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把三月七“看光了”
丹磊一說可以用六相冰替代用以推演過去材料,三月七立刻欣然同意。
別的不說,三月七充當製冰姬還是合格的,平時飲料不冰了,大家都會找她幫忙。
既然確定了推演過去所用的材料,三人便前往窮觀陣陣心尋找符玄。
符玄的動作很快,明明只比丹磊三人早出發一會,等找到她時,她已經完成所有準備工作了。
符玄見丹磊三人來了,也不廢話,開門見山的問道
“陣法已經準備就緒了。
三月小姐,你東西準備好了嗎?”
三月七凝聚出一塊拳頭大小的六相冰,遞出的同時說道
“凝結六相冰的能力應該是我失憶前就擁有的,符太卜,我隨手變出的這塊冰,應該能符合要求吧?”
符玄見狀,對著負責看管窮觀陣的卜者揮了揮手,便有一人走了過來。
隨後符玄說道
“可以,我著人將東西送往窮觀陣的陣基處。
三月小姐,你準備好了就站到陣心去,推演隨時可以開始。”
見符玄這麼說,三月七深呼吸了一口,然後懷著緊張且期待的心情緩緩走入窮觀陣。
隨著三月七走入陣心,符玄見遠處將六相冰送往陣基處的卜者已經比了沒問題的手勢,於是問道
“陣法已經準備就緒了。
三月小姐,你準備好了嗎?”
三月七此時就上人生病人生第一次上手術檯一樣,心情只能用忐忑不安形容,所以她雙臂立於胸前,身體緊縮,有些顫抖的說道
“呃,我大概應該可能已經準備好了……”
符玄見三月七這麼緊張,便勸說道
“務必請堅定信心。
不是所有的回憶都適合被喚醒的。
一路走來,人們也承受了許多痛苦和負擔。
如果你沒有做好準備,我們可以暫停推演。
本座萬萬不希望自己好心辦了壞事,反而使你受到傷害。”
三月七肯定不願意暫停推演的,想了解自己的過去可謂是三月七的執念,於是她瞬間不抖了,破罐子破摔的說道
“沒、沒關係的!來都來了。是騾子是馬,都得當活的醫!”
見三月七已經下定決心,符玄也就不再勸說,而是告知道
“這樣便好。
接下來,本座會將你連線到大衍窮觀陣上,而窮觀陣會讀取你的記憶,引導你回溯自己的過往。
如果回溯到了那個阻塞你回憶的關隘,窮觀陣就會利用已經獲得的資訊進行推演,構建出你可能存在的過去。”
三月七聽後,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然後指著星和丹磊問道
“我明白了…那星和丹磊也會跟咱一起嗎?”
符玄聽後,直接否定道
“抱歉,你沒辦法帶上他們。
你是窮觀陣所觀測演算的中樞,外來人員的加入只會帶來冗餘的情報。
換句話說,在窮觀陣推演所構築的記憶宮殿裡,能依靠的只有你自己。”
符玄這麼一說,星自然沒有意見,不過丹磊卻說道
“三月,記憶宮殿完成後,我會嘗試在不影響窮觀陣計算的前提下用記憶命途的力量將自己投射進去。”
丹磊想進入三月七記憶,其實就想看看自己能不能突破遊戲中那個憶者的封鎖。
而且自己對於三月七記憶也是有好奇心的。
大不了知道後繼續瞞著就行,反正那個憶者肯定不會跑去和三月七說自己知道過去三月七記憶的。
因為那時候三月七記憶解封了,丹磊知不知道就無所謂了,反正丹磊打過招呼了,三月七一定不會介意。
要是,沒解封,讓三月七找丹磊要記憶,不就等於解開了記憶。
不過,丹磊的話,讓符玄非常不滿意,她直接抗議道
“龍尊大人,請不要給我的工作增加難度。
不過三月小姐不用太擔心,就算丹磊無法投射自己進入記憶宮殿,本座在窮觀陣外也能力與你隨時溝通,並且可以有限度地干涉回溯程序。
所以,開始吧。”
符玄說完,窮觀陣就開始了運作,三月七也如同之前的卡夫卡一樣,被窮觀陣內的量子物理託舉到空中。
此時,記憶命途和小幻朧同時附體的丹磊感覺到了窮觀陣覆蓋於三月七週圍的量子構建了記憶的模型。
於是丹磊立刻將自己的意識投射了過去,藉助記憶命途的力量融入其中。
下一秒,丹磊感覺自己來到了一片星空之中。
不過,周圍濃厚的憶質能量,或者說,高濃度以太能量(憶質就是以太)說明,這個星空是被模擬出來的。
於是,丹磊全力運作記憶命途的力量,開始搶奪周圍憶質的控制權。
只不過,丹磊剛剛行動,一位戴著兜帽,面部被全覆蓋晶體面罩擋住的憶者出現在了丹磊面前,並大喊道
“住手啊!你這樣搶奪憶質,會把這個憶質空間搞崩潰的!”
丹磊一聽,暫時停下了動作,然後故意說道
“這個感覺,我在星穹列車裡感覺到過。
果然,星穹列車裡一直躲著個憶者。”
丹磊這裡純粹是詐這個憶者,因為丹磊根本不知道這裡出現的憶者和列車忘卻之庭的那個是不是一個人。
雖然她們都自稱【信使】,但沒人知道【信使】是名稱還是職稱。
在丹磊看來,這【信使】是職稱的可能性要高於名稱。
至於用一樣的模型,丹磊只想說,遊戲裡模型複用的次數還少嗎?看模型,除非獨立建模,不然甚麼都無法證明好吧。
不過,這位憶者顯然沒那麼好騙,她根本沒回答丹磊這個問題,而是直言道
“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領受浮黎賜福的記憶行者。”
丹磊見對面憶者不上當,於是又試探道
“憶者竟然直呼浮黎本名,你們不都是浮黎創造的?不是應該稱呼他為主人嗎?”
丹磊說浮黎是憶者的主人,是因為星穹列車智庫裡就是這麼記載的
“流光憶庭的憶者們致力於記憶的儲存與分享。
受主人浮黎的點化,憶者們脫化肉身,以迷因的形式存活。”
對於這個問題,對面憶者直接叉腰回答道
“這你就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吧。
浮黎從來沒有要求我們用固定名稱稱呼他。
所以,憶者直呼其名,叫其主人,稱其為創造主,這方面沒有束縛。
甚至辱罵記憶星神的憶者也不是沒出現過。”
這憶者這麼解釋沒甚麼問題,於是丹磊又問道
“好吧,憶者小姐,我該如何稱呼你?”
憶者沒有絲毫猶豫,習慣性的回答道
“你稱呼我為【信使】就行,流光憶庭的【信使】。”
丹磊見狀,再次試探道
“【信使】?用職稱做稱呼可是疏遠的訊號哦。”
然而,這位【信使】依舊沒上當,直接轉移話題道
“你也沒資格說我吧,你還不是到現在都沒報上姓名。” 【信使】說話一絲不漏,這裡她表現出不知道丹磊名字的樣子,讓丹磊無法透過她的反應判斷出自己試探她的第一個問題的答案。
因為她要是列車裡的那個【信使】,一定知道丹磊名字。
現在,她這麼說,弄的丹磊不確定她是裝的,還是真不知道自己姓名了。
於是丹磊再次試探道
“我都站在你面前了,你不能從我記憶中讀取嗎?”
對於這個問題,【信使】非常老實的回答道
“你有浮黎的賜福,他還親自出手保護了你的記憶,我怎麼可能讀取的了你的記憶。
太不公平了,這賜福強度,我看著都羨慕。
而且浮黎親手裝的保險,你覺得有幾個憶者敢動?”
【信使】這話丹磊信,因為自己的精神防護,小幻朧,聖盃三者到現在一點反應都沒有,證明對面真的沒有嘗試探查自己的記憶。
既然自己的記憶對面探查不了,丹磊便故意回答道
“我叫遠坂時臣,好了,我已經自曝姓名,【信使】報上你的真名。”
丹磊這裡用此世之鍋的名字,就是噁心對面的。
如果這個【信使】知道自己名字,後面就必須全程稱呼這個錯誤名字。
如果她表現出不想用這個名字稱呼自己,或者直接指出這是個錯誤名字,就證明前面他說的兩句話至少有一句是騙自己的。
她要麼認識自己,要麼至少能讀取到名字這種表層記憶。
然而這位【信使】的選擇一直是丹磊最難受的選擇,她直接回答道
“遠坂時臣先生,我還是那句話,你稱呼我為【信使】即可。”
見這個【信使】有點油鹽不進,丹磊準備動用點真理讓她和自己好好說話,於是再次動用命途之力並說道
“真名都不願意報,你是真的一點誠意都沒有。
算了,你攔在這裡,證明三月七過去的記憶缺失和你有關。
奪走他人回憶,如葉障目,愚弄他人,你大機率不是甚麼好人。
所以我還是打趴你自己從你的記憶裡讀取吧。
我還沒試過讀取憶者的記憶,這次正好試試。”
見丹磊產生誤會又想動手,【信使】趕緊解釋道
“遠坂時臣先生,請相信流光憶庭,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保護三月七!
還有,這裡是由三月七記憶形成的空間,如果把這裡打破了,很容易讓她的記憶產生混亂,後果不堪設想!”
【信使】這麼說,丹磊只能再次收回力量。
因為自己不能因為這傢伙去傷害三月七,這是本末倒置的行為。
於是,丹磊準備無視【信使】的存在直直向前走,並說道
“你也是為了保護三月七?那就證明給我看。
既然不能動手,那就證明你無法驅使這裡的力量阻止我。
在不能影響我記憶體的情況下,你要如何阻止我前進呢?
如果你動用力量,證明你本身就不在乎三月七的安危。
那把你留在這裡就是禍害,即便有傷害到三月七的風險,我也會將你徹底擊潰,別人對付模因很麻煩。
但我身為記憶命途行者,對付你這種傢伙還是有辦法的。”
說完,丹磊就直直往前走,一副想突破這片憶質空間,看看三月七記憶深處有甚麼的架勢。
這可把【信使】弄急眼了,她還真不敢在這裡和丹磊動手。
雖然在記憶命途上是【信使】走的更深。
但就像她說的,丹磊的記憶體她基本無法干涉。
在外面還有傷害丹磊肉體這一選項,但在這片憶質空間,她九成九的手段都用不出來。
反觀丹磊,要完全不顧及三月七狀態的話,甚麼手段都能用。
這直接絕了【信使】動手的想法,她只能想辦法把丹磊踢出去,不過只有一次機會。
作為三月七被封存記憶的守護者,她不能讓丹磊真的去看三月七內心深處的記憶。
於是【信使】心一狠,一道粉色的光芒從“星空”深處射向丹磊。
丹磊本來以為這粉色的光芒是【信使】忍不住了,終於要動手了。
但隨著光芒的靠近,丹磊感覺到,這似乎不是甚麼攻擊,而是把一張光錐高速丟給自己了。
於是丹磊隨手接住拿起一看,瞳孔瞬間放大。
因為這張光錐內封存的畫面不是別的,就是遊戲裡完成三月七同行任務【全面回憶】後獲得的光錐。
好傢伙,遊戲裡這張光錐可是做過光影處理的,所以該遮住的地方全遮住了。
但在丹磊這裡,這特麼等於把三月七全身上下的秘密幾乎毫無保留的向自己展示了。
這招夠狠,丹磊的精神頓時出現了鬆懈。
下一秒,丹磊眼前一花,【信使】趁自己鬆懈時將自己的記憶體踢出了窮觀陣為三月七構建的記憶庭院。
外面的一瞬,在記憶中會變得很久,等丹磊反應過來準備將精神體重新投射進去時,窮觀陣突然停止了運作,三月七就這麼直直的掉了下來。
丹磊趕緊一個瞬身上去,用公主抱接住了她,然後把她慢慢放在地上。
三月七並沒有受創,被丹磊接住時就醒過來了。
不過,她也是被踢出記憶庭院的,所以腦子還有點懵,並且有暈車的症狀。
只不過,當她睜眼,看到丹磊手中的東西時,瞬間腦子不暈了,尖叫了一聲後說道
“啊!!丹磊你手上的是甚麼東西!你為甚麼會有這種東西啊!!!”
億質就是以太,在稀薄以太文案中有記載
列車上忘卻之庭的憶者和劇情裡三月七遇到的憶者都自稱流光憶庭的【信使】。
現在關於她的情報很少,作者傾向於兩人是一人。
在忘卻之庭開啟任務裡【信使】說接下來的日子要借宿貴列車作者認為是撒謊。
這個【信使】的本職任務可能就是看著三月七被封印的記憶不會被意外開啟,直到命運的時刻。
開啟忘卻之庭屬於看到主角後,覺得主角的經歷有收藏價值,本著本來就要在列車上活動,所以開了個副業。
以上猜測純個人,很容易被打臉。
因為3.4之後的劇情肯定要說清楚三月七的記憶是被誰盜走丟進翁法羅斯的。
這裡的嫌疑人就有這個【信使】
不過,是因為所謂的命運時刻到了,【信使】動了手。
還是真有竊憶者來了,【信使】為了保護三月七的記憶整個丟進了翁法羅斯。
亦或是【信使】保護了三月七,只是沒打過敵人,現在還不知道。
當然,不是一人也不影響甚麼,文中作者沒讓信使正面回答主角問題。
還有,三月七在與信使最終對峙的時候沒有進入命途狹間。
因為3.4三月七進入命途狹間時明確說了句“這難道就是命途狹間”
這證明她之前沒有進入過類似空間,遊戲裡純是建模複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