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這個灰霧他曾見過的
錯誤大人?
酒德麻衣和蘇恩曦沒有對視,表面裝作感興趣模樣,心裡暗暗驚訝,難道是另外一尊舊日?
帝都那邊的舊日廟,信仰名為福生玄黃天尊的存在,東京教區這邊,信仰的則是錯誤嗎?
雖說佔地面積、廟祝人數不同,但有關於舊日教會,小川澄香講的和周敏平講的,基本一致。
全都是從九大舊日起手,一路講到信教會則安然度過末日。
頂多就是小川澄香這邊,更加的直接,直言舊日遺留黑王尼德霍格之名,沒有像帝都周敏平那般遮遮掩掩。
然後就是多講了一些,錯誤大人在時間、命運、錯誤漏洞方面的權柄,讓人敬畏。
給酒德麻衣、蘇恩曦兩人嚇得不輕,她們還是第一次瞭解到,舊日教會的起源,以及黑王尼德霍格的起源。
這些,都是真的嗎?怎麼像是編的呢?
眾所周知,黑王就是一切超凡的起源,怎麼黑王之前又冒出舊日神明來了?
別說她們兩個混血種,就連她們幕後老闆、隔著一段距離利用某種手段進行偷窺的路鳴澤,都有點懵。
黑王之前的古老歲月裡,真的有舊日?
絕對不可能,尼德霍格就是最為古老的存在,一切超凡之始……
路鳴澤剛準備這麼想,腦海裡不由自主回想起,他操控哥哥路明非身體、雙劍齊斬許烈時,莫名被逆轉命運,反而傷到自身的那場戰鬥。
那種不涉及元素、不使用鍊金術的詭秘手段,難道,真是所謂的舊日神明遺留之力?
和黑王尼德霍格毫無關聯?
‘麻衣,讓她證明。’
路鳴澤簡短而清晰的指令,突然隔空出現在酒德麻衣的腦海裡。
酒德麻衣並沒有驚慌詫異,很冷靜的執行任務:“橋豆麻袋,你說了這麼多,我想問問,你們能否證明?”
“證明舊日,確實存在過?”
小川澄香仍舊保持溫和的笑容,一點也不覺得為難,畢竟舊日教會的神明,是真實存在的!
這就是她的底氣,也是她加入舊日教會的原因。
曾經的小川澄香只是一個普通人,後來不幸被一個叫做猛鬼眾的組織抓走,關進地下實驗室。
那個時候,小川澄香的內心無比惶恐,幾乎瀕臨絕望,甚至有一次,親眼見到一位隔壁牢房的實驗體,從好端端的人,異變成了一個蛇軀怪物!
那是一回憶起來就會肝膽俱顫、深入骨髓、渾身抖個不停的恐懼時光。
直到她被舊日教會拯救時,仍舊渾渾噩噩,幾乎無法自理生活。
最後她被麻生主教大人溫柔相待,被教導如何向神明祈禱,得見神明,以安己心。
當小川澄香得見‘錯誤神明’那尊偉大的虛影,小川澄香才感受到滿滿的安全感,徹底遺忘了實驗所的恐懼。
從此皈依舊日教會。
“如果兩位真心想要了解舊日教會,可以跟著我一起祈禱,如果足夠幸運,真的會被錯誤大人注視,從而得見錯誤大人的虛影。”
說到這裡時,小川澄香信誓旦旦,臉上那份虔誠純粹的神情,讓酒德麻衣和蘇恩曦心裡發毛!
這個舊日教會,是不是忒會洗腦了?
她們並沒有被小川澄香的說辭嚇到,甚麼得見神明虛影?再神難道還能神過她們的老闆?
不過老闆對舊日教會這麼忌憚,說不定這個教會還真有些與眾不同的手段。
為了避免萬一,蘇恩曦主動上前一步,裝作興致勃勃的樣子:“那我可以先試試嗎?我對貴教很感興趣!”
如果她中招了,她相信老闆和長腿、三無,一定能救出她,若是長腿不小心栽了,那她自身就比較拖後腿了。
酒德麻衣想要說些甚麼時,蘇恩曦就已經自來熟的貼近小川澄香,有說有笑往廟裡走。
小川澄香還是打算先說清楚:“那個,很少有人能一次祈禱,就得見錯誤大人的。”
“不過還請兩位放心,只要能稍微相信一些,堅持幾個星期、最多一個月連續祈禱,就一定能見到!”
聽到這話,酒德麻衣稍微鬆了口氣,蘇恩曦也回過頭,給了好閨蜜一個wink。
將人帶進廟裡,大略掃了掃滿是青銅器的裝飾品,沒來及多看,蘇恩曦就開始跟著小川澄香祈禱:“撥弄時光的指標;遨遊命運的影子……”
甚麼都沒有發生。
小川澄香並不顯得氣餒:“這其實很正常,就算是我這樣的廟祝,一個月裡,最多隻有一次祈禱裡,能得見錯誤大人。”
“兩位如果真心感興趣,不妨多祈禱幾次,我可以向你們保證,一定能見到!”
另一邊,與舊日廟隔了一段距離的豐田車裡,蕾娜塔和路鳴澤一起觀看廟裡的場景。
這是路鳴澤的某種手段,不需要親至,也可以看到、聽到酒德麻衣看到、聽到的一切,還能帶著蕾娜塔一起。
聽完小川澄香信誓旦旦的話語,蕾娜塔那三無的臉上,嘴角有點難壓,忍不住想要上翹。
這具身體內部的時之蟲,一想到等會自己要做的事情,就忍不住想笑。
不行,不能笑。 蕾娜塔認認真真陪著路鳴澤,偷窺舊日廟內部,像是懷疑舊日教會一般,求證似的也跟著唸誦起來:“撥弄時光的指標……”
路鳴澤內心不屑,沒有阻止蕾娜塔的嘗試,甚麼舊日?果然是騙……!
這是甚麼?
霧,有路鳴澤異常眼熟的灰霧,開始從虛空降臨,蔓延而來。
這是?!命運長河前忽然出現的灰霧!
路鳴澤猛地站起,腦門頂到汽車頂都不以為意,心神已經全部被灰霧給佔據。
這個灰霧他曾見過的,那一次還是諾頓(老唐)失蹤,路鳴澤企圖透過命運尋覓對方的下落。
結果窺視命運時,不知怎麼就出現了這種灰霧,還有另一種似包含所有顏色的海洋,給了他迎頭痛擊,精神受到重創。
其後更讓路鳴澤在很長一段時間裡,長期被迫聆聽某種未解不明的囈語,困擾良久。
隨時間的流逝,那種痛苦和囈語才慢慢消散。
所以路鳴澤對這灰霧,萬分忌憚!
好在,這一次灰霧的目標,並不是路鳴澤,而是他身旁的蕾娜塔!
蕾娜塔曾經和路鳴澤簽訂過契約,約定好不彼此拋棄,不彼此出賣,直到死亡的盡頭。
儘管路鳴澤和蕾娜塔存在一種強相關的聯絡,但也無法透過灰霧,瞭解現在蕾娜塔的狀態。
路鳴澤還不敢隨意試探,他上次頭鐵就吃過虧,再亂來說不定又是精神遭受重創的下場。
這一刻路鳴澤真有些繃不住,蕾娜塔一念誦錯誤的尊名,就引來灰霧?
那豈不是說明……舊日廟祝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只要祈禱,真有機會得見神明?
只是比較看運氣,有的人當真可以一次祈禱就見神,有的人則是需要持續祈禱一個月。
而且這位錯誤,很大機率跟這詭異的灰霧有關,甚至就是掌控灰霧的主人?
那其餘的舊日呢?黑王呢?一切世界觀在灰霧湧現的瞬間緩緩崩塌。
不等路鳴澤整理好思緒,灰霧已經迅速消散,彷彿從未出現過。
蕾娜塔素來冷靜三無的眼神裡,也‘罕見’的浮現一抹慌亂,待扭頭看到路鳴澤時,才飛快鎮定下來:“我沒事,但我真的看到了。”
“看到了一個,時鐘與蟲?很模糊的虛影,隔著霧氣看不真切,他?不,祂只跟我說,要在現實裡,宣揚祂的名。”
路鳴澤神情遠比先前還要凝重,仔仔細細打量蕾娜塔,蕾娜塔不敢作聲,乖巧安靜的坐穩,任由路鳴澤檢查。
外表看不出甚麼,路鳴澤索性一指點到蕾娜塔眉心位置,彼此靈魂相連。
這一刻,蕾娜塔體內,屬於蕾娜塔的意識開心極了,以近乎瘋狂的姿態求救:‘零號,救救我。’
‘零號,她不是我!’
零號,黑天鵝港時期,路鳴澤的代號。
很遺憾的是,任由蕾娜塔的意識如何咆哮,都不會被路鳴澤聽到。
路鳴澤透過魂靈層面的觀察,只能看到蕾娜塔的靈魂和一頭半透明蠕蟲融合。
這就是祈禱得見舊日神明後的特徵嗎?靈魂生蟲?意味著被舊日注視?
那蠕蟲彷彿沒有意識,只是安安靜靜纏繞著蕾娜塔靈魂,一點動作也無,只是出於對灰霧的忌憚,路鳴澤還不敢亂來。
只能收回手指,靈魂歸體:“零,你真的沒有任何感覺嗎?腦袋疼不疼?靈魂方面有沒有,和平時不一樣的地方?”
蕾娜塔面色冷漠的搖頭:“一切如常。”
身體沒檢查出問題,但蕾娜塔在向錯誤祈禱後,靈魂裡出現一條蠕蟲,令路鳴澤愈發的擔憂。
但心裡的傲慢正在一點一點褪去,原本只覺得所謂舊日皆是虛假謊言,現在,他已經傾向相信。
否則,怎麼可能蕾娜塔前腳祈禱,後腳就出現灰霧和靈魂蠕蟲?
殊不知,他完全弄錯了順序,是先有蠕蟲寄生,後有的蕾娜塔祈禱、灰霧出現。
“麻衣,恩曦,從現在開始,全面且隱蔽的調查舊日教會。”
“?”神廟裡的酒德麻衣反應極快,面上不表現出疑惑,沒有引發任何懷疑。
反倒是蘇恩曦,略微詫異,四處轉了轉腦袋,也只是被人當作對青銅裝飾品好奇。
……
同一時間,帝都。
因為彼此攤牌,夏彌帶著許烈回到了真正居住多年的小屋,還說甚麼,家裡雞精用完,很不客氣的使喚許烈跑腿。
許烈覺得這樣也有助保持人性,沒意見的出門購物。
剛走進過年還開門做生意的便利店,就詫異的抬起頭:“欺瞞導師,完全消化?”
這是哪位高位格存在,被底下人騙到團團轉?
居然幫他把魔藥全部消化完?
感謝風間花月,讓我看看怎麼回事,楓橋雪影額,①苆_._隨緣,青春九靈狐,謝謝幾位大大投票支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