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這些都是橘政宗做的，效忠於皇
源稚生結束通話與橘政宗的通話，正色看向風魔小太郎與犬山賀，一位是風魔家的家主，一位是犬山家的家主。
前者負責蛇岐八家的忍者培訓與糧食供應，後者負責帶有顏色的娛樂業務。
這時候源稚生也顧不得家主們負責的業務：“我已經報告給大家長了，我們現在就下去吧。”
風魔小太郎點了點頭，正是他手下的風魔家忍者，最先發現源氏重工地下的異動。
看到家主動作，幾個裹著黑色面巾的忍者在前領路，很快從地下二層的一個粗大立柱背後，開啟了一條通往地下第三層的密道。
見到那條深邃幽暗、彷彿要直入幽冥地府的密道，風魔小太郎神情不禁陰鬱起來：“少主，當初負責大廈製造的，是丸山建造所。”
犬山賀亦是眉毛下壓，心浮不妙預感，但他甚麼都沒有說。
源稚生繼續往前的動作一滯，矢吹櫻，烏鴉夜叉三位家臣更是低下頭，大氣不敢喘一口。
他們都知道，丸山建造所，是歸屬於橘家下屬的機構，換句話說，這條秘密通道，與橘政宗存在很大關聯。
“不管那麼多。”源稚生沒停幾秒，又繼續朝前邁進，只是聲音對比以往，多了些迷茫：“總之我們先下去看看。”
“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密道只是正常樓梯，沒甚麼奇怪，盡頭的密碼鎖大門也攔不住源稚生這樣的皇血混血種，兩腳就給踹開。
只是踹開後的滿地狼藉，讓風魔小太郎和犬山賀異口同聲高呼：“這是？！”
“上杉家主！”
當他們看到那條被空氣斬出來的金屬牆壁缺口，看到那正常混血種都無可匹敵的審判痕跡後，饒是兩位資歷最老的家主，都止不住心顫。
這樣的痕跡，他們實在太過熟悉，過往測試上杉繪梨衣言靈威力時，他們曾無數次看到過言靈·審判的強大。
那種幾乎不可能被凡人掌握在手裡的偉力，給他們心裡留下了殊為深刻的印象，想忘都忘不掉。
故而一眼就能認出！
但上杉家主為甚麼會出現在這裡？不是應該被關在上層嗎？
與風魔小太郎、犬山賀不同，源稚生視力更好，哪怕周圍環境昏暗，仍舊可以透過牆壁缺口，精準發現房間裡已經死去的幾隻蛇形死侍屍體。
“烏鴉，夜叉！去周圍看看，還有沒有，更多的死侍！”源稚生不單單看到了屍體，還能看到那疑似養殖用的巨大水箱。
身為皇級混血種，往昔溫度頗高的心臟，此刻卻像是墜入冰窟一般驟寒凍僵，必須要非常用力的呼吸，才能勉強讓心臟鼓動著跳一跳。
三位家臣連忙檢視，沒多久就矢吹櫻就面色沉重的返回，烏鴉和夜叉倒是還好，只是多少也有些不敢去看源稚生。
源稚生下意識抬手放在心口，打算探一探，心臟究竟有沒有停下跳動，但身為蛇岐八家的少主，未來的主宰，不能在風魔、犬山家主面前失態！
他又趕緊放了下來：“怎麼樣？”
矢吹櫻最先彙報：“都，和這裡一樣，有大量養殖死侍的設施和資料，只是那邊兩個房間，沒找到死侍的屍體，可能已經離開。”
烏鴉連忙跟上：“我和夜叉那邊也一樣。”
源稚生聽到兩句話，如同吃了黃連，還不准他吞嚥，只能強制不斷咀嚼，承受口腔裡那愈發濃厚的苦澀。
丸山建造所，以及秘密養殖死侍那麼多年，整個源氏重工上上下下，就沒有一人發現？
若非今日繪梨衣不知為何在這裡動用審判，發出巨大的動靜，這個秘密可能還會繼續隱藏十年？二十年？
老爹，你為甚麼？
源稚生不是傻子，完全能明白，這背後的罪魁禍首，就是他目前最為信仰的橘政宗。
除了橘政宗，蛇岐八家內部，不可能再有人，能瞞過這麼多人，搞出這麼大規模的死侍養殖場！
風魔小太郎和犬山賀也一樣，從頭到尾就沒有說過一句話。 ‘沓，沓。’
“誰！”矢吹櫻反應最快，聽到走廊拐角傳來的腳步，迅速護在源稚生身前，左手從裙底摸出飛刀，右手持槍，言靈·陰流準備就緒。
烏鴉夜叉也紛紛握緊了武器，兩位家主更是將手搭在佩刀上，隨時可以拔刀。
等繪梨衣繞過拐角，正式出現在他們面前，一行人更緊張了！
是，他們都知道，常態繪梨衣很是理智，不可能傷害他們，但誰能確保，此刻繪梨衣就維持著理智呢？
狹路相逢繪梨衣，可是比狹路相逢死侍更恐怖啊，說不定，一個照面，就身首分離了。
好在，繪梨衣見到源稚生，完全按照許烈離開前的吩咐，拿出了紙筆，寫了起來。
見到這一幕，源稚生一行人總算鬆了一口氣，還能寫字交流，說明繪梨衣/上杉家主沒有失控。
很快，他們就發現，不該那麼早鬆氣的，因為他們都看到繪梨衣書寫的內容：‘哥哥，這裡，是蛇岐八家在飼養死侍嗎？’
“！”風魔小太郎、犬山賀同時應激：“當然不是！”
蛇岐八家傳承多年，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斬鬼，與血統失控的混血種作鬥爭。
他們都保留著自己的傲骨與榮耀，怎麼可能做出飼養死侍這麼喪心病狂的事情？
源稚生就更是如此，為了自身使命，為了守護大眾，連親弟弟他都可以痛下殺手，更別說養死侍了：“繪梨衣。”
“我們也是剛剛聽到動靜才知道，大廈底下，還有這樣的地方。”
繪梨衣原本淡漠的嘴角有些小翹，許烈果然沒有騙她，哥哥真的不知道這裡。
給風魔小太郎、犬山賀都笑怕了。
如此昏暗的環境，周圍還都是養殖裝置和屍體，素來淡漠如冰山的上杉家主，冷不丁笑一下，是真有些嚇人。
他們兩位家主已經上了年紀，實在經不起這種驚嚇。
繪梨衣完全不知道兩位家主的想法，遵循許烈的教導，再度書寫質問：‘那是誰養的？’
源稚生身體小幅度左右搖晃，難以想象，傳說中的皇級混血種，連保持平穩都保持不住。
面對繪梨衣那單純清澈的深玫眼眸，源稚生頭一次覺得嘴皮子是如此的沉重：“是，是我們，我們的養父……”
“橘政宗。”
說出這個名字，源稚生一下子失去所有力氣，勉強保持平衡都做不到，恍惚得抬手撐牆，才沒有跌倒。
風魔小太郎，犬山賀同一時間，無比默契的回過頭，一齊注視著源稚生。
說出來了？少主真的說出來了？
他們先前保持沉默，不就是擔心，少主會意氣用事、死保橘政宗麼？
權衡利弊後才沒有跳出來對橘政宗喊打喊殺。
可少主現在說了出來，豈不是已經在心底做出了決斷？
那還有甚麼討論的？蛇岐八家，自古以來，皆效忠於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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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