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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第386章 漩渦香燐的金剛封鎖

第386章 漩渦香燐的金剛封鎖

隨著伊田助的斬首大刀從再不斬的肩胛骨中緩緩抽出,帶起一溜暗紅的血珠,這個在忍界兇名赫赫的“鬼人”,終於徹底失去了意識,像一攤爛泥般癱倒在冰冷潮溼的橋面上。

他身上的黑底紅雲袍被鮮血浸透,更顯破敗,臉上的繃帶也被血汙浸染,只露出一雙因痛苦和難以置信而圓睜、此刻卻已迅速失去神采的眼睛。

濃稠的霧氣失去了施術者查克拉的維持,開始緩緩流動、變淡,如同退潮般從橋面散開。

陽光重新灑落,照亮了這片剛剛結束激戰的區域,也照亮了橋面上縱橫交錯的刀痕、水漬和斑駁的血跡。

卡卡西走上前,蹲在再不斬身邊,伸出兩根手指按在對方頸動脈的位置,仔細感受了片刻。

指下面板冰冷,脈搏全無。

他又翻開再不斬的眼皮檢查了一下瞳孔擴散情況,確認對方已經徹底死亡。

卡卡西抬起頭,那隻猩紅的寫輪眼已經重新用護額遮住,露出的右眼看向正將斬首大刀重新揹回背上的伊田助,問道:“伊田助閣下,這具屍體,你需要帶回去嗎?”

在忍者的世界裡,強者的屍體往往蘊含著血脈秘術、情報甚至特殊價值,如何處理屍體,有時候也是一種戰利品的分配。

伊田助聞言,轉過身,高大的身軀在陽光照射下投下一片陰影。

他看了一眼地上再不斬的屍體,又看向卡卡西,反問道:“木葉的‘複製忍者’卡卡西是吧,你對這具屍體有興趣?”

這時,自來也也踱步走了過來。

他沒有去看伊田助,而是目光深沉地注視著再不斬身上那件刺眼的黑底紅雲袍,緩緩開口道:“這個傢伙所屬的組織,極度危險,其成員都是S級叛忍,目標不明,但很可能對木葉乃至整個忍界構成巨大威脅,所以……”

他看向伊田助,語氣帶上了一絲鄭重:“這具屍體,以及他可能攜帶的任何與那個組織相關的情報,對我們木葉來說,價值非同一般,希望伊田助閣下能將它交由我們木葉處理。”

伊田助濃密的眉毛微微挑起,露出思索的神色。

他此行帶領下忍小隊前往木葉參加中忍考試是主要任務,擊殺再不斬只是途中順手為之。

但他也知道再不斬這身黑底紅雲袍代表的是哪個組織,星之國的情報部門也有所關注,其危險性他也有所耳聞。

將再不斬的屍體交給木葉,或許能換取一些關於“曉”的情報,至少是眼前這兩人的一個人情。

但就這麼白給,顯然不符合忍者世界的規則,也對不起他剛才那一番激戰。

“木葉想要這具屍體,可以。”伊田助直接問價:“不過,一位精英上忍級別叛忍的屍體,在地下換金所的價格可不便宜。更何況是桃地再不斬這種成名已久的‘鬼人’。你們準備出甚麼價?”

對於伊田助提出交易,自來也和卡卡西並不意外。

忍者之間,尤其是不同忍村之間,這種涉及戰利品和情報的交易是常態。

卡卡西沉吟了一下,報出一個數字:“霧隱村在地下換金所對桃地再不斬的公開懸賞是兩千三百萬兩。我們可以出兩千萬兩,買下這具屍體,以及他身上可能攜帶的所有物品和情報。”

這個價格比霧隱村的懸賞少了三百萬兩,但考慮到星之國與水之國近來在忍界南部海域摩擦不斷,關係緊張,伊田助幾乎不可能帶著再不斬的屍體去水之國的換金所領取賞金。

而如果去其他勢力的換金所,也難保不會被霧隱村的暗部盯上,惹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木葉直接以略低於懸賞的價格現金交易,對伊田助而言,省去了風險和奔波,是一個相對合理的選擇。

伊田助略一思忖,便點了點頭:“可以,兩千萬兩,成交。”

他並不糾結於那三百萬的差價,能快速變現是最好的。

“爽快。”自來也笑了笑,從自己隨身的忍具包中取出一個特製的封印卷軸。

他蹲下身,熟練地將卷軸攤開在再不斬屍體旁邊,雙手結了幾個簡單的印,按在卷軸中央。

“封!”

一陣輕微的白煙過後,桃地再不斬的屍體,連同他身上那件破碎的黑底紅雲袍,以及散落在地的忍具殘片,都被封印進了卷軸之中。

自來也將卷軸卷好收起,然後對伊田助攤了攤手,臉上露出些許無奈的笑容:“不過,伊田助閣下,實在不好意思,兩千萬兩不是個小數目,我身上可沒帶這麼多現金。恐怕得麻煩你跟我們回一趟木葉領取這筆款項。你放心,木葉的信譽,我這位蛤蟆仙人的信譽,在忍界還是有保障的,絕不會賴賬。”

伊田助對此似乎並不在意,擺了擺手道:“無妨,正好,我們此行的目的地也是木葉。”

“哦?你們也要去木葉?”卡卡西聞言,獨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伊田助一邊與卡卡西、自來也並肩朝著站在不遠處觀戰的青年佐助和鳴人走去,一邊隨口解釋道:“嗯,我這次帶領的下忍小隊,會參加貴村即將舉辦的中忍聯合考試,只是順路護送幾名僱主來波之國,按照僱主的要求,出手幫助達茲納先生一家人。”

“中忍聯合考試?”卡卡西和自來也對視一眼。

而一直沉默旁觀的青年佐助,在聽到“中忍聯合考試”這幾個字時,右眼微微一動。

中忍考試?

星之國的下忍也要參加?

這個時空的軌跡,發生了不小的偏移,看來中忍考試會很隆重啊……

幾人說話間,已經走到了鳴人和青年佐助身邊。

鳴人迫不及待地衝上來,圍著伊田助轉了兩圈,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背上那把誇張的大刀,嘴裡嘖嘖稱奇:“哇!大叔你好厲害!那麼大的霧,你居然能把那個繃帶怪人打敗!這把刀也太帥了吧!”

伊田助對鳴人熱情的態度有些意外,但還是笑了笑:“過獎了,小兄弟。主要是卡卡西閣下消耗了他大部分體力和查克拉,我算是撿了個便宜。”

鳴人還想再問甚麼,卡卡西卻拍了拍他的腦袋,示意他安靜,然後皺眉看向橋頭方向:“達茲納先生和工人們呢?剛才不是還在橋頭嗎?”

經他提醒,眾人才發現,原本聚集在橋頭附近、驚魂未定的達茲納和那些工人,此刻竟然一個人影都不見了。

只有凌亂的腳印和幾件倉促間掉落的工具,顯示他們剛才確實在這裡。

“誒?達茲納大叔?大家?人去哪兒了?”鳴人把手搭在額前,踮起腳四處張望,橋上橋下空空如也。

就在這時。

轟!!!

一聲巨大的爆炸聲,夾雜著隱約的喊叫聲,從遠處達茲納家所在的漁村方向傳來!

鳴人臉色一變,猛地跳了起來,指著漁村方向大喊道:“不好!是達茲納大叔家那邊!一定是松尾那個大壞蛋!他派人去偷襲了!”

青年佐助的臉色也凝重起來,沉聲道:“剛才我來大橋這邊之前,就有一個叫綠青葵的木葉叛忍,帶著人襲擊了達茲納先生的家。他被雛田……呃,擊敗後,我才趕過來檢視這邊的情況。難道松尾不止派了再不斬和綠青葵兩路人馬?還有後手?”

“綠青葵?”自來也聽到這個名字,眉頭一皺,看向卡卡西:“木葉的叛忍?你認識嗎?”

他已經多年未回木葉,對村內近年的人事和叛逃者並不熟悉。

卡卡西點了點頭,右手捏著下巴,露出思索的神色:“綠青葵……我記得。他以前是木葉忍者學校的一名中忍教師,資質平平,但後來,他唆使一名學生偷盜了二代火影大人遺留的佩劍——雷神之劍,然後攜帶寶劍叛逃離開了木葉。根據暗部後來的情報,他叛逃後似乎加入了雨隱村,並且在雨隱村混得不錯,據說已經晉升為上忍了。”

“雨隱村……”自來也的眉頭鎖得更緊了。

雨隱村,那個被“曉”組織所掌控的村子。

綠青葵是雨隱上忍,又穿著曉組織的服飾襲擊達茲納家……

這其中的關聯,讓他心中那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他看向青年佐助,問道:“那個綠青葵,也穿著黑底紅雲的長袍?”

青年佐助肯定地點了點頭:“和再不斬一樣。”

自來也的心沉了下去。

曉組織到底在波之國搞甚麼鬼?

“沒時間多想了,先過去看看!”自來也當機立斷。

“我先走一步!”鳴人早已按捺不住,聞言立刻衝了出去,朝著漁村的方向狂奔。

他滿腦子都是達茲納大叔、伊那裡、津波大姐、博人,還有留在那裡的面麻、雛田的安危。

自來也、青年佐助、卡卡西和伊田助也不再耽擱,紛紛展開身形,化作幾道模糊的殘影,掠過樹林和道路,緊隨鳴人之後,朝著爆炸聲傳來的方向疾馳而去。

很快,幾人衝出樹林,來到了漁村邊緣。

眼前的景象讓他們的腳步微微一頓。

只見達茲納家前的空地上,已經聚集了黑壓壓的一大片人。

一邊是以達茲納、幽鬥為首,包括之前建橋的工人和許多聞訊趕來的村民。

他們大多穿著破舊,面黃肌瘦,但此刻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悲憤和豁出去的決絕,手中緊緊握著能找到的一切“武器”。    生鏽的鋤頭、磨得發亮的鐮刀、捕魚用的鋼叉,甚至只是用木頭削尖了前端製成的簡陋長槍。

幽鬥和幾名同他一起回來的年輕人則更精銳一些,不僅臉色和身材比村民們好很多,更是手持一把武士刀,站在人群最前面,正在激動地對大家喊話,鼓舞著士氣。

而與他們緊張對峙的,是另一群數量更多、裝備也更精良的人。

他們大多是身材魁梧、面相兇惡的流浪武士,穿著雜亂的皮甲或布衣,手中提著明晃晃的武士刀、沉重的狼牙棒、鐵鏈等武器,眼神中充滿了暴戾和貪婪。

為首的,是一個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矮胖男人。

此人年約四十多歲,穿著一身的黑色西裝,但在他那圓滾滾的身材上顯得格外緊繃,他還打著領結,腳蹬鋥亮的皮鞋。

此時,他正一手拄著一根頂端鑲嵌著碩大黃金裝飾的華麗手杖,另一隻手則夾著一根粗大的雪茄,正吞雲吐霧。

他挺著彷彿懷胎十月的大肚子,油膩的胖臉上擠滿了橫肉,一雙小眼睛閃著狡詐而殘忍的光芒,正是壟斷波之國貿易、壓榨百姓的松尾集團首領——松尾。

松尾吸了一口雪茄,緩緩吐出菸圈,眯著眼看向對面人群前那個面板黝黑、眼神銳利的幽鬥,聲音帶著濃重的譏諷和威脅:“幽鬥……哼哼,沒想到啊沒想到,你們這群當年僥倖逃掉的漏網之魚,居然還有膽子回來?怎麼,是覺得在外面活膩了,回來送死,好跟凱沙那個蠢貨團聚?”

他頓了頓,用夾著雪茄的手指點了點幽鬥和他身邊的幾個年輕人,又掃過那些滿臉憤慨的村民,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狠厲:“也好!省得老子再費工夫去找你們!今天,就把你們這些不知死活、膽敢反抗松尾集團、反抗大名老爺的暴民,統統抓起來!拉到碼頭,當眾處決!看以後還有誰敢學你們,不老老實實給老子幹活,還敢動歪心思!”

“你放屁!”幽鬥氣得渾身發抖,猛地踏前一步,指著松尾的鼻子,用盡全身力氣怒吼道:“松尾!你這個趴在波之國人民身上吸血的蛀蟲!看看大家!看看達茲納大叔!看看伊那裡!看看村子裡的每一個人!”

“是誰讓大家一天比一天窮,連飯都吃不飽?是誰用低價強買我們的魚,用高價逼我們買你們的糧食和鹽?是誰勾結大名,增加賦稅,逼得人賣兒賣女?是你!是你們!是那些坐在宮殿裡、不管我們死活的貴族和大名!”

他轉身,對著身後那些因為恐懼和憤怒而身體微微發抖的村民們喊道:“鄉親們!不要再怕他了!凱沙大哥用生命告訴我們,跪著求饒,換不來活路!只有站起來,把他們趕出波之國,我們和我們的孩子,才能有未來!松尾這種人,就該被吊死在路燈上!”

“吊死松尾!”

“為我們報仇!”

“跟他們拼了!”

幽斗的話如同點燃了乾柴的火星,瞬間引爆了村民們壓抑已久的怒火。

想到被處決的親人,想到日益艱難的生活,想到看不到希望的未來,恐懼逐漸被同仇敵愾的憤怒所取代。

人們舉起了手中簡陋的武器,發出參差不齊卻充滿力量的怒吼。

松尾臉上的肥肉抽搐了一下,隨即露出更加殘忍的笑容,他將雪茄狠狠扔在地上,用腳碾滅,揮了揮手中的黃金手杖,對著身後那上百名如狼似虎的流浪武士下令:“冥頑不靈!給我上!殺光這些暴民!一個不留!”

“殺!!!”

流浪武士們發出嗜血的嚎叫,揮舞著武器,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朝著村民衝了過去!

他們久經廝殺,對付這些只有簡陋農具,可以說是手無寸鐵的平民,根本就是一場屠殺!

不少村民面對這駭人的氣勢,臉上露出了恐懼,下意識地向後退縮。

“住手!!!”

眼看慘劇就要發生,剛剛趕到的鳴人目眥欲裂,怒吼一聲,就要不顧一切地衝上去。

然而,有人比他更快!

咻咻咻——!

三道身影如同疾風般從達茲納家的窗戶和門口電射而出,瞬間擋在了驚恐的村民和兇惡的武士之間!

“金剛封鎖!”

衝在最前面的香燐,紅色長髮隨風而動,她嬌喝一聲,右手向前張開手掌,下一刻,五條金黃色的粗大鎖鏈,從她背後猛地激射而出!

鎖鏈如同擁有生命的金色巨蟒,速度快如疾電,帶著摧枯拉朽的力量,瞬間洞穿了衝在最前面的十幾名流浪武士的胸膛!

鎖鏈去勢不減,又連續貫穿了後方數人,將數十名武士如同糖葫蘆般串在了一起!

鮮血噴濺,慘叫聲戛然而止,被串在一起的武士們臉上還殘留著猙獰和錯愕,便已失去了生命。

“熔遁·石灰凝之術!”

幾乎在香燐出手的同時,黑土也完成了結印。

她口中查克拉洶湧而出。

只見一片灰白色的粘稠如泥漿般的物質從她口中射出,迅速向前方蔓延開來,速度極快!

那些衝上來的流浪武士猝不及防便被這灰白色的“泥漿”牢牢困住。

更可怕的是,這“泥漿”觸碰到敵人的身體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硬化,變成堪比岩石的堅固物質!

幾十名武士只來得及發出驚恐的呼喊,下半身便被凝固在了堅硬的水泥之中,動彈不得,成了活靶子。

“紅眼!”

年紀最小的蘭丸並未上前,他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睜開了那雙呈淡紅色的眼睛。

他的目光快速掃過對面剩餘的武士以及更遠處的松尾。

片刻後,他用稚嫩、清脆的聲音說道:“沒有查克拉反應,都是普通武士,沒有忍者混在其中。”

蘭丸的判斷,無疑給香燐和黑土吃了定心丸。

兩人對視一眼,不再保留。

香燐嬌小的身形如同靈貓般躥出,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苦無,在那些被金剛鎖鏈重傷或嚇呆的武士之間穿梭,每一次揮手,都精準地劃過敵人的要害,動作乾淨利落,帶著一種與她那略帶書卷氣外表不符的狠辣。

黑土則更為直接,她甚至沒有使用苦無,而是憑藉著精湛的體術和土遁忍術帶來的強大力量與防禦,如同虎入羊群。

她的拳腳重若千鈞,每一擊都能將一名全副武裝的武士連人帶武器轟飛出去,骨裂聲清晰可聞。

偶爾有武士試圖從側面或背後偷襲,她只是隨意地一跺腳,地面便會突起堅硬的石柱或升起土牆,輕鬆化解攻擊的同時,往往還能將偷襲者反傷。

戰鬥幾乎是一面倒的屠殺。

上百名凶神惡煞、平日裡欺壓百姓如同吃飯喝水般簡單的流浪武士,在這兩名年輕的星之國下忍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的一般,短短一分鐘內便死傷慘重,哀嚎遍野,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原本趾高氣揚的松尾,臉上的獰笑早已僵住,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的恐懼和難以置信。

他看著自己重金聘請的武士像割麥子一樣倒下,雙腿開始不聽使喚地發抖。

他再也顧不得甚麼形象,發出一聲殺豬般的尖叫,丟掉那根華而不實的黃金手杖,轉身就想逃跑。

“想跑?”香燐冷哼一聲,一條金剛鎖鏈如同靈蛇出洞,後發先至,瞬間纏繞上松尾肥胖的腰身,然後猛地收緊!

“啊——!”松尾慘叫一聲,被鎖鏈拖著,像一頭待宰的肥豬般,在滿是塵土的地面上拖行了好幾米,直到被拖到幽鬥和達茲納等村民面前,才停了下來。

他癱倒在地,昂貴的西裝沾滿了泥汙,臉上涕淚橫流,看著周圍那些眼中噴射著怒火、緩緩圍上來的村民,嚇得魂飛魄散,連連磕頭求饒:“對不起!對不起!饒了我吧!我把錢都給你們!我把公司也給你們!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不想死啊!!”

“哇!好……好厲害!”剛剛跑到近前的鳴人,看著這迅雷不及掩耳的戰鬥場面,忍不住張大了嘴巴,發出由衷的讚歎。

這幾個看起來比自己也大不了多少的下忍,實力竟然這麼強?

而與鳴人單純的驚歎不同,卡卡西、自來也,以及青年佐助三人,在看到香燐施展出“金剛封鎖”的那一刻,瞳孔都是微微一縮,臉上露出了凝重和詫異的神色。

卡卡西和自來也飛快地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確認。

卡卡西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那個術……是‘金剛封鎖’,沒錯吧?”

自來也緩緩點了點頭,目光緊緊鎖定在那個正在收回金色鎖鏈的紅髮少女身上,鼻腔裡發出一聲沉重的“嗯”:“是漩渦一族獨有的秘術……沒錯。”

兩人的心都沉了沉,他們想起了鳴人的母親,玖辛奈……

漩渦一族,那個以強大生命力和獨特封印術聞名,卻早在多年前就已滅族,倖存者流散忍界,幾乎銷聲匿跡的古老忍族。

如今,竟然在星之國的下忍隊伍中,出現了一個能使用完整“金剛封鎖”的漩渦後裔?

而青年佐助的心情則更為複雜。

在他的時空,香燐是他在鷹小隊的重要同伴。

他記憶中的香燐,雖然擁有出色的感知和治療能力,但戰鬥風格絕非如此凌厲主動,更不曾如此熟練地運用“金剛封鎖”進行攻擊。

這個時空的香燐,不僅加入了星之國,實力的提升和戰鬥方式,也與他所知的那個形象相去甚遠。

是不同的人生軌跡造就的差異,還是……星之國有甚麼特別的方法,能如此快速地提升忍者的實力?

這時,伊田助走到了他們身邊,看著正在打掃戰場、安撫村民的三個學生,臉上露出了些許自豪,摸了摸鼻子,介紹道:“那三個,就是這次跟我一起來的下忍,也是要參加中忍聯合考試的考生。紅頭髮的叫漩渦香燐,黑頭髮個子高挑的叫黑土,紫色頭髮的小男孩叫蘭丸。年輕人,下手沒個輕重,讓幾位見笑了。”

“漩渦香燐……”卡卡西默唸著這個名字,有些出神的看著對方,總覺得和玖辛奈師母真的好像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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