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舊日教會愛唱歌
橘家宅邸,還是那個古樸的池水茶園,橘政宗坐在這裡飲茶,順便等候猛鬼眾的訊息。
從源稚生那邊,初聞舊日教會東京教區的情報,橘政宗就已經懷疑,這段時間暗中偷襲猛鬼眾的第三方勢力,大概就是舊日教會。
經過這幾天、對舊日教會公開露面成員的檢視,橘政宗百分百確認,幕後真兇就是舊日教會!
畢竟舊日大廟的大廟祝犬山太郎,曾經就是猛鬼眾的一員,資料還留在猛鬼眾的資料庫裡面呢。
當時迪廳遭遇襲擊,犬山太郎等人失蹤,還以為是全被本家抓捕或戰死,沒料到他們搖身一變,成了舊日教的廟祝!
橘政宗得知這一點時,氣的一連怒砸八個茶杯,只是顧忌舊日教會的實力,才沒有頭腦發熱,貿然報復。
而是命令宮本透、暗中送出舉報信。
宮本透,當初負責給風間琉璃帶路的猛鬼眾成員,早早被許烈寄生,算是安排到橘政宗手下的眼線。
只要舊日教會能根據舉報信,收拾風魔家忍者,橘政宗計劃可成。
既能教訓一個風魔小太郎這個不聽話的老傢伙,還能挑撥蛇岐八家與舊日教會,他隱於幕後,觀鷸蚌相爭,坐收漁翁之利。
結果兩天下來,舊日教會的人,愣是沒有對風魔家忍者下手,宮本透也在彙報裡說,那些風魔家忍者仍舊在教會工作,沒有‘神秘’失蹤。
立即讓橘政宗意識到不對,舉報信挑撥可能失敗,舊日教會恐怕另有想法,需要改變行動。
於是橘政宗一不做二不休,低頭窺見自己被切斷的五指,想著源稚生如此痛恨養殖死侍,那就讓源稚生看看,舊日教會其實也在‘養殖’死侍!
恰好,舊日教會出於招收信徒的需求,每日都會購買大量雞蛋,生鮮,免費贈送給居民們,以此換取居民們進廟祈禱。
有這麼一條光明正大的理由,橘政宗立馬想到李代桃僵之計,用冷凍貨車裝死侍,最外面放點生鮮做掩護。
等到源稚生正式拜訪舊日教會的時候,就這麼光明正大給舊日大廟送去。
屆時,只需要遠端控制貨車冰櫃解凍,低溫休眠狀態下的死侍自然會甦醒大鬧,從而讓源稚生看到舊日教會的‘真面目’。
黃泥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這麼一來,縱使舊日教會不揪出風魔家忍者,也要被源稚生記恨,還是會和蛇岐八家對上。
橘政宗已經開始自得,認為這次計劃萬無一失,出一口猛鬼眾頻頻被舊日教會偷襲的惡氣。
隔著大老遠,橘政宗完全不曉得,秘密派出的兩輛冷凍貨車,如今已經被麻生真帶人,圍在舊日大廟後方的冷庫入口。
為了避免被普通人看到,麻生真終究將兩輛冷凍貨車放了進來,等快開到後院冷庫、周圍沒有普通人時,麻生真才和源稚生聯袂而至。
開車的司機可能不認識麻生真這位深居簡出的教區主教,但絕對認識源稚生這位蛇岐八家大家長!
見到源稚生的那一刻,司機想都不想,瘋狂拍擊解凍鍵,企圖利用死侍造成騷亂,他好趁機逃離。
要知道他的二十多位猛鬼眾同伴,都在外面等著呢,只有他和另一位貨車司機,開了進來。
必須要逃出去,才能有仗著猛鬼眾同伴的人數優勢,爭取一線生機。
奈何解凍升溫需要時間。
任憑司機如何瘋狂連擊,哪怕把開關拍爛掉,溫度的上升終究需要時間,貨車後箱裡藏著的死侍,不可能第一時間就甦醒過來。
犬山太郎此刻正護衛在麻生真身邊,此刻帶隊圍上去的,是當初和他同在迪廳的夥伴,宮本小川。
宮本小川見到司機的異動,不知道對方要做甚麼,但敵人希望的,就是他要破壞的。
已經是序列7審訊者的宮本小川,揮手就是一發痛苦之鞭!
“嗷!”無形的精神之鞭,狠狠抽擊司機的精神體,似乎整個靈魂都被電流燒穿,大腦深處痛苦至極,抽的司機直接哀嚎出來。
這個時候,還留在猛鬼眾、沒有叛逃到舊日教會的成員,都是已經墮落的混血種。
墮落混血種精神狀態本就不佳,捱上一發痛苦之鞭,精神狀態徹底崩潰,司機雙眼金黃又混雜著血紅,甚至流出兩道血淚。
狂暴的龍血開始於體內沸騰,尖銳的利爪刺破肌膚,十根烏黑的龍爪從指骨末端凸出。
痛苦,混亂,癲狂,司機現在甚麼都無法思考,只想用利爪,將眼前的所有人扒拉成碎片!
他主動破開車門,瘋子般從主駕位撲殺下來,首當其衝的宮本小川沒有慌亂。
類似的墮落混血種,他早就在追隨麻生真、偷襲猛鬼眾時,就對付過太多太多。
宮本小川刻不容緩間,打出一發精神穿刺。
無形無質的尖刺,洞穿司機的精神,讓他撲殺的動作一頓,痛苦的抱住自己頭腦。
極為離譜的,從撲殺變為下跪,甚至因為慣性,還滑行了一小段距離,直接滑跪下到宮本小川面前。 司機不再哀嚎,只是一個勁抱頭、發出痛苦又輕微的‘嘶嗬’聲。
宮本小川趁他病要他命,腳底踏地,腰部發力,肩頸傳輸,將全身的力量積蓄於右拳之上,對準司機的腦袋轟出!
一記悶響,猶若遊戲廳的打拳機、挨拳時發出的聲音,司機整個人側飛出好幾米,過大的力道,讓他低空飛行時還旋轉了一圈。
宮本小川帶的隊員,各個都服用過魔藥,體質遠比一般混血種更加強大,見狀非常熟練的抽出刀劍。
斷其脊骨,刺穿琵琶骨,如此一來,只要不是血統變態到頃刻間再生骨骼的傢伙,就只能受制於人,無法再動彈,失去所有反抗的能力。
另外一輛冷凍貨車,不需要舊日教會出手,源稚生純靠身體素質碾壓敵人,只是凌空一腳,就給整扇車門踹飛。
往駕駛室飛的整扇車門,將司機撞到另一邊車門,另一邊車門勉強承受這股力道,朝外鼓出一道圓弧。
另一位司機都被這一下給踹懵,沒反應過來,就被源稚生強行拉斷另一面車門,提著下來,給打斷四肢。
該說不愧是以前的黑道少主、現任大家長麼?這套動作忒過熟練,都不知斷過多少四肢。
兩個猛鬼眾的墮落混血種而已,源稚生和麻生真誰都沒有因此顯得高興,只是各自吩咐手下,開啟後車廂。
宮本小川負責左車,烏鴉就去開右車車廂,將門開啟,映入眼簾的是一隻只冷凍雞。
再把最外層掩人耳目的冷凍雞丟出來,就能看到,兩車四冰櫃,躺著四隻蛇形死侍。
如果是生龍活虎的死侍,稍微還要費一點點體力來解決,但現在四頭死侍,全在低溫休眠,宮本小川和烏鴉上去,兩刀就解決妥當,不留後患。
“多謝源先生相助了。”雖說教會自己就能輕鬆解決,但既然源稚生出了力,麻生真總不能無視對方的付出。
好歹是蛇岐八家現任大家長親自出手,說一句謝謝又不費力。
“麻生主教謙虛了。”源稚生掃了宮本小川一眼,擺了擺手:“縱使沒有我們,僅憑藉貴教的實力,亦能輕易解決。”
商業互吹幾句,櫻井雅美和源稚生另一位家臣夜叉也進了後院,找上麻生真和源稚生,各自彙報。
無非就是外面留下的二十九名猛鬼眾混血種,盡數落網,無人逃脫。
麻生真和源稚生一商量,舊日教會留著這幫人也沒用,全交給源稚生那些負責排場成員,拉回本家審問。
源稚生本身則是火急火燎告辭,單獨和三家臣一車,趕回源氏重工,準備抓內鬼。
回去的路上,源稚生看向矢吹櫻和夜叉:“怎麼樣?剛剛我沒看清,舊日教會的人,究竟是如何拿下猛鬼眾的?”
雖說準備和舊日教會深入合作,但能瞭解一點情報還是好的。
矢吹櫻率先應和:“看不出,那位宮本小川使用的,應該是某種精神類的言靈,那位猛鬼眾混血種一直抱著腦袋,似乎精神遇襲。”
“但也有可能不是精神言靈,而是某種舊日教會獨有的手段,情報太少,無法判斷。”
夜叉等矢吹櫻說完,才一驚一乍的給源稚生彙報:“老大,要我說,舊日教會真不得了!”
“我和櫻看到的不同,那幫舊日教會成員,在帶我們過去找人時,莫名其妙唱起了詩歌。”
“老大你沒聽到,那詩歌挺助眠的,聽完後我眼皮子都變沉了,心情變得很安靜,突然就很想往地上一趴,睡上一覺。”
夜叉講著講著,突然誇起舊日教會詩歌安寧人心,讓源稚生掐起了鼻骨,無奈提醒:“夜叉,說正事。”
“哦哦,正事,正事,那詩歌好啊,唱了幾句,那些猛鬼眾的混血種,各個放鬆下來,好像失去了鬥志,看到我們,也沒有拔出武器。”
“反正稀裡糊塗的,就被我們給拿下。”
烏鴉在旁邊做總結:“聽起來,舊日教會似乎很擅長,精神上的攻擊?那位宮本小川的精神攻擊,夜叉那邊的安眠曲?不對,安眠詩歌。”
“你錯了。”矢吹櫻冷冷糾正:“不單單是精神,身體素質方面,舊日教會也不差,你別忘記,宮本小川最後那一拳,還有那些隊員們的身手。”
“還有家主,麻生主教那封信裡,到底是甚麼?”這才是矢吹櫻最好奇的。
提及這個,源稚生再度嘆息,將高層有內鬼一事,告知三人。
三名家臣一個比一個心驚,蛇岐八家的高層裡面,竟有猛鬼眾的內鬼?
那,會是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