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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天庭大亂,菩薩堵門(求訂閱)

2026-02-08 作者:屍魔道人

神霄宮內一片寂靜。

不少雷部正神面露猶豫,看向雷公將軍,又看向金光聖母。

雷公將軍見狀,猛地一拍寶座扶手,站起身厲喝道:“金光聖母,你敢違抗本將軍法旨?”

“本將軍執掌雷部刑罰,有權節制雷部一切事務,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下界。”

“你若執意妄為,便是抗命不尊,按律當削去神職,打入天牢。”

金光聖母仰天長笑,笑聲中滿是譏諷:“削我神職?打我入天牢?”

“雷公,你也配?”

“今日我就抗命了,你能奈我何?”

她手中閃電鞭猛地一抖,化作一條電龍,環繞周身,“給我閃開!”

雷公將軍大怒,雷公鑿與雷印同時祭出:“你敢?!”

兩人說動手便動手,直接殺成了一團,雷霆暴湧,電光肆虐。

整座雷霄寶殿都開始震動。

金光聖母與雷公將軍,皆是雷部正神,執掌大權,以往就為了爭奪權柄,素有恩怨。

此刻兩人含怒出手,再無半分同僚情面。

金光聖母手中閃電鞭所化的千丈電龍,張牙舞爪,每一次甩動都撕裂空間,迸發出刺目欲盲的熾白雷光,帶著一股破滅邪佞、剛猛無俙的決絕之意,直取雷公將軍周身要害。

雷公將軍鬚髮皆張,面色鐵青。

雷公鑿與雷神印高懸頭頂,鑿印相擊,頓時引動漫天神雷。那雷聲並非尋常霹靂,而是沉悶如巨鼓擂動,帶著天威浩蕩、鎮壓不臣的肅殺之氣。

紫黑色的雷霆粗如水缸,後發先至,與那熾白電龍狠狠撞在一處。

“轟咔!”

震耳欲聾的巨響在神霄宮內炸開,寶殿穹頂首先遭殃,被逸散的雷蛇電芒掃過,大片大片地剝落。

兩人腳下的白玉地磚寸寸碎裂,狂暴的雷霆之力朝著四面八方瘋狂席捲。

“二位尊神,快住手!”

“同殿為臣,何以至此啊!”

律令大神和捷疾大神見狀心急如焚,急忙上前,試圖以自身神通隔絕餘波,同時高聲勸阻。

然而盛怒下的兩大正神,威力全開,豈是輕易能擋?

律令大神剛撐起金光,便被一道斜飛而來的雷柱擦中,頓時劇震,金光黯淡,他本人更是悶哼一聲,倒退數步,嘴角溢位金血。

“雷公!金光!爾等眼中還有沒有天庭法度,還有沒有雷部綱紀!”一位夙來耿直的雷部神將怒喝,祭出自己的雷錘,想強行插入戰團,分開二人。

可他身形剛動,雷公將軍一道冰冷的目光掃來,厲聲道:“五雷院使,你想助金光抗命嗎?!”

話音未落,一道雷光竟舍了金光聖母,直劈這位神將。

五雷院使又驚又怒,不得已揮錘抵擋:“雷公,你……”

他本意勸和,卻被雷公將軍視為威脅,逼得他不得不自衛反擊,瞬間便被捲入了戰團。

另一邊,金光聖母見有人因自己受襲,更是怒火中燒,電龍長尾一擺,掃開雷公鑿,取出一面寶鏡,灑落電光瀑布,直劈試圖從側翼包抄自己的霹靂神將。

“助紂為虐,該死!”

霹靂神將與金光聖母有大道之爭,此刻冷笑:“金光,你以下犯上,還敢猖狂?”

手中電鏡一晃,反射出同樣凌厲的電光迎上。

勸架的反被打,中立的被波及,有舊怨的趁機發難……

神霄宮內的局面急轉直下,如同火星落入油鍋,瞬間亂成了一團。

雷鼓力士見雷公將軍似被金光聖母與五雷院使齊攻,大吼一聲,擂動手中天鼓:“護衛將軍!”

鼓聲化為實質的音波雷霆,震向金光聖母一方。

與金光聖母交好的雲光仙子豈容他放肆。

“以多欺少,好不要臉!”

這位仙子纖手連彈,無數細如牛毛卻鋒銳無比的光針如暴雨般射向雷鼓力士及其周圍神將。

“你敢傷我袍澤?!”

“欺人太甚!”

“金光一脈是要造反嗎?!”

“雷公濫用權柄,豈能服眾!”

謾罵聲、怒吼聲、法寶碰撞聲、雷霆爆炸聲瞬間交織成一片。

雷部眾神因誤傷、舊怨、立場和自保,迅速演變成一場混亂的亂鬥。

所有神將、力士、功曹、使者,或主動選擇陣營,或被動捲入漩渦,紛紛祭出了自己的看家法寶。

雷旗、電戟、震天鈴、轟天梭……各式各樣的法寶神兵光華亂閃,將宏偉肅穆的神霄宮映照得光怪陸離,如同末日雷獄。

殿內三十六根支撐穹頂的蟠龍雷柱首先遭了殃,被混亂的攻擊擊中,龍首斷裂,柱身崩開猙獰的裂紋。

緊接著是兩側的雷部眾神牌位、記載雷律的天書玉冊,或被雷霆焚燬,或被衝擊波震成齏粉。

“瘋了!都瘋了!”

一些修為稍低的雷部仙官,試圖退往殿外,卻發現神霄宮的禁制早已在內部狂暴能量的衝擊下變得不穩定,門口更是被幾股混戰的神力封鎖,進退不得,只能狼狽地躲避著無處不在的雷光電火。

戰鬥迅速從神霄宮主殿蔓延到偏殿、廊廡、乃至殿前廣場。

雷公將軍的親衛與金光聖母的舊部在外圍已然交手,更多的雷部所屬聞訊趕來,有的不明所以加入戰團,有的試圖阻止卻被混亂的攻勢淹沒。

不過半盞茶的時間,以神霄宮為中心,小半個雷部建築群都淪為了戰場。

熾白、紫黑、湛藍、赤金……各色雷霆電光縱橫交錯,撕裂天穹,轟鳴之聲傳遍八方。

雷部,執掌天地刑罰、風雨雷霆,代天行道的威嚴所在,此刻竟因內訌,徹底淪為了自顧不暇的殺戮戰場。

殺伐之氣混合著暴走的雷霆真意,沖天而起,攪動風雲。

就在雷部徹底陷入動盪之時,天庭水部也有了動作。

如今執掌天庭水部的九天殺童大將,其府邸名為北宸府,乃是天蓬元帥神職的麾下大將。

北宸宮,乃是如今水部重地。    在天蓬元帥之位空懸的情況下,從上古存活至今的古神九天殺童大將,已經在事實上執掌了水部權柄,使得北宸宮成為水部的權柄核心。

北宸宮四周環繞著九條水橋,代表著九天殺童大將所執掌的九重權柄和法理。

此刻,九天殺童大將正踏過水橋,玄黑戰甲在九色水光映照下泛著詭異的色彩。

他臉色陰沉如水,瞳孔中似有驚濤翻湧。

下界東海龍王引南海之水淹沒通海郡,以莫大神通開闢水道,十萬水兵直衝十萬大山的舉動,簡直是在他這位水部之主的臉上扇巴掌。

雖然他一向不想與龍族徹底撕破臉,可此時也覺得心頭怒火翻湧,東海龍王的所作所為,簡直是將他這位水部之主赤裸裸的無視。

這是莫大的羞辱!

“簡直放肆!”他心中怒意升騰。

龍族雖勢大,但如此肆無忌憚地舉動,簡直是對水部權威的嚴重挑釁。

下界死了多少人他不在乎,從上古存活至今,他高坐九重天,見證著下界的凡俗,如同雜草一般死了一茬又一茬,然後延綿至今。

對他而言下界的凡俗就如同雜草和螻蟻,不論死多少都無關緊要,只要還有人族活著,就總能苟延殘喘,繁衍生息。

但龍族千不該、萬不該,褻瀆他的威嚴和權柄。

“傳令!”九天殺童大將腳步不停,聲音冰冷如萬載寒冰,“點齊本部三萬天兵,隨本將下界。”

“是,謹遵將令!。”身後兩名水部神將凜然應命,轉身便要發令調兵。

九天殺童大將已走到水橋盡頭,右手烏黑的長槍已然嗡鳴,殺伐之氣直衝雲霄。

就在這時……

“阿彌陀佛。”

一聲平和卻無比清晰的佛號,從遠處天空響起。

緊接著,北宸宮外,有佛光鋪天蓋地而來,眨眼之間就已經瀰漫了整片天空。

在漫天佛光之中,一朵十二品金色蓮臺浮現,無視了北宸宮外圍的重重禁制,恰好攔在了九天殺童大將的必經之路上。

蓮臺之上,端坐著一位菩薩。

面如滿月,耳垂及肩,眉心一點硃砂痣紅得驚心動魄。身穿金色袈裟,袈裟上繡著的萬千佛咒似在緩緩流轉。

他腦後懸著一輪赤金色圓光,梵文生滅,演化無窮妙理,正是執掌天庭火部的定光菩薩。

“定光菩薩?”九天殺童大將止步,眉心微皺,“你來我北宸宮,擋我去路,是何用意?”

定光菩薩端坐蓮臺,對那足以壓垮真仙的威壓恍若未覺。

他微微一笑,笑容悲憫祥和,“大神行色匆匆,殺氣盈懷,可是要下界,去阻東海龍王?”

九天殺童大將冷哼一聲:“是又如何?龍族無令擅動南海之水,水淹陸地,屠戮生靈,已犯天條。本將執掌水部,豈能坐視不管?”

“怎麼,定光菩薩,你也要插手我水部事務,包庇那行兇的泥鰍不成?”

“大將言重了。”定光菩薩輕輕搖頭,“貧僧此來,非為包庇,實為三界安寧,西北大局著想。”

他目光直視九天殺童大將,“大神明察秋毫,當知西北戰事正值緊要關頭,魔神道餘孽困獸猶鬥,佛道兩門雖步步為營,亦需全力以赴,不容有失。”

“東海龍王痛失愛子,舐犢之情,雖手段激烈,其情可憫。此刻若水部強行干預,與龍族正面衝突,四海龍族震怒之下,萬一倒向西北魔神道……”

定光菩薩頓了頓,語氣越發懇切,“屆時西北戰局立時便有崩壞之虞,這無窮業果,誰人承擔?”

九天殺童大將握槍的手緊了緊。

他何嘗不知其中利害?

龍族底蘊何等深厚,更有青天之主作為底蘊和後盾,他雖然執掌天庭水部,但過去一直很剋制,沒有和龍族撕破臉。

更不要說如今的龍族藉助西北戰事,和佛門在暗中有所約定,就更是令人忌憚。

龍族若反,四海不平,西北戰事更是牽一髮而動全身。

所以他的動作才如此遲緩,否則在東海龍王與通海俊動手的一瞬間,他就可以直接下界阻止,而不會拖延至今。

“所以,”九天殺童大將的語氣陰沉,“就放任那老龍水淹一郡,開闢河道直通十萬大山?你把我水部眾神都當成泥塑不成?”

定光菩薩聞弦而知雅意,立刻便知道九天殺童大將這是下不來臺,哪怕是為了顏面,也必然會有所動作,否則如何統領水部眾神。

“阿彌陀佛。”定光菩薩口宣佛號,“龍王所求,無非誅殺首惡,以報殺子之仇。”

“待此事了結,龍族將增兵十萬,助陣西北,剿滅魔氛。”

他看向九天殺童大將,目光深邃,“此乃以一時之忍,換長治久安;以一方之血,止三界刀兵。大將乃水部之主,當知孰輕孰重。”

九天殺童大將沉默下來。

北宸宮中,九條水橋在佛光籠罩下,發出輕微的流水聲,再無往日奔騰氣勢。他身後的兩名神將屏息垂首,不敢發出絲毫聲響。

時間彷彿凝固。

九天殺童大將那緊握著長槍的手,緩緩鬆開了力道。

他閉上了眼睛,良久,復又睜開,眼中已是一片近乎漠然的平靜。

“然則此事與我無關,我執掌水部,不誅殺此孽龍,不足以平人心……”

這段話他說得很慢,很沉,

定光菩薩臉上露出一絲真正的微笑,知道這位上古殺神已經動了心,只是需要一個藉口和理由來平定水部人心。

他頷首道,“我欲邀大神下棋三日,靜待下界諸事了結,三日之後,若是東海龍王還未退去,我與將軍一起下界平亂,如何?”

九天殺童大將冷哼一聲,“定光,你這話是甚麼意思?是要專門堵我三天,不許我下界嗎?”

定光菩薩笑著說道:“大神言重了,不過是請大神下棋三日罷了,還請大神成全。”

他雖然說話客氣,卻牢牢的堵住九天殺童大將的去路,蓮臺綻放著金色佛光,鋪天蓋地。

這番話其實是說給水部眾神聽的,這就是他專門遞給九天殺童大將的臺階。

“定光,若是三日之後那頭老龍還未離開,本將一定親自將其剝皮抽筋,吊在南天門上,讓世人皆知褻瀆天庭威嚴的下場。”

九天殺童大將與定光菩薩對視良久,而後猛地轉身,玄黑戰甲帶起一片沉重的水汽。

“傳令,”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北宸宮中迴盪,不帶任何感情,“水部各司,嚴守本職,無令不得擅動。關閉宮門。”

“那……下界之事?”一名神將硬著頭皮,小聲詢問。

九天殺童大將腳步未停,“三日之後,自有計較。”

話音落下,北宸宮沉重的大門,緩緩閉合。(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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