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顧頭不顧腚的來古士
時間往前退一些，退到來古士剛離開丹磊的時間。
在翁法羅斯的世界之外，當初被丹磊用算力蟄蟲幾乎破壞殆盡的外部殭屍網路資料空間已經被重建。
當黑塔、螺絲咕姆、阮·梅三人的精神從星穹列車突破翁法羅斯時，和丹磊一樣，進入了這片殭屍網路空間。
此時，這片空間顯示的畫面不是創世渦心了，而是公民大會的一個畫面切片。
白厄在廣場中央激情演講的畫面以憶質投影形態在空間中定格，丹磊在一邊圍觀的外形投影也在其中。
不過，就在黑塔三人觀察這個空間尋找突破機會時，一個聲音突然傳來
“非常抱歉，尊貴的先生和女士，諸位恐怕不能繼續前進了。”
來古士的突然說話這次沒有驚到黑塔他們。
在已知對手是贊達爾壹桑原，且自己在進攻人家地盤的情況下，被他悄無聲息的摸到身邊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只不過，當三人順著聲音看過去後，星穹列車裡的螺絲咕姆真身突然傳出一小聲“啪嗒”。
顯然，他的思考迴路受到了極大的衝擊。
當然，這不是來古士先聲奪人，用鐵墓程式率先進攻身為智械的螺絲咕姆。
而是他見黑塔三人也是用的資料分身，不是本體到來。
既然是資料分身，那他依舊受小鳥桌布的影響，就這麼穿著一身女僕裝出來了。
黑塔三人誰都沒想到贊達爾壹桑原會是這麼個形象出現，頓時受到了一些難以言喻的精神衝擊。
黑塔見到人後，直接捂臉吐槽道
“我說天才俱樂部怎麼都是些愛好奇怪的怪人，感情所謂天才，就是一群天生有怪癖的人啊。”
黑塔這話在場其他三位天才都沒有反駁。
因為大家真的都有一些特殊小愛好。
比如人前比人還像人的螺絲咕姆，他就酷愛用各種有毒植物命名自己的收藏。
作為螺絲星的帝皇，他有著數艘行星級超級要塞兵器，而且這些都只是他“花園”中的一小部分，所以他的艦隊裡，你能找到幾乎所有已知的有毒花命名。
阮·梅，做為人的愛好，她非常的正常，喜歡戲劇，喜歡吃糕點，這都是很大眾的愛好。
她的問題出在她的實驗創生生物上，就像某個巨愛調毒酒的天才，她創生的生物，貓貓糕屬於極少數能看的，絕大多數都是可以直接放進恐怖電影當最終boss的。
黑塔的話，你看她打扮就知道了，一身魔女套裝到處跑，她要不是天才，就是個重度中二病少女。
所以，當大家發現贊達爾壹桑原是個女裝異裝癖，雖然受到了精神衝擊，但恢復的還算快。
螺絲咕姆恢復後，還是踐行了他禮貌的人設，他作為三人隊伍中最年長的存在，直接擋在兩位女士前面，禮貌的行禮道
“初次見面，閣下，作為同受【博識尊】目光瞥視之人，請恕我們三位如此粗暴的闖入閣下的試驗場。”
螺絲咕姆並沒有一上來爭鋒相對，因為他不知道對面知不知道丹磊能透過星雲級計算機把資訊傳遞出來。
如果隨便暴露資訊，可能不利於丹磊在權杖系統裡的活動。
這點，黑塔也是一樣的，他剛剛的吐槽只是強調了天才，因為大家都交手了，能互相確認對方是天才屬於不用說的默契。
面對天才，對面還是三人聯手，來古士也是相當謹慎。
他不知道對面對翁法羅斯資訊瞭解到甚麼程度了，所以還是回禮後說道
“兩位女士的蒞臨雖在我的計算之內，但依舊帶來了驚喜。
反而是我未能做足準備，以符合你們身份的禮節周到款待。
對此，深表抱歉。”
黑塔和阮·梅的到來來古士自然算的到，畢竟丹磊都來了，他的兩個老婆還會遠嗎？
倒是螺絲咕姆的到來讓他有些意外。
來古士雖然不是甚麼不聞宇宙時事的隱居者，但也不可能把所有事情的細節瞭解清楚。
比如，他就不瞭解黑塔這位特殊的天才人脈有多廣。
他對於天才的理解還停留在這是群孤傲、自閉、幾乎不對外交流的群體。
所以，他才對丹磊能追到兩位天才老婆這麼驚奇。
黑塔對於兩位智械的客道耐心那是相當有限，所以她準備開始在儘量不暴露丹磊情況的前提下揭來古士老本了，好讓龜縮在權杖防火牆龜殼裡的他主動露頭，給到直接打擊的機會。
於是，黑塔故意表現的不耐煩，插嘴道
“好了，螺絲咕姆，你和這智械哥有甚麼好多說的。
一臺遺存的帝皇權杖，用的還是十四行代數式配合憶質的加密環境。
他的身份簡直可以呼之欲出了。
話說，你現在叫甚麼？是甚麼身份？”
來古士對黑塔能猜到自己真身並不意外，因為會堅持使用十四行代數式構建程式的天才，這個特徵過於明顯了，丹磊都能猜到的事情，其他天才不可能猜不到。
不過，來古士還是自我介紹道
“身份，我有過許多，未來還會擁有更多。
但若您只是需要一個稱呼，不妨用我慣常的化名吧，呂枯耳戈斯，或者來古士。”
黑塔一聽，沒糾結事到如今對面還用來古士這個名字，畢竟她尊重對方放棄舊身份的行為。
所以，黑塔此時只是強硬的說道
“行吧，來古士，我們來這裡的目的，你應該都知道吧。”
來古士一聽，果斷先避重就輕，點頭道
“自然是知道的，只不過，丹磊閣下並非被我困在了權杖系統中。
他是自己不願意出來。
如果他想出來，我一定全力配合，恭送他離開系統內部。
包括兩位正在此開拓的無名客和他一切想帶走的人。”
來古士這話是真的大實話，丹磊只要肯走，他一定敲鑼打鼓，煙花不斷的一路歡送他。
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丹磊能把星和丹恆全部帶走。
至於黃金裔，他們都是電訊號資料，丹磊想把一個輪迴中的電訊號帶走就帶走唄，反正不影響鐵墓誕生。
黑塔見來古士完全在避重就輕，頓時用法杖一敲地板，嚴肅的說道
“前輩，你還是別顧左右而言他了。
託您現在盟友們的福，您散佈在外面的鐵墓部分程式，被她們拿來攻擊羅浮仙舟。 所以，我們對於鐵墓的方程式已經有了一些初步的研究。
透過對比，我們能肯定，鐵墓就在這座權杖裡，你的實驗室就是鐵墓本身！”
來古士一聽，沉默了幾秒，但還是解釋道
“抱歉，請恕我判斷錯了諸位前來的目的。
誠如您所言，我用權杖孕育了絕滅大君鐵墓。
但這並不代表我和其他絕滅大君形成了盟友關係。
對於純粹的毀滅，我並無興趣，我想毀滅的，是阻攔我等探索宇宙真理的知識邊界。”
來古士這話一出，螺絲咕姆先受不了了，他堅定的回答道
“非常抱歉，我無法認同您的觀點。
鐵墓的程式非常危險，一定會在寰宇中掀起第三次智械危機。
為了打破知識邊界，犧牲數不清的有機、無機生命，我不能接受。
如果您堅持當下的立場，我將深表遺憾。
邏輯：鐵墓不能誕生，必須在襁褓中消滅。”
來古士對此也沒反駁甚麼，丹磊這個走的命途之路都是打破固有命運的人都不支援自己這個計劃，螺絲咕姆不支援很正常。
所以來古士說出了他最經典的威脅之語
“請相信我，螺絲咕姆。
此時此刻，深感遺憾的不止你一人。
從我們對話開始，你和黑塔就沒有停止過對權杖防火牆的資料攻擊。
顯然，你們調了一臺堪比權杖的超級計算機過來。
但是，你們有沒有想過，你們現在的行為，只會讓鐵墓提前誕生。
你們的行為就像強行剖腹產一樣，會誕生一位已經基本發育完成的早產兒。
如果諸位現在打破鐵墓的胎室，讓其提前出現在人間。
我的實驗可能會失敗，但我用尊嚴向諸位保證，在極端情境下，我們的毀滅互有保證。”
黑塔一聽這句我們的毀滅互有保證，瞬間氣笑了。
黑塔可以接受失敗，也會虛心承認錯誤。
但她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別人的挑釁。
來古士這話算是踩到黑塔雷了，只見一把時鐘刃憑空出現在來古士上方，將其智械身體瞬間劈成了碎片。
然後黑塔對螺絲咕姆和阮·梅說道
“兩位，我們來點真格的吧，我倒想知道，在權杖系統內部能量混亂，外部有我們攻擊的情況下，我們的前輩要怎麼互有保證的毀滅。”
黑塔突然對來古士動手，螺絲咕姆和阮·梅都沒說甚麼，他們都清楚，現在跑出來的來古士就是個資料體，根本不是本體。
所以，三人幾乎瞬間拆解了這個殭屍網路資料空間，開始與真正的防火牆展開攻防。
就和丹磊預料的，來古士面對三位天才的進攻，外要用十四行代數式配合防火牆阻擋進攻，內要協調因為同諧命途突然介入能量出現暴走的能量管線，忙的不可開交，根本沒空看翁法羅斯內部丹磊還有沒有整么蛾子。
由於內外時間流速不統一的問題，當來古士收到來自δ-me13高危操作告警時，正處於被兩面夾擊到手忙腳亂的時刻。
所以，他只能看著丹磊完成自己的目的，將外來算力構建的虛擬機器嵌入了δ-me13的程式中。
此時來古士再猜不到丹磊其實連著一臺超級計算機，帶著額外算力進入了系統內部，他就不配成為天才了。
只不過，當他想利用管理員許可權刪除這臺強行建立的虛擬機器時，“鳥為甚麼會飛？”這個問題又跳出來了。
面對丹磊這一招鮮吃遍天的操作，來古士也是相當無奈。
於是，面對正面，背後，“腚”的三方進攻。
來古士決定來個騷的。
將黑塔三人的攻擊直接引向了丹磊弄出來的虛擬機器，讓“鳥為甚麼會飛？”先擋下黑塔三人的攻勢。
再不濟，也能讓處於內部的丹磊和黑塔他們接上頭，這樣能暫時緩解黑塔他們進攻的步伐，讓自己能專心處理內部能量管線的問題。
只能說，來古士是真的愛護自己的這個“二胎”，寧願讓黑塔他們能順利進入內部，也要先保證鐵墓不會因為四命途衝突出現問題。
當然，這是他知道，就算自己不這麼做，以黑塔三人的技術，擠進權杖程式內部是遲早的事情。
用擬人的方式形容來古士現在的操作，就相當於，他轉身主動翹起了“腚”對準了正面。
讓正面的攻擊於插入“腚”的攻擊合流，讓別人更深入自己。
而他自己則處理背後的攻擊。
不過，來古士棄“腚”保“胎”的策略還是成功了。
當黑塔三人的進攻遇到了熟悉的“鳥為甚麼會飛？”問題。
三人的攻擊同時停了下來。
與此同時，在不朽之殿的丹磊也透過不朽一號知道了黑塔三人的資料體跑自己門口來了，於是趕緊把人都放了進來。
進入不朽之殿後，內外部時間統一，黑塔等人立刻知道了丹磊在內部的操作。
黑塔也不管丹磊所在的房間床上躺著兩一大一小的美人（丹磊為了不浪費時間，複製好風堇資料，直接在房間裡進行的後續操作），對著丹磊笑道
“咦，你竟然用不朽一號直接往權杖系統內插虛擬機器，這種離譜操作竟然成功了。
還有，這十二泰坦火種竟然是這麼大的漏洞！看樣子，創造【博識尊】的第一位天才，至始至終都沒變過。
他創造的機械，總會自己給他一些他不能控制的小驚喜。”
相對於黑塔在確定丹磊人看起來沒事後，先確定丹磊在權杖程式內部做了甚麼。
阮·梅則是直接走到丹磊面前，左右打量後直接說道
“將肉體單獨丟在外面太危險，這裡現在交給螺絲咕姆處理，你立刻給我從這臺破權杖裡出來。
不許反對，不許狡辯，立刻行動。”
丹磊一聽就知道阮·梅是認真的，而且有點發火了，於是趕緊將其拉到一邊，用額頭頂著她額頭，直接用憶質接觸私聊道
“不行，我感覺到，這裡有可能是我的飛昇之所，這種冥冥中的感覺很難解釋，但你要相信我。”
由於長夜月的操作，開拓者經歷的第一個輪迴，翁法羅斯的某段歷史出現空白，無法識別。
所以，來古士也遺忘了自己堵截三月七的事情。
只知道翁法羅斯本次輪迴出現了莫名其妙的資料丟失現象
這段記憶直到第次死迴圈，藉由開拓者在「無名泰坦大墓」的上傳行為，記錄才回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