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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 第354章 我愛羅

2026-01-10作者:豆腐腦要吃辣

第354章 我愛羅

星之都,幽河如一條墨綠的綢帶,自北向南貫穿整座城市,將星之都劃分為風格迥異的兩岸。

河西是連綿的平民住宅區,白牆灰瓦的房屋整齊排列,隨著星之都近年來的蓬勃發展,新建的住宅區不斷向幽河平原擴張,原先荒蕪的土地被政府收購後重新規劃,化作一片片嶄新的社群。

而在河東,則是星之國的行政心臟。

高聳的政府大樓、戒備森嚴的軍事區、白牆環繞的實驗園區,以及那些分配給各級官員與軍屬的住宅群落。

許多忍族的族地便坐落在幽河兩岸,其中最為顯赫的當屬宇智波一族。

而在宇智波族地那傳統的和式建築群旁,一棟三層高的現代化小樓靜靜矗立,白色的外牆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在我愛羅臉上的‘愛’字投下細碎的光斑。

他緩緩睜開眼睛,淺綠色的瞳孔在初醒的迷茫中逐漸聚焦。

從柔軟的床上坐起後,我愛羅揉了揉有些凌亂的紅髮,床邊整齊迭放著的,是星忍標準的藍灰色制服。

“醒了?”一個粗糲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帶著慣有的不耐煩。

我愛羅沒有立刻回應,而是起身走向洗漱間。

擰開水龍頭,清涼的水流沖刷著他的手指。

他掬起一捧水撲在臉上,冰涼觸感讓他徹底清醒。

“你的半尾獸化。”我愛羅一邊拿起毛巾擦臉,一邊在精神世界裡平靜地說道:“跟玖辛奈阿姨教的方法不太一樣。”

“可惡!”守鶴的聲音立刻拔高,那種咋咋呼呼的語調千年來從未改變:“你這傢伙別把本大爺跟九尾那傢伙相提並論!每個尾獸的尾獸化都是獨一無二的!本大爺是守鶴,最強大的一尾守鶴!懂嗎?!”

我愛羅將毛巾浸溼、擰乾,動作不緊不慢。

他把毛巾掛回架子上,看著鏡子裡那張已經褪去稚氣的臉。

幾年時間,曾經那個眼圈深重、表情陰鬱的少年,如今眉宇間多了幾分沉靜,只是眼底深處仍藏著不易察覺的疏離。

“那上次半尾獸化的時候。”我愛羅在內心繼續說道:“怎麼差點被金剛封鎖捆住?”

“那、那不過是一次意外罷了!”守鶴氣急敗壞地反駁,但我愛羅能感覺到那份心虛。

“誰知道對面那個小丫頭是漩渦家的人!那種封印術天生就剋制尾獸查克拉,能怪我嗎?!”

我愛羅嘴角微微上揚,他轉身離開洗漱間,開始換衣服。

幾年前的那場戰爭還歷歷在目。

那時他還是砂隱村的“終極兵器”,被父親四代風影羅砂帶往戰場。

在尾獸暴走的瘋狂中,他瞥見了那個正在吸收十尾的暗色九尾,以及那個被稱為“修羅”的男人。

不可一世的守鶴被那個男人徹底打服了。

用守鶴自己的話來說,這叫“識時務者為俊傑”。

但對我愛羅而言,那場暴揍帶來的最大改變,是這隻暴躁的尾獸終於學會了收斂。

更重要的,是他從此可以安然入睡,不必再時刻警惕體內的怪物奪走自己的意識。

風之國戰敗,砂隱村被星之國吞併後,手鞠、勘九郎等砂隱村年輕一代也被帶到了星之國。

藍色制服妥帖地包裹住少年的身軀,我愛羅將星忍護額仔細戴在左臂上。

護額上的星形圖案在晨光中泛著金屬光澤。

他推開門,走下樓梯。

樓下客廳裡飄來煎蛋和烤麵包的香氣。

手鞠正幫著美琴擺放餐具,金色的爆炸丸子頭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聽到腳步聲,手鞠抬起頭,看到我愛羅時露出一個笑容:“起了?快來吃早餐。”

美琴從廚房端出熱牛奶,溫和的笑容讓她眼角浮現淺淺的細紋。

她穿著一身素雅的和服,舉止間是世家女子特有的優雅:“睡得好嗎,我愛羅?”

“很好,謝謝美琴阿姨。”我愛羅輕聲回應,在餐桌旁坐下。

他的目光掃過客廳。

這裡與砂隱村那個冰冷空曠的家完全不同,牆上掛著風景畫,窗臺上擺著幾盆綠植,沙發上隨意放著幾個靠墊,甚至角落裡還有我愛羅小時候的玩具,家裡充滿了生活氣息。

一切都是溫暖的,生活化的,甚至有些過於普通。

而正是這種“普通”,對我愛羅而言卻是最珍貴的奢侈。

樓梯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勘九郎連滾帶爬地衝下來,臉上還帶著睡意,紫色的面紋在晨光中有些模糊。

“啊啊!抱歉抱歉!睡過頭了!”

手鞠放下手中的盤子,雙手叉腰,沒好氣地瞪著他:“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甚麼日子?”

勘九郎一邊往餐桌這邊跑一邊抓了抓凌亂的頭髮:“甚麼日子?唔……啊!忍刀大賽!”

話音未落,手鞠已經一個箭步上前,拳頭毫不客氣地敲在他腦袋上。

“砰”的一聲悶響,勘九郎“嗷”地叫出聲來,捂著腦袋蹲了下去。

“你這男人婆,這麼兇難怪沒人喜歡……”勘九郎小聲嘟囔,但顯然低估了姐姐的聽力。

手鞠的眉頭挑了起來。

她慢條斯理地取下身上的白色圍裙,折迭整齊放在椅背上,然後雙手抱拳,指節捏得噼啪作響。

她一步一步走近還蹲在地上的勘九郎,臉上掛著甜美到令人發毛的微笑。

“我親愛的弟弟——”手鞠的聲音輕柔得可怕:“你剛剛說甚麼呢?姐姐我好像沒聽清楚吶。”

勘九郎猛地捂住嘴,瘋狂搖頭,求助的目光投向我愛羅和美琴。

我愛羅嘆了口氣,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沒有介入的意思。

“手鞠。”美琴溫和的聲音適時響起:“要注意淑女風範哦。”

手鞠立刻收斂了那副兇狠的表情,轉身對美琴乖巧地笑道:“是,美琴阿姨。”

她狠狠白了勘九郎一眼,回到美琴身邊繼續幫忙擺放餐具和早餐。

勘九郎如獲大赦,連忙爬起來坐到我愛羅身邊,抓起一片烤麵包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還是祈禱這傢伙早點嫁出去吧,不然以後誰受得了這脾氣……”

我愛羅沒有接話。

他的目光在手鞠和美琴之間移動,兩人正低聲交談著甚麼,手鞠時不時點頭,美琴則微笑著輕拍她的手背。

那親暱自然的互動,不像收養的孤兒與監護人,更像一對真正的母女。

他又瞥了一眼身旁狼吞虎嚥的勘九郎。

這個曾經只敢遠遠看著自己、眼中充滿恐懼的哥哥,如今會在他面前抱怨手鞠的兇悍,會搶他盤子裡的香腸,會在訓練受傷後找他幫忙包紮。

一切都在改變。

五年前的砂隱村,每個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他。

父親羅砂冰冷的目光,村民們竊竊私語中的恐懼……

連手鞠和勘九郎,那時也只敢遠遠站在房間門口,從不敢踏入他的房間一步。

甚至連最疼愛他的夜叉丸舅舅,也不知為何要暗殺他……

直到那個男人的出現。

“喂,發甚麼呆呢?”守鶴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牛奶要灑了。”

我愛羅低頭,發現自己端著牛奶杯的手懸在半空許久。

他放下杯子,美琴關切地看過來:“怎麼了嗎?我愛羅。”

“沒事,”我愛羅搖搖頭,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只是在想,今天會看到哪些精彩的比賽。”

提到比賽,勘九郎立刻來了精神。

他嚥下嘴裡的食物,湊近我愛羅說:“你真的不參加這次的忍刀大賽嗎?這可是三年一屆的爭奪賽!今年是雙刀·鮃鰈的第二屆,雖然森下俊人前輩很強,但以你的實力,肯定能贏!”

手鞠端著自己的盤子坐下,優雅地切著煎蛋,也勸道:“勘九郎說得沒錯。星之國的四把忍刀,大刀鮫肌在鬼鮫大人手裡,地位無人能撼動;斬首大刀在伊田助前輩那兒,雷刀·牙歸佐藤佐雲前輩,這兩把刀的爭奪賽要等到明年和後年。如果你想最快獲得名望、提升實力,今年的雙刀·鮃鰈爭奪賽是最合適的機會。”

我愛羅安靜地聽著,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杯沿。

星之國的忍刀制度如今也越來越正規。

除了大刀鮫肌是修羅大人直接賜予暗部總隊長幹柿鬼鮫的,其餘三把忍刀,斬首大刀、雷刀·牙、雙刀·鮃鰈,都透過“忍刀大賽”確定持有者。

每三年舉辦一次爭奪賽,任何星之國忍者都可以報名。

經過層層選拔後,最終只有一人能與現任忍刀持有者進行決賽,勝者將成為忍刀的新主人。

過去幾屆,都是第一任持有者守住了擂臺。

但隨著星之國新生代忍者的崛起,報名參賽的年輕人越來越多。

不僅忍族出身的宇智波、日向子弟參與其中,許多天賦出眾的平民忍者也嶄露頭角。

這使得忍刀大賽不僅是武器歸屬的爭奪,更成了年輕忍者證明實力、磨練實戰能力的舞臺。

大賽的商業化程度也越來越高。

多家企業贊助,電視臺全程直播轉播,觀眾席總是一票難求。

星之國的普通民眾對這些比賽熱情高漲,忍者的形象也從神秘的殺戮工具,逐漸轉變為受人尊敬的職業強者。

而我愛羅姐弟三人渴望名望與地位,還有一個更深層的原因。

他們的父親,第四代風影羅砂,作為戰敗者一直被囚禁在星之國的秘密監獄中。

無論是出於血脈親情,還是我愛羅想要解開舅舅夜叉丸暗殺自己的謎團,他們都必須見到羅砂,親自問個明白。

而要獲得探視權乃至審問權,我愛羅就必須成為星之國舉足輕重的忍者,實力強大,名望崇高,地位顯赫。

“我連守鶴的力量都沒有完全掌握。”我愛羅最終輕聲說道,目光平靜:“沒必要貪圖忍刀的力量。如果不是擔心參賽會擠掉其他忍者的名額,我倒確實想和那些忍者交手。”

守鶴在腦海裡哼了一聲。

早餐在輕鬆的氛圍中結束。

三人幫忙收拾餐具後,換上外出鞋準備出發。

美琴送他們到門口,溫柔地替手鞠整理了一下衣領。

“注意安全。”美琴叮囑道,目光在我愛羅臉上多停留了一瞬:“比賽結束後早點回來,今晚做你們愛吃的菜。”

“謝謝美琴阿姨!”勘九郎活力十足地揮手。

手鞠則上前輕輕擁抱了美琴一下:“我們走了。”

我愛羅點了點頭,低聲說:“我們會注意的。”

關上門,三人走下臺階。

晨間的街道已經開始熱鬧起來,行人匆匆,偶爾有忍者施展瞬身術從屋頂掠過。

星之都的早晨充滿生機,與砂隱村那種被風沙籠罩的沉悶截然不同。

“說起來。”手鞠邊走邊說:“我昨天在任務大廳遇到夏日上忍了,她說最近邊境巡邏任務增多,我猜可能和雨之國那邊的動向有關。”

勘九郎聳聳肩:“雨隱村嗎?一群叛忍罷了,他們掀不起甚麼風浪。”

我愛羅沉默地聽著。

關於雨隱村,他了解得不多,只隱約知道幾年前雨隱村發生叛變,原統治者山椒魚半藏被殺,但具體發生了甚麼外界卻很少知道。

不過星之國的高層似乎一直密切關注著他們的動向。

忍刀大賽的舉辦地點位於城市北部,是一座巨大的圓形建築,外觀類似放大版的足球場。

當三人抵達時,觀眾已經開始排隊入場。

嘈雜的人聲、小販的叫賣、孩子們的歡笑混雜在一起,形成一股熱鬧的洪流。    他們從忍者專用通道進入,徑直來到觀眾席上層。

俯瞰下去,下方的座位已經坐滿了七八成,觀眾們舉著小旗、戴著支援某位忍者的頭帶,氣氛熱烈。

在觀眾席最前方,多家電視臺的攝影團隊架設好裝置,主持人正對著鏡頭進行賽前解說。

“人真多啊!”勘九郎趴在欄杆上,興奮地四處張望:“比去年多了至少三成觀眾!”

手鞠則更關注參賽者區域。

那裡用隔離帶劃出了一片專屬區域,已經有一些忍者在熱身或交談。

她眯起眼睛,試圖辨認熟悉的身影。

就在這時,一個慵懶中帶著笑意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哦哈喲,早上好呀。”

三人同時轉頭。

他們的指導上忍雪見,正倚在樓梯口的牆邊,朝他們懶洋洋地揮手。

褐色中長髮在她腦後隨意束成低馬尾,深藍色瞳孔在晨光中如湖水般清澈,臉上的小雀斑讓她看起來比實際年齡更顯年輕。

“雪見老師!”三人齊聲問候。

雪見直起身,緩步走過來。

她身穿星忍上忍馬甲,內襯是深色的便服,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漫不經心的氣質。

但瞭解她的人都知道,這副慵懶外表下隱藏著何等可怕的力量。

伊布里一族的煙霧化血繼限界,加上後來透過血繼病穩定劑偶然啟用的木遁血繼限界,讓她在星之國上忍中穩居前列。

“這麼早就來了?”雪見打了個哈欠,走到欄杆邊與我愛羅並肩而立:“我還以為你們會多睡會兒。”

“手鞠一大早就把我們都吵醒了。”勘九郎小聲抱怨,在手鞠瞪過來時立刻閉嘴。

雪見輕笑出聲,目光掃過我愛羅平靜的側臉:“怎麼樣,想清楚沒?一個小時後報名可就截止了。”

她頓了頓,補充道:“聽說這次有六十多人報名,連宇智波和日向都有人參加。不過森下俊人那傢伙也不是吃素的,他接受了五次基因改良手術,是第一批‘新忍者’計劃的試驗者之一。”

我愛羅望著下方逐漸坐滿的觀眾席,沉默片刻後搖了搖頭:“謝謝老師的好意。但我還是想先掌握好守鶴的力量。”

這個答案似乎在雪見的預料之中。

她點了點頭,沒有繼續勸說。

作為指導上忍,她比誰都清楚我愛羅的特殊性,—尾人柱力,光是完全掌控守鶴之力就足以讓他躋身影級強者之列。

忍刀雖好,但終究是外物。

雪見的視線忽然飄向遠處參賽者區域的某個角落,嘴角微微翹起,深藍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玩味。

“走。”她直起身,對我愛羅三人招了招手:“帶你們去見見這次的擂主。”

“欸?可以嗎?”勘九郎驚訝地問。

“有甚麼不可以的?”雪見已經轉身朝樓梯走去:“森下那小子跟我還算熟,賽前打個招呼而已。”

四人沿著通道下行,穿過內部走廊,來到參賽者準備區。

這裡的氣氛明顯不同,空氣中瀰漫著緊張的查克拉波動。

忍者們或獨自靜坐調整狀態,或與同伴低聲交談,或進行最後的熱身。

雪見輕車熟路地領著他們穿過人群,偶爾朝熟悉的忍者點頭致意。

我愛羅能感覺到不少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一尾人柱力的身份在星之國的並非甚麼秘密,很多忍族出身的忍者,或特別上忍,都多少知道一些。

這些目光中有好奇,有評估,也有隱約的忌憚。

“森下!”雪見朝一個方向喊道。

一個黑髮黑瞳的年輕忍者轉過頭來。

他看起來約莫十九歲,身材結實,穿著便於活動的無袖戰鬥服,裸露的手臂上肌肉線條分明。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背上那對巨大的雙刀,刀身寬闊,在準備區的燈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雙刀·鮃鰈。

森下俊人看到雪見,咧嘴露出一個爽朗的笑容:“雪見姐!你怎麼來了?”

“帶學生來見見世面。”雪見懶洋洋地說,側身讓我愛羅三人上前:“這是我班上的三個小傢伙,我愛羅、手鞠、勘九郎。”

森下俊人的目光在我愛羅身上多停留了一瞬,但很快恢復自然。

他朝三人友好地點頭:“我知道你們。砂隱來的三姐弟,對吧?在忍校時成績都很出色。”

“前輩好。”手鞠禮貌地回應,勘九郎也跟著問好。

我愛羅則微微頷首,目光落在森下俊人背上的雙刀上。

他能感覺到那對武器中蘊含的特殊查克拉波動,與普通忍具截然不同。

“緊張嗎?”雪見上前用手肘碰了碰他,隨口笑著問道:“聽說這次報名的有好幾個硬茬子。”

森下俊人拍了拍背後的刀柄,笑容中透著自信:“緊張是有點,但更多的是興奮。忍刀大賽辦了這麼多年,終於有像樣的挑戰者了,這不是好事嗎?”

他的目光掃過準備區裡幾個正在熱身的忍者。

我愛羅順著他的視線看去,認出了其中幾人,一個穿著印著宇智波族徽的深藍色外套的少年,正閉目凝神;一個日向分家的青年,正盤腿靜坐;還有幾個面生的忍者,但從查克拉波動判斷,實力都不弱。

“那個宇智波家的。”森下俊人朝那個方向抬了抬下巴:“叫宇智波太一,十七歲,是稻火上忍的侄子,以前在警察部門歷練,今年開啟三勾玉寫輪眼後升特別上忍。”

“日向的那個是日向玄水,十六歲,德間上忍的弟子,據說在‘叛逃之夜’就殺了不下十個木葉忍者,與風之國的戰爭中也表現出色,這幾年一直在駐守風之郡的部隊中任職。”

“這兩人都是第一次報名,但實力據說都很強。”

“你覺得他們能走到最後嗎?”雪見看了兩人一眼後回頭對森下俊人問道。

森下俊人聳聳肩:“誰知道呢。比賽嘛,沒打之前誰都不敢說穩贏。”

他看向我愛羅,忽然問道:“對了,你呢?不報名試試?以你的實力,應該能走得很遠。”

這個問題讓周圍幾人都看向我愛羅。

我愛羅平靜地迎上森下俊人的目光,搖了搖頭:“我還在學習控制自己的力量,不想在比賽中出現意外。”

這話說得委婉,但在場幾人都聽懂了言外之意。

森下俊人理解地點點頭:“也是,我也很期待你成長起來後,和你比一場!”

“好好觀戰吧,今天應該會有不少精彩的比賽。”

他看了看牆上的時鐘,“差不多該去抽籤了。雪見姐,各位,一會兒見。”

他朝眾人揮揮手,揹著雙刀朝抽籤區走去。

那寬闊的背影在人群中格外顯眼。

“森下前輩人挺好的。”手鞠輕聲說。

雪見笑了笑:“那小子性格確實不錯,就是有時候太直了,容易得罪人。”

她轉身看向我愛羅:“怎麼樣,近距離看到忍刀有甚麼感覺?”

我愛羅沉思片刻,緩緩道:“很強大的查克拉波動,但……似乎不完全受他控制。”

雪見眼中閃過一絲讚許:“觀察力不錯。雙刀·鮃鰈在七忍刀中也很特殊,它能吸收使用者擊殺敵人後的查克拉增強威力。但這種特性也意味著,如果持有者查克拉控制不夠精細,很容易被武器反噬。”

她頓了頓,補充道:“森下那小子花了兩年時間才完全馴服它。這也是為甚麼忍刀大賽要設定三年一屆,給新的持有者足夠的時間與武器磨合,也給挑戰者足夠的時間準備。”

勘九郎好奇地問:“雪見老師,如果是你的話,能贏森下前輩嗎?”

這個問題讓雪見笑出了聲。

她揉了揉勘九郎的頭髮,力道不輕:“小勘九郎,這種問題可不能隨便問哦。不過嘛……”

她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如果我真要參加,大概會讓那小子吃點苦頭吧。”

廣播聲在此時響起,通知所有參賽者到主場地集合。

觀眾席上的嘈雜聲也隨之升高,比賽即將開始。

“走吧,回觀眾席。”雪見伸了個懶腰。

“好戲要開場了。”

他們回到上層看臺時,觀眾席已經座無虛席。

裁判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傳遍全場,介紹著本屆忍刀大賽的規則和參賽者。

當唸到“現任雙刀·鮃鰈持有者——森下俊人”時,全場爆發出熱烈的歡呼。

森下俊人從選手通道走出,朝觀眾席揮手致意。

陽光下,他背上的雙刀反射著耀眼的光芒。

我愛羅靜靜看著這一切。

他能感覺到守鶴在精神世界裡的躁動,這隻尾獸對強大的查克拉波動總是格外敏感。

“怎麼,心動了?”守鶴的聲音帶著慣有的嘲諷,“想要那把刀?”

“不。”我愛羅在心中平靜地回答:“我只是在想,如果有一天我也站在那個場地上,會是為了甚麼。”

守鶴沉默了一會兒,難得沒有立刻回嘴。

比賽正式開始了。

第一場是預選賽,兩名特別上忍在場地中央展開了激烈的對決。

忍術碰撞的光芒,體術交鋒的悶響,武器相擊的脆鳴。

這一切透過大螢幕和擴音系統傳遞給每一位觀眾。

手鞠看得目不轉睛,時不時低聲分析著對戰雙方的戰術。

雪見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看似漫不經心,但我愛羅注意到,每當場中出現精彩攻防時,她的目光都會變得格外銳利。

時間在比賽中流逝。

一場又一場對決展開又結束,勝者晉級,敗者退場。

宇智波太一和日向玄水都輕鬆透過了前兩輪,展現出的實力讓觀眾席不時爆發出驚呼,也讓觀眾席上的不少星忍神色凝重。

下午三點左右,八強賽開始了。

森下俊人作為擂主,將在最後一輪迎戰從八強賽中脫穎而出的挑戰者。

八強賽的激烈程度遠超預賽,每一場都打得難解難分。

最終,經過近兩小時的鏖戰,站在決賽場上的,是宇智波太一。

這個宇智波少年在之前的比賽中展現出了驚人的天賦。

雖然他才開啟三勾玉寫輪眼,晉升特別上忍,但本身的實力已經超過了普通上忍,而且他的火遁忍術造詣極高,體術也很強,更有著宇智波一族特有的戰鬥直覺。

連續擊敗數名強敵後,他站在了森下俊人面前。

裁判的聲音激昂起來:“各位觀眾!經過激烈的角逐,本屆忍刀大賽的決賽選手已經確定!”

“現任雙刀·鮃鰈持有者——森下俊人上忍!”

“挑戰者——宇智波太一特別上忍!”

“比賽將於明日上午十點開啟!盡請期待!”

觀眾席沸騰了。

宇智波新生代忍者VS忍刀持有者,這無疑是最具看點的對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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