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番外(十) 拯救提瓦特的方案
法爾伽的問題,愛諾幫大家總結回答了。
星穹列車登場後,列車這邊的事情則由雅珂達補充了。
法爾伽聽完頓時感慨道
“沒想到發生了這麼多事,一個獵月人,引發一連串事件後,透過榮譽騎士,竟然引起了宇宙星神的注意。
要知道,除了少部分人,提瓦特人連星球都沒能走出。
而且提瓦特外面的深淵危機已經發展到了生死攸關之際。
好在,福禍相依,我們因此得以迎來來自天外的盟友。
不過,資訊這麼多,我得好好消化一下。”
法爾伽顯然沒有全信列車組所描繪的提瓦特危機,他後續肯定要和魔女們溝通下,確認列車組所說是否屬實。
法爾伽說完,覺得他有些偏題的菈烏瑪立刻說道
“抱歉,法爾伽先生。
提瓦特的外部的危機的確需要警惕,但眼前我們還有其他危機需要解決。
獵月人此時不知所蹤,但他遲早會再次出現並掀起規模更大的狂獵災害。
星穹列車的朋友說過,那位送他們過來的天外星神曾明確說過,提瓦特現在面臨的危機不僅來自外部,星球內深淵之力也是導致星球防護如此脆弱的原因之一。
此刻,外部的深淵還無法直接侵入提瓦特。
我覺得,我們需要先解決提瓦特內部的深淵問題,再考慮外部的。”
菈烏瑪的思路還是很清晰的,對於在場的提瓦特本地人而言,除了庫塔爾(哥倫比婭),就沒一個能直接干涉宇宙外深淵入侵的。(熒可不是本地人)
然而,現在庫塔爾處於虛弱狀態,想回月球都回不去,根本無力干涉星球外部的危機。
所以,與其杞人憂天地想怎麼解決提瓦特的生存危機,不如先將眼前的危機一個個解決。
等星球內的問題處理完後,再考慮外部災厄不遲。
法爾伽不是一個死不承認自己錯誤的人,菈烏瑪一提醒,他立刻明白自己的思路因為一下子接收太多資訊跑偏了。
法爾伽摸了摸後腦勺,頓時感慨地說道
“人生真是充滿意外啊,誰也不知道明天會發生甚麼,就像誰也不知道風往哪裡吹。
老實說,我對現狀並不意外,過去我們雖然多次消滅狂獵,卻無法徹底將它清除,不過是拖延時間而已。
好在現在出現了新的變數,命運應該也會走向不同的方向。”
法爾伽說話間看向了星穹列車組。
姬子見狀微笑著回答道
“星穹列車會盡力幫助朋友對抗災難。
不過,我必須提醒諸位,提瓦特現在面臨的危機我們並沒有行之有效的解決辦法。”
姬子說這話,就是不想提瓦特本地人把所有希望放在星穹列車上。
列車的智庫中記錄了很多前輩開拓的故事,無名客被星球土著當作救世主賴上很常見,出現升米恩,鬥米仇的情況也不奇怪。
提瓦特對於現在的星穹列車組屬於剛剛開始開拓,值得信任的其實只有熒。
說句不好聽的,要是熒不在提瓦特,且前來發布任務的不是丹磊。
星穹列車組只是聽到了有一顆未開拓的星球遭受了虛無災害,正常是不會選擇跑過來開拓的。
姬子又不傻,列車組裡也沒有一定要探清虛無災厄真相的人。
明知一顆星球極度危險且尚無解決辦法,卻仍要硬著頭皮前來開拓,這對於列車領航員而言,屬於嚴重失職。
宇宙中擁有智慧生命的星球數不勝數,或源於天災,或起於人禍,每時每刻都有大量星球面對滅頂之災。
星穹列車不是聖人列車,不可能悉數救援。
開拓的意義是探索、瞭解、建立、連結,拯救作為第五個詞彙被故意不寫入章程。
雖然開拓從來不排斥拯救,開拓的過程中往往伴隨著拯救。
但無腦拯救所有自己看到的世界,顯然不是開拓的理念。
決定不把拯救寫進開拓意義的無名客前輩,他肯定想在這個詞前加上一個形容詞——量力而行的拯救。
米哈伊爾、鐵爾南、拉扎莉娜選擇在彼時還是監獄星的匹諾康尼下車,為這顆星球的自由奮鬥終身,是因為這顆星球有被拯救的希望。
當年要是換成監獄星即將被虛無的黑日吞沒,這三人八成不會選擇在這顆星球下車。
在宇宙中碰到虛無黑日時,一般只有黃泉路過或者星神出手才能解決問題。
其他情況,提供飛船幫助星球上的人在被黑日吞噬前轉移,就是最好的解決方案。
姬子說的話,在座只有幾個心思極為單純的人聽不懂。
雅珂達明顯有點不甘心,她忍不住開口問道
“那個星神呢?不能求求哪位至高無上的星神幫忙嗎?
他一定有辦法解決提瓦特危機的吧。”
雅珂達這話一出,丹恆立刻反駁道
“不行的,不朽【一】是變化之星神,他已經將我們送來了提瓦特,給這顆星球種下了變數。
接下來,能否拯救星球還需提瓦特本地人自己的努力。
星神從來不是保姆,祂們所有的行為都只是在踐行自己的理念。
如果不朽【一】想親自拯救提瓦特,祂就不會聯絡我們。
將不朽命途重新連入星球,瞬間便能驅散所有的虛無之力拯救這顆星球。”
丹恆話音剛落,就看到提瓦特本地人加上熒就這麼直勾勾的看著自己。
見丹恆一臉懵,菈烏瑪頓時有些無語的感慨道
“丹恆先生……你不是把拯救星球的方案已經說出來了嘛……”
菈烏瑪的話讓丹恆又是一愣,然後很快反應過來菈烏瑪的意思,於是趕緊解釋道
“將不朽命途重新連入星球,這是隻有星神才能辦到的事情。
反向操作,先不說我根本不知該如何做,提瓦特本身也被天理改造過了,不再是純粹的不朽。”
丹恆這話算是把剛剛燃起的希望火苗瞬間掐死了。
熒非常清楚,提瓦特在遠古時期是龍的星球,人類是在天理到來,改造世界後創造出來的。
如果要讓提瓦特回歸純粹的不朽,意味著這裡將不再適宜純種人類生存。
被拯救了的提瓦特不能讓人類生存,那拯救提瓦特的意義是甚麼?
這點,在場幾個知道提瓦特過往歷史的人明顯都意識到了。
不過,阿貝多在若有所思後,突然舉手說道
“其實,提瓦特雖然被改造過,但只是還原星球最初的力量,並非無法做到。”
阿貝多這麼一說,所有目光頓時向他看齊。
阿貝多也不賣關子,語氣淡定的緩緩說出了自己的方案
“其實,我們日常所使用的七元素力量,都是拆分於提瓦特的原始力量,光界力。
諸位可以把它簡單理解成陽光透過稜鏡會折射出其中顏色。
所以,反過來,元素力也能整合成光界力。
挪德卡萊本地的月矩力,本質上就是光界力的一種。
而人們口中的深淵,其實還有個學術名,叫虛界力。
根據魔女會與老師的研究,而光界力與虛界力為對立關係。 然而,這兩股力量,就像存在與虛無的對立一樣,在某種條件下,透過術士可以互相轉換。
獵月人透過吸收月矩力可以恢復自己的深淵力量,反過來,其實也能做到。”
阿貝多現在說的知識屬於對提瓦特本源力量的研究,在場的人絕大部分都聽不懂。
不過阿貝多的意思大部分人還是能理解的,法爾伽直接問道
“阿貝多,你的意思是,我們可以將獵月人的力量重新轉換回光界力。
甚至,威脅提瓦特的深淵力量都可以這麼轉化,從而徹底解除危機?”
法爾伽的問題,阿貝多直接點頭道
“理論上是這樣的,但實際能不能做到,怎麼做到,就是另一回事了。
不過,我們可以透過獵月人這次的事件,做個實驗。
如果能轉化獵月人的力量變成光界力……不,只要還原回月矩力就行。
證明理論後,那下一步就可以考慮最佳化方案,提高效率,甚至將術式擴大,直到解決提瓦特的危機。”
阿貝多的話瞬間讓提瓦特的眾人振奮了不少。
不過星穹列車組深知虛無之力的恐怖,所謂的深淵,只是被不朽【龍】當年留下的機制篩過一遍的力量。
但深淵之力的虛無本質是實打實的,狂獵就是一種特殊的血罪靈,這一點沒有任何問題。
就像光界力本質上也只是不朽之力的變種一樣。
看樣子,丹磊口中不朽【龍】想做的實驗,祂如今想觀察的內容,便是虛無之力與不朽之力互相轉化的實驗。
虛無的對立面是存在。
不朽【龍】時期的不朽命途,的確是最能代表存在的命途。
不朽【龍】用自己的力量攝取了一個黑日並弱化了虛無的侵蝕特性,然後將自己特製的不朽之力放在建立好的提瓦特星上培養。
老實說,如果這場實驗成功,證明虛無之力是能轉化為不朽之力的,那對於寰宇諸族而言,是天大的幸事。
星際和平公司會號召全宇宙智慧文明把這場實驗成功的這天設立成每年的紀念日。
因為這證明了宇宙虛無之災不再是無解的難題,四末之一的虛無末日有了解決問題的曙光。
所以,列車組成員迅速互相對視了一眼,靠眼神默契達成了共識。
姬子在這之後開口說道
“阿貝多先生的計劃,我覺得可以試試。
面對一個打不死的血罪靈,我們的確沒有能一勞永逸的處理方案。
所以星穹列車同意阿貝多先生的話。”
……
就在星穹列車組和挪德卡萊本地勢力開會時。
不朽的命途空間內,丹磊的確在不斷觀測此時的提瓦特。
姬子等人猜的沒錯,驗證不朽之力和虛無之力的互相轉化,這就是提瓦特這顆星球存在的意義。
當年的不朽【龍】的確很有想法,存在與虛無在哲學概念裡向來是一體兩面的。
如果真的能完成將虛無轉換成不朽的術式,不朽命途估計會瞬間吞併虛無命途,然後升格成存在命途,不朽【龍】也將升級為存在星神。
這符合命途間互相沖突,彼此擠壓的原則。
在星神的角度,這場實驗進行個上萬年都只是彈指一瞬而已。
所以,在提瓦特培養特殊不朽之力時期,不朽【龍】並沒有時時關注這裡。
然而,意外總是來的出其不意,如今不朽被自己的變化佔據,簡直是命中註定。
由於其他命途的遮蔽,即使丹磊成為了星神,依舊不知道當年的不朽【龍】到底是因為甚麼死亡的。
就像模擬宇宙中,模擬【希佩】碰到開拓者扮演的【阿基維利】時,會說出“阿基維利(開拓)是你嗎?我們以為你死了(失蹤了)。成千上萬的命運(歷史)塑造了宇宙的長勢(走向)。我們幾乎相信(判斷)你已成為它的養料(註腳)。”這段話。
從這裡就能看出,哪怕是星神,除非真的經歷了另一個星神隕落的事件,不然其他星神死在某個犄角旮旯裡,別的星神也是不知道原委的。
就像記憶星神儲存的記憶中,就不包含其他星神誕生的詳情一樣。
因為其他命途會保護自家星神的資訊不被洩露。
包括丹磊這個重塑不朽命途的二代不朽星神,對於前代到底是怎麼死的,還是不清楚。
因為現在的不朽命途和不朽【龍】時期的不朽命途,本質已經不一樣了。
不過,不知道前代怎麼死的,肯定不影響丹磊繼承前代的遺產。
而且,提瓦特這顆星球,真的很有意思。
丹磊在發現提瓦特時,已經確定,所謂的天理,它來自秩序命途。
天理用金線編制所有生靈的命運,強行要求生命根據自己的規劃走。
甚至壓制提瓦特眾生的破壞力。
同時,天理擁有一顆仁慈之心,把愛人當作底層程式碼。
對提瓦特本地的各種土著也沒進行大規模清理。
這麼一對比,這貨和匹諾康尼的神主日是何等的相像。
所謂虛假之天,用蛋殼包裹提瓦特保護它的行為,也和星期日製造太一之夢讓眾生沉浸於美夢中的操作如出一轍。
只不過天理的力量有限,搞不出太一之夢,只能在現實中弄個罩子保護提瓦特。
其實,納塔世界任務溯火而歸的終局中,提瓦特的第一個IF線結局,就是把星球變成類似歲陽一樣的存在。
靠著燃素製造的象擬聚星,深淵無法再侵蝕由源火構成的提瓦特。
這就是能完全解決深淵災厄的第一個方案。
只不過,那時,整個提瓦特的全部生靈都變成了源火的一員,就像報幕說到。
這個世界再也不受陰影的威脅,但是這真的具有意義嗎?
「它」知道,源火併非長存不滅,而是在這晦暗的宙海中以億萬年的尺度燃燒。
有時「它」會做夢般想起許多,想起很久以前曾與兩位夥伴在仍具實體的大地上旅行的往事。
依靠這份回憶,「它」或許能忍受這份煎熬,直到近乎永恆另一端的寂滅吧。
不過,「它」一次又一次回想——
只不過,不知道為甚麼,最後留存下來的只有「它」。
如果能夠回到那時,那時是否還有…其他的選擇呢?
文中關於天理的猜測全是作者自己編的。
本書的提瓦特被設定成不朽造物,那改造它,必須得同級的力量才行。
尼伯龍根都被設定成令使級了,天理自然不能落下。
所以現在流行的天理旅行者飛船AI說直接無視。(作者本來就不覺得這個說法合理。就像當年不同意繁育論“繁育匹諾康尼復活論”一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