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拉著黃泉下海
黃泉對丹磊準備在自己清理到誅羅血罪靈後收集它的屍骨並無意見。
因為黃泉這麼多年，別的不說，各種花樣作死的人是真的見多了。
畢竟在遇到現在的血罪靈鐵爾南之前，她的夥伴是個無名客，一個想把自己發射到虛無星神【IX】裡去，嘗試開拓虛無星神，以達到超越阿基維利的傢伙。
和她比起來，丹磊拿到絕滅大君屍骨後，無論做甚麼，都不算瘋狂的。
所以，黃泉此時的態度就是不評價、不鼓勵、不阻止，只要丹磊不後悔，她微笑看著就行。
見黃泉一副無所謂的態度，丹磊也就放心了。
這次跑到誅羅隕落戰場可不容易，黃泉後續還會開大斬去一切，自己得一次性把能拿的利益全部拿走才行。
於是，從第二天開始，丹磊就拉著黃泉和鐵爾南去戰場尋寶了。
鐵爾南說很多遺物現在都在水下，但丹磊表示沒問題。
持明有專門幫助其他種族水下呼吸和戰鬥的雲吟術，所以只要丹磊在，水戰不是問題。
至於水下虛無能量的侵蝕，其實只有丹磊一個人需要擔心。
黃泉就不提了，只要她想，被侵蝕的應該是大海本身。
鐵爾南，他本來就是血罪靈，誕生於這片大海。
要不是鐵爾南的記憶告訴它下海太久會溺死，這位其實能隨意在海中移動。
當然，為了在水下快速移動，丹磊還是準備了坐騎。
阿爾比恩作為二天龍，而且還是毒龍，是全地形A的存在，游泳自然不在話下。
領悟虛無命途的它泡這海水裡自然也不會出甚麼問題。
所以，下海後丹磊其實只要管好自己就行，自己是隊伍中唯一一個吃環境負面加成的。
當然，明面上這次出門的目的除了收集遺物，還有一個，那就是去尋找那些隕落巡海遊俠的屍骨。
能加入誅羅戰役的巡海遊俠，每個都是高手，他們死後，被命途力量強化後的骨頭沒有那麼容易腐化。
這海里也沒有大型生物了，不會咔吧咔吧把屍體全吃了。
剩下虛無命途的侵蝕，最多讓骨頭裡全是虛無之力，不會讓骨頭變脆變爛。
至於為甚麼要把這些屍骨撈上來，道理很簡單，人在生前，大多數都是希望自己死後埋地裡，而不是泡水裡的。
而且，這件事是丹磊去找他們裝備時順便做的，還能增加鐵爾南的積極性，何樂而不為。
在帶路這件事上，鐵爾南顯然比黃泉靠譜太多了。
坐著阿爾比恩，三人很快就到達了當年的主戰場區域。
這一片海域的小島上，至今還留有當年戰場的痕跡。
巡海遊俠被打壞的裝備，繁育蟲子自爆後留下的碎片，這些小島上到處都是。
丹磊給這次專門給巡海遊俠的屍骨準備了兩個噬囊，裡面都是自己用土魔術做的石棺。
可以想象，那場震驚寰宇的戰鬥後，留在現場的屍骨，一定是破碎不堪的。
以丹磊的能力，鑑定兩塊骨頭是不是一個人的並不難，所以收斂屍骨無非是找起來費點時間，並且無法透過骨頭確認死者身份罷了。
在鐵爾南同意死者遺物自己可以全部帶走的情況下，丹磊積極性還是很足的。
因為這些巡海遊俠雖然不富裕，但武器裝備還是需要一定級別打底的，不然也沒辦法堆死誅羅。
比如，一開局，丹磊就找到了一把極其鋒利的匕首，能靠自身硬度和鋒利度直接扎進戰艦裝甲的那種。
按照鐵爾南的說法，這匕首是一位負責潛伏偵察工作的巡海遊俠的遺物。
這匕首周圍丹磊發現了上百蟲子自爆的坑洞，還有大量虛卒踐踏者的鐵蹄印記。
其屍骨也破碎不堪，還有大量貫穿痕跡。
顯然，這位巡海遊俠最後是被蟲群和反物質軍團輪流圍攻死的，大機率死於虛卒踐踏者的弓矢。
像這樣的東西，丹磊陸陸續續還找到很多，比如一個大破的機甲，一具屍骨倒在敞開的駕駛艙周圍。
這位駕駛員明顯墜落後離開機甲又奮戰了一段時間才被殺死。
由於機甲裡資料沒有被破壞，丹磊甚至透過儲存的資料看到了當年戰場的慘烈一角，並知道了駕駛員的身份。
於是，丹磊把整個機甲回收了，這玩意和裡面的資料都可以當史料了。
還有，要是找到戒指、懷錶、照片之類的東西，丹磊會單獨存放起來。
做人不能太貪，丹磊此行只准備拿走武器，那些只能換錢，或者有紀念意義的東西，出去後肯定會交給洛蕾塔，讓她去尋找，將這些遺物交給那些巡海遊俠的親人。
正好洛蕾塔年紀也大了，找老戰友親人肯定比與反物質軍團拼命安全。
當然，除了以上的東西，丹磊還找到了一個寶貝，一件隨葬品，就是匹諾康尼黃泉遵循鐵爾南遺願交給巡海遊俠的那種隨葬品。
不過，丹磊找到的這顆是一支箭矢，不是子彈。
按照遊戲中波提歐的說法，只有為巡海遊俠立下赫赫戰功的英雄才配擁有這種東西。
但這東西在丹磊看來，其實是一種巡獵命途能量高度凝結後的產物。
顯然，波提歐口中所謂的赫赫戰功，其實就是踐行命途，因為身為巡海遊俠，能凝結這東西，其生前一定在命途之路上走的很遠。
要知道，巡海遊俠不玩虛的，他們行走巡獵命途幾乎全靠實踐，不靠悟。
所以，能凝結這玩意，等於戰功赫赫沒毛病。
不過丹磊有些奇怪，論踐行命途，仙舟聯盟某種程度上可比巡海遊俠瘋狂。
像飛霄那樣不是在打豐饒孽物，就是在去打豐饒孽物路上的將軍和士兵，仙舟戰爭年代可不少。
但沒聽說過誰死後留下過這種東西。
而且，丹磊嘗試了下注入巡獵命途之力，想看看自己能不能用這玩意。
結果這箭矢毫無反應，丹磊無法使用它。
好在，丹磊這會身邊還有個鐵爾南，他雖然已經成為血罪靈了，見丹磊對這箭矢一臉疑惑，還是解惑道
“丹磊，這箭矢只有巡海遊俠知道怎麼用它。
它是巡海遊俠死後凝練出來的東西，一般是那個人生前主要武器的樣子。
不過不會太大，比如用劍的，最後凝聚出來一般也就是個一指大的小劍。 你手上的這個，應該是位弓手的遺物。
只不過，你所在的仙舟聯盟雖然被巡獵偏愛，你也有巡獵命途，但巡海遊俠的遺物，還是不能用的。
具體秘密，除非你也成為巡海遊俠，不然我不能告訴你。
當然，我很樂意做引你踏入巡海遊俠之路的引路人。”
此時的鐵爾南屬於看上丹磊的潛力了，也看出了丹磊那顆不想被規則束縛的心，於是想挖仙舟聯盟的牆角了。
然而，巡獵命途一直不是丹磊主修的命途。
丹磊覺得復仇巡獵這個概念略微抽象，不太適合自己。
畢竟有需要的話，自己從來不介意當個有點底線，但不多的惡人。
比如一人之下威脅張楚嵐那次，對丹磊而言，只要自己不真的搞的天下大亂，只是口嗨威脅，隨便怎麼威脅都沒問題。
但這事顯然談不上正義，更何況自己後續還強行奴役了有自由意識的德萊格和阿爾比恩。
這些都屬於對自己有益，丹磊就直接做了的惡行。
只能說，【互】看上丹磊不是沒有道理的，丹磊行正與惡之事都不少。
所以，丹磊並不想成為巡海遊俠，也成為不了巡海遊俠。
因為身份會帶來責任，命途都是唯心的，星神違背命途會被反噬，凡人雖然懲罰沒那麼大，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影響。
行命途背道而馳之事，輕則命途永無寸進，重則失去汲取命途力量的資格。
當然，也是因為命途是唯心的，只要能自我說服自己是在踐行命途，命途之力就不受影響。
典型案例就是星際和平公司市場開拓部的奧斯瓦爾多。
他認為擴張也是種開拓，所以哪怕嚴重違反了“即使身處進退存亡，仍應與不義相抗”的開拓信條。
其所行之事都足以讓無名客聯合起來剷除內部毒瘤了，其依舊能使用開拓命途的力量。
不過，丹磊這個人，其實不太擅長自己騙自己。
上上輩子和上輩子因為生活所迫，一直戴著面具過日子。
這輩子總算翻身了，丹磊可不想再用阿Q精神妥協著過日子。
所以，這裡丹磊直接明確拒絕了鐵爾南，說道
“鐵爾南前輩，非常抱歉，我的性格和行事方式，註定我成為不了巡海遊俠。
不過，這箭矢我想研究一段時間，如果研究不出所以然來，我會將其交給洛蕾塔女士。”
鐵爾南見丹磊明確拒絕，雖然滿臉可惜，但也沒強求。
畢竟命途的事情強求不來的，除非像悲悼伶人那樣被星神強賜祝福，不然還沒聽說過有誰極其討厭一種命途，最後還行走上去的。
出現這種情況，基本上這些命途行者都是些口閒心正直的傢伙。或者心態惡劣，知道命途好，但就要敗壞其名聲然後自己偷偷走。
總之，這些人，嘴上說著討厭某命途，宣傳討厭某命途，行為上卻比誰都積極。
對於丹磊想研究這箭矢的要求，鐵爾南也沒反對。
因為從來沒人規定，這隨葬品最後一定要回到巡海遊俠手上，丹磊想留個紀念的話，看著他為這裡這麼多巡海遊俠收斂屍骨的份上，沒有巡海遊俠會強行要求他交出箭矢的。
只不過，鐵爾南想不到，丹磊有兩個天才女朋友。
丹磊此時已經想好了，這東西回去就交給黑塔和阮·梅。
這玩意可是能跨越時空影響過去的，只要告訴黑塔和阮·梅用這玩意做武器，能打到過去的波爾卡卡卡目，她們一定全力破解上面的秘密。
隨葬品箭矢的事情到這就算結束了。
很快，這幾座零星小島就被丹磊全部搜尋完畢了。
接下來，就該下水去找了。
沒甚麼好說的，雲吟術給黃泉、鐵爾南加持後，丹磊直接拉著他們跳下了水，阿爾比恩則緊隨其後。
下水後，丹磊算是看清了血罪靈是怎麼凝結的了。
本來甚麼都沒有的海水中，在感知到活人後，虛無命途的能量瞬間就集結在了一起，然後化作人形，最後變成血罪靈撲了過來。
只不過，這些傢伙選錯了攻擊物件。
丹磊【迴響交錯：鑰匙的統治】一開，丹磊周圍瞬間就變成冰水混合物狀態。
所有敢靠近的血罪靈，直接原地凍成一坨，然後被鐵爾南一槍點碎。
至於遠端攻擊的，血罪靈模仿生者行為的行動模式和繼承生者的記憶直接坑了它們。
那些巡海遊俠手上的遠端武器，絕大部分在水下都不太好使，所以它們不約而同的都選擇了近戰。
於是這些血罪靈就像葫蘆娃救爺爺一樣不斷的過來送人頭。
不過丹磊還是覺得這血罪靈的數量太多了，於是直接問道
“黃泉，這些血罪靈真的都是巡海遊俠嗎？你們在這裡這些年也消滅不少了吧，這數量是不是過多了？”
丹磊這個問題一出，黃泉一副“你不知道”的表情看著丹磊，然後說道
“這些血罪靈當然不止隕落在此的巡海遊俠，【IX】的陰影籠罩整個宇宙，所有命途行者都會留下執念和倒影。
而被陰影籠罩之地，強大的執念就會配合倒影形成血罪靈。”
丹磊一聽，頓時想罵人，表示按照這個邏輯，血罪靈根本不可能全部消滅掉啊，遊戲裡你們兩個是怎麼引導所有巡海遊俠亡魂的？就這些奇形怪狀的血罪靈，難道還能分辨身份不成？
不過，丹磊剛想質問，突然從記憶裡找到了遊戲中黃泉說這句話的場景圖片。
圖片裡黃泉說兩人引渡完亡魂時，原初海中明顯有一尊巨大的血罪靈正在誕生。
而且周圍其他血罪靈也沒有消失。
所以，丹磊意識到，這段話可能是黃泉判斷鐵爾南血罪靈的理智在虛無的持續侵蝕下快撐不住了，馬上就要墮落成怪物。
於是，黃泉為了能讓鐵爾南瞑目，撒了一個謊。
她應該是在送走鐵爾南之後，一刀解決了黑日，靠徹底消除了這片區域的虛無陰影解決了問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