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觀眾魔藥入口即化
充斥整個視野的深紅飛速褪去，天台頂樓的風景重現楚子航眼中。
震顫頂樓門板的勁風，將大衣下襬吹高獵獵作響，楚子航發現自己回到了原位。
呆滯兩秒，迅速抬手看起手錶：“時間和我體感一樣，那麼是空間移動，還是意識靈魂方面去了神秘宮殿？”
以楚子航目前對神秘學淺薄的瞭解，根本無法推斷出真相，只能暫時將疑惑存在心底。
“城市，就是鋼鐵叢林，我需要做的，就是扮演好獵人。”
想到這裡，楚子航專注的開啟獵人感官，緩緩下樓，準備重新調查預科班校園。
順便拿出手機，聯絡卡塞爾學院的蘇茜同學，委託她幫忙問問，芬格爾這個人的資訊。
不得不說，蘇茜同學效率極高，不到三分鐘，就把芬格爾大多數資料發了過來。
楚子航沉默了好幾秒，透過祈禱，成為首個完成任務的新人。
……
陳墨瞳發現她還坐在沙發上，第一時間發動側寫，自身根本沒有位移過的痕跡：“真是，神奇。”
喃喃自語時，陳墨瞳語調藏著淺淺的歡愉，舊日教會越是神秘強大，她就越是安心。
“對了，獻祭儀式，我的魔藥！”
想起這件事情，陳墨瞳不敢怠慢，連忙起身拉上窗簾，又有些不放心的跑去門口，將麗晶酒店的隱藏式滑軌門閂鎖上。
也就是現在了，二十年後高階酒店一律都是電子控鎖，不需要這麼麻煩。
陳墨瞳準備好這些，才興沖沖的拿出昨晚凌晨、飛機一落地就託朋友搞來的儀式材料。
紫檀木連夜打磨成的小型祭臺，祭臺頂端還繪製著象徵著愚者的無瞳之眼符號。
擺好之後，又拿出老一代手藝人才會製作的香草玫瑰花蠟燭，一根放於符號上，一根置於祭臺中間。
“會不會，有些簡陋？”雖然這些東西花了很多錢，但陳墨瞳還是下意識覺得簡陋。
雖說愚者先生肯定不需要甚麼豬頭牲祭，但至少搞點黃金，翡翠，寶石擺上頭才比較符合格調吧？
算了，嚴格按照儀式要求，最為穩妥，儀式又不是廚房做菜，不可能任她發揮創意。
陳墨瞳乖乖點燃蠟燭，唸誦尊名後，又補充新的語句：“我祈求您的注視，祈求您開啟國度的大門，祈求您的恩賜。”
剎那間，風起。
套房頂部吊燈叮噹作響，茶几上的瓶瓶罐罐被吹拂倒下，陳墨瞳下意識舉臂護在臉前。
幾秒鐘後，風兒愈發湧動，卻不再酷烈，一道朦朦朧朧、似與現實世界隔了一層膜的虛幻大門，就這麼出現在陳墨瞳前方！
陳墨瞳痴痴注視著虛幻門扉，嘴巴不受控制的張大，情緒止不住的高昂。
獻祭儀式，這就是舊日教會的儀式！居然，居然真的可以！
陳墨瞳本以為，龍族的存在就是世界的隱秘，知曉龍族存在後，以後見到任何事物，都不會令她震驚失態。
事實證明，還是太年輕，眼前這種儀式她真沒見過啊！
虛幻門扉緩緩開啟，濃厚灰霧在門後如海浪般潮起潮落，隱隱可見巨大莫名的巍峨宮殿。
隨著灰霧的潮湧，一瓶盛滿粘稠銀色液體的魔藥品憑空出現在祭臺之上，陳墨瞳耳邊又響起層層迭迭的愚者低沉聲線：“喝吧。”
須臾，所有神秘事物消散一空，房間裡好像從未起風，虛幻門扉彷彿壓根沒出現過。
唯獨祭臺上的魔藥安安靜靜躺著，證明一切不是幻覺。
“是，愚者先生！”陳墨瞳知曉對方可能聽不到，但還是發自內心說了一句，才好奇的拿起觀眾魔藥。
看著那顏色不正常的藥水，最後她還是選擇了相信，閉上眼，一口悶！
奇怪的與世界剝離感，龍血暴虐的惡意情緒，這些對於打小就意志堅定的陳墨瞳而言，簡簡單單就熬了過去。 渾身鬆快下來後，她才發現，觀眾魔藥本能的傳來訊息，告知自身獲得了某些方面的提升。
和黃鐵口之前透露的情報一模一樣，觀眾魔藥大幅度提升精神強度，陳墨瞳前所未有的清醒。
之後就是觀察能力獲得增強，世俗的每一個人，都會被觀眾輕易看破。
從他們的言行舉止、表情談吐中窺見真實的想法。
觀眾魔藥增幅只有這些，正面戰鬥力？其餘神奇的能力？統統沒有。
因為黃鐵口之前就告知過陳墨瞳，觀眾途徑前期幾乎沒有戰力加成。
有這個心理預期在，陳墨瞳也不至於失望，未來可期嘛！
“呼。”陳墨瞳徹底放鬆，癱軟在沙發上，直勾勾望著天花板：“難怪黃哥會說，這條途徑與我適配。”
“觀察能力不就是側寫嗎？”
沒等陳墨瞳感慨第三句，冥冥之中，有甚麼東西裂開的聲音響徹腦海。
同時渾身靈性震盪，傳來訊息，觀眾魔藥，消化完畢。
“啊？”陳墨瞳馬上翻身坐正，匪夷所思的打量自身：“入口即化？這踏馬怎麼回事？”
“不是說要扮演嗎？不是說最快一個月，最晚半年嗎？”
“喝完不過一分鐘，就，就消化了？”
懵圈，總之就是特別的懵圈。
魔藥出錯？儀式有問題？自身出了岔子？
陳墨瞳瞬間聯想多種可能，就是沒有懷疑過愚者先生的話。
著急起來的陳墨瞳趕忙抓起祭臺，思考要不要再向愚者先生祈禱一次？詢問現狀？
黃哥說過，如果真發生某些緊急事件，是可以唸誦尊名求救的。
屬於加入教會且被愚者關注的福利之一。
但才開完交流會，又透過儀式拿到魔藥，就立馬找愚者先生諮詢，會不會顯得她太廢了？
對，黃哥，先問問黃哥！
惴惴不安的陳墨瞳，慶幸她留了黃鐵口聯絡方式，一個電話撥打過去，沒多久就被接通
“黃哥，我，陳墨瞳，我想問問，魔藥喝完就消化，是不是出問題了？”
“……”電話那頭詭異沉默了幾秒鐘，才傳出黃鐵口的答覆：“沒事，這很正常。”
“你知道扮演法了嗎？”
陳墨瞳聽到第一句話時，總算安心，吐出一小口濁氣：“知道。”
“那就好，可能愚者先生沒有告訴你們，提前扮演的概念，如果你之前，就一直有類似觀眾的行為。”
“那麼喝下觀眾魔藥，是有可能入口即化的，因為你已經提前扮演過了。”
“總之先恭喜你消化觀眾，可以向愚者先生祈禱，獲取序列8讀心者的配方。”
說完，黃鐵口就結束通話了電話，愣是沒想到，他這個分身拉進教會的陳墨瞳，居然最先消化序列9魔藥。
果然，觀眾都是開了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