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肩負人類命運的比賽？
半神？
夏法微微一怔，沒想到這位看起來文靜乖巧的維多利亞公主，居然……是一位半神？
十九歲的半神？
此刻，非但是他，在場眾人也都是神態各異到了極點。
伊桑芬絲妮等銀白教會的底層神職人員簡直像是石化了一樣，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甚麼，表情都呆滯了。
貝德維中將豪爽的笑容也瞬間僵住，轉為滿臉的錯愕。
反應最劇烈的還是卡爾丹，亞克索，格倫這三位奧古斯都家族的人。
卡爾丹一向保持得很好的高傲冷然，突然像是蕩然無存了那麼一瞬，臉色完全陰沉下來。
不過，也只是那麼一瞬，他很快就恢復了作為一位貴族應有的涵養，還理了理領口的黑領結。
亞克索則是有些維持不住那樂呵呵的表情，肥胖的身軀狠狠一顫，雙眼陡然瞪大，好久才像卡爾丹那樣恢復過來。
至於格倫，更是如同被雷劈中，滿臉不敢相信的樣子。
阿瑞曼親王對於眾人尤其是對奧古斯都家族的反應頗為滿意，但臉上卻不動聲色，只像是說出了一條最尋常不過的訊息一樣。
他話鋒一轉，道：
“好了，傑克，還有斯諾法克，你們帶著家族裡其他人去看臺吧，我帶維多利亞公主去備戰臺了。”
塞勒涅斯皇族裡，兩位黑髮黑瞳的中年人對阿瑞曼親王按胸行禮，表示遵從。
維多利亞公主依然是乖巧的站在原地，似乎旁人的反應與她完全無關，也不知她那雙猶如無風的湖面般平靜的眸子裡到底在想些甚麼，又或者甚麼都沒想。
至於玲瓏小巧的安娜絲，依然怯怯的抓著主人的裙角，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夏法將眾人的反應收入眼底，目中不禁有了沉思之色。
看這模樣，塞勒涅斯皇族和奧古斯都家族的明爭暗鬥，只怕遠比他想象的更加劇烈。
很顯然，奧古斯都家族並不想塞勒涅斯皇族多出現一位半神，所以才會那麼錯愕，那麼的不願相信。
另一方面，阿瑞曼親王則像是迫不及待一樣，剛遇到卡爾丹等人，就將這訊息給分享了出來，除了炫耀外，還隱含著打壓和震懾的意思。
只不過，夏法更在乎的，還是維多利亞公主居然十九歲就成了半神。
這也太逆天了！
實話說，他覺得，除非奧古王國有人能二十多歲就成為天使，主宰，甚至是神明，否則只怕維多利亞就是這一代的年輕人裡，最優秀的存在了。
忽然，泰雷恩那蒼老的聲音，帶著幾分不願摻和進這樣的爭鬥的心累，又在他耳朵旁響起。
“維多利亞是皇帝陛下的女兒，而皇帝陛下是一位主宰，你應該知道吧？我們奧古王國一共兩位主宰，另一位就是奧古斯都家族的現任家主，蓋烏斯。”
夏法隱隱猜到泰雷恩要說甚麼，但這種場合下他也不好開口確認，於是靜靜的聽了下去。
不過，他倒是知道奧古王國的兩位主宰的赫赫威名，事實上，即便是丹尼爾街那些滿大街跑的小孩子都知道。
屋大維·德·塞勒涅斯，當今的皇帝陛下。
蓋烏斯·德·奧古斯都，奧古斯都家族的現任家主。
傳說中，這兩位同為奧古王國的主宰，一邊老死不相往來，一邊卻又在歷史上數次聯手對抗敢於侵犯國土的外敵。
因此，這種極為複雜又千絲萬縷的聯絡，可以說讓兩位主宰的身上都充滿了神秘色彩。
至於狄克推多這位超凡君主，以及奧修斯這位銀白教會的牧首，那就不屬於奧古王國了，所以夏法沒有將之計算在內。
泰雷恩的聲音再度響起，打斷了夏法的思緒。
“一位主宰的女兒，而且，你也知道，皇帝陛下總歸也就一兒一女，因此，維多利亞公主繼承了皇帝陛下的‘密契憑證’，前五張密契都能在簽訂完的一瞬間迅速理解完畢，所以她十九歲就成為半神雖然有些不可思議，但其實也能理解。”
密契憑證？
夏法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說法。
看這樣子，假如父親或母親是超凡者，那麼後代就能繼承父母的密契憑證，剛簽訂完密契就直接全部理解？
還是說，只有半神以上位格的子嗣，才能這樣？
泰雷恩並沒有多說，聲音到此就不再在夏法耳邊響起了。
似乎，這位面冷心熱的老人，是為了不讓夏法的心志受影響，不讓他因為遇到一位十九歲的半神而感到挫敗，才特地這麼解釋了一下。
夏法也明白泰雷恩的用意，心中頗為感激，雖然他其實並沒受甚麼影響。
因為，說起來現在才簽訂了兩張密契的他，的確是打不過半神，但夏法感覺，只要自己簽訂了第三張密契，也就是霸主級密契群星之門後，就絕對能跟半神試試高低了。
換句話說，自己鷹級的時候估計就能打半神了，那在乎甚麼十九不十九歲的半神？
接下來，兩撥人擦肩而過，卡爾丹帶著眾人去往觀眾席，路上故意搶在塞勒涅斯家族前面。
夏法則跟著貝德維中將，以及阿瑞曼親王和維多利亞公主，去往備戰臺。
即將徹底分別的時候，板栗這位鼠族少女悄悄轉過身來，看向夏法，清麗白嫩的小臉上滿是鼓勵神色，握起小拳頭暗暗揮了揮，替夏法加油打氣。
夏法回以一個讓她放心的笑容，輕輕點了點頭。
……
備戰臺位於角鬥場圓形場地的南面，出乎意料的，是一個寬闊的隧道。
隧道往南就是出口，隧道往北當然就是通往角鬥場。
這樣的隧道共有三條，顯然是分別給巨人族，刃人族，以及人類所用。
每條隧道左右兩旁各有十張椅子，專供出戰者們落座。
貝德維中將似乎被委以了這次霧氣狂歡節人類方面的指揮官，剛一進隧道，他就指了指左邊沒人坐的座位，笑道：
“維多利亞公主，夏法，你們倆就坐這兒吧。”
夏法沒有多想，大大咧咧的坐了下來，實話說，他有點好奇這次到底要比甚麼，關注點全在這個上面。
阿瑞曼親王卻是皺著眉頭，對這樣的安排頗為不滿，他哪裡看不出貝德維中將的小心思，剛要開口阻止，想讓夏法去右邊坐，好讓維多利亞公主獨享左邊的一排座位。
可這時，卻見維多利亞公主安安靜靜的聽從了貝德維中將的命令，乖乖的坐在了夏法身旁。
她似乎並沒有多想，也不覺得有甚麼，像是習慣了別人叫她怎麼做，她就怎麼做一樣。
阿瑞曼親王見狀，終於是忍不住了，開口道：
“維多利亞公——”
“哇！”
嬌俏可愛的怪叫聲突然從維多利亞公主身側響起，嚇了眾人一大跳。
尤其是安娜絲，這位嬌小玲瓏的人偶少女被嚇得身子一顫，眼眶裡立刻就泛起了淚花。
她轉過頭，一下瞧見伸著雙手比成爪子模樣正在扮鬼臉的貝妮斯，聲音裡不禁帶上了哭腔：
“唔……貝妮斯，你又嚇我，我……我下次回去要告訴女王大人！”
貝妮斯嘻嘻一笑：
“安娜絲姐姐，我是想給你個驚喜嘛，剛才你一直低著頭，估計都不知道我也來了吧。”
安娜絲眼角還掛著淚，卻是低下了頭：
“沒，沒有，你一來這兒我就感應到了你了的，就，就是不好意思跟你打招呼。”
貝妮斯開心的抱住了她：
“哇，我就知道，你肯定能感應到我的！”
安娜絲害羞的掙開了她的懷抱，細聲細氣的道：
“我，我們都是無盡域所的人偶少女，怎，怎麼可能感應不到呢……”
這個小插曲，讓阿瑞曼親王無奈的搖了搖頭，但對於貝妮斯的冒犯舉動，尤其是差點嚇到了維多利亞公主，他卻是沒說甚麼，像是有甚麼顧忌一般。
不過，對於夏法，阿瑞曼親王就不用太怕了，他轉過頭，看向夏法，道：
“夏法，你還是去那邊——”
“這……這是你的人偶少女嗎？”
突然響起的軟糯清甜的聲音，打斷了阿瑞曼親王的話。
只見是維多利亞公主，這位身份極為尊貴的少女此刻怯生生抬起頭，黑色的大眼睛看向夏法，帶著某種交流的期盼，像是遇見了有共同愛好的人一樣。
陽光從隧道照射進來，她那漆黑的眸子裡，沁出一抹動人心魄的幽藍。
阿瑞曼親王突然住了嘴，這不僅僅是因為對維多利亞公主的尊重，事實上，按輩分算，他還是維多利亞公主的親叔叔，完全有管一管維多利亞的資格。
真正讓他住嘴的是，一向安靜得猶如布娃娃的維多利亞公主，居然主動跟人搭話了！
這還是破天荒頭一遭！
要知道，維多利亞公主即便是跟她親哥哥，當今的皇子殿下，也都不怎麼說話的。
倒也不是兄妹倆有隔閡，事實上皇子殿下非常愛護這個妹妹，純粹是維多利亞公主性子太安靜了，即便跟哥哥相處時也不太說話。
阿瑞曼親王腦海中念頭一轉，夏法一來是巴爾巨獸的超凡後裔，還覺醒了元素暴脹這樣的稀有天賦，二來他的第一和第二張密契都是高階密契，似乎……也勉強能抵消他平民階層的出身。
反正，只是趁著今天，對夏法這樣的平民來說萬載難逢能遇到維多利亞公主的機會，讓維多利亞公主跟他說說話，倒也沒甚麼，不會辱沒了公主的尊貴身份。
皇帝陛下可是不止一次提過，希望自己這唯一的、掌上明珠般的女兒，性格能開朗些。
如此多想法在一瞬之間閃過，阿瑞曼親王選擇了不再去幹擾，不過仍然站在不遠處，對夏法嚴防死守。
要是夏法膽敢有任何不尊的舉動，他說甚麼也得好好出手教訓一下，誰來都阻擋不了。
貝德維中將則是哈哈大笑起來，拍了拍阿瑞曼親王的肩膀：
“別那麼緊張嘛，夏法又不是甚麼街頭的小混混，就讓年輕人們好好交流交流，我們這些老東西就別去打擾了。”
阿瑞曼親王無奈的瞥了他一眼，身為親王，也只有貝德維中將才敢這樣拍他的肩膀，他還不好說甚麼。
當然，他倒不是忌憚貝德維中將，而是忌憚他背後的那位海軍元帥……連皇帝陛下都極為倚重的大人物。
此刻，面對維多利亞公主的問題，夏法倒是十分自然的笑了笑，道：
“對，那你呢，那是你的人偶少女嗎？”
維多利亞公主輕柔的點了點頭：
“嗯嗯。”
夏法突然想到，再這麼交談下去，勢必要問到各自的人偶少女喜歡的食物，這樣可能會暴露貝妮斯喜歡超凡小魚乾的事實，進一步說不定就會涉及到他偽裝的實體“暴食者”，於是他強行轉換了話題道：
“我叫夏法，你呢？”
維多利亞細聲細氣的道：
“我……我叫維多利亞。”
夏法點點頭：
“嗯，我知道你叫維多利亞。” 維多利亞這下有些驚訝的抬起了眼眸：
“那，那你還問。”
夏法笑道：
“這個就叫做閒聊，懂不。”
貝德維中將：……
阿瑞曼親王：……
這一刻，阿瑞曼親王突然覺得，自己……似乎也不用對這個叫夏法的小子這麼嚴防死守。
他好像腦子不太好使的樣子……
維多利亞公主卻是認真的想了想，若有所思的輕輕頷首：
“哦……原來是這樣。”
她突然認真的看向夏法，道：
“我叫維多利亞，你呢？”
夏法：……
這特麼甚麼跟甚麼啊！
這位尊貴的公主殿下還現學現賣是吧！
沒辦法，畢竟是自己先的，他只得回道：
“我叫夏法。”
維多利亞公主輕輕的點點頭，忽然高興般一笑：
“好，我記住了。”
遠處的貝德維中將和阿瑞曼親王：……
這一刻，阿瑞曼親王由衷的懷疑，維多利亞公主之所以平時不愛說話，是不是也有可能是腦子不好的原因……
當然，更有可能是太過單純。
從小到大，她被皇帝陛下，皇子殿下，以及塞勒涅斯皇族許許多多的長輩們，保護得太好了。
兩人進行了這麼一番奇怪的對話後，突然都安靜了下來。
貝妮斯和安娜絲也一左一右，坐在了各自主人的身旁。
夏法有些無聊的等待著這次霧氣狂歡節正式開始，這時忽然注意到，有幾道目光從對面投射了過來。
那是隧道另一邊的座位上，另外五位代表人類出戰的選手。
他們投過來的目光，有的是好奇，有的是觀察，還有的是審視，夏法倒是沒感覺到絲毫的敵意。
他其實剛進隧道的時候，就注意到這五位選手了。
按照半神們隻言片語裡透露出的規則，他能猜到，對面這五位選手，實力應該分別是菌、鷹、狼、象、鯨各一位。
至於蟲級和半神，則就是他跟維多利亞公主了。
這五位選手裡，有體型魁梧拿著雞腿啃著的大胖子，有全身罩在黑袍裡頗為神秘的傢伙，還有抱著雙臂懶洋洋躺在椅子上嚼口嚼煙的年輕人，看起來個個都不簡單的樣子。
據說，由於霧氣狂歡節只籠罩了朗姆城，白蘭地城，以及河風城，因此，人類方面的選手，只能從這三個小城裡找。
似乎有請外援的機會，但顯然，這次的外援用在了維多利亞公主身上，也不知是不是因為三個小城裡都沒有半神的緣故。
“要開始了。”
阿瑞曼親王忽然拿出掛在脖子上鑲滿各色細碎寶石的懷錶看了看，沉聲開口。
眾人心中都是一凜，夏法則是由衷的好奇起來。
說到底，這霧氣狂歡節，到底要比甚麼？
總不可能只是讓他們上場，跟巨人族和刃人族同位階的超凡者們打一場吧？
絕不可能是這樣，這樣的話，不至於讓皇室軍方乃至教會都這麼大動干戈，哪怕獲勝的獎勵再豐富。
畢竟，這三方都是不缺錢的主。
龐大而厚重的霧氣忽然降臨在了圓形角鬥場上，那霧氣略一波動後，凝聚為了一個高達千米的人形。
這一瞬，難以言喻的、出自位格上的壓制，瀰漫到了整個羅馬式的角鬥場的各個角落。
本來如海如潮沸反盈天的歡呼吶喊聲，忽然止歇了。
場中正在進行表演式打鬥的巨人族少年和刃人族少女，更是瞬間就消失無蹤，像是被瞬移走了一樣。
夏法卻是瞳孔微縮，從這千米高的霧人的身上，他感受到了跟奧修斯牧首差不多的氣息，比起狄克推多要強出不少。
“這是霧王，霧人族的首領，聽女王陛下說，霧王是【大地沉默之霧】的血脈後裔，似乎是第五代子孫。”
貝妮斯悄悄的開口，金紅色的眼眸裡也閃動著好奇。
夏法心中有些凜然，一位外神的第五代血脈子孫……只怕起步就是主宰吧？
怪不得給他一種跟奧修斯牧首差不多的感覺。
只是，他有些疑惑的是，似乎主宰之間……差距也非常大的樣子。
不過他沒近距離見過其他主宰，只有等看看有機會能不能見到皇帝陛下或者奧古斯都家族的家主，再對比對比了。
這時，那千米高的霧人開口了，聲音縹緲悠遠，卻又粗啞滄桑，像是來自太古的星辰大地：
“諸位尊貴的客人，歡迎遠道而來，參加我們霧人族的霧氣狂歡節。”
“自從先祖隕落以來，這是我們舉辦的第５９９７屆霧氣狂歡節了，讓人感嘆。”
“而這一次，我們所選擇的狂歡方式是——沙漠的神之地。”
話音出口的瞬間，夏法清楚的看到，無論是阿瑞曼親王，還是貝德維中將，身軀都是狠狠一震，臉上陡然爆發出極致的狂喜！
似乎，對兩位半神來說，這是難以想象的極大的好訊息！
角鬥場的環形看臺裡，先是陷入了短暫的沉默，旋即……歡呼聲轟然爆發！
“天吶，我沒聽錯吧？沙漠的神之地？”
“讚美主！讚美大地沉默之霧！”
“快一千年了吧？終於又輪到這個狂歡方式了！”
“對啊，尤其我們奧古王國正在鬧饑荒，這簡直是再好不過的訊息了！”
“主啊，庇佑出戰的勇士們能得勝而歸吧！”
“我們達克星也需要那些神之地！”
“刃人族連年都在各自征戰，難道我們就不需要嗎？”
“各憑本事吧，主在上，有霧王大人作為裁判官，反正也沒人敢耍甚麼陰暗的手段。”
夏法仔細分辨著這些激動無比的討論聲，甚至用上了以太秘源密契裡風元素的能力。
他敏銳的捕捉到了“饑荒”這兩個字。
“難道說，這次的霧氣狂歡節……甚至能解決奧古王國的饑荒？”
想起那些辛苦勞作卻不見收成的農夫，路邊隨處可見的餓得皮包骨頭的難民，還有被龐貝害死的可憐人們……夏法目光微凝，表情前所未有的認真起來。
這時，只見那千米之高的霧王微微一抬手，因激動而喧鬧的場地突然安靜了下來。
霧王的威嚴，在此刻展露無疑。
他那滄桑悠遠的聲音再度響起。
“各位遠道而來的客人們，不是我們霧人族太過小氣，實在是先祖殘存的權能需要千年的積攢，才能再次作為禮物贈給各位的國度。”
“我們沒有別的要求，搶到了神之地的一方，無論是人類，巨人族，還是刃人族，在土地上為我族先祖建立神廟，塑造神象，那就萬分感激了。”
“至於規則，非常簡單，說給各位勇敢的戰士們知曉。”
“我將以【自然君主】大人用先祖的遺骸打造的封印物【迷霧界域】的權能，創造一片真實的沙漠地帶，沙漠裡有湖泊，麥田，果園，礦地，獵場……等等神之地。”
“每一個神之地，對應一個位階區域，共有七個位階區域，每個區域裡都有而且只有一個神之地。”
“誰先佔領了對應區域的神之地，神之地就會以擴大一千萬倍的方式，降臨佔領者的國度，覆蓋那些荒蕪的無法利用的地區。”
“神之地的面積是一畝。”
霧王話音落下的瞬間，夏法心神猛然一震。
一畝的神之地，擴大一千萬倍，降臨勝者的國度？
要知道，奧古王國所有的耕地面積加起來，也才不到三億畝左右！
這要是能搶佔到哪怕一塊神之地，而且是麥田或者果園乃至獵場這樣的神之地的話，那奧古王國的饑荒，都可以瞬間解決了！
一畝的麥田……能變成一千萬畝的麥田，這得是多少麵包？
一畝的果園……能化作一千萬畝的果園，這足以採摘到多少汁水豐富的水果，釀製多少美酒，曬成多少果乾？
一畝的獵場……能成為一千萬畝的獵場，這能捕獵到多少野雞野兔麋鹿野豬大象等野獸？能割下多少肉，以及用毛皮製成多少衣服？
夏法越想心神越是震動，由衷的感到了這次機會的可貴。
他一下就明白了，為甚麼連阿瑞曼親王這樣位高權重的大人物，都會在聽見這次的霧氣狂歡節選擇的狂歡方式是“沙漠的神之地”時，激動到直接失態了。
別說阿瑞曼親王了，夏法懷疑，即便是皇帝陛下聽到了，只怕也會大喜若狂。
與此同時，夏法也意識到了神明們權能的至高無上，不可揣測。
單單是一位外神，而且是已經隕落的外神，留在封印物裡的部分權能之力，就能達到這樣的效果，更何況是九大正神？
“人類，巨人族，刃人族，有勞你們派出各自的菌、蟲、鷹、狼、象、鯨、半神位階的勇士，來到場地中間吧。”
“對了，如果有勇士成功佔領了對應位階區域的神之地，那麼，可以主動前往比自己位階高的區域，為同族支援，但不能去往比自己位階低的區域，請記住了。”
“好了，由我宣告。”
“本次的霧氣狂歡節……”
“正式開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