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我等時之蟲偷盜,你在等甚麼?
‘路明非’攤開重新生長出的雙臂,地面上的雙劍逐漸淡化,重新變成一地殘兵,‘路明非’的手中,又重新多出兩把概念武裝。
神情不復初始的淡然傲慢,已經開始變得嚴肅凝重:“舊日教會?你們似乎獲得了、禁忌的、黑色皇帝尼德霍格的力量?”
‘路明非’很警惕這種看不透、參不明的力量,因為這很有可能,涉及到黑王尼德霍格!
這是唯一的解釋,按照‘路明非’對整個世界的理解,如果說這個世界上,還存在某種他看不懂的非凡力量,只可能與黑王尼德霍格有關!
‘路明非’很自信,世間除了黑王尼德霍格的力量外,不可能存在他無法理解的非凡力量!
事實的確如此,如果沒有許烈帶著詭秘體系到來的話。
許烈沒有上來就回答‘路明非’的問題,而是輕描淡寫的抬起右手,手指一夾,憑空夾住一枚單片眼鏡。
‘路明非’瞳孔猛的一縮!這又是甚麼手段?!
概念武裝?不對,和他的概念武裝完全不同,沒有號令元素,也沒有調動鍊金術的力量!
怎麼可能?如果不動用元素和鍊金術,哪怕是黑王尼德霍格也做不到憑空造物吧?
舊日教會,到底是一群甚麼怪物啊?
‘路明非’的傲慢徐徐褪去,多年來首次感受到這麼大的壓力,全新的兩隻手掌,不禁攥緊了天羽羽斬、布都御魂。
許烈見恐嚇的效果達成,這才嘴角含笑,慢條斯理戴上單片眼鏡,他就知道,像是路鳴澤這樣的對手,一定會盡全力解析他的手段。
越是看不懂,壓力就會越大。
不可否認,某些心志異常堅定的戰士,往往能直面壓力完成突破,但更多人,則是會被壓力壓垮,導致操作變形,情緒不安。
路鳴澤這種、動不動就是‘我歸來諸逆臣皆當死去’,‘整個世界的權與力都在我和哥哥手上’之類的中二魔怔人,許烈不信路鳴澤能突破。
更願意相信對方是後者,會因為過大的壓力而操作變形。
作為一位欺詐領域的導師,許烈很擅長捕捉他人弱點,再說了,路鳴澤好歹也是龍族世界的幕後BOSS,用點計策很正常。
“不好意思,我想糾正一下,不是我們獲得了黑王的力量。”
“而是黑王,和我們一樣,獲得舊日們遺留的力量。”
“???”他在說甚麼東西啊。
‘路明非’面色一沉,只覺得許烈是在耍他,在‘路明非’的世界觀裡,黑王尼德霍格就是此界至高。
甚麼叫尼德霍格也和舊日教會一樣,獲得了舊日力量?擱這瞎扯淡是吧?
再說了,所有龍王都算上,諾頓,耶夢加得這種放在一旁不提,哪怕是奧丁,都不如‘路明非’瞭解黑王。
黑王尼德霍格根本就沒有接觸過任何名為舊日的力量!
欺瞞導師的言語,面對‘路明非’這樣的人不起作用,但對於在場其餘混血種而言,就比較有效果了。
昂熱的目光都不由從夏彌身上,轉移到許烈這頭,舊日的力量?世界上,難道真的存在,比黑王尼德霍格還要強大的力量源頭?
理論上來講,黑王就是一切超凡的源頭,不太可能存在比黑王強的力量,但感性上來說,昂熱竟有些願意相信這位錯誤先生。
從許烈出場到現在為止,昂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曾經在預科班晚宴上,見過許烈一面。
當然不是他年老健忘,而是腦海裡有關許烈面貌的記憶,已經被神不知鬼不覺的偷走。
昂熱都這樣了,其餘混血種更不必多說,許烈身後,周家族人抬頭挺胸,榮辱與共,白家族人滿面希冀,渴望入教。
洛朗家和高根廷家的兩位大小姐,更是下定決心,回去就全面調查舊日教會,倘若為真,勢必要傾盡一切,攫取舊日的力量。
她們不願意再像今天這般這麼無力。
還活著的混血種們,或多或少都有類似的心思,經此一役,橫空出世的舊日教會,算是真正壓在了所有勢力的心頭,無人再敢輕視!
“一派胡言!”
‘路明非’不想放任許烈繼續胡謅下去,這讓他有一種被人看低的屈辱感。
龐大的力量從體內爆發,漫天的風元素親暱的為‘路明非’排開空氣阻礙與增加速度。
水元素在為他恢復身體、填補消耗,火元素則是不斷淬鍊著一雙概念武裝,增幅其鋒利。
難以捕捉的身影甚至在後方留下一條條殘影,誰都看不清時,‘路明非’已繞到許烈背後,發起攻勢。 這一次,‘路明非’尤為謹慎,只用了左手的天羽羽斬進行刺擊,並沒有雙劍齊斬。
免得像是剛剛那樣,被許烈逆轉命運,再度自己砍傷自己,敗在同一招下,對於‘路明非’而言太過丟臉。
這般輕輕的試探,哪怕天羽羽斬反噬,‘路明非’也能反應過來,進行抵擋。
總之,‘路明非’希望先試探出許烈能力的詳情。
許烈就像是跟不上‘路明非’動作一般,都沒有回頭去看,還注視著‘路明非’留下的一堆淡淡殘影。
“小心背後啊許……錯誤!”夏彌懵懵的小腦袋瓜終於轉過彎,現在還處於戰鬥中,不該想那麼多亂七八糟的!
管許烈為甚麼在舊日教會代號錯誤呢,一切等對付完‘路明非’再說!
剛想明白,結果就看到,許烈背部受襲,趕忙發出提醒,提醒到一半,還想為許烈隱瞞真名。
許烈不為所動,仍舊看著諸多殘影,但他身後的‘路明非’在即將刺中時,內心忽然升起龐大的忌憚感!
來不及多想,下意識遵從本能,‘路明非’本就無與倫比的速度再度攀升一小節,比來時更快的速度退回!
‘路明非’驚駭未定的凝視著許烈,不解剛剛的忌憚是怎麼回事,他現在定睛一瞧,沒瞧出任何埋伏。
那為何心裡突然產生忌憚?
很簡單,許烈僅僅是將‘忌憚’的情緒,給還了回去。
早在‘路明非’重生雙臂的時候,許烈就已經悄然偷盜了‘路明非’的忌憚。
導致‘路明非’之前,只有警惕和不解,沒有忌憚,突然將忌憚還回去,就會讓‘路明非’變作驚弓之鳥。
在場所有人裡面,除了夏彌能清晰捕捉到所有過程,納悶‘路明非’發甚麼瘋以外,都看不出具體交鋒。
他們的視野裡,‘路明非’速度很快的衝上去,不見許烈任何動作,‘路明非’又以更快的速度倒退回來。
看起來格外的……戲耍?
就是那種,許烈比‘路明非’高出一整個層次,都沒怎麼認真,就已經打出這種將近碾壓的效果。
之前他們寄予厚望的S級路明非,好像也不行啊。
‘路明非’極為惱怒,散發出的氣場愈發暴虐,這和他的計劃完全不同啊!
本意是幫助哥哥,在萬眾矚目之下屠龍,斬殺耶夢加得,收穫榮譽,將自家哥哥高高捧起。
結果現在,不僅沒捧起自家哥哥,還顯得路明非有些尷尬,這讓頂號代打的路鳴澤格外不滿:“你成功惹怒我了!”
身影連閃,幾乎是‘路明非’此刻能爆發出的最大速度,每一次橫飛,颳起的威風都能撕裂地面,如人形風暴般衝向許烈!
看似全力以赴,實則最終還是隻出一劍,還是左手的天羽羽斬,裹挾著鮮豔到發紫的烈焰,劈頭斬下。
許烈還是沒有任何動作,就這麼靜靜看著‘路明非’,不躲不閃,彷彿早已篤定,這一擊會無功而返。
‘路明非’內心決絕,踏馬的,從太古到現代,沒有任何存在,敢如此輕視他!
拼了,即便再生出忌憚的情緒,也必須砍下這一劍!
用力揮臂,‘路明非’的天羽羽斬,忽然消失。
無論是概念武裝,還是附加其上的火元素,一瞬間全都潰散。
武器的突然瓦解,讓‘路明非’往下揮臂的動作,距離許烈還有一劍距離,那種空揮的動作,顯得很是小丑。
許烈嘴角彎起,他在拖時間,等體內的時之蟲偷盜能力,路鳴澤在等甚麼?
十分抱歉各位讀者大大,緊急把剩下的一些,補了一章,最近工作上的事情比較多,寫作的時間都是晚上寫明天的,可能時間的不夠,導致我寫的比較不好,希望能得到各位大大的諒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