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有】與【無】狹間的領路人，黃泉
丹磊聽阿爾比恩這麼形容自己獲得虛無命途的過程，頓時鬆了口氣。
阿爾比恩的領悟虛無命途的過程更偏向混沌醫師，而不是自滅者。
這兩者雖然都是走在虛無命途上的行者，但實際表現可是天差地別。
就和行走在豐饒命途上以治病救人為己任的醫生與靠掠奪他人生命力存活的豐饒行者差別一樣。
不過，混沌醫師與自滅者其實也就一線之隔，丹磊覺得，自己以後得好好關心下阿爾比恩的心理問題了。
要是現在的阿爾比恩受到了原著兵藤一誠給它的心理創傷，估計分分鐘自滅。
所以，丹磊語氣頓時一鬆，笑道
“阿爾比恩，那就恭喜你了。
去吧，先把後面這些窮追猛打的怪物解決了，讓我看看你的新力量。”
阿爾比恩見丹磊笑了，也就知道自己過關了，於是興奮的吼道
“交給我吧！這些把虛無命途當爛泥用的傢伙，我看著就不爽！”
說完，阿爾比恩一口毒焰噴向那些圍過來的巡海遊俠血罪靈。
加持虛無命途的毒焰對這些血罪靈同樣效果拔群，並且阿爾比恩現在的減半異能在虛無命途的加持下能發揮作用了。
只不過，這能力不再是宛如規則般的強行減半，而是多了個判定的過程。
如果被影響者命途之力小於阿爾比恩，那沒甚麼好說的。
自身命途之力被阿爾比恩虛無之力突破後，強制減半就會發動，身體內維持活動的能量減半、再減半後，身上沒甚麼寶物，甭管是人是鬼，體內能量估計都不支援身體站起來了。
反之，如果受影響者命途之力比阿爾比恩強，虛無命途無法突破其命途防禦，阿爾比恩的減半更像是一種增加擊破效率的Dbuff，敵人被影響後，命途加持的防禦會被阿爾比恩的能力削減。
如果阿爾比恩還用上它本源無限削減的猛毒，配上虛無命途，那敵人就相當於被掛上一個無限消減力量或者命途防禦的dot。
想要解除這個dot，和將侵蝕自身的虛無驅逐屬於一個難度。
當然，此時的阿爾比恩才剛剛踏入虛無命途，所以打面前這些用虛無命途之力替換原本命途之力的精英巡海遊俠還真不能直接破防。
不過削弱後的虛無命途之力就別再想抵抗阿爾比恩的毒焰了。
而且也不需要用上無限削減的猛毒，普通的毒焰足夠焚燬這些血罪靈的軀體。
至於它們的攻擊，打到同樣領悟虛無命途的阿爾比恩身上，就沒有討厭的虛無侵蝕問題了。
血罪靈正常的攻擊可不帶精神衝擊，大家都是虛無命途能量，沒有額外的力量，就沒有誰侵蝕誰的說法。
老實說，看到阿爾比恩的表現，丹磊覺得他在這時候覺醒虛無命途還真是時候。
要知道，經過剛剛測試，丹磊是不敢隨便對血罪靈用拘靈遣將了。
這些東西的執念直衝大腦，就像有人拿根管子從耳朵裡直戳大腦一樣。
這樣也就算了，慘烈的戰場和死亡倒也不至於讓丹磊精神崩潰。
血罪靈又不是黃泉，誅羅的戰場再慘烈，其死亡氣息也一定不及黃泉無數年超度“亡魂”所攜帶的死亡氣息萬分之一。
但跟隨記憶而來的虛無力量是真的麻煩。
血罪靈身上的虛無力量結合執念就是為了引人自滅的，要是承受多了，丹磊也不確定自己記憶命途抗不抗的住。
所以，丹磊趁阿爾比恩清理海里不斷跳出血罪靈的時候，拿出【王者阿魯比昂】用光之力和魔力，各砍了一個血罪靈。
結果還不錯，兩種力量只要突破血罪靈身上的虛無命途，就能對本體造成有效殺傷。
而且光之力的殺傷效果還特別強，其力量蘊含的破邪屬性似乎剋制這些由執念組成的靈魂。
不過，海中的血罪靈似乎無窮無盡。
丹磊表示洛蕾塔給的名單上有這麼多人？難道血罪靈還能復活不成。
於是，丹磊決定先別和這塊地方的血罪靈糾纏了。
現在情報不足，先找塊能歇腳的地方，佈置好工坊再慢慢研究這些血罪靈。
只不過，當丹磊召回阿爾比恩准備跑路時，天上突然下起了暴雨。
丹磊並未將這場暴雨放在心上，雨水雖飽含虛無之力，但只要不突破命途防護的保護，就構不成威脅。
然而丹磊忘了，暴雨，往往是一個人到來的先兆。
丹磊已經將阿爾比恩叫回身邊，準備邊打邊跑了。
一道赤紅色的光芒突然在丹磊毫無反應的情況下劃過頭頂。
身後的血罪靈瞬間被紅光一掃而淨。
丹磊此時只覺得頭皮發麻，因為剛剛這道紅光要是向自己砍來的，自己估計已經變兩半了。
而且這道紅光裡的虛無命途之力簡直恐怖。
丹磊感覺自己要真的被打中，化的卵估計都是虛無屬性的。
好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能揮出這麼一道攻擊的只有一個人。
所以，丹磊也就不跑了，抬頭開始尋找那抹熟悉的紫色。
很快，丹磊就看到了空中有一個穿著有和服部分特徵紫色戰鬥服的女性，左手上握著把長太刀，右手撐著把紅色“紙傘”緩緩落下。
這人自然是丹磊此行的目標之一，米哈遊著名女演員的同位體，黃泉。
由於丹磊沒有移動，黃泉直接落到了丹磊的面前，來到了斯喀拉卡巴茲的身上。
她眼神漠然的看著丹磊，緩緩的說道
“這裡不是生者該來的地方，你還是早些離開吧。”
然而，丹磊此時直接說道
“出雲星的最後倖存者，【人】（無）之刀的持有者，雷電·忘川守·芽衣。”
黃泉一聽丹磊叫出自己的真名，明顯驚訝了一下。
只不過，此時的她，已經做不出驚訝的表情了，只是嘴微微張開一下，然後回到原本淡漠的表情，然後說道
“上次別人這麼叫我，已經是不知道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出雲已經沒有人活著了，你是誰？為何會認識我，還知道我的過去？”
黃泉的這個問題，丹磊自然是早有準備的，來這裡路上這兩年，丹磊可是一直在想，要怎麼抱上黃泉這個超級大爹的大腿才合適
於是丹磊一臉認真的說道
“我叫丹磊，是一個記憶命途行者，我在憶質之海打撈記憶時，無意間獲得了一些關於出雲的記憶。
正常來說，出雲被虛無的陰影吞沒，在憶海中應該無法留下記憶。
但我在碎片記憶中看到了你砍向虛無陰影的那一刀。
可能，就是那一刀給讓出雲在憶質之海中留下了些殘破的記錄。” 丹磊這個說法可不是瞎編的。
千星紀遊PV：【虛譚浮世三千一刀繚斷】中，黃泉那一刀，可是砍出星球歷史的走馬燈了。
雖然這只是動畫的表現形式，但也可以理解成，黃泉將虛無陰影吞噬的出雲記憶砍了出來。
顯然，現實裡的黃泉也是看到那副走馬燈的。
只不過，她可能把它當作自己親手摧毀故土，對故土的不捨產生了幻覺。
此時的黃泉自滅的已經忘記很多事情了，被丹磊一提醒，她才想起些許片段。
於是，自己也搞不清楚前因後果的黃泉只能暫時相信丹磊的話，於是又問道
“所以，記憶的行者丹磊，你是來找我的？想要尋求出雲的記憶？”
丹磊一聽，表示這還有意外之喜的嗎？別說出雲的記憶本來就能幫自己踐行命途，其鍛刀技術還是有點東西的。
雖然那玩意似乎在對標崩三宇宙的神之鍵，但能弄到，或許能去朱明仙舟，讓那邊的工匠造點不一樣的東西出來。
不過，丹磊並沒有表現出來對出雲記憶的渴望，而是拿出洛蕾塔的名單，說道
“其實不是，我雖然得到了那份記憶，但記憶裡的你已經自滅，我不覺得你還活著，根本不可能來找你。
我來這有兩件事情。
第一件是受朋友所託，來給這裡的巡海遊俠們立個碑，獻個花。
外面的虛數風暴導致我這個朋友沒法親自來做這事，只能拜託要過來的我了。
第二件是我個人想去看看誅羅死後的屍體，並且想透過這地方獲得這場戰役的記憶。
畢竟我不太好直接讀取朋友記憶，透過他口述，我也沒法瞭解戰爭的全貌。
當然，我還想透過誅羅的屍體去窺探這位絕滅大君的記憶。
不過，就現在這裡的情況，我覺得第二件事難辦了。”
黃泉聽丹磊這麼說，看過其遞過來的名單後，點了點頭，將紙張還給了丹磊，隨後說道
“情況我明白了。
不過，在我看來，這兩件事都不太好辦了。
首先，剛剛襲擊你的怪物叫血罪靈，它們就是那些巡海遊俠執念所化。
我來這的目的就是消滅它們和那輪黑日。
不過，我在這遇到了一個特殊的存在，於是在這耽擱了上百年。
所以，第一件事，立碑和送花都簡單。
但是，在這裡的事情解決後，我斬去黑日，這顆星球就會覆滅，你的碑和花將毫無意義。
至於第二件事，如果你不想被虛無侵蝕的話，就不要去探究這顆星球的任何記憶。
星球本身已經被虛無徹底滲透了，你的記憶探尋行為無異於跳進虛無的黑洞尋找記憶。”
黃泉這裡說的也是實話，但也在丹磊預料之內。
所以丹磊早有準備的回答道
“那我會去戰場上收集下那些巡海遊俠的遺物，我把它們帶出去，用遺物立個碑也行。
至於記憶，我可以不收集，但一定要去誅羅那邊看看。
你說巡海遊俠都變成血罪靈了，那誅羅甚麼情況我必須確認。
而且芽衣女士，你現在到底是甚麼情況，你身上恐怖的虛無命途之力，讓我不得不懷疑你與這裡異狀的聯絡。”
這裡，丹磊是故意表現出誤會的，而且做戲做全套，連令使級繁育命途都加持上了。
丹磊這裡是知道黃泉不會因為一個誤會砍自己的，所以才敢放肆。
果然，見丹磊顯示出敵意，黃泉還是一副無所謂的表情，右手依舊打著傘，沒有放到刀柄上準備攻擊。
估計丹磊現在就算真的攻過來了，她也只會用左手和刀鞘反擊。
不過，見丹磊沒有衝到的直接攻上來，黃泉也是心裡鬆了口氣，開口解釋道
“不必叫我那個名字，你直接稱呼我為黃泉即可。
你想收集遺物，確認誅羅的情況，我不會阻攔你。
我現在的情況，我只能說，我在扼守通向【虛無】深淵的道路，引領每一個不願墮入其中的生命回到這邊的世界。
至於這顆星球，它被虛無陰影籠罩不是我的原因。
我反而是被這片陰影吸引過來的。
我本來想直接斬去這片陰影，但剛剛說了，在這顆星球，我遇到了一個特殊的存在，一個擁有完整意識和理性的血罪靈。
我覺得，你可以先去見見他，再決定相不相信我。”
丹磊知道黃泉說的是鐵爾南的血罪靈，考慮到後續匹諾康尼自己肯定會去的，所以自己還是去見見他吧。
於是丹磊收回戰鬥姿態，對著黃泉說道
“既然如此，黃泉女士，告訴我後面怎麼走，我腳下的魂靈會帶我們去目的地的。”
黃泉對於帶路的要求沒有拒絕，直接指了一個方向。
然而，丹磊也是看到黃泉太興奮了，自己竟然讓一個路痴帶路。
於是，丹磊喜提繞星球一圈旅遊體驗。
要不是丹磊判斷位置可以用空間座標，而且記憶力在記憶命途加持下已經屬於過目不忘級別，最後不知道要轉多少圈。
白跑一圈後，丹磊也算想起了了黃泉的路痴屬性，也就不為難她了。
於是丹磊開始詢問
“黃泉，你別指路了，說說那個血罪靈周圍有甚麼特徵，你平時是怎麼找到他的？”
結果黃泉直接回答道
“周圍環境我不記得了，只記得在一個小島，上面有個山洞。
我平時不會離開他，今天是感覺到活著的生人氣息，以及戰鬥動靜才趕過來的。”
丹磊一聽，徹底無語了，這說的和沒說一樣，看來找鐵爾南，只能靠自己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