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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血腥清算,執掌大權(求訂閱)

“轟!”

三大神通種子驟然在吳天頭頂顯化,凝若實質。

都天神柱通天徹地,神紋流轉,厚重如山!

赤龍咆哮盤旋,龍鱗如焰,龍威浩蕩!

斬仙旗獵獵招展,血色劍氣森然如獄!

道胎境的恐怖威壓,如山崩海嘯般席捲全場。

吳天根本不給任何人反應時間,身形如電,直撲陸長河。

“小輩放肆!”陸長河怒喝一聲,背後同樣浮現一根都天神柱虛影,他雙手結印,神柱迎上。

陸月華尖嘯一聲,祭出一面赤火寶鏡,鏡面噴出熊熊烈焰,化作火鳳撲向吳天。

“轟!”

震耳欲聾的撞擊聲響起。

吳天的都天神柱虛影與陸長河的狠狠撞在一起。

只一息!

陸長河的都天神柱虛影轟然炸裂,他本人如遭重擊,哇地噴出一大口鮮血,身形倒飛出去,撞在身後照壁上,磚石崩裂。

與此同時,赤龍咆哮,一口吞下火鳳,龍尾橫掃,狠狠抽在赤火寶鏡上。

“咔嚓!”

寶鏡四分五裂,陸月華慘叫一聲,被龍尾餘波掃中,胸前肋骨盡碎,倒飛數丈,重重摔在地上,口鼻溢血。

斬仙旗劍氣如暴雨傾盆,將陸長河、陸月華帶來的數十名執事和數百名甲士籠罩。

“噗噗!噗噗!”

除了那三名族老外的所有人,身上瞬間多出數十道深可見骨的劍傷,慘叫著癱軟在地,失去戰力。

電光火石之間!

兩名道胎族老,數十名執事和數百名甲士,通通潰敗。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恐怖的實力震懾住了。

陸南汐麾下的都尉竟然突破道胎了?而且實力竟然如此強大?!

其他三位族老面色劇變,下意識想要上前。

陸南汐身影一晃,已擋在他們面前。

“三位族老,”陸南汐聲音清冷,目光掃過三人,“今日之事,我勸三位,莫要插手。”

她頓了頓,語氣轉寒:“站錯了隊,可是要死人的。”

三位族老身形一滯。

陸南汐繼續道:“我與陸鼎,皆是自行突破道胎,根基穩固,只要資源足夠,動用都衛秘法,便有極大把握衝擊元神。”

“屆時,陸家將有兩位元神真人坐鎮,這意味著甚麼,三位應該清楚。”

她目光如刀,盯著三人:“是要守著兩個將死的老朽,還是要陸家百年興盛,三位……想清楚了。”

那三位族老臉色變幻不定。

自行突破道胎,意味著動用都衛秘法衝擊元神,成功率確實極高。一旦成功,陸家將擁有兩位元神真人,在整個南疆世家中地位都將躍升。

而陸長河、陸月華……不過是靠著都衛秘法突破的道胎,此生元神無望。

如何選擇,其實不難。

三位族老對視一眼,默默退後。

他們這一退,等於預設了吳天和陸南汐的行事。

陸長河剛從磚石中掙扎爬起,見狀目眥欲裂:“你們……你們竟敢……”

話音未落,吳天已至他身前。

都天神柱鎮壓而下!

陸長河狂吼一聲,燃燒精血,拼命抵抗。可他本就受傷,哪裡擋得住吳天全力一擊?

“咔嚓!咔嚓!”

護體法光寸寸碎裂。

陸長河雙膝一軟,跪倒在地,七竅溢血。

陸月華掙扎著想爬起來幫忙,赤龍一爪按下,將她死死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吳天站在陸長河面前,居高臨下:“還有甚麼遺言?”

陸長河抬起頭,滿臉血汙,眼中滿是恐懼:“別……別殺我……我……我可以把我所有的寶物都給你……我在城外有三處別院……還有……還有三房侍妾,都……都送你……”

陸月華也害怕的混身發抖:“饒命!饒命啊!我……饒我一命,我……我不會再為難你們了……”

吳天神色未變,抬手虛握。

斬仙旗劍氣匯聚,大旗迎風招展。

“不!!!”

陸長河淒厲慘叫。

劍光閃過。

兩顆頭顱滾落在地,臉上還凝固著驚駭、哀求、不甘的表情。

鮮血噴濺,染紅青石。

吳天伸手虛抓,從兩人屍身中各取出一枚鴿卵大小的赤紅法珠,正是陸家道胎修士凝聚的血脈法珠,蘊含畢生血脈精華。

他收起法珠,轉身看向那些跟著陸長河夫婦來的執事、甲士。

那些人早已嚇得面無人色,見吳天看來,齊齊跪倒,磕頭不止。

“誰來告訴我,陸長河夫婦為甚麼要為難二小姐和我?”吳天聲音平靜。

眾人渾身一顫,無人敢應。

吳天走到最前面一人面前:“你來告訴我。”

那人渾身發抖:“我……我……”

“噗。”

刀光一閃,人頭落地。

吳天走向第二人:“你來說。”

第二人臉色煞白,剛要開口……

“噗。”

人頭又落。

“你回答太慢了。”吳天淡淡道,走向第三人。

第三人嚇得魂飛魄散,屁滾尿流,連連磕頭:“大人,我說,我說,陸長河族老……不,陸長河老賊,是想要讓他的兒子陸南庭娶了南汐小姐。”

吳天點頭:“帶我去陸南庭的住處。”

那人連滾爬爬起身,踉蹌著在前引路。

吳天正要跟上,有一位族老忍不住開口道:“陸鼎……事已至此,陸長河夫婦已伏誅,何必……何必趕盡殺絕?”

吳天停下腳步,回頭看向他。

目光平靜,卻讓其渾身一冷。

“從此以後,”吳天緩緩道,“陸家之中,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他盯著那位族老:“你若有意見,可以一起下去陪他們。”

那族老臉色鐵青,張了張嘴,終究沒敢再說甚麼。

吳天不再理會,跟著那帶路人往府內深處走去。

陸南汐看了三位族老一眼,淡淡道:“三位族老,首鼠兩端,只會自尋死路,爾等好自為之。”

說完,她也轉身跟上吳天。

三人站在原地,看著地上兩具無頭屍身,又看看吳天和陸南汐遠去的背影,相視苦笑。

陸家,要變天了。

……

陸南庭所在的住處名為聽雨軒,是陸家祖宅西側的一處獨立院落,臨水而建,院中遍植奇花異草,四季常青,是陸長河特意為兒子陸南庭修建的居所。    帶路的那名隨從腿腳發軟,幾乎是爬著來到院門前。

“就……就是這裡……”

吳天抬頭,院門匾額上“聽雨軒”三個金字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他推開院門。

院內靜悄悄的,只有風聲和遠處隱約的水聲。

正房的門窗緊閉,但隔著窗紙,能看見裡面燭火搖曳,人影晃動。

還有……一些奇怪的聲音。

似是女子嬌吟,又似是男子喘息,混雜著床榻搖晃的吱呀聲,在寂靜的院落中格外清晰。

吳天皺了皺眉,徑直走向正房。

那帶路隨從嚇得癱坐在院門口,不敢再往前。

來到房門前,吳天抬手,輕輕一推。

門沒鎖,“吱呀”一聲開了。

屋內的景象,頓時映入眼簾。

這是一間佈置奢華的臥房。

地上鋪著厚厚的雪白絨毯,踩上去悄無聲息。四面牆上掛著名家字畫,多寶架上擺滿古玩玉器。房間中央是一張巨大的紫檀木床,垂著輕紗帷幔。

此刻,帷幔並未放下。

床上,一名二十多歲的青年男子赤著上身,正壓在一名女子身上。男子面容與陸長河有幾分相似,但眉眼輕浮,面色蒼白,顯然是縱慾過度。

那女子渾身赤裸,肌膚雪白,容貌姣好,此刻正嬌喘連連,雙臂環著男子的脖頸。

床邊,還跪著兩名僅著輕紗的侍女,一人捧著酒壺,一人端著果盤,低著頭,不敢直視。

房門突然被推開,床上的兩人都是一驚。

陸南庭抬起頭,看到站在門口的吳天,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勃然大怒:

“混賬東西!誰讓你進來的?!滾出去!”

吳天沒說話,只是靜靜看著他。

陸南庭更怒,抓起枕邊一個玉杯就砸了過來:“狗奴才!聾了嗎?!滾!”

玉杯砸到吳天身前尺許,便自動崩碎,化作粉末。

陸南庭這才察覺不對,皺著眉問道,“你……你是誰?”

那女子也嚇得縮到床角,用錦被裹住身子。

吳天邁步走進房間。

“你……你想幹甚麼?”陸南庭色厲內荏,“我爹是陸長河,我娘是陸月華,他們兩人可都是族老,你敢動我,他們不會放過你!”

吳天依舊沒說話,只是抬起手。

都天神柱虛影在掌心凝聚。

陸南庭臉色大變,轉身就想跳窗逃走。

然而……

都天神柱揮下。

“噗。”

沉悶的擊打聲。

陸南庭身體一僵,緩緩低頭,看向自己胸口。

一個碗口大的血洞,從前胸透到後背,心臟已被徹底擊碎。

他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卻只湧出一口血沫。

然後,仰面倒下,砸在絨毯上,發出一聲悶響。

鮮血迅速蔓延,染紅了雪白的絨毯。

床上的女子發出刺耳的尖叫,兩名侍女也嚇得癱軟在地。

吳天看也沒看她們,轉身走出房間。

來到院中,他抬手一揮。

赤龍虛影咆哮而出,噴出熾熱烈焰,將整座聽雨軒吞沒。

火焰熊熊燃燒,木質建築噼啪作響,轉眼化作一片火海。

吳天站在院外,看著火光沖天,神色平靜。

直到整座院落徹底化為灰燼,他才轉身離開。

那帶路隨從還癱坐在院門口,見狀嚇得幾乎昏厥。

吳天從他身邊走過,淡淡道:“告訴所有人,今日之後,南汐小姐當為陸家家主,膽敢不從者。”

“殺無赦!”

隨從拼命點頭,牙齒打顫:“是……是……屬下遵命……”

當日,陸家祖宅,血流不止。

吳天與陸南汐聯手,以雷霆手段清洗陸長河、陸月華一系的勢力。

四名執事、七名管事被當場格殺;十二名護衛隊長被廢去修為,打入地牢;數百名甲士、僕役受到牽連。

祖宅內,處處可見血跡,時時可聞慘叫。

陸南汐坐鎮主廳,一道道命令發出,條理清晰,手段果決。她雖是女子,但行事之狠辣,讓許多族老都心驚膽戰。

吳天則親自帶隊,一一清點陸長河夫婦名下的產業、別院、藏寶。凡有抵抗者,殺無赦。

一日之間,陸家上下,人人自危。

一直到了第二天天亮,這殘酷的清算才暫時告一段落。

陸南汐召集全族,所有陸家高層盡數到場。

陸南汐盛裝出席,立於祖祠前,聲音清冷,傳遍全場:“自今日起,我陸南汐暫代家主之位,整頓族務。”

“陸鼎晉為陸家大都督,掌管陸家所有甲士,遇事可先斬後奏,陸家上至族老,下至僕從,當以家主之禮待之。”

“若有冒犯者,斬!”

“陸長河、陸月華夫婦,圖謀不軌,已被誅殺。其子陸南庭,縱火自焚,屍骨無存。”

“傳我法旨,著武陵郡各支脈主事,於三日內到祖宅覲見。”

“逾期不至者,視為謀反,殺之!”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但無人敢質疑。

因為吳天就站在陸南汐身側,玄甲赤披,手按刀柄,目光掃過之處,眾人皆低頭噤聲。

陸家族會之後,陸南汐親自趕赴城主府,另派心腹接任城主之位,同時郡城三千城防軍,全部換將,核心將領皆由陸南汐親自指定。

一日之內,武陵郡軍政大權,盡歸陸南汐之手。

與此同時,陸南汐發出家主令,命各地陸家子弟、管事,十日內回祖宅述職。

令中明言:逾期不至者,視同叛族。

訊息傳出,陸家震動,暗流洶湧。有人不滿陸南汐以女子之身掌權,有人忌憚吳天的手段,有人暗中串聯,意圖反抗。

但所有反抗,在絕對實力面前,都如螳臂當車。

當日有死士趁夜潛入祖宅,結果剛進院牆,便被斬仙旗劍氣絞成碎肉。

陸南汐召開族人議事之時,有兩位道胎境旁門邪修竟然殺入陸家祖宅,被吳天以赤龍通天法搏殺,在烈火中化作灰燼。

除此之外還有陸家一位輩分極高的叔公,暗中聯絡祝融氏,欲引外援奪權。密信剛送出祖宅,就被截下。

當夜,那位叔公突發急病,暴斃身亡。

流血鬥爭不止,陸南汐和吳天下了死手,進行殘酷的清洗。

直到三日之後,才初步穩定了局面。(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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