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成神感受，雙神相助
不容易，終於能自由交流，這次臨時聚會，資訊量有些大，每位成員心裡，都有不少想要問的。
走白塔途徑，好奇心愈發旺盛的芬格爾，看向坐在長桌另一端的許烈，率先提問：“請問錯誤先生，成神是怎樣的感覺？”
雖然從愚者先生和錯誤先生相對而坐的位置，可以看出愚者先生也是真神序列零，但礙於長期以來的威嚴，芬格爾沒敢直接問愚者先生這個問題。
只能請求仍舊保持和往昔一樣態度的許烈解惑。
其餘成員不約而同投來目光，成神啊，他們同樣想要知道，真神是怎樣的存在，和成神之前又有何不同。
許烈想了想，挑能說的東西大概描述起自身：“感覺，其實和以往晉升差不多，就如你們從序列5、晉升到序列4那樣，沒有太大區別。”
“頂多就是其中的困難、收穫、神性的精神烙印，同等放大許多倍。”
“比如你們晉升序列4，位格提高，那麼你們對低於序列4的非凡能力，就有比較高的抗性，晉升真神的話，同理，對低於真神位格的非凡能力，會有較高抗性，當然，這個抗性相對更高。”
“另外就是力量方面的質變，你們晉升的話，或許是得到新的非凡能力，亦或是以前舊有能力的深化、增強。成為真神的話，則是可以執掌以前某些能力對應的權柄。”
“然後靈性、身軀方面的質變，這點沒甚麼可說的，無非就是靈性的出力更大，身體更強之類的。”
“最後就是精神烙印，神性會前所未有的增強，若是沒有足夠的錨，很可能會無法保持人性。”
當然，許烈發現精神烙印是穿越前的自己，這件事沒必要告訴成員們。
說到這，許烈就不打算多言，方便成員們接收這些無用資訊，是的，無用，畢竟許烈只打算培養最高序列1的打工人，進而調和源質。
不可能下發唯一性給成員們成神，對於成員們而言，瞭解再多真神層次的能力知識，都沒有實際意義，純粹就是許烈在滿足成員們的好奇心。
至於晉升真神，還可以干涉星界這片充滿權柄、象徵的維度，更沒必要告訴成員們。
成員們越聽，神情越是古怪，怎麼被許烈這麼一說，成神，好像也沒甚麼大不了的？仍舊是一種基於魔藥的晉升？
不，不能這麼想，芬格爾自省，錯誤先生之所以會這麼說，應該是不想打擊大家，採取故意弱化自身的說法。
成神之後，必然極端強大，芬格爾有這個認知，不說別的，就以芬格爾現在的知識水平，知識儲備，他也只能勉強看出，愚者先生先生的灰霧具備歷史的權柄，別的根本看不透。
愚者先生的灰霧都這麼離譜，那能和愚者先生平等相處的錯誤先生，又豈能是他說辭裡那般普通？
“誒？”陳墨瞳則是很意外：“只有這樣嗎？我還以為可以像神話裡面那樣，神明創造世界創造人類、甚至創造宇宙甚麼的。”
許烈仗著灰霧遮掩，白了眼陳墨瞳，創造人類？要知道詭秘世界觀下的人類，還是最初和母神聯手創造的，許烈現在剛晉升的錯誤，可達不到最初加母神的程度：“沒那麼誇張。”
“真神只是執掌自己部分能力對應的權柄，所以不同的真神，都有不同的長短處，和之前非凡者時期，本質上沒有太大的不同。”
陳墨瞳撓撓頭，原來真神也有短板？這和她認知裡的真神，差距過大。
一位紅髮放下手，另一位紅髮舉起手，繪梨衣乖巧的等待，直到許烈衝她點頭，她才糾結起詞語：“許君，我之前就想問，權柄是甚麼？”
“你可以理解為權力和能力。”許烈對繪梨衣還是很有耐心的：“權力就是途徑內的權力。”
“我可以調節途徑內，所有序列非凡者的能力強弱，對某些非凡能力進行刪減。”
“能力就是途徑外，更進一步、高出一個層次的非凡能力。”
繪梨衣聽明白，很單純很高興的拍了兩下手掌：“好厲害。”
但其餘成員，則是暗自心驚許烈的權柄！居然可以修改調整整條途徑的能力強弱？非凡能力的增減？要不要這麼誇張？
繪梨衣不清楚這份權力意味著甚麼，可其餘成員們明白啊。
各途徑真神，若是減少一些途徑能力，那對於他們而言可就是無比巨大的打擊。
比如說楚子航的獵人途徑，沒了控火，那簡直削弱到泥地裡，戰鬥力將不忍直視；又比如陳墨瞳的觀眾途徑，沒有心理學隱身，那可太容易出意外；再比如蘇茜的怪物途徑，若是被刪去好運能力，那跟廢了有甚麼區別？
還好還好，成員們一時間很是慶幸，先前他們還有些失落，遺憾自己出生時沒能融合‘成神特性’，註定無法成神。到了現在，他們只覺得，沒有‘成神特性’好啊，最好世界上徹底沒有本途徑的‘成神特性’。
原本成員們還有些好奇，錯誤先生執掌怎樣的權柄，只是涉及非凡能力的秘密與隱私，大夥不好意思問，覺得太過冒犯。
又因為繪梨衣的提問，轉移了注意力，一時間大家竟不想再問有關真神之事。
緊接著成員們各自說了下所處地點，打算離的近，就一起組團去北極，否則就自己想辦法過去。
說完位置，陳墨瞳憋了這麼久，見狀終於有機會，能將自己的調查結果彙報出來，說出了她在加圖索家、六大長老記憶裡翻出的情報。
楚子航、芬格爾早知奧丁老巢位置，只是在圍獵擊殺奧丁後，兩人對奧丁老巢，已經失去興趣。
芬格爾昔日下潛小組隊友，全都被奧丁的言靈·九嬰毀滅，一點屍骨都沒有留下，根本就不想去那個傷心地。 楚子航並非那種斬草除根的性格，不至於說殺掉奧丁後，還要去把人家老巢給毀滅。
頂多就是聽說夏之哀悼事件，是加圖索家的手筆，為卡塞爾爵士等人唏噓一會兒。
蘇茜作為好閨蜜，很關心陳墨瞳的事：“聖宮醫學會的大本營，居然也隱藏在格陵蘭冰海的尼伯龍根？諾諾，你不會是打算冒險潛伏進去吧？”
“不用擔心，我已經今非昔比。”陳墨瞳輕輕擺手，示意好閨蜜別小瞧她：“我和虛擬人格們忙了一個多月，就在前三天，我終於讓義大利十萬人同時做一個夢，完成晉升儀式。”
“你已經序列3了？”蘇茜意外的挑眉，但心裡的擔憂確實減少很多，越是晉升，就越是強大。
陳墨瞳序列4的時候，就已經能借助眾多虛擬人格，玩這麼多花活，若是成功晉升序列3，好像真的不需要蘇茜多擔心。
“嗯哼。”為讓好閨蜜徹底放心，陳墨瞳甚至主動說出自己新獲得的非凡能力：“我現在已經擁有分身能力，屆時會讓一個分身先潛入尼伯龍根試探。”
“如果奧丁留下某種後手，尼伯龍根確實有危險，分身的死亡也對我沒有影響。”
陳墨瞳晉升序列3織夢人後，新增織夢能力，可強制拉人進入她提前編好的夢境。
如果目標在夢裡受傷、死亡，都會半對映到現實，目標現實身體不會有傷口，但就是會受傷、死亡。甚至可以在夢裡將目標嚇瘋，目標現實裡也會發瘋。
還可以將自身身體、和他人一起帶入集體潛意識海洋，更能分離出曾經擁有過的身份，成為活生生的分身。
當然，和許烈那樣肆無忌憚的分身不同，陳墨瞳的分身，必須是她曾經擁有過的身份，且數量上有著嚴格限制。
好在陳墨瞳為晉升儀式，特意偽裝過漫步於義大利街頭，散播與自身相關的夢境，也算擁有過一個不同於以往的身份。
“恭喜恭喜。”出於愛屋及烏的心理，媧主對擁有和繪梨衣相同髮色的陳墨瞳，也很是友好：“我還需要舉辦完儀式，才能追趕上你啊。”
得益於過去多年的屠龍戰鬥，媧主先前服食序列4獵龍者，幾乎可以說入口即化，現在龍災群起，只要擊殺六頭強大的龍類，即可完成儀式，直上序列3，徹底追上第一梯隊。
至於許烈？已經被成員們預設為和愚者先生坐一桌，開除出第一梯隊。
倘若彼此之間只差一兩步，成員們還有信心追趕，差這麼多，甚至已經成神，徹底讓人喪失追趕的念頭。
陳墨瞳笑著接受媧主的祝賀，同時還指了指芬格爾：“師兄晉升序列3，可比我還要早一個月。”
芬格爾當時拿到風球團紋章的第一時間，就前往靈界完成儀式，晉升序列3洞悉者，可以輕易洞悉敵人的一切，同時藉助自己對規則的瞭解，可以用非常輕鬆的方式解決遇到的問題。
完成晉升後，芬格爾才將風球團紋章交給伊娃，用於作為求婚的定情信物。
面對陳墨瞳將注意力轉移到自身的說辭，芬格爾選擇繼續傳球：“謬讚，如若沒有愚者先生給予的紋章庇佑，我不可能在危險的靈界深處，安心洞悉規則與奧秘。”
芬格爾心裡輕笑，傳球傳到愚者先生腳下，注意力又回到愚者先生身上，這下……
豈料正合麻生真意圖，選擇在此刻求助：“尊敬的愚者先生，還有錯誤先生，請問我該如何在靈界深處，找到一段與自身過去、現在、未來都存在密切關係，且和‘月亮’深層纏繞的特殊資訊？”
麻生真先是對龍爵屍守使用黑暗凝視，又多次對奧丁使用各種巫王能力，魔藥大幅消化，最後剩下的一點點，也隨時間而消化完，開始著手準備晉升儀式。
成員們內心大愕，還能這樣？一下子請求兩位真神幫忙搞晉升儀式？
好像、沒問題啊？愚者先生本就打算培養高序列非凡者，錯誤先生更是和麻生真關係密切。
集體看向麻生真，若是可以的話，以後他們的晉升儀式，說不定也能得到雙神幫忙！
堡烈沒有甚麼好想的，培養成員們到序列1，是目前本體最迫切的需求：“沒有問題，我會讓靈界七光指引你，找到想要的‘月亮’資訊。”
許烈也給予支援：“我可以安排信使福根之犬幫你護法。”
“靈界七光？”麻生真倒是見過許烈的信使，畢竟她空閒時會經常給許烈寫信：“莫非是靈界上空，無處不在的七道光芒？”
“不錯，其實七光一直都有自己的意志，時不時也會降臨人間，只是你們沒碰到而已。”堡烈大致講了講七光，就順勢宣佈散會。
“今天到此為止吧。”
“是，遵守您的意志。”
只是這一次，許烈並沒有起身，成員們首次有了錯誤先生和他們不同的實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