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丹磊“來古士，你喜歡聽歌嗎？”
阿格萊雅和那刻夏的“交鋒”，丹磊只是在邊上吃瓜，沒發表任何意見。
遊戲裡，阿格萊雅和那刻夏因為理念衝突一直爭鋒相對，但這兩人的爭鋒真的是那種，那種非常正派的爭鋒。
兩人都不會因為不認可對面的理念用點盤外招整對面。
而且兩人明面上和背地裡沒有兩張面孔，都是非常不屑對面的理論。
不過，兩人本質上還是互相尊重的，當有人在一個人面前滑坡另一個人。
阿格萊雅估計會直接拂袖而去懶得對話。
那刻夏，肯定冷嘲熱諷對著那人一通懟。
總而言之，這兩人關係不好是真的，但也沒表面展現出來的那麼不好。
正所謂最瞭解你的人往往是你的對手，阿格萊雅和那刻夏弄不好真的是這個時代最瞭解對方的人。
丹磊跟著阿格萊雅等人一路走到了半神議院。
進入巨大的會議廣場後，丹磊看見了混在人群中的來古士。
今天的來古士運氣不錯，重新整理出了一套還算能看的面板，而且非常應景。
那就是《鐵甲小寶》中，裁判機器人蜻蜓隊長的面板。
他身上穿上了蜻蜓隊長同款外裝甲，胸口的大洞也被計分器填充，頭上帶著蜻蜓隊長同款頭盔，只有臉是他自己的。
所以，丹磊見狀直接對阿格萊雅等人說道
“接下來我們就分開站吧，這場會議你們不需要管我，不引起他人注意，找熟人聊天打發時間的。”
說完，丹磊隱藏了自己的氣息和存在感，讓別人忽視自己，習慣性的把自己當作NPC，然後擠進了看臺上眾多市民代表之中。
白厄見丹磊沒幾秒就消失在人群中還有點擔心。
阿格萊雅見狀毫不客氣的勸解道
“白厄，丹磊的安全你完全不用擔心，以他的實力，就算這個會場裡的人一起上，估計也拿他沒辦法。
你現在需要考慮的是待會要怎麼發言。”
阿格萊雅的話絲毫沒減弱白厄的擔心，他摸了摸後腦勺，緩緩說道
“其實，我擔心的是那些市民代表不小心招惹到丹磊。
昨天晚上我惡補了刻律德菈時期的史書，如果丹磊真的是一位和她一樣……強硬的君王，那在他周邊的市民代表就像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走上了結薄冰的湖面一樣。”
白厄的擔心，在阿格萊雅看來，就是典型的沒了解詳細半瓶子水亂晃行為。
她只能耐心的解釋道
“放心吧，丹磊不是刻律德菈。
而且，就算是刻律德菈，微服混跡於市井時，對於不知情者的無心冒犯，她從不加以責罰。”
阿格萊雅說完，就走了，半點不擔心丹磊那邊還能出事。
白厄見狀，自然只能跟上。
此時畫面轉到丹磊這邊，靠著降低存在感，丹磊很快就擠到了來古士身邊。
來古士分辨人靠的是電訊號，丹磊降低存在感的小手段對它沒用。
不過當丹磊靠過來時，他也沒躲，直到丹磊到身邊他才緩緩說道
“丹磊閣下，沒想到，您還對古典時期的公民大會有興趣。”
來古士說話，遮蔽周邊人的聽覺自然輕而易舉，所以周圍人還在討論其他事情。
來古士的問題，丹磊自然用傳音回應道
“這不還得怪你弄出來的刻法勒預言，沒這個預言，我也不需要在這個公民大會上幫黃金裔們定性結束逐火之旅的性質了。”
然而，令丹磊有點沒想到的是，來古士此時相當淡定的回答道
“丹磊閣下，刻法勒的預言並非我的預謀，我不會隨意干涉正在執行的實驗，更沒有必要用一個預言幫您穩固在翁法羅斯行動的身份。”
來古士這話，讓丹磊有點將信將疑了。
因為來古士說的沒錯，刻法勒的預言，對他沒有好處。
至於不會隨意干涉正在執行的實驗，丹磊表示聽聽就好，真的有必要他肯定會干涉的。
雖說只要程式能跑，bug這東西就不要隨便去修，但來古士肯定不能看著一堆bug以一種詭異形態跑通程式。
打個不太可能的比方，後面自己成功把【希佩】視線引過來了。
結果她想起來了【納努克】曾經牛了她一個信徒創造了星嘯，強行把鐵幕從絕滅大君變成新的同諧令使，你看來古士會不會動手干涉程式後續執行。
不過丹磊心裡怎麼想的，不影響嘴上直接反駁道
“來古士，你騙鬼啊。
你既然能在我進入這個世界之前阻擊我，對於翁法羅斯這個程式，你必然是管理員之類的身份。
刻法勒說話，憑你的許可權，一定能看到這條命令的來龍去脈。
難道還有人能瞞過你這個管理員用刻法勒傳遞訊息？”
丹磊這個問題，來古士依舊用淡定的口吻說著驚掉人下巴的答案
“丹磊閣下，您還真猜對了。
您應該知道，這個世界主要是由毀滅、記憶、智識三道命途交織而成的。
程式許可權，只是代表智識這一塊。
所以，即使我有管理員許可權，有些時候，依舊會出現很多事情無法溯源，無法查詢的情況。
而且，就算是智識之間的對抗，現在也出現了我無法突破您防火牆的情況。
論證‘鳥為甚麼會飛？’打破【博識尊】劃定的知識壁壘，的確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來古士說這段話時，語氣雖然全程一樣，但在說最後一句話時，丹磊再次感知到了他的精神有些許波動。
這種波動，接近感慨。
丹磊默默記下這次記錄同步在了不朽一號，然後沒問相關問題，而是針對前半句話反問道
“你告訴我這些，真的好嗎？
知道你的管理員許可權不是萬能的，能透過記憶命途影響，不是在明擺著告訴我對付你的方法嗎？
我是記憶命途的使者在宇宙裡不是甚麼秘密，所以，你到底在圖謀甚麼？”
丹磊的問題，來古士還是用那個萬年不變的語氣說道
“我只是在向一位志同道合的人說點真心話而已。
您只是不認可我培養絕滅大君打破知識壁壘。
但我們在打破知識壁壘這個問題上，意見一致。
所以，我願意和您分享實驗中遇到的問題。 這樣的話，萬一我後面真的失敗，也能對您未來打破知識壁壘的行動有所幫助。”
來古士這話，有多少真心丹磊不知道，但丹磊肯定不領情。
還是那句話，鐵墓難產是我說的，別說你來古士，【納努克】來了我也不改話術。
當然，此時丹磊也是說說的，【阿哈】的眼淚和丹磊的肉身在外面飄著呢，這東西又不和自己靈魂繫結，根本帶不進來。
在翁法羅斯，丹磊只能用模擬出來的【阿哈】面具，戴上面具讓世界歡笑是【阿哈】賜給自己的祝福，所以可以帶進來。
當然，極端情況，丹磊可以讓黑塔到自己肉身邊開啟劍匣將【阿哈】的眼淚滴入翁法羅斯。
只不過，這樣做會發生甚麼，只有天知道了。
總之，在來古士再次表示自己和丹磊是同志後，丹磊也還是那句話
“來古士，不，贊達爾壹桑原，只要你還沒放棄用絕滅大君達成目的，哪怕我和你有同樣的目的，我也不是你的同志。
而且，你剛剛是不是承認了，你的這項實驗有失敗的可能。”
丹磊直接問實驗失敗的可能，來古士相當大方的說道
“只要是實驗，就一定有失敗的可能。
我不會否認失敗的機率確實存在，但我可以告訴您，如今我實驗成功的機率，無限趨近於100%。
好了，公民大會要開始了，請恕我暫時離開一會，我還有在這裡的職責要完成，請稍等一下。”
說完，來古士走下看臺，來到會議廣場中央，履行著他千年來一直扮演著的身份所需盡的職責。
來古士的發言其實很短，他只是作為公民大會的司儀，宣佈大會開幕，並邀請第一位演說者而已。
當然，這次公民大會的演說順序此時已經完全亂了。
隨著“以神禮觀眾之名，我宣佈元老院議員，XXX閣下將會為本次會議帶來第一場演說。
XXX議員，XXX議員在嗎？
很遺憾，XXX議員不在，現在有請下一位進行演說。”
總之來古士連續叫了三個名字，全部是凱尼斯的人。
這些人的資料都被算力蟄蟲擊碎了，不少更是直接吃掉，人甚至都上通緝令了，肯定無法出現在公民大會的。
所以，來古士按順序叫到第四人，才有箇中立議員出來說話。
不過，由於昨晚的事情，導致中立派的人也人人自危，這位議員一上來就開始指責黃金裔們濫用職權通緝元老院議員。
具體內容丹磊沒興趣聽，等來古士回來後，丹磊換了個話題，調笑道
“做主持人你是真的專業，這是贊達爾壹桑原原來的小愛好嗎？”
這種問題，來古士沒有甚麼好隱瞞的，實話實說道
“並不是，這是本身在這場實驗中，作為觀察者的小小活動。
您也知道，單純的觀察是非常枯燥無味的，在不影響實驗的情況下，有限的參與其中，能大大緩解枯燥感。
時間久了，我也就練就了一些其它技能。”
丹磊聽來古士這麼說，順勢問道
“來古士，你喜歡聽歌嗎？比如這裡人們自主發展出來的讚歌。”
來古士雖然不知道丹磊為甚麼這麼問，但他還是很給面子的回覆道
“談不上喜歡不喜歡，再優美的樂曲，聽多了，也就那樣。”
丹磊一聽，頓時笑道
“有點道理，一首歌再好聽，聽膩了也就沒意思了。
不過，我可以給你一份錄影，本琥珀紀匹諾康尼諧樂大典的開幕錄影。
知更鳥小姐為諧樂大典演唱的歌曲令人印象深刻，你可以閒來無聊多聽聽。”
說完，丹磊用玉兆將相關錄影傳給了來古士。
來古士是一點不怕丹磊在錄影裡再放個病毒，只是草草掃描下就接收了，然後開始當場評鑑。
一首歌的時間後，來古士感慨道
“同諧的諧樂的確尤其獨到之處，就算是聽錄播，我久違的感受到了情緒被調動了的感覺。”
丹磊一聽，頓時笑道
“你喜歡就好。
沒記錯的話，下一個，就是我發言了，你的介紹可要說的隆重點哦。”
來古士自然不會拒絕這種無關痛癢的小小要求，走上臺，用高昂的語氣說道
“刻法勒與塔蘭頓在上，以神禮觀眾之名，我見到預言中的龍神，寰宇眾龍之尊，丹磊閣下，即將發表他的演說。”
來古士說完，丹磊一個閃現出現在他身邊，隨後，來古士行禮後緩緩退下，將舞臺交給丹磊。
丹磊看著周圍奧赫瑪代表們的眼神，放出了一絲絲龍威，讓人光看著就會心生一絲恐懼。
就像普通人隔著鐵籠子看獅虎猛獸一樣，籠子裡的獅虎一嘶啞低吼一聲，人依舊會本能的產生恐懼。
見龍威起到了效果，丹磊才高聲演講道
“奧赫瑪的公民們，我從你們看我的眼神中，同時感覺到了對未來的恐懼，以及對未來的希望。
很顯然，你們對於未知的未來，既期待又害怕。
但是，我想告訴你們。
不要對未知的未來感到害怕。
因為你們可以靠自己的努力，將未知變為已知。
一個人的力量或許微不足道，但宇宙中無數案例已經證明，團結後的人類幾乎無所不能。
你們中很多人都對針對我的預言中，逐火之旅將終表示疑問，懷疑此前一直堅持的逐火是否是錯誤的。
現在，我可以肯定的告訴大家，在災難中尋求轉機，永遠不會是錯誤的。
黑潮籠罩了整個世界，你們所信仰的泰坦一個個的陷入瘋狂，如果只知跪地祈禱，這個世界不會有一絲一毫的希望。
我的到來，只會加速逐火之旅，不會終止它。
不過，祈禱並非完全無用，我發現了你們世界的一些規則，能幫助黃金裔們增加或恢復神的力量。
在此，我提出一個建議，請所有奧赫瑪公民配合，在奧赫瑪同時唱響雅努斯的讚歌。
我會指導黃金裔們，嘗試回應你們一個奇蹟，一個充滿希望的奇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