼原因。
陳淼打量了一眼桌上亂七八糟的廢棄符紙，忙活了一晚上，結果沒落下一張真正的符籙。
陳淼搖了搖頭，不準備繼續畫符了。
作為館長，雖然今天並沒有要緊的事情，但也不能剛上任就銷聲匿跡吧。
所以，他得去休息一會了。
心情一放鬆，一晚上集中精力畫符的後遺症就一下子湧了出來。
陳淼半睜著有些沉重的眼皮，搖搖晃晃地走入了臥室之中，倒頭就睡！
再醒來之時，已經是下午一點！
食堂過了飯點，陳淼只能叫外賣解決。
等外賣的過程中，陳淼拿著書在殯儀館轉了一圈。
昨晚上使用聚陰符，不知道會不會對殯儀館有甚麼影響，這方面，還是得注意下的。
檢查沒有任何情況後，陳淼和冷庫新的管理員李福聊了聊。
李福不是一個話多的人，陳淼原本還想問一問對方這十多年守陵的過程中，有沒有遇到甚麼超自然事件，結果對方並沒有想要和他聊的想法。
陳淼倒也不著急，來日方長。
……
時間，轉眼即逝。 自陳淼當上館長之後已經過了一個星期。
這一個星期，館裡私下對陳淼當館長這件事的議論也消失了。
主要還是陳淼當了館長之後，一切安排的都很好。
無論是聯絡紙廠為店鋪補充紙紮、花圈、燒紙等，還是找人預定骨灰盒補充庫存，又或者是與逝者家屬溝通，安排接送等等，基本都是親力親為。
比之陳偉毅，還要認真負責一些。
再加上陳淼本身還是殯葬禮儀師，基本上每次追悼會都會和館裡的所有工作人員對接。
業務能力與統籌能力都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可。
那些曾經搖擺不定的員工看到陳淼的工作能力後，心中都踏實了很多。
按照這個情況，哪怕陳淼無法讓殯儀館回到以前的樣子，也能守住如今的一切。
這對那些只想找一個穩定工作養家餬口的人來說，足夠了！
這一個星期，陳淼除了兼顧殯儀館的事情外，每天晚上都會花費兩個小時左右在畫符上。
第一次畫符的時候三張成功了一張的情況，讓陳淼誤認為自己的畫符的成功率是30%左右，可之後一星期的畫符，才讓陳淼知道了自己真正的成功率。
3%！
每天晚上畫符兩小時，因為陰氣會傷害到手，所以每七八分鐘陳淼才會畫兩張，一晚上也就消耗兩錢硃砂畫三十張符紙。
平均三十張符籙中，才會出一張真正的符籙！
陳淼有一次晚上運氣不好，足足畫了四十張，將近三個小時才畫出一張來，哪怕期間有休息，手都有些撐不住了。
這種成功率，讓陳淼有些失望。
這還是因為有冰心狀態，有聚陰可以匯聚陰氣在手掌上，就這，成功率才3%！
那其他人，例如鍾發、鍾財他們的畫符成功率會有多少？
之後，陳淼計算了一下自己製作符籙的消耗。
項尚給他搞來的那些材料，共計可以畫一千五百次！
3%的成功率，就是共計可以得到四十五張真正的符籙！
而當初陳淼給了項尚三萬塊，也就是說，陳淼製作一個真正符籙的成本，在七百塊！
這麼一算，陳淼就有些愣住了。
似乎，也不是很貴的樣子？
難不成符籙在外面，並不珍貴？
可隨後陳淼就覺得不對，他，是特殊的！
如果換做其他人畫符，沒有冰心狀態，畫符的成功率恐怕得再縮小几倍
但這還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普通人畫符，是要在陰地裡面畫，而陰地裡面的陰氣是全方位的，對身體的侵害自然更大。
陳淼可以每天都畫，是因為陳淼只需要照顧他的右手。
但其他人去一次陰地，怕是得休息好長一段時間。
畢竟心臟等部位，可不能像手那樣嘗試。
一不小心，猝死了怎麼說？
再者，不是誰都有《鍾氏符籙》的，法不可輕傳，可不是一句玩笑話。
所以，畫符的成本根本不是最大的問題。
時間、成功率、製作方法才是讓符籙珍貴的原因！
陳淼也想過要不要嘗試一下兌換材料來畫符，也許能提升一下成功率。
但後來又覺得沒必要，因為他目前還沒有相應的場景要用到這些符。
使用普通材料慢慢積攢符籙，應該可以應付大部分事情了。
更何況，後續熟練度上去了，符籙的成功率應該還會略有提升。
畢竟在【作者資訊】的【技藝列表】裡面，已經出現了一個新的技藝。
【畫符·入門】
這段時間，符籙的繪製都是在晚上，白天的時候，陳淼還會練習雕刻，背誦口訣。
值得一說的是，陳淼還特地按照《鍾氏趕屍密錄》裡控屍鈴的製作方法，讓人按照控屍鈴的樣子，打造了一個鈴鐺。
隨後又用血墨在控屍鈴內部畫上了相應的符文。
來回洗刷、繪製了三次內壁的符文後，陳淼就感知到了有陰氣被符文上的墨吸收。
控屍鈴，就這麼製作成功了。
不知道是控屍鈴的製作本來就不難，還是他的畫符入門了的原因。
就在陳淼以為這種充實的日子會一直持續下去的時候，館裡的業務員孔方，忽然給陳淼說了一個特殊的情況。
有一單報酬註定很豐厚的生意，孔方拿不準能不能接下來，需要陳淼來做決定。
當即，陳淼將孔方叫到了辦公室，瞭解那單生意的具體情況。
……
PS：
大家看書的時候，如果發現缺少了哪一章，不要著急，不是作者忘記發了，而是被稽核制裁了，修改後應該就能發出來了，只不過會晚一些。
作者已經很小心了，但還是會有一些地方描寫時沒注意到，被判定違規，這也沒有辦法，大家多擔待一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