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真相居然是這樣？巴倫大洋上永恆的憑證出世了！（中）
“夏法，你願意等等嗎？”
貝黛兒模樣的神秘女士開口了，聲音輕柔，像是拂過湖面的微風。
夏法卻沒急著回答，而是首先看向了吟遊詩人等實體。
可，只見無論是在場最強的吟遊詩人，還是美食家和狂熱盜墓賊，都是一副暗暗焦急等待著新的實體闖過混沌空洞的樣子。
換句話說，即便是強大到這等地步的實體，居然……也看不見這位“貝黛兒”女士？
夏法內心一凜，意識到了眼前這位貝黛兒女士的不簡單。
美食家和狂熱盜墓賊看不見貝黛兒女士也就算了，畢竟這兩位實體，實力應該是隻比外神強一些。
可，實力快要接近九大正神的吟遊詩人，居然也看不見貝黛兒女士……
“你可以直接跟我交流的，放心，從我出現的那一刻開始，這些實體就已經感知不到你的任何行為了，他們只會以為，你跟他們一樣在發呆。”
貝黛兒又輕笑了一聲，眉眼都溫柔到了極點。
面對這等位格的存在，還顯得如此神秘，夏法能怎麼辦，只好試探著道：
“那……你剛才讓我等，是要等甚麼？”
貝黛兒模樣的神秘女士輕柔一笑：
“你有沒有想過，連實體們都能發現這個地方，九大正神們可能發現不了嗎？但為甚麼，這第三扇太古秘銀之門，卻從來沒被人轟開過呢。”
夏法其實還真考慮過這個問題，畢竟，九大正神每一位都稱得上是這個宇宙最至高無上的存在，擁有無邊的偉力，動輒毀滅大半個宇宙都不在話下。
別的不說，從【絕對防禦】那堪比星域大的銀白色金屬巨掌就能看出來了，而且，這還是在“白銀御座”的簽訂者們體型越大就一定越強的情況下。
更不用說，根據從【奇蹟空想】這張霸主級密契裡得到的情報，到了正神位格，似乎甚至能直接創造生命，這簡直是真正的“神明”的範疇了。
這樣的九位存在，要說沒發現太古秘銀之門在哪兒，夏法自己都不信。
單單是以【第一歷史】的權柄，只怕都能輕易發現了。
可，正如現在貝黛兒所說，既然九大正神幾乎是預設知道太古秘銀之門在哪兒的情況下，為甚麼，這第三扇太古秘銀之門從來沒有被轟開過呢？
雖然一瞬之間思考了那麼多，但夏法也只好問出了那個最經典的話。
“為甚麼？”
貝黛兒眉眼裡閃過一抹輕柔的笑意：
“原因呢，倒是很簡單，九大正神其實只需要他們各自曾經吸收和容納過的三種【永恆的憑證】就可以了，當然，還有另一個原因。”
這次不等夏法繼續問為甚麼，貝黛兒就接著道：
“最大的原因是，九大正神一旦敢轟開第三扇太古秘銀之門，靠近‘太古永恆之海’，就會立刻讓所有黃金清理者們甦醒……嘖嘖，到時候祂們九位聯手起來也對付不了。”
夏法頓時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貝黛兒卻話鋒一轉：
“可是呢，如果只是我們兩個進去，挑各自需要的【永恆的憑證】就走，風險卻小得多，不會引起黃金清理者們的甦醒。”
不等夏法同意或者拒絕，她又馬上道：
“而且，這一次，實體救贖會的實體們，又一次失敗了，能夠闖過混沌空洞的，除了你，就是這三位了。”
夏法詫異道：
“也就是說，我們再等下去……”
貝黛兒輕輕的點點頭：
“對，也不會有其他實體出現了。”
夏法不解道：
“那單憑我們兩個，要怎麼闖進去？”
貝黛兒輕輕一笑：
“所以說，我才問你願不願意等等，我需要做一些準備，短則一兩個月，長的話也不到一年，一旦我準備好了，我會來找你，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合力轟開這第三扇太古秘銀之門了。”
反正實體們已經失敗了，夏法發現，自己好像也沒了其他的選擇。
尤其是，每一次闖過前兩扇太古秘銀之門，那兩扇太古秘銀之門似乎就會自行進化，實體救贖會的實體們哪怕下次再聯手，能不能成功都不一定。
況且，這混沌空洞……連續三次都沒能湊夠五個闖出來的實體，以後只怕也更難湊夠。
想到這兒，夏法只好答應道：
“好吧，能儘快嗎？”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這種堪比九大正神的神秘存在面前，是怎麼敢問出這句話的，但本能驅使下，還是問了。
剛問出口，夏法卻陡然意識到……或許是因為清理者們的威脅實在太大，而且幾乎沒法對付，全宇宙超凡者眼見一年後就要迎來滅頂之災，這其中，當然也包括自己，和自己最想要保護的人。
所以，眼見得到【永恆的憑證】讓實力飛速增長的機會就在眼前，他才會有些著急的發問。
貝黛兒卻絲毫沒有動怒，展露出了跟她比起吟遊詩人還高得多的位格完全不同的溫柔：
“嗯吶，我會努力的，到時候一旦準備好了，我就來找你。”
夏法躊躇了一下：
“我能問問，為甚麼偏偏是我嗎？”
他的意思很簡單，實體救贖會里，別的不說，光是吟遊詩人和故事問答者，就是非常好的合作物件，卻偏偏輪到的是自己。
要知道，這位貝黛兒，可沒有把自己當那偽裝的實體“暴食者”，而是一開口就喊出了他的真名。
沒想到，貝黛兒卻掩嘴一笑：
“當然是因為你的特殊咯，你的特殊……哪怕是九大正神都看不真切，我也是因為一些非常巧合的原因，才意外看出來了一些。”
不知為何，哪怕只是跟貝黛兒這麼聊了幾句，夏法已經有了种放松的感覺，於是抱著一些僥倖的問道：
“那你能跟我說說嗎，我也想知道。”
貝黛兒以溫柔的語調拒絕道：
“不行的哦……起碼要等你成為外神吧，最好是成為正神，知道了太早，會讓你對自身的認知出現問題的。”
這……
她用溫柔的語氣說出的話，卻讓夏法狠狠一驚。
該不會，自己真的不是人吧？
否則，為甚麼知道自己的特殊後，會讓自己的認知出現問題？
這一瞬間，夏法由衷的心癢癢起來，像是有無數螞蟻在爬。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到現在，除了九大正神的真假，以及清理者們的起源之外，他最好奇的，就是自己到底是個甚麼“東西”了。
尤其是，在一次次見識自身的特殊後，比如那燃燒的感覺，那奇異的電流，以及隨機蹭飯，還有難度雖然高到不可思議但提升也極大的“鍛鍊身體”，更不用說一張接一張霸主級密契的簽訂……
所以，自己到底是甚麼？
“外神……成為外神就能知道嗎……”
反正成為從神已經近在眼前了，只要把“奇蹟空想”這張霸主級密契的理解進度推進到百分之一百，再簽訂了“條件永恆”，即便是秘之大帝狄奧尼西奧斯，也絕對不是自己的對手。
到時候，就能搶到巴倫大洋上即將出世的【永恆的憑證】，嘗試從人類升格為從神。
等成了從神，距離外神，似乎也不遠了。
就在這時，眼前突然一花。
夏法愕然發現，那位漂亮到不可思議又溫柔到了極點的“貝黛兒”就這麼消失了。
從始至終，吟遊詩人都沒有發現半點端倪，美食家和狂熱盜墓賊就更不可能發現了。
他們三位，還在等待著有實體闖過混沌空洞，而且，神情越來越焦急了，已經浮現到了臉上。
“貝黛兒……”
夏法目光微眯，心中尋思起來。
這位溫柔漂亮的神秘女士，究竟會是誰？
九大正神之一？不太可能，從她稱呼九大正神就能看得出來，她並沒有把她自己也算在九大正神之中。
星靈界裡遊蕩的未知存在？
也不可能，畢竟，實體們就是未知存在裡最強的那一檔了，有甚麼未知存在能遮蔽吟遊詩人這等實體的感知？
猜來猜去，夏法發現，好像還真猜不到。
不過，也無所謂，只要到時候能跟她一起轟開這第三扇太古秘銀之門，拿到【永恆的憑證】就行。
“只有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了，怎麼辦……”
狂熱盜墓賊忽然開口，一向精明狡詐的這位實體，此刻焦急溢於言表，毫不掩飾。
吟遊詩人嘆了口氣：
“再等五十九秒，最後一秒，我帶各位出去。”
說著，他望向了夏法的所在：
“暴食者閣下，你看如何？”
夏法微微頷首：
“嗯。”
眼見暴食者閣下又是隻回覆一個字，而且還是對吟遊詩人這樣的態度，美食家和狂熱盜墓賊都開始惴惴不安起來，生怕暴食者閣下會因為實體救贖會其他實體們的不給力，從而發怒。
吟遊詩人倒是能理解暴食者閣下的心情，只好賠笑道：
“沒辦法的，暴食者閣下，這混沌空洞……實在是太難闖了。”
夏法眼見這三位實體神情不對勁，才意識到自己好像裝不苟言笑裝的有點過頭了。
“我擦，他們不會以為我是要發火了吧？”
想到這兒，夏法當即態度緩和了些：
“無妨，謀事在人，成事在天。”
他將家鄉的一句古語，翻譯成蒲同語的形式，沉穩的說了出來。
這一瞬，無論吟遊詩人，還是美食家，以及狂熱盜墓賊，都怔了怔，似乎被這句話中所含有的深奧而高遠的哲學意味所短暫的震住了。
吟遊詩人反覆咀嚼著這句話，眼睛越來越亮，似乎是內心再一次振奮了起來。
他轉過頭，臉上滿是誠懇和佩服之色：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暴食者閣下，就憑這句話，我這吟遊詩人的名號，在您面前，倒是有些自愧不如了。”
狂熱盜墓賊則是撓了撓後腦勺：
“真不愧是暴食者閣下啊，一句話就給我整精神了，是啊，反正我們努力就行了，只要努力下去，說不定有一天就成功闖過這第三扇太古秘銀之門了呢？”
美食家則敬佩的看了夏法的方向一眼，似乎是覺得，當初自己遭遇暴食者閣下時，選擇讓步的決定是正確的。
其實在青銅布袋王宮的時候，面對暴食者閣下提出的“羊腸炒蛋”的無理要求，他完全可以施加規則，取走暴食者閣下的闌尾。
但是，美食家選擇了退卻，只是踏踏實實的做了一份羊腸炒蛋。
如今看來，這個決定非常正確，否則，到時候自己要是因此跟暴食者閣下打了起來，實體救贖會可沒法迎來這麼一位強大無比又智慧高遠的實體了。
“只剩不到十秒了，暴食者閣下，還有你們二位，準備好。”
吟遊詩人似乎能非常精確的感知時間，此刻開口，同時左手拿起了風琴，右手按在了琴絃上。
當——
隨著他修長白皙的五指，撩撥了一下琴絃，意外的，卻沒有悅耳的琴聲響起，而是飽含滄桑與悠遠的音調。
下一刻，夏法愕然發現，自己的身體居然變化為了一枚音符，非但是他，吟遊詩人和美食家以及狂熱盜墓賊，都變成了不同的音符。
只是剎那之間，他就感覺自己“嗖”的一下，像是穿過了層層迭迭的空間和時間，再然後，像是出現在了一個米白色又十分毛糙的世界之中。
至於他的身體，則是被牢牢的按在了這個米白色毛糙世界的地板上，半分動彈不得。
“這……”
夏法剛要有所反應，卻突然又發現，自己所化的音符從這個米白色毛糙的世界裡“立”了起來。
然後，迅速放大。
剎那之間，自己竟是已經變回了原來的人模人樣。
低頭一看，腳下是一張樂譜，正擺在將要關閉的第二扇太古秘銀之門前。
緊接著，樂譜裡又有三枚音符“站”了起來，同樣迅速放大，變回了吟遊詩人，美食家，狂熱盜墓賊的模樣。
夏法只看得嘖嘖稱奇，這些實體們的手段，還真是一個比一個更奇詭和難防。
還好，現在他跟實體們是自己人了。
緊接著，鼻端傳來怪異的氣味，有的是甜絲絲的蜂蜜氣息卻包含著血腥氣，有的則是花香裡帶著血的味道，還有爆米花中含著鐵鏽般的血味的。
夏法左右一看，只見是受傷非常嚴重的萬毒牧首，玫瑰花匠，解說員……等等實體。
很顯然，他們被吸入混沌空洞後，遭遇的都是戰鬥類的考驗，而且，全都沒打贏。
最慘的是玫瑰花匠，整個人大半邊身子都不翼而飛，傷口處爬滿了米粒大小的玫瑰，卻不見半分血肉，看一眼就讓人理智狂掉。
眼見夏法或者說暴食者閣下從混沌空洞裡安然無恙的出來，以及同樣完全沒受傷的吟遊詩人，萬毒牧首等實體臉上露出極深的歉疚之色。
“暴食者閣下，吟遊詩人，對不起，我們……”
吟遊詩人這時抬起了一隻手掌，阻止了其他實體的道歉，語聲溫和：
“沒事的，謀事在人，成事在天，你們已經努力過了。”
夏法：？？？
這還能當場盜用自己的名人名言的？
好吧，好像這也不是自己的名人名言……
好在吟遊詩人似乎非常有操守，以寬慰眾人的語氣繼續道：
“這句話不是我說的，是暴食者閣下說的，好了，這次我們實體救贖會，許多實體都受了非常嚴重的傷，我們修養幾個月，下次再試試吧。”
故事問答者還在負責困住那些可怖的太古不死守衛們，暴食者閣下又不愛說話，這種情況下，實體救贖會里，自然只有吟遊詩人來擔任首領。
有他發話，那些沒能闖過混沌空洞的實體們，臉上的歉疚之色都是少了不少，稍作休整後，就立刻走向了礦場的對面，也就是第一扇太古秘銀之門的所在。
故事問答者依然坐在那篝火旁，一邊講故事一邊喝水，似乎嘴巴都說幹了，倒是無法逃離的觀光船上的大學生們，好像聽故事問答者講故事聽入迷了，不斷拿出各種零食來吃著。
至於那些太古不死守衛，本來在實體們成功開啟第二扇太古秘銀之門後劇烈掙扎的它們，這時反倒安靜起來，還以一種蔑視的目光，看向了從故事問答者的透明領域外路過的實體們。
似乎，太古不死守衛們也意識到，這些實體……再一次試圖竊取太古永恆之海里【永恆的憑證】失敗。
故事問答者只是看了一眼實體們，就明白髮生了甚麼，臉色平靜的對實體們點了點頭，示意他們先撤。
從第一扇太古秘銀之門的裡面出去，似乎就簡單的多了，由吟遊詩人上前，單指一點，這巍峨壯觀的大門立刻開啟。
實體們一溜煙的竄了出去，緊接著，吟遊詩人轉頭就要把太古秘銀之門關上。
夏法正想說故事問答者和那群實體模樣的大學生還沒出來呢，可突然意識到甚麼，選擇了沉默。
果然，太古秘銀之門即將關上的瞬間，故事問答者和那群實體模樣的大學生一下就鑽了出來。
緊跟著，一把完全由秘文組成的奇異無比的騎士長劍，眼見就要從太古秘銀之門裡刺出，刺向故事問答者的背部。
砰！！！
可這一刻，太古秘銀之門終於是完全合上了。
只有太古不死守衛們充滿譏嘲的冷笑聲，從門內隱隱傳來，似乎是在嘲笑實體們的再一次失敗。
夏法眉頭微微一皺，因為這些太古不死守衛們，給他一種和清理者們同宗同源的感覺，換句話說，只怕也是超凡者們的死敵。
只不過，太古不死守衛們，負責的是守衛第二扇太古秘銀之門，估計因為這個，才沒有出來清理全宇宙的超凡者。
“笑吧，笑吧，等貝黛兒女士準備好了來找我之後，看你們還笑不笑得出來……”
夏法內心也冷笑起來。
“這次……”
就在這時，吟遊詩人上前，似乎想跟故事問答者解釋一下行動失敗的情況。
故事問答者卻擺了擺手：
“沒事的，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反正還有一年時間，足夠我們再嘗試個幾次。”
夏法：……
怎麼感覺這些實體們，非常喜歡這句話啊？
果然，馬上就聽故事問答者接著道：
“暴食者閣下這句話非常好，大家切記不要氣餒，該養傷的養傷，該做準備的做準備，三個月後，我們實體救贖會再行動一次。”
實體們都用力點點頭，表示同意，臉上因為這次行動失敗的陰霾，幾乎消散了大半。
緊接著，大家登上了那艘鐵皮觀光船。
這一次，船上就比較沉默無言了，只有實體們偶爾交流自己遭遇的考驗的聲音。
“我遇到的是剛成為外神的時候的【短暫現實】，太難打了，我無論用出甚麼能力，都會被祂把現實更改掉，更改成對祂有力的現實。”
“唉，我遇見的是兩位白銀清理者，要不是我逃得快……”
“嗯？這次沒人遇到還沒有成為正神的時候的【悖論小丑】或者【絕對防禦】？該不會就我一個實體遇到了吧。”
最後這句話，乃是玫瑰花匠所說的。
可，偏偏就是這句話一出，大家都無比驚詫的望了過去，齊齊看向了祂。
美食家幾乎是立刻問道：
“你……遇到的是那一位？【絕對防禦】還是【悖論小丑】？”
玫瑰花匠滿臉後怕的道：
“【悖論小丑】……”
吟遊詩人詫異了起來：
“你遇到了還沒成為正神的時候的【悖論小丑】？你……你怎麼沒死？”
雖然，玫瑰花匠在一眾實體中排行第六，實力遠超尋常外神，介於外神與正神之間。
可，眼見他遇見了沒成為正神時的【悖論小丑】，大家都由衷的對他沒死這件事感到了奇怪，彷彿玫瑰花匠死了才是理所應當的。
夏法則是心中愕然，怪不得玫瑰花匠大半邊身子都不翼而飛了，原來是遇見了還沒成為正神時的【悖論小丑】
這麼說來，那混沌空洞裡……是可以把九大正神乃至全宇宙某些時間點的投影召喚過來，當成戰鬥類或解謎類考驗的？
難怪這麼多實體都打不過……
這時，玫瑰花匠卻說出了一句讓大家都意想不到的話：
“我遇到的……其實只是剛成為從神時期的【悖論小丑】……”
這話一出，實體們瞬間瞭然了。
怪不得，原來是剛成為從神的【悖論小丑】，這就說得通了，這就說得通了。
夏法卻反倒更加詫異起來。
從神時期的【悖論小丑】，就能傷到遠超一般外神、實體裡排名第六的玫瑰花匠？而且還是把玫瑰花匠打成重傷？
他原本以為，自己都算天才了，現在看來，還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不過，眼見這麼強的是九大正神裡都最強的二位之一的【悖論小丑】，夏法也就釋然了。
他可沒自大到以為自己能跟【悖論小丑】或者【絕對防禦】的從神時期比較的時候，除非自己成為從神後也有這麼強。
“對了，暴食者閣下，你作為剛誕生的實體，現實世界裡有甚麼小輩嗎？”
故事問答者忽然開口，似乎是想主動打斷實體們對於【悖論小丑】這位正神的進一步討論，避免被這位正神察覺。
夏法本來想說沒有，但念頭一轉，道：
“怎麼了？”
沒想到，故事問答者的下一句話，卻讓他實實在在的驚喜起來。
“既然你是我們實體救贖會的人了，那麼，憑藉那枚救贖火種水晶，在你的小輩遇到危險，而你不方便出手的時候，可以讓我們實體救贖會的其他實體出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