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曉組織的新成員【一更6K】
雨之國的天空似乎永遠籠罩著一層化不開的陰霾,細雨淅淅瀝瀝,將山川河流浸潤成一片灰濛濛的色彩。
在一處人跡罕至的深邃峽谷中,渾濁的河水奔流不息,一艘不起眼的小木船隨著水流輕輕搖晃,船頭一盞孤燈在雨霧中散發出昏黃的光暈。
一身暗部服飾的宇智波鼬靜立船頭,頭上仍戴著木葉紋樣的護額。
他面無表情地注視著前方水汽瀰漫的河道,寫輪眼在昏暗光線下隱隱流動著猩紅的光澤。
冰冷的雨絲打在他的臉上,卻無法冷卻他內心翻騰的思緒與警惕。
小船無聲地滑入一道隱蔽的河灣,岸邊的岩石後,空間一陣扭曲,一個戴著橘紅色漩渦面具、僅露出一隻猩紅寫輪眼的身影悄然出現。
正是自稱“宇智波斑”的帶土。
“你來了。”帶土的聲音透過面具,顯得低沉而沙啞。
鼬的目光掃過他,語氣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質問:“木葉警務部,你未能清理乾淨。這與你之前的承諾不符。”
他指的是八代、稻火等倖存者,這給他的“完美滅族”留下了不必要的瑕疵和變數。
帶土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哼:“呵,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那位星之國的修羅,他的眼睛可是一直盯著木葉呢。過多的糾纏,並非明智之舉。”
他輕描淡寫地將責任推卸,並未詳細解釋,顯然不願多談與修羅的交手細節。
鼬沉默不語,心中卻更加凝重。
連這個自稱“宇智波斑”、擁有詭異時空間忍術的傢伙,都對修羅如此忌憚嗎?
小船隨著帶土的指引,繼續向峽谷更深處駛去,周圍的巖壁愈發陡峭,光線也更加昏暗。
帶土忽然換了一種略顯輕浮跳脫的語氣,與剛才的深沉判若兩人:“對了,在組織裡,我的身份是一個叫‘阿飛’的新人哦!連正式成員都算不上呢!前輩你可要注意對我的態度,不要露餡了~”
這突兀的轉變讓鼬微微蹙眉:“隱瞞身份?為何要多此一舉?”
“阿飛”誇張地擺著手:“當然是因為‘宇智波斑’還活著的訊息如果傳出去,會很麻煩的嘛!會嚇到很多小朋友的!所以這是最高機密哦!”
他用插科打諢的方式,再次強調了“宇智波斑”這個身份的神秘與重要。
鼬不再追問,只是將這份情報記在心裡。
這個組織,看來遠比想象中更復雜。
小船最終駛入一個隱藏在瀑布後的巨大洞窟。
洞窟入口被人工雕琢成巨大的鳥居形狀,透著一股詭異而神聖的氣息。
洞內空間極其廣闊,光線昏暗,只有幾支火把在牆壁上搖曳,投射出扭曲跳動的陰影。
而最令人震撼的,是洞穴中央那尊龐大到難以想象的巨像!
它如同枯木雕琢而成的巨人,被無數粗大的鎖鏈束縛著雙手,跪伏在地,散發出亙古、荒涼而恐怖的氣場。
僅僅是注視著它,就讓人感到靈魂層面的壓抑。
鼬並不知道這是外道魔像,但總有種它會活過來的感覺。
而在魔像被束縛的雙掌之上,靜靜地站立著兩道身影。
他們都穿著同樣的黑底紅雲袍,其中一人臉上插著黑色的查克拉接收棒,雙眼是一圈圈詭異的紫色波紋,正是天道佩恩。
另一人則是藍紫色頭髮的小南。
天道佩恩那毫無感情的輪迴眼俯視著下方的鼬和帶土,聲音低沉而充滿威嚴:“這就是你推薦加入組織的新人?”
帶土立刻切換回“阿飛”模式,蹦跳著舉手,用誇張的語氣介紹道:“是的是的!佩恩老大!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滅族之鼬’哦!超——厲害的!”
宇智波鼬無視了“阿飛”的搞怪,他的目光與天道佩恩的輪迴眼在空中交匯。
一瞬間,他感到一股難以言喻的龐大壓力籠罩下來,那雙眼睛彷彿能看穿一切虛妄。
他穩住心神,平靜地開口問道:“我需要知道,曉組織的目的是甚麼?”
天道佩恩和小南從魔像手掌上輕盈躍下,落在鼬面前不遠處的火把旁。
跳動的火光映照著他冷漠的臉龐。
“曉組織的目標,是收集尾獸,製造終極兵器,讓整個世界感受真正的痛苦。”天道佩恩的聲音毫無波瀾。
“在痛苦的恐懼之下,人類才會停止無休止的爭鬥,從而實現忍界真正的、絕對的和平。為此,我們招募所有實力強大的忍者,不論出身,不論過往。‘滅族之鼬’……歡迎你加入曉組織。”
收集尾獸?
製造終極兵器?
以痛苦帶來和平?
這個目標之宏大、之極端,讓鼬心中凜然。
這確實是一個遠超普通忍村野心的瘋狂計劃。
“真是……宏大的目標。”鼬緩緩評價道,隨即話鋒一轉,問出了他最為關心的問題:“那麼,星之國的修羅,與你們又是甚麼關係?”
聽到“修羅”這個名字,一旁的小南眉頭微不可察地蹙起,眼神中閃過一絲凝重。
天道佩恩則依舊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輪迴眼深邃如淵。
“修羅……他同樣擁有改變這個世界的力量和意願。”天道佩恩的聲音依舊平淡。
“我曾認可他的目標,並試圖邀請他加入曉,共同完成這番偉業。可惜……最終談判破裂。”
他並未詳述過程,但話語中透露出的資訊足以讓鼬分析。
曉組織與修羅不僅接觸過,甚至可能交過手,而且曉組織似乎並未能壓制對方,否則就不是“談判破裂”,而是“收服”或“清除”了。
能與眼前這個擁有輪迴眼、氣息深不可測的首領抗衡,甚至讓那個自稱“斑”的傢伙都忌憚的存在……
修羅的實力,再次在鼬的心中拔高。
而曉組織能與之談判乃至交手後依舊存在,其實力底蘊也可見一斑。
這確實是一個匯聚了眾多S級叛忍、擁有恐怖實力的危險組織。
潛入這裡,無疑是與虎謀皮。
鼬不再猶豫。
他抬手,取下了額頭上那片象徵著木葉的護額。
苦無的尖端在金屬片上劃過,發出刺耳的“滋啦”聲,一道深刻的劃痕徹底破壞了木葉的圖案。
天道佩恩伸出手,將一枚戒指遞到鼬的面前。
戒指是深沉的黑色底,上面鑲嵌著一個鮮紅如血的“朱”字,散發著冰冷的氣息。
“從今天起,你就是曉之‘朱雀’。”
鼬接過戒指,將其戴在右手無名指上。
冰涼的觸感傳來,彷彿某種無形的契約已然達成。
就在這時,洞窟深處傳來幾個腳步聲。
另外幾名曉組織成員陸續走了出來,顯然是被召集前來認識新成員。
天道佩恩開始一一介紹:
“赤砂之蠍,代號‘玉女’。”
一個身穿曉袍、面容俊秀如少年的紅髮“人”冷淡地瞥了鼬一眼,背後一條巨大的鋼鐵尾巴微微擺動。
“絕,代號‘玄武’。”
一個半黑半白、身體如同豬籠草般的詭異生物從地面鑽出,白色那一邊發出嘻嘻哈哈的怪笑。
“林檎雨由利,代號‘北斗’。”
一個有著尖銳牙齒、笑容狂野的少女扛著兩把纏繞著電光的奇特忍刀,好奇地打量著鼬:“哦?新人長得還挺帥嘛~”
“綠青葵,代號‘空陳’。”
一個面色陰柔有著一頭深綠色頭髮的男子,腰間別著一把奇特的劍柄,雖然在洞內,卻撐著一把綠色的傘。
“桃地再不斬,代號‘南鬥’。”
一個身材高大、纏著繃帶、揹負著一把巨大斬刀的男人冷哼一聲,充滿殺氣的眼神掃過鼬,顯然對木葉忍者沒甚麼好感。
“還有……原冢,代號‘三臺’。”一個沉默寡言、面向兇惡的男子站在稍遠處。
這些都是近年來被“斑”或佩恩招募的成員,堪稱惡徒的集合。
林檎雨由利湊近了些,似乎對鼬很感興趣:“聽說你一個人就幹掉了大半個宇智波?嘖嘖,真是夠狠的呢。”
桃地再不斬則抱著臂,冷聲道:“‘滅族之鼬’?哼,希望你不是繡花枕頭。”
面對這些窮兇極惡之徒或好奇或挑釁的目光,宇智波鼬始終面無表情,彷彿一切都與他無關。
他的寫輪眼緩緩掃過眾人,將每個人的特徵記在心裡。
最後,天道佩恩開口道:“再不斬,從今天起,你和‘朱雀’一組。”
再不斬皺了皺眉,顯然對這個安排有些不滿,但他似乎對佩恩頗為忌憚,沒有直接反對,只是不爽地嘖了一聲:“知道了。寫輪眼的小鬼,跟我來,熟悉一下組織的規矩和接下來的任務。”
說完,便轉身朝著洞窟另一側走去。 宇智波鼬沒有言語,默默地跟上再不斬的腳步。
他的曉組織生涯,就在這片陰冷、潮溼、充斥著詭異巨像和危險分子的洞窟中,正式開始了。
背後的火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彷彿融入了一片更深沉的黑暗之中。
………………
星之國的天空似乎總是比火之國更加澄澈湛藍,陽光毫無保留地灑落在這片新興的國土上。
在一片規劃整齊、建築風格融合了傳統與現代的新族地區域,氣氛卻並非全然輕鬆。
這裡是分配給日向一族的居住地。
寬闊的演武場上,以日向日差為首,日向寧次、日向德間、日向鐵等二十八名成功叛逃出來的日向分家成員,以及他們的家眷,共計五十七人,整齊地單膝跪地。
他們大多臉上還帶著逃離時的驚惶未定,以及對未來的迷茫,但更多的,是一種掙脫枷鎖後、混合著悲傷與決然的複雜情緒。
許多人的目光,都緊緊盯著前方那道身影。
一身黑底紅邊御神袍的修羅靜立於此。
他沒有說話,只是緩緩抬起右手,指尖虛按在自己的左眼部位。
下一秒,一股奇異而龐大的瞳力波動以他為中心瀰漫開來。
他的左眼瞳孔瞬間轉化為繁複詭異的萬花筒圖案,那圖案並非靜態,而是如同活物般緩緩旋轉,散發出深邃的、彷彿能吞噬一切的光澤。
“瞳術·輪虞。”
面麻的聲音低沉而清晰。
他沒有看向任何特定的個人,那左眼的萬花筒圖案驟然亮起,投射出一片朦朧而強大的能量場,將在場所有日向分家成員籠罩其中。
跪在地上的日向族人們身體齊齊一顫!
他們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溫暖而霸道的力量無視了一切阻礙,直接作用於他們靈魂深處的某種烙印之上!
額頭上那傳承了數百年的青色咒印“籠中鳥”,在這股力量的沖刷下,彷彿冰雪遇陽般迅速消融、瓦解!
並非簡單的封印,而是徹底的……消除!
一種難以言喻的輕鬆感瞬間傳遍全身,彷彿一道勒得他們世代喘不過氣的無形枷鎖,在這一刻砰然斷裂!
許多族人下意識地抬手撫摸著自己光潔的額頭,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狂喜和激動,甚至有人忍不住低聲啜泣起來。
數百年的屈辱和束縛,終於在今日,由一位外族之人,以一種絕對力量的方式,徹底終結!
日向日差深深低下頭,聲音哽咽卻無比堅定:“日向分家……永感修羅大人再造之恩!誓死追隨大人,至死不渝!”
“誓死追隨大人!”身後,所有日向族人齊聲低吼,聲音中充滿了重獲新生的感激與效忠的決心。
面麻微微頷首,收回了瞳力,左眼的萬花筒也隱去,恢復了平常。
彷彿剛才所做的一切,不過是舉手之勞。
早已等候在一旁的漩渦香草帶著幾名星忍走上前來。
她依舊是那一頭如火的紅髮,面容溫和幹練。
她身後的星忍手中捧著一個個嶄新的護額,那是星之國獨特的五角星圖案護額。
“從今日起,你們便是星之國的子民,受星之國的法律庇護,享有一切公民權利與義務。”漩渦香草的聲音清晰而有力,她親手將第一個護額交給了日向日差。
“這護額,象徵著新生與守護。望諸位不負修羅大人所望,不負自由之身。”
日差雙手微微顫抖地接過護額,鄭重地將它系在額頭上。
從此,再無木葉日向分家,只有星之國日向一族!
面麻看著這一幕,對日差吩咐道:“日差,帶你的族人好生安頓修養。星之國會提供一切必要的幫助。過去的已經過去,未來需要你們自己去開創。”
“是!大人!”日差恭敬應命。
面麻不再多言,身影一晃,便消失在原地。
另一邊,與日向族地緊鄰的宇智波族地內。
而與日向族地那邊激動中帶著悲傷的氣氛不同,宇智波族地內瀰漫的,是一種更加沉重、化不開的悲慟與死寂。
嶄新的房屋井然有序,街道乾淨整潔,但行走其間的宇智波族人們,臉上卻看不到絲毫喬遷新居的喜悅。
幾乎每個人眼中都殘留著血絲,帶著深深的悲傷、憤怒,以及一絲劫後餘生的茫然。
許多人身穿黑色喪服,低聲的哭泣和嘆息不時從一些房屋中傳出。
在族地中央的議事廳內,氣氛更是凝重得幾乎令人窒息。
宇智波光、宇智波止水、宇智波稻火、宇智波泉圍坐在一起。
每個人的臉色都異常沉重。
就連宇智波泉醒來後得知族人們,特別是相依為命的母親的死訊後,也在極致的痛苦中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
“死去族人的遺體……已經全部火化完畢。”宇智波泉的聲音沙啞,眼中還帶著淚光,她強忍著悲痛,彙報著情況。
“按照您的吩咐,都安葬在了後方山麓新劃出的家族墓園裡……只是……墓碑太多……一時難以刻完……”她說到這裡,聲音再次哽咽。
那一夜的血色與母親慘白的屍體,依舊如同噩夢般縈繞在她眼前,也正是這極致的痛苦,讓她那雙三勾玉寫輪眼進化為了萬花筒。
宇智波稻火一拳狠狠砸在面前的桌子上,實木桌面瞬間裂開蛛網般的紋路。
他雙眼赤紅,咬牙切齒,聲音因為極力壓抑憤怒而顫抖:“原本……原本我們宇智波一族,有九百五十三人!現在……現在只剩下兩百二十人!”
“七百三十三名族人……七百三十三條性命啊!就那樣……就那樣慘死在了那一夜!連鐵火……連八代大叔他們……”他說不下去了,猛地扭過頭,肩膀劇烈地聳動著。
他的弟弟鐵火死在了木葉警務部,如師如父的八代大叔也為自己擋刀死在了木葉暗部手中。
整個議事廳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只有稻火壓抑的抽泣聲和窗外隱約傳來的族人悲泣聲。
良久,宇智波光緩緩開口,她的聲音清冷:“死者已矣,生者還需前行。宇智波一族需要新的領袖,帶領族人在這片新的土地上活下去,重新凝聚力量。”
她的目光掃過止水、稻火和泉:“我提議,由宇智波止水,擔任宇智波一族的新任族長。你們可有異議?”
此言一出,稻火和泉都愣了一下,驚訝地看向光,又看向止水。
在他們看來,無論是實力、威望、還是與修羅的關係,宇智波光都無疑是族長最合適的人選。
止水似乎早已料到,他迎著光和另外兩人疑惑的目光,鄭重地點了點頭:“我明白了。止水必竭盡全力,不負所托,帶領族人尋找新的未來。”
光見止水答應,彷彿卸下了一副千斤重擔,微微鬆了口氣。
她站起身:“既然如此,族內具體的安置、撫卹、人員調配等事宜,就由止水族長與你們商議決定。至於宇智波一族在星之國的地位、責任與權益,我會親自向修羅大人爭取。我相信,大人絕不會虧待宇……不會虧待我們宇智波一族。”
說完,她對著止水微微頷首,轉身離開了議事廳。
從小被當做戰爭兵器培養的她,並不善於處理這些家族事物,而且她的心思也從不在振興宇智波一族上,所以乾脆都交給了止水。
待光離開後,議事廳內的氣氛稍微緩和了一些。
宇智波稻火終於忍不住,看向止水問道:“止水大哥,為甚麼光大人不自己擔任族長?論實力、論威望,她現在才是我們一族最強的吧?由她來領導我們,不是更合適嗎?”
宇智波泉也點了點頭,表示有同樣的疑問。
她雖然敬重止水,但光的實力和她在滅族之夜挺身而出的身影,無疑更能讓族人們信服。
止水看著兩位同伴,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卻又帶著些許釋然的笑容。
他搖了搖頭,輕聲反問道:“你們……何時見過一族的族長,是嫁與外族之人的?”
“嫁人?”
稻火和泉同時愣住了,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泉最先回過神來,她猛地捂住嘴,眼睛瞪得大大的,臉上瞬間飛起一抹紅暈,支支吾吾地,聲音細若蚊蚋:“難……難道說……光大人和修羅大人……是……是那種關係?”
止水點了點頭,確認了他們的猜測:“雖然並未公開,但此事在星之國高層並非秘密。”
“光的心意,以及修羅大人對她的迴護,大家都看在眼裡。她若擔任族長,於情於理,都有諸多不便。由我來出任族長,既能維繫宇智波的獨立性與傳承,也能更好地與星之國高層溝通。這或許是最好的安排。”
稻火和泉消化著這個驚人的訊息,面面相覷。
原來如此……那位實力強大、性格清冷的光大人,竟然與神秘莫測的修羅大人是那樣的關係。
仔細回想,似乎一切又有跡可循。
震驚過後,兩人也漸漸理解了光的決定和止水的解釋。
“我明白了。”稻火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波瀾,重新看向止水,眼神變得堅定起來:“那麼,以後就請多指教了,族長大人!”
泉也用力點了點頭,眼中雖然還有悲傷,但更多了對未來的期盼:“止水族長,我們需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
“為了宇智波的復興,諸君共勉!”止水看著兩位重新振作起來的夥伴,心中稍感寬慰。
他知道,帶領這支飽受創傷、僅存兩百餘人的族群在異國他鄉重建家園,前路必然佈滿荊棘。
但至少,他們擺脫了木葉的猜忌與迫害,擁有了一個可靠的庇護所,以及……
一個全新的開始。
窗外的陽光透過窗欞,照進依舊瀰漫著悲傷的議事廳,似乎也帶來了一絲微弱的暖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