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拘靈斯喀拉卡巴茲(5000)
丹磊在通訊中說完後,完全沒等景元兩人回覆,本著兵貴神速,遲則生變的原則,立刻驅使鬼化母蟲往斯喀拉卡巴茲那邊趕。
因為斯喀拉卡巴茲明顯沒把母蟲身上的丹磊三人當回事,估計還想著這是下屬給自己帶的小點心,所以沒任何反應。
至於誘敵深入這種戰術,已經讀取母蟲記憶的丹磊肯定,除非剛剛戰鬥中斯喀拉卡巴茲的智商邊打邊飛昇,不然不可能想出這種戰術。
事已至此,景元和飛霄也只能順著丹磊的計策走,開始默默蓄力,準備給斯喀拉卡巴茲一個狠的。
而斯喀拉卡巴茲到現在也不覺得自己的下屬那通紅嗜血的複眼不正常。
所以,鬼化母蟲很快就飛到了斯喀拉卡巴茲附近,而砂金此時開始口唸禱文
“我來押注、我來博弈、我來贏取。”
“我任命運撥轉輪盤,孤注一擲,遍歷死地而後生。”
“一切獻給——琥珀王!!!”
隨著禱文的念出,砂金手上的詭弈砂金基石越來越亮,隨著“一切獻給琥珀王”的吼出,代表著存護令使的力量瞬間從基石中湧入砂金體內。
砂金此時就像假面騎士變身一樣,一副右高左低的詭異全覆蓋面具出現在了他的臉上,頭上出現向右斜戴的V型帽沿高帽。
外套為黑色長款風衣,邊緣鑲嵌金色紋路,尾擺有各有一個亮著藍色光輝的黑桃的花紋,肩部與袖口配有硬質護甲。
腿甲則是一青一藍,讓人看著就有種詭異感。
最後,基石最後的光茫化作同樣有黑桃花紋的胸甲,隨後徹底暗淡了下來,被砂金隨手收回。
變身完畢,砂金立刻在斯喀拉卡巴茲凝聚了大量籌碼型的虛數能量彈,壘迭成籌碼柱後,宛如暴風雨般的向斯喀拉卡巴茲背後那還沒癒合的巨大傷口砸去。
斯喀拉卡巴茲怎麼也想不到,自己下屬身上的補給品突然就變成能有資格在自己身上製造傷口的小獸了,所以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而且,砂金可是對準斯喀拉卡巴茲身上巨大傷口打的,它的甲殼提供不了任何防禦。
哪怕是令使,身為蟲子的它也不能違背內部血肉沒有外部甲殼結實的鐵律。
所以,斯喀拉卡巴茲此時就像身上被砍了一刀的,傷口還沒長好,又往裡面射了十幾根帶刺鋼針的人一樣,發出一聲嘶吼。
只不過,宇宙不傳聲,斯喀拉卡巴茲純粹物理的嘶吼沒人聽的見。
砂金打出這一擊後,根據丹磊的指揮,左右抓住丹磊和託帕,匯聚存護令使的力量,幾個大跳離開了母蟲的身體,並全速向外撤離。
斯喀拉卡巴茲此時嘶吼完了,正準備找砂金算賬,結果一看,人沒了。
而自己的下屬,它看自己的眼神怎麼這麼飢渴。
斯喀拉卡巴茲這次總算提前看出問題了,丹磊離開前,給母蟲下達的最後一個指令就是吃了斯喀拉卡巴茲。
此時母蟲的鬼化程度已經很深了,它非常渴望血肉,得到了命令後,哪還管是不是老領導,自己是不是打的過,對著斯喀拉卡巴茲就撲了上去,口器直指其背後的傷口。
斯喀拉卡巴茲面對自己的下屬肯定不會躲,不過它敢撲上來,自然得給它足夠的懲罰。
所以,斯喀拉卡巴茲毫不猶豫的打出了一發王蟲炮,巨大的量子球體瞬間貫穿了母蟲的軀體。
正常來說,受到這種重創,行星級母蟲就算還活著,也沒多少行動力了。
斯喀拉卡巴茲估計還想著廢物利用吃了母蟲恢復體力來著。
只不過,鬼化的母蟲表示身上有個洞算傷?依舊撲到了斯喀拉卡巴茲的傷口處開始撕咬,並且隨著進食,傷口瞬間恢復。
斯喀拉卡巴茲這次是真的被咬疼了,它沒想到自己還有個這麼堅挺的下屬,一發王蟲炮都幹不掉。
於是,它再次發射輻裂蟄毒向鬼化母蟲打去,並效果拔群。
鬼化母蟲的甲殼根本扛不住這種攻擊,被打的破破爛爛的,半個身子都沒了。
但是,它嘴上還是沒停,再次撕下斯喀拉卡巴茲一塊血肉,然後身體再次快速恢復了過來。
斯喀拉卡巴茲整個蟲都麻了,寰宇蝗災時期,豐饒星神都沒誕生,自然不存在豐饒孽物這個概念。
所以它碰到打不死的母蟲只能瘋狂掙扎的同時繼續用輻裂蟄毒攻擊。
然而,此時的鬼化母蟲有了營養,就算頭被轟掉一半都能快速長出來,斯喀拉卡巴茲短時間根本解決不掉它。
只能說,但凡斯喀拉卡巴茲沒受傷或者它沒被鬼化母蟲撲到身子上,解決鬼化母蟲都是簡簡單單的。
一發熱解死光摧毀主體,輻裂蟄毒補刀,鬼化母蟲全身都化成灰了,絕對死的透透的。
但現實沒有如果,現在斯喀拉卡巴茲愣是被鬼化母蟲弄得尾大不掉,甩又沒辦法把它甩下去,攻擊也沒辦法把它一下子消滅乾淨。
此時,正在蓄力的景元和飛霄也很吃驚,丹磊控制了行星級母蟲不說,竟然還把它豐饒孽物化了,這到底怎麼做到的?難道丹磊已經是豐饒令使了?
不過,吃驚歸吃驚,景元和飛霄把握戰機的能力告訴自己,現在就是進攻的好機會。
蓄力已久的景元控制神君瞬間變的無比巨大,行星級母蟲都只有它三分之一大。
只見神君舉起陣刀直插斯喀拉卡巴茲和趴在它身上的鬼化母蟲。
景元控制神君插東西的技術可是在無數戰場上練出來的,神君的陣刀非常精準的將兩隻蟲子插了個串糖葫蘆。
斯喀拉卡巴茲現在很無奈,背後的傷口使得它這塊位置的防禦力幾乎為零,身上還有隻行星級別的母蟲,導致它飛都飛不快了,直接被插成蟲串。
而且事情還沒完,令使級的巡獵命途之力化作無數恐怖的雷電,順著神君的陣刀直接劈下。
丹磊的鬼化母蟲瞬間就被巡獵的雷電轟成了渣徹底死亡。
斯喀拉卡巴茲也被劈的欲仙欲死,巡獵的雷電都從它甲殼縫隙裡滲出來了。
然而,景元是個持久的男人,他蓄了半天力,這波釋放,足足電了斯喀拉卡巴茲七八分鐘,丹磊都有點擔心它直接變成電烤蟲死在了神君的陣刀下,靈魂直接魂飛魄散了。
好在,令使的生命力還是很強的,雷電劈完了,它還是有氣的。
然而,還沒等丹磊鬆口氣,全身冒著閃電的飛黃到了。
景元表演完了就該它表演了,此時飛霄表演的是犬科特有的拆家能力。
飛霄的飛黃和她自己很像,沒有太多特效誇張的大招,主打一個樸實無華的撕咬爪擊,最多爪子冒冒光,纏繞電雷電或者風之力就完了。
不過,單論單位目標的破壞力,飛黃可一點不弱於神君。
此時被電的有氣無力的斯喀拉卡巴茲,幾乎瞬間就被飛黃拆了。
肢體的加殼根本無法阻擋飛黃的爪子,飛黃一道閃光掠過就要掉個零件下來。
然而,飛黃的速度此時肉眼根本看不清,幾乎一眨眼的功夫,她就把斯喀拉卡巴茲拆成了碎片,嘴裡叼著它的腦袋站立在它殘破的屍體上了。
丹磊見狀,直接對剛剛開著盾,頂著神君雷電餘威艱難靠近的砂金說道
“砂金,立刻把我丟到飛黃身上。”
砂金雖然不知道丹磊這麼要求的理由,但還是照做了。
於是,丹磊直接被丟向飛黃。 飛霄自然發現了丹磊的情況,不過她不知道為甚麼丹磊會被丟過來,難道戰略投資部兩人失心瘋了,準備在這裡翻臉?
不過,丹磊既然被丟過來了,飛霄還是用身體接住了他。
然而丹磊上了飛黃的背,第一句話就是
“飛霄姐,麻煩讓我騎一下,後面我動的時候你千萬別動。”
飛霄此時都不知道說甚麼了,只能緩緩打出一個“?”
然而丹磊現在根本不敢浪費時間,立刻進入記憶命途加持的白龍模式。
同時,丹磊兩眼突然呈亮白色,伸手對著飛霄嘴裡的斯喀拉卡巴茲腦袋一勾,嘴裡說道
“來。”
下一秒,詭異的事情發生了,斯喀拉卡巴茲散落在這片小行星的軀體突然集體冒出大量黑色未知能量,然後聚集在了丹磊背後並且迅速形成了一隻半透明,且冒著黑色詭異能量的斯喀拉卡巴茲。
不過此時的斯喀拉卡巴茲也就大象那麼大,都靈魂體了,丹磊表示弄成行星大小隻是嚇唬人,反正大小不影響它吸取命途之力。
丹磊見斯喀拉卡巴茲的靈體形成,立刻拘拿了它。
就和丹磊之前預料的一樣,斯喀拉卡巴茲雖然有智慧覺醒的痕跡,但覺醒程度並不高,所以在精神衝擊上,對丹磊幾乎沒有影響,順利完成了拘靈。
問題是,這貨竟然有執念,並且隨著它再度接入繁育命途,恐怖的繁育命途令使之力直接帶著它的執念衝擊了丹磊的精神。
斯喀拉卡巴茲的執念並不複雜,其實就是繁殖二字,然後配合繁育命途之力,簡直就是針對丹磊的精神直接下春藥。
好在丹磊的精神海里可住著一個星神造物。
聖盃感受到外來的情緒入侵,裡面一直沉睡的意識瞬間覺醒,瞬間將多餘的情緒清掃了出去。
丹磊抓住了這個靈臺清明的空隙,立刻控制斯喀拉卡巴茲的靈體,讓它停止吸取繁育命途之力,這才避免了自己繼續精蟲上腦。
再次睜開眼,丹磊就看到景元、飛霄、砂金、託帕紛紛站在了自己面前,而且神色有擺爛,有擔心,有驚訝,有興奮。
然而丹磊現在還有點“餘毒未消”,就覺得飛霄真漂亮,這腰這胸,抱上去一定很爽。
還有託帕,這肉腿,這身材,簡直絕了,珠圓玉潤這個詞說的就是她。
不過,此時丹磊修行的龍虎山典籍發揮了作用,丹磊瞬間察覺到了自己精神還是不對,立刻開始背誦清心經,讓自己冷靜下來。
幾個呼吸後,丹磊覺得自己身體的躁動下去了很多,才再次睜開眼睛。
此時,景元表情已經不擺爛了,而是認真的對丹磊說道
“看來,你這個拘魂秘術,還是有副作用的。”
然而已經變回普通形態的砂金卻無所謂的說道
“如果只是變好色這點代價就能換來令使的力量,我想宇宙中無數人都會換,反正都成為令使了,要甚麼女人沒有。”
然而飛霄此時其實更關心丹磊的狀態,關心的問道
“丹磊,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了?人沒事吧。”
丹磊此時精神已經恢復正常,所以微微搖頭道
“飛霄姐,我沒事了,剛剛被繁育命途加上蟲子本能的繁育慾望衝擊了下,現在已經沒問題了。”
隨後,丹磊向飛霄和託帕道歉並解釋道
“飛霄姐,託帕小姐,抱歉,剛剛我的眼神可能變的有點下流,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
如你們所見,我將斯喀拉卡巴茲的靈魂拘拿並御使了。
只不過,使用其令使力量需要我承受它本能的繁育慾望。
我的修行看來還不夠,令使力量能用,但不能用太多,不然就會像剛剛一樣慾望衝擊大腦,一個弄不好就會失控。”
丹磊說完後,飛霄和託帕自然立刻開口表示原諒,兩人又不是不講理的人,再說丹磊也只是看了兩眼,又沒真做甚麼失禮的事情。
而且景元此時及時岔開了話題,說道
“還不止如此,斯喀拉卡巴茲的戰鬥力很大程度上依賴於它強大的肉體,現在你就一個靈魂,等於拔掉了猛獸的牙齒。
而且還不能全力使用令使級的繁育命途之力,那你全力也就和那些只能使用部分令使之力的人差不多,最多加個火力全開的暴走狀態。”
景元這話,砂金和託帕只當沒聽見,誰叫人家是正牌令使,自己只是個能借用令使力量的命途行者。
不過,飛霄此時圓場道
“就算如此,丹磊你的實力也算飛昇到宇宙頂級了,就算細一點小一點,斯喀拉卡巴茲的熱解死光非令使很難硬擋下來。”
對於飛霄的評價,丹磊此時只有一句話,那就是“自己還差的遠呢,連自己的力量都駕馭不住,還得好好修煉。”
然後,丹磊一把抓住了飛霄的手腕,搭載了脈搏上。
因為剛剛飛霄說話的時候,丹磊突然發現她腰部似乎有血跡。
回想飛黃受傷的位置,所以丹磊立刻猜到飛霄現在的狀態可能不太好。
果然,一搭上脈,丹磊就知道了,飛霄肯定在飛黃狀態開了【月狂】,加上腰部受傷,此時氣血兩虛,最離譜的是,她腰上的傷,這會是靠肌肉壓縮強行止血的,簡直在開玩笑。
飛霄這種狀態,直接用藥龍療世治療,只會加大其身體的虧空,所以丹磊毫不猶豫的切豐饒命途之力,讓渡自己的生命力治療她。
對於丹磊而言,飛霄這個好感度刷的很高的大腿可不能因為自己弄出的事件,在演武儀典前就出事了,回頭羅浮混不下去了,自己可是能去曜青投靠她的。
飛霄第一時間就感覺到了生命力的讓渡,於是立刻想甩開丹磊的手,並厲聲說道
“丹磊你在幹甚麼,讓我吸收你的生命力,那我和那些豐饒孽物有甚麼區別,用他人生命力維持自身是邪道,你這都不懂嗎?”
然而,丹磊現在可沒收回斯喀拉卡巴茲的靈體,有它的加持,丹磊保證自己握住飛霄的手腕不被氣血兩空的飛霄甩開還是做得到的。
同時,丹磊往自己嘴裡塞了一把食用能量塊後說道
“少偷換概念,強行搶奪他人生命力維持自身才是邪道,我自願讓渡給你邪甚麼。
而且,我剛剛被繁育命途的力量搞得氣血上湧,現在給你點根本不影響我甚麼。
別忘了,我可以透過不斷進食恢復生命力,給你的這點,回頭你請我吃頓好的也就補回來了。
難道堂堂曜青將軍,請自家弟弟吃頓好的的錢都沒有?”
丹磊這話說的飛霄無言以對,而且她又不捨得一拳打暈丹磊結束生命力的讓渡。
好在丹磊也只是想治好飛霄的外傷而已,用生命力修復她腰間的傷口後,丹磊就停止了讓渡,然後故意當著景元的面說
“飛霄姐,這次我可用了不少處於灰色地帶的秘技,雖然收穫頗豐,回頭羅浮流放我的時候你可得收留我啊。”
飛霄一聽,知道丹磊在給景元上眼藥吶,直接拍著胸脯說道
“沒問題,羅浮流放你,姐收你,大不了我在將軍會議上為你的事情好好辯上幾辯,然後帶你去打幾仗,基本就能將功補過了。
畢竟你只要不是真的身犯十惡,那就都好商量。”
此時,景元沒有發話,因為丹磊的事情真的可大可小,往大了說,丹磊將行星級母蟲轉化為孽物的行為有犯了【令墮長生】之罪的嫌疑,拘捕斯喀拉卡巴茲的靈魂有犯【迷亂心智】的嫌疑。
但是,這兩條罪的物件指的都是仙舟居民,再不濟也得指普通的人形智慧生物。
繁育蟲子,顯然不在範圍內,
這就像殺人犯法,但你打死一隻和人一樣大的害蟲,則無法可依。
所以丹磊才說,自己使用的秘技屬於灰色地帶。
飛霄也是明白這個情況才敢拍著胸脯保丹磊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