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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第381章 大姐頭髮飆啦

2026-01-24作者:豆腐腦要吃辣

第381章 大姐頭髮飆啦

不多時,達茲納家那間不算寬敞的客廳裡,便坐滿了人。

空氣中瀰漫著海魚燉煮後的鹹鮮氣味和米飯的清香。

長長的矮腳餐桌旁,卡卡西、鳴人、自來也、青年佐助、博人,以及這家的主人達茲納、他的女兒津波、小孫子伊那裡,圍坐在一起,準備享用早餐。

雖然家境貧寒,但津波還是盡力張羅了一桌還算豐盛的飯菜,主要是各種做法的海魚、涼拌海帶、醃漬的小菜,以及每人面前一小碗、冒著熱氣的白米飯。

這對於常年被松尾集團壓榨、生活拮据的波之國平民來說,已是待客的最高規格了。

眾人沉默地開始用餐,氣氛有些沉悶。

鳴人扒拉著碗裡的米飯,顯得有些心不在焉,目光不時瞟向二樓的樓梯口。

“喲,這個魚的煎法,還是第一次見呢……”自來也倒是吃得津津有味,時不時點評一下魚的做法。

卡卡西依舊捧著那本小小的《親熱天堂》,邊看邊吃。

青年佐助和博人則吃得很快,似乎各有心事。

達茲納看著碗裡的飯,眉頭緊鎖,顯然在擔憂大橋的工程。

只有年幼的伊那裡,似乎還沒完全理解大人們的憂慮,小口吃著魚,好奇地打量著這些外來的忍者。

早餐進行到一半,樓梯上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眾人抬頭,只見雛田緩緩走了下來。

她還是那身淡紫色的運動服,不過與往常包裹嚴實不同,此時雛田的衣服敞開著,胸前黑色漁網包裹的波濤洶湧也坦然於胸,只是臉色依舊有些憂慮。

“雛田小姐,你醒了。”津波連忙放下筷子,站起身,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我準備了一些容易消化的營養粥和雞蛋,給面麻送上去。你來了正好,跟我一起去廚房拿吧?”

雛田點了點頭,聲音輕柔:“麻煩你了,津波小姐。”

她的目光快速掃過餐廳,與眾人點頭打過招呼,然後便跟著津波走向了廚房。

博人小心翼翼地用眼角餘光觀察著雛田,當看到她那顯得有些過於冷靜、俊美的側臉時,心裡咯噔一下,趕緊低下頭,假裝專心吃飯。

他可以肯定,現在這個雛田,絕對不是他那個溫柔害羞的媽媽!

這種氣場……簡直比發怒的佐良娜還可怕!

津波從廚房端出一個木製托盤,上面放著一碗熬得爛熟噴香的白粥,一杯溫熱的牛奶,還有一個剝了殼、光滑白嫩的水煮蛋。

她小心地遞給雛田:“小心燙。”

“謝謝。”雛田接過托盤,動作輕柔,一步步穩穩地走上樓去。

早餐接近尾聲,達茲納放下碗筷,用粗糙的手掌抹了把嘴,看向卡卡西,語氣帶著期盼和一絲不安:“卡卡西先生,我已經和村裡還願意出力的老夥計們透過氣了。雖然松尾那混蛋威脅很大,但還是有不少人願意豁出去,跟著我把橋最後那一段合攏工程做完。”

“接下來幾天……保護我們這些老骨頭安全上下工的事兒,就真的拜託各位了!”

卡卡西合上手中的《親熱天堂》,塞進忍具包,點了點頭:“放心,既然接下了任務,我們自然會負責到底。”

他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剛剛端著餐盤上樓的雛田的背影,又看了看坐在自來也身邊、雖然吃著飯卻明顯魂不守舍的鳴人。

剛才自來也已經私下跟他透過氣,要帶鳴人進行特訓。

看來,保護達茲納和建橋工人的主要擔子,得落在他自己肩上了。

他暗自嘆了口氣,這下摸魚看小說的悠閒時光算是徹底泡湯了。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用餐的青年佐助放下了筷子,故意壓低了嗓音開口道:“既然暫時借住在這裡,我們也不能白吃白住。保護達茲納先生家人,以及面麻的安全,可以交給我們。”

在青年佐助看來,這個時空的歷史軌跡早已因“修羅”的出現而面目全非,他們這幾個“未來旅客”的變數也無關緊要了。

達茲納聞言,臉上立刻露出了感激涕零的神色,起身連連鞠躬:“哎呀!真是太感謝了!有各位忍者大人保護,我們就能安心建橋了!”

卡卡西微微眯了眯眼,對這個舉動有些意外,但並未多說甚麼,只是點了點頭:“那就麻煩你們了。”

接下來的兩天,達茲納天不亮就帶著一群同樣不堪壓迫的村民,扛著工具,在卡卡西的護衛下,早出晚歸,頂著可能遭遇襲擊的壓力,奮力修建著那座承載著波之國希望的跨海大橋。

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開,波之國島嶼上一些同樣受盡松尾集團欺壓、心中尚存血性的村民,也自發帶著乾糧和簡陋工具趕來幫忙。

工地上,叮叮噹噹的敲打聲和號子聲響徹天地。

而鳴人,則開始接受自來也的特訓。

每天天色未亮,他就被自來也從被窩裡拖起來,帶到遠離村莊的海邊礁石區或密林深處。

自來也的教學方式簡單粗暴,卻極其有效,專攻鳴人查克拉控制力差、忍術運用粗糙的弱點。

甚至自來也還驚訝的發現在九尾的干擾,以及封印術式的干擾下,鳴人竟然已經能做到在水面如履平地了,查克拉的控制力遠超普通忍者。

自來也開始一點一點教鳴人如何運用九尾的查克拉。

一天下來,鳴人總是累得像條死狗,渾身沾滿泥土和汗水,晚上回來幾乎是倒頭就睡。

但即便如此,他眼中對變強的渴望之火,卻從未熄滅,反而越燒越旺。

到了第三天,甦醒過來的面麻已經能夠在雛田的攙扶下,勉強下走動了。

雖然他臉色依舊蒼白,走起路來需要拄著臨時削成的木棍柺杖,每一步都顯得小心翼翼,彷彿隨時會摔倒,但總歸是恢復了意識。

此刻,達茲納家屋前那片面向大海的草地上,晨光熹微。

面麻在雛田小心翼翼的攙扶下,拄著柺杖,一步一步緩慢地走著,活動著僵硬的身體。

海風吹拂著他略顯凌亂的黑髮,他的呼吸有些急促,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而平日裡那個脾氣火爆、眼神兇悍的大姐頭雛田,此刻卻展現出了驚人的耐心和溫柔。

她緊緊攙扶著面麻的手臂,用自己的身體作為支撐,每一步都配合著面麻的節奏,時不時低聲詢問:“面麻,感覺怎麼樣?要不要休息一下?”

面麻看了眼達茲納家三樓的窗戶,小聲對雛田說道:“我真的沒事,只是晃一下他們而已,安心啦,雛田。”

雖然面麻是裝作這樣,但無論是大姐頭雛田,還是妹妹雛田,都還是不放心的陪著面麻。

三樓的走廊窗戶後,博人和青年佐助並肩而立,默默注視著樓下草地上的兩人。

博人雙手枕在腦後,看著雛田那無微不至的樣子,忍不住小聲嘀咕:“師傅,你說……如果在這個時空,媽媽……唔,我是說這個雛田,如果沒有嫁給鳴人,而是嫁給了這個面麻……那……還會有我和向日葵嗎?”

這個問題困擾他好幾天了。

這個時空的雛田,明顯心屬面麻,看向面麻的眼神,跟他記憶裡媽媽看爸爸的眼神,幾乎一模一樣!

那是一種充滿愛慕、依賴和毫無保留信任的眼神。

青年佐助的目光依舊鎖定在面麻身上,尤其是他略顯蹣跚卻異常穩定的步伐,讓他總覺得有甚麼不對勁的地方,卻怎麼也想不到。

聽到博人的問題,他緩緩搖了搖頭,聲音低沉:“不知道,時空穿越我也是第一次經歷。”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補充道:“但是,這個面麻……他體內隱藏的力量,以及他展現出的那種形態,絕對和星之國的‘修羅’脫不了干係。而你身上的‘楔’說不定也是同種型別……”

博人聞言,湊近窗戶,雙手撐在窗沿上,仔細打量著下面的面麻,皺眉道:“我們就一直這麼幹等著?等浦式再次出現?”

“嗯。”青年佐助點了點頭,目光銳利:“浦式手裡沒有‘犁’這樣的時空忍具,他無法離開這個時空。”

“他的目標要麼是鳴人體內的九尾查克拉,要麼就是我們手中的‘犁’,無論哪一樣,他都一定會再次現身。我們只需要耐心等待,以逸待勞。”

只要浦式出現在附近,他的輪迴眼就會第一時間察覺到。    就在這時,博人眼角餘光瞥見遠處樹林邊緣,一個穿著粗布衣服的村民,正鬼鬼祟祟地朝達茲納家的方向張望,行為十分可疑。

他壓低聲音說:“師傅,你看那邊……這幾天,這種在附近探頭探腦的傢伙越來越多了。”

青年佐助也早已察覺,冷漠地掃了那個方向一眼:“是松尾集團的眼線,暫時不必理會。”

波之國的村民成分複雜,有像達茲納這樣寧死不屈的反抗者,也有為虎作倀、甘當爪牙的懦夫,更多的是在恐懼中沉默觀望的大多數。

這些眼線的存在,恰恰說明松尾集團已經注意到了這裡的異常,襲擊恐怕不遠了。

傍晚時分,夕陽將海面染成一片瑰麗的橘紅色。

津波從集市上買回了一些相對新鮮的食物,正在廚房裡忙碌著準備晚餐,食物的香氣飄散出來。

她先是招呼面麻、雛田、青年佐助和博人吃飯,然後開始熟練地將一部分飯菜分裝進幾個大大的飯盒裡。

達茲納和工人們為了趕工期,常常要忙到很晚,晚餐通常都是各家各戶這樣送去工地,一些家比較遠的村民,要麼跟大家蹭點飯,要麼就用隨身攜帶的乾糧和冷水啃點湊合。

面麻坐在餐桌旁,臉色好了一些,他看了看正在盛飯的津波,又看了看空著的一個位置,有些疑惑地問道:“津波姐,伊那裡呢?他怎麼沒來吃飯?”

平時這個時候,那個雖然嘴硬、但總會準時回家吃飯的小傢伙應該已經坐在位置上了。

津波手上的動作頓了頓,臉上也露出一絲擔憂:“是啊,奇怪了,往常這個時間,他早就該回來了。說是去海邊礁石那邊釣魚,順便挖點海蠣子……應該不會跑遠才對啊……”

伊那裡雖然年紀小,又因為凱沙的事情變得有些孤僻,但對周邊環境很熟悉,一般不會在外面逗留到這麼晚。

就在這時。

“放開我!你們這些混蛋!鬆手!”

一聲帶著哭腔和憤怒的童稚尖叫,猛地從屋外傳來,打破了傍晚的寧靜!

“伊那裡!”津波臉色驟變,手中的飯勺“哐當”一聲掉在地上,她也顧不上撿,驚慌失措地轉身就朝著大門跑去!

客廳裡的其他人也瞬間站了起來!

面麻和雛田眉頭緊鎖,青年佐助和博人交換了一個警惕的眼神。

砰!!

一聲巨響,達茲納家那扇不算結實的木門被人從外面一腳狠狠踹開!

木屑飛濺!

只見門口,一個穿著黑底紅雲袍、留著一頭綠色中短髮、面容帶著幾分邪氣的年輕人,正一臉不耐煩地站在那裡。

他一隻手像拎小雞一樣,揪著一個不斷掙扎踢打的黑髮小男孩的後衣領,正是伊那裡!

在綠髮青年身後,還跟著兩個身材魁梧、赤裸上身、露出猙獰紋身、腰佩武士刀、滿臉橫肉的流浪武士,以及一個縮著脖子的波之國村民,顯然是帶路的眼線。

綠青葵目光倨傲地掃了一眼屋內,掠過驚慌的津波、嚴陣以待的博人,坐在餐桌旁、臉色蒼白的面麻和雛田,還有的青年佐助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嘖,人還挺齊。”

“正好,省得我一個個去找了。既然都到齊了,那就送你們一起上路吧,黃泉路上也有個伴兒!”

“伊那裡!”津波看到兒子被人如此粗暴地拎著,尖叫一聲,想要衝上去,卻被那撲面而來的殺氣嚇得雙腿一軟,癱坐在地,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面麻和青年佐助在看到那身曉組織服飾的瞬間,瞳孔都是微微一縮!

曉組織的人?!

兩人腦海中迅速閃過曉組織成員情報。

可眼前這個綠毛小子……是誰?

印象中完全沒有這號人物!

然而,當青年佐助的目光落在綠青葵揪著伊那裡的那隻手的手指上時,他的右眼注意到。

他的手指上,戴著一枚樣式熟悉的戒指,上面清晰地刻著一個“空”字!

“‘空’之戒?!”青年佐助心中更加疑惑了。

這枚戒指,原本屬於叛逃曉組織的大蛇丸,按照他經歷的時間線,大蛇丸叛逃後,這枚戒指應該一直空缺才對。

怎麼會戴在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傢伙手上?

難道曉組織又吸收了新的成員?

還是說……這個時空的曉組織,也發生了未知的變故?

隨後,一個名字在青年佐助的記憶中慢慢浮現。

‘這個人難道是……綠青葵?’

青年佐助終於想起來自己曾和鳴人、小櫻一起執行過的某個任務,遭遇的那個拿著雷神之劍的木葉叛忍。

‘但這傢伙的實力應該遠達不到加入曉組織的標準才對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在青年佐助疑惑之際,一個冷得彷彿能凍結空氣的女聲,從面麻身後響起:

“我來。”

眾人轉頭,只見雛田不知何時已經抬起了頭。

那雙純淨的白眼周圍,血管暴起,眼神充滿了幾乎要溢位來的怒意和殺氣!

她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因為她的怒氣而微微扭曲起來!

博人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雙腿開始打顫,心裡狂喊:‘好……好可怕……’

綠青葵也被雛田這突如其來的殺氣弄得怔了一下,尤其是看到那雙傳說中的白眼,他臉上輕蔑的神色收斂了些許,但依舊嘴硬道:“哦?木葉的日向一族?白眼……倒是稀罕貨色,可惜……”

他話還沒說完!

雛田動了!

她的身影極快,甚至帶出了一道殘影!

右手並指如刀,閃電般向前平推!

“八卦·空掌!”

一股高度壓縮、凝練如實的查克拉衝擊波,如同無形的重炮,撕裂空氣,發出沉悶的呼嘯,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直轟綠青葵的胸膛!

綠青葵根本沒想到對方會如此果斷、且攻擊如此迅猛凌厲!

“噗——!”

一口鮮血從綠青葵口中狂噴而出!

他只覺得胸骨彷彿要碎裂開來,五臟六腑都移了位,身體不受控制地倒飛出去,狠狠撞在門外的院牆上,發出一聲悶響!

而他手中抓著的伊那裡,也脫手摔在了地上。

“伊那裡!”津波連滾爬爬地衝過去,一把將嚇壞了的兒子緊緊抱在懷裡。

門外的兩名流浪武士見狀,臉色大變,怒吼著“混蛋!”,同時拔出了腰間的武士刀,雪亮的刀鋒帶著寒光,一左一右朝著站在門口的雛田劈砍而來!

然而,雛田的身影再次晃動,如同穿花蝴蝶般切入兩人中間,白皙的雙手快如閃電,精準地扣住了兩人持刀的手腕!

咔嚓!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

“啊!!”兩名武士發出淒厲的慘叫,手腕以詭異的角度扭曲,武士刀脫手落下!

雛田雙手一抄,輕鬆接住下落的雙刀,然後手腕一翻,刀光一閃!

嗤!嗤!

兩把鋒利的武士刀,如同切豆腐般,瞬間刺穿了兩名武士的腳背,將他們死死地釘在了原地!

鮮血瞬間染紅了地面!

整個過程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等到眾人反應過來,綠青葵已被擊飛,兩名凶神惡煞的武士已被釘在地上慘叫哀嚎!

綠青葵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擦掉嘴角的血跡,看著如同殺神般站在門口、白眼冰冷注視著他的雛田,眼中終於露出了驚懼和暴怒之色!

他猛地從腰間抽出了一把造型奇特的忍具。

劍柄古樸,但劍身卻並非實體,而是由高度凝聚、散發著耀眼金光的查克拉構成!

劍身周圍,隱隱有細微的電弧跳躍、噼啪作響!

“可惡的日向小鬼!”綠青葵面目猙獰,將查克拉注入劍柄,那金色的光刃瞬間又凝實、伸長了幾分,散發出令人心悸的銳利氣息和雷遁波動!

“我要讓你嚐嚐,二代目火影的佩劍,雷神之劍的厲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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