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遐蝶“我願意一直陪伴你,嫁妝也全給你。”
丹磊在奧赫瑪的第一頓晚宴進行的很順利,只要呆在遐蝶身邊,除了幾個黃金裔,沒人敢隨便靠過來搭話。
當然,有星在,晚宴也不會完全平靜。
現實不是遊戲,星雖然列車衣櫃裡就那麼幾套件衣服,款式還全重複,但在奧赫瑪,阿格萊雅自然會給她準備各種新衣服。
一個女孩子,天天一套衣服不帶換的,阿格萊雅可受不了。
而且以星對奧赫瑪做出的貢獻,阿格萊雅表示,星在奧赫瑪的衣服自己包了。
所以,星和丹恆都有新衣服。
以兩人的顏值,自然也是俊男靚女。
當然,前提條件是,不要讓星找到搞怪的機會。
不然,穿著華服,踩著高跟鞋,舉著棒球棒在浴室溼滑的磚石上追奇美拉這種事,她乾的出來。
好在卡芙卡之前訓練星,訓練的非常優秀,她跑了一路,愣是沒摔倒。
星的搞怪丹磊是真的習慣了,看到後和流螢發出了同樣的感慨,來了句“真精神啊。”立刻轉頭當作沒看見。
到是白厄見星的平衡性這麼好,拉著萬敵說要比試踩高跟鞋在溼滑地面跑步。
萬敵也是不慫,願意陪著白厄鬧。
不過兩人最後被緹寶阻止了下來,然後拉到一邊教育去了。
總之,在整體平穩,短暫雞飛狗跳的宴會後,丹磊回到了阿格萊雅安排的高塔,拉上窗簾,放了個昏暗術模擬夜晚狀態後,便睡了過去。
丹磊睡覺期間,昔漣還是需要回聖盃空間的,丹磊可沒有睡覺抱洋娃娃的習慣。
奧赫瑪沒有黑夜,但鐘錶會告訴人們,一天已經過去,新的一天已然開始。
早上一起床,丹磊就從星那邊收到訊息。
昨晚,黃金裔們經過討論,決定要主動引出盜火行者,從他那邊搶回歲月的火種。
因為刻法勒的新預言,奧赫瑪民眾中已經大量出現了要求停止逐火之旅的聲音。
所以,在下一次公民大會開始前,阿格萊雅決定爭分奪秒。
至於丹磊的安排,阿格萊雅明顯決定還是先嚐試下白嫖。
她讓星來告訴自己這件事,並問丹磊要不要參與,就是想著丹磊不好意思拒絕星,不想看她陷入危險,從而幫助她和丹恆。
如今星和丹恆已經確認加入奪回歲月火種的隊伍,丹磊幫他們等於被黃金裔白嫖戰力。
然而,阿格萊雅太不瞭解丹磊和星穹列車組的相處模式了。
列車組有難,丹磊是會跑過來支援。
但是,要是救下列車組後,他們為了自己的理念堅持作死,丹磊就會任由列車組行動。
對於丹磊而言,跑來救你們是盡朋友的義務,順便看看你們作為這個世界的主角團又招惹到甚麼事情了。
但救過,勸過後,丹磊便覺得自己仁至義盡了。
自己又不是星穹列車組的父母。
好友真要作死,自己拉不住,正常人都會選擇為好友祈禱,順便看看花圈和棺材,至少葬禮時讓好友光鮮點。
至於那些好友作死自己直接跟著同生共死的,這種人肯定有,丹磊也很佩服。
但是,讓丹磊自己做這種熱血青年還是算了。
更何況,現在的情況是,丹磊已經和星、丹恆密謀好了。
他們實力相對弱,所以繼續幫助黃金裔,借用他們的力量,從他們的角度瞭解世界的真相,同時尋找三月七。
丹磊則仗著自己實力強,從外部調查,直面黑潮和永夜,同時尋找三月七。
所以,阿格萊雅的小心思直接落空了,丹磊明確表示自己沒有幫助黃金裔收集火種的理由。
並且,出於奧赫瑪民眾有將自己捲入政治紛爭的先兆,今天丹磊就會離開奧赫瑪,去別處建立據點。
星的訊息一傳回,阿格萊雅頓時吃不準丹磊是怎麼想的。
是想以退為進,用離開奧赫瑪逼迫黃金裔給予足夠的好處和權力,還是真的想走?
要知道,丹磊一走,民眾裡肯定會有人以為是黃金裔逼走丹磊的,就算沒人這麼想,元老院也會主動掀起這個話題,以求奪權。
所以,阿格萊雅立刻派和丹磊關係相對更好的遐蝶前來問問情況。
只能說,阿格萊雅為了奧赫瑪,各種小心思是真的多。
遐蝶肯定不希望丹磊離開奧赫瑪的,因為現在能觸碰她的人就兩個半。
星只能短時間觸碰遐蝶,時間一久便會暈過去,雖然死不了(因為已經死了),但遐蝶肯定不希望看到朋友因為自己痛苦,所以她只能算半個。
但丹磊和哀麗在遐蝶眼裡是可以隨便觸碰自己的,自己甚至能一路拉著兩人逛街、跳舞。
不像曾經,自己只能和鏡子裡的自己和影子跳舞,闡述真正的對影成三人。
所以,遐蝶屬於一路狂奔過來,衝到丹磊面前喘著粗氣一臉緊張的說道
“丹磊閣下,我聽說,您要離開奧赫瑪了?”
丹磊見遐蝶這副樣子,遞過去一杯水說道
“遐蝶,先喝口水,喘口氣,我是準備今天離開,但不會下一秒原地消失,你不用這麼著急。”
遐蝶聽到丹磊真的要走,接過水杯,喝了一口稍微冷靜下以後,頓時抿著嘴唇問道
“為甚麼?為甚麼丹磊閣下要這麼著急離開奧赫瑪?是這裡有甚麼讓您不滿了嗎?”
離開奧赫瑪的理由,丹磊有很多,最重要的就是,在這裡,自己不好建立安全屋和研究火種。
當然,真正的原因是不能和遐蝶說的,所以丹磊還是找次要理由說。
“遐蝶,一路過來,關於我的討論應該不少吧。”
丹磊就這一句話,就把遐蝶問語塞了,她被賽飛兒稱作蝸居公主,是因為她不擅長社交,但這不意味著她沒有任何政治敏感度。
透過街道上人們的對話,遐蝶清楚,因為刻法勒的預言,人們對逐火的必要性產生了質疑,極大的動搖了阿格萊雅的統治。
雖然透過昨天的接觸,遐蝶能肯定,丹磊對統治奧赫瑪沒甚麼興趣,或者說,他不屑在奧赫瑪上浪費太多精力。
按照星和丹恆的說法,丹磊在外面,隨手就能創造出一顆生命星球,其本身也是一顆星球的唯一神。
所以不用擔心他窺視奧赫瑪,這座城,人家是真看不上。
丹磊對奧赫瑪沒興趣,街道上的流言顯然是和阿格萊雅敵對的元老院搞出來的事情。
丹磊被動的捲入了奧赫瑪的權利糾紛,不想費心思的他難怪想走。
於是,遐蝶在思考了一會後,認真的說道
“丹磊閣下,如果您是在擔心繼續留在奧赫瑪會被人騷擾。 我……我可以留在您身邊。
只要我能一直陪伴您,就沒人能來騷擾您了。”
遐蝶的辦法,屬於她能做到的極限了。
現存奧赫瑪的黃金裔,她可以說是第二沒背景的那個。
第一沒背景的自然是白厄,也就空有個救世主頭銜,要不是武力超群,很多奧赫瑪貴族都會把他當作鄉野來的村夫。
遐蝶的話,她成長於終日飄雪的哀地裡亞,但那地方,現在已經滅亡了,奧赫瑪基本沒有哀地裡亞人。
而且能將死亡當作信仰的人畢竟是少數,畏懼遐蝶的人,要遠遠大於尊敬她的人。
剩下的黃金裔,風堇的背後有昏光庭院,其家族也稱得上歷史悠久,本人更是翁法羅斯現今最好的醫師。
那刻夏是神悟樹庭七賢人之一,智種學派的創立者。
神悟樹庭在遭受黑潮攻擊時,很多人都轉移到了奧赫瑪,那刻夏更是死戰到最後也就撿回半條命。
他如今在奧赫瑪民眾中具有相當大的威信,這也是元老會後續同意和他合作的原因。
萬敵,他就不提了,當年隨他征戰四方,殺死上任懸鋒王的軍隊就在奧赫瑪,而且只要他一聲令下就能重新集結,這位是真的有兵權的。
所以,遐蝶的辦法屬於治標不治本,丹磊對此只能搖搖頭,笑道
“遐蝶,多謝你的好意。
不過,只要我還在奧赫瑪一天,就不可能不被城裡的事情影響。
而且,我走後,阿格萊雅應該會鬆一口氣。
奧赫瑪我才來了一天,都知道她和元老院不對付。
至少,我走後,元老院少了一個用於攻擊阿格萊雅的話術。
最關鍵的是,阿格萊雅對我是否留於奧赫瑪很矛盾。
她一方面想利用我的戰力,一方面又不想我影響逐火的繼續。
最關鍵是,她總想白嫖我,讓我白給奧赫瑪打工。
遐蝶小姐,這座城市對我目的性太強,我不喜歡,所以要離開。”
丹磊這麼一說,遐蝶沉默了幾秒,隨後又說道
“您要報酬的話……其實我有點積蓄,可以全部給您。”
見遐蝶準備把自己積蓄給自己當報酬,丹磊表示自己又不是賽飛兒,摸了摸遐蝶的腦袋說道
“到了我這個境界,金銀財寶早就是身外之物了。
還有,你的錢財要保管好,別隨隨便便就給別人。
未來,這些可都是你的嫁妝。
好了,我們就聊到這裡吧,有位不速之客來了,而且這位你趕不走。”
丹磊說完,指了指從生命花園走來的一人。
來者有著一頭漂亮的粉發,身穿上白下紫的連身喇叭裙,腿上穿著藍底五彩斑斕過膝襪和粉色高跟鞋,背後還有兩對精靈翅膀。
這套裝扮非常華麗,也很漂亮。
只可惜,穿著這身套裝的是一個胸口有洞的智械。
來者正是來古士,他今天的裝扮是英雄聯盟中薩樂芬妮的COS裝。
丹磊看到這幕,直呼辣眼睛,都有點後悔給來古士裝小鳥桌布了。
這貨現在的樣子簡直就是精神攻擊,讓人恨不得洗眼睛的那種。
遐蝶此時也看到了來古士,然後果斷閉上了雙眼。
她現在理解為甚麼丹磊要離開奧赫瑪了,她現在也想離開。
好在丹磊給了遐蝶一個臺階下,對起床後就放出來的昔漣說道
“哀麗,帶你遐蝶姐姐去生命花園看看花,來古士先生看樣子找我有事。”
昔漣的審美還是正常的,她也受不了來古士這身裝扮。
而且她每次看到來古士都會感覺不舒服,總覺得他是壞人。
雖然這股惡感毫無理由,但昔漣能避開來古士肯定會選擇避開的。
所以她二話不說拉著遐蝶離開了高塔前的平臺。
來古士自然不會介意遐蝶和昔漣的離開,他甚至默默用他的權力幫丹磊驅散了附近的守衛和監視者,最後走到丹磊邊上問道
“丹磊閣下,您已經進入翁發羅斯一天了,對這裡感覺如何?”
丹磊對此只是笑著回答道
“挺好的,如果這個世界不是在鐵墓體內就更好了。
你來到這裡,應該已經做好坦白的準備了吧,你這一身裝扮,足以讓我確認你就是這個世界的幕後黑手。”
來古士對丹磊稱呼自己為幕後黑手並沒有否認,而是看向丹磊說道
“果然,您從一開始就知道翁法羅斯的真身是甚麼。
您為我準備的防火牆非常優秀,用【博識尊】的問題作為解除條件更是神來之筆。
我雖然不知道您是在何種情況下向【博識尊】問出了‘鳥為甚麼會飛?’這個問題。
但其給出的反問,如果能解答,宇宙被其錨定的問題自解。
只可惜,我短時間內無法回答這個問題,不然一定告知您答案。
至於您跟我開的這個小小玩笑,老實說,我很喜歡。
我雖然很有耐心,但無數的歲月看著絕大多數時候一成不變的東西,也會感覺到沒有新意。
如今,我也不知道明天會以甚麼形象行走於翁法羅斯,這對我而言,是很新奇的體驗。”
來古士這話,說的相當誠心,他是真的不覺得丹磊給他裝的這套刪不掉的面板系統很糟糕。
他早就不在乎其他人看自己的眼神了,現在每天都能得到一點未知的驚喜,他很喜歡。
丹磊見狀,也是無語了,於是果斷跳過這個話題,問道
“能將那道防火牆分析到看到最本源的問題,來古士,你也是天才吧。
和我說說你的真名,我肯定,無論呂枯耳戈斯還是來古士,都不是你成為天才時被記錄的名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