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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劇場落幕

2025-09-28作者:豆腐腦要吃辣

第255章 劇場落幕

南賀川畔的寒意並未隨修羅的離去而有所消散,宇智波鼬眼中的劇痛與心中的驚濤駭浪卻遠比河水冰冷。

他捂著臉,指縫間滲出的血淚蜿蜒而下,滴落在初春略顯枯黃的草地上。

修羅離去前的話語如同鬼魅的低語,在他腦海中反覆迴響,不斷侵蝕著他原本堅如磐石的信念。

‘你所堅信併為之付出一切的‘正確’,又真的是你自己的選擇嗎?’

那個自稱“宇智波斑”的面具男……

像個幽靈般一直遊離在村子外,他發出的邀請,加入那個所謂的組織,背後究竟隱藏著怎樣的目的?

還是說,自己從頭到尾,都只是一枚被更高明的棋手操縱的棋子,親手為家族敲響了喪鐘?

劇烈的痛苦不僅來自精神的反噬,更來自萬花筒寫輪眼的過度使用。

視野開始模糊,耳邊嗡鳴不止。

他踉蹌著走到昏迷的弟弟身邊,看著佐助即使在夢魘中依舊痛苦扭曲的臉龐,一股前所未有的迷茫和無力感攫住了他。

他緩緩跪坐下來,顫抖的手輕輕拂過佐助的額頭,試圖撫平那緊蹙的眉頭,卻發現自己連這點微小的慰藉都無法給予。

與此同時,宇智波族地的主戰場已化為真正的煉獄。

三尊頂天立地的須佐能乎成為了絕對的主宰。

宇智波光那尊深紅色的須佐如同燃燒的復仇之神,巨大的查克拉太刀每一次揮砍都帶起撕裂大地的恐怖風暴;止水的翠綠色須佐則如同敏捷的森林守護者,巨大的螺旋劍精準點殺試圖組織陣型的木葉上忍,為撤退路線清掃障礙;而富嶽那尊深藍色的須佐雖略顯沉寂,卻穩如磐石,牢牢守護著倖存宇智波族人撤退的側翼,抵擋著來自遠處的遠端忍術攻擊。

富嶽知道,最後他一次作為族長為族人們保駕護航。

在須佐能乎的威壓下,木葉忍者的陣線徹底崩潰。

即便有猿飛日斬親自坐鎮指揮,有各大家族的精英上忍奮力搏殺,但在這種近乎神話的力量面前,個體的勇武顯得如此蒼白。

倖存下來的宇智波忍者們爆發出驚人的戰鬥力,他們與星忍眾的配合越來越默契,且戰且退,硬生生將戰場從燃燒的族地反推了出去,逐漸靠近木葉村的核心區域。

“不要亂!鞏固陣型!遠端忍者掩護!”猿飛日斬的聲音嘶啞,揮舞著金剛如意棒擊飛一枚射向他的巨大手裡劍,但更多的攻擊從四面八方襲來。

奈良鹿久的影子模仿術數次試圖控制須佐能乎中的忍者本體,但那龐大的查克拉實體本身就對影子秘術有著極強的干擾,數次嘗試皆無功而返,反而被反噬出精神內傷。

秋道丁座的倍化之術在須佐能乎面前也失去了往日的威懾力,巨大的手掌拍在查克拉鎧甲上,只能激起一陣漣漪,自己卻被反震得手臂發麻。

山中亥一的心轉身之術更是難以穿透那濃郁到實質化的陰遁查克拉屏障。

“火影大人!他們的目標是撤離!強行阻攔傷亡太大了!”鹿久利用影子瞬身術躲開一次範圍斬擊,落到猿飛日斬身邊急聲道,他的臉上沾滿了煙塵,呼吸急促。

猿飛日斬何嘗不知,但他更清楚讓這些叛徒,尤其是擁有如此恐怖力量的宇智波倖存者離開,對木葉的未來意味著甚麼。

他咬著牙,目光掃過那些眼神中已露出怯意和疲憊的木葉忍者們,最終只能沉重地吼道:“追擊!絕不能讓他們輕易離開!日足!新之助!帶隊纏住他們!”

日向日足白眼的青筋暴起,他能清晰看到族弟日差就在撤退的隊伍中,心中五味雜陳,但此刻容不得猶豫,他率領著日向一族的精銳試圖從側翼包抄。

暗部總隊長猿飛新之助則一言不發,面具下的眼神冰冷,率領著最忠誠的暗部小隊,如同尖刀般直插撤退隊伍的尾部。

宇智波光立於須佐能乎額前的晶體中,猩紅的萬花筒冷冷地注視著追兵。

看到猿飛新之助率領的暗部精銳不顧一切地衝來,她冷哼一聲。

“阿瑪忒拉斯!(天照)”

黑色的火焰無聲無息地在衝在最前方的猿飛新之助右臂上燃起,那足以焚盡萬物的痛楚讓他悶哼一聲,動作瞬間變形。

“總隊長!”身後的暗部驚呼。

猿飛新之助也是果決之輩,發現無法熄滅這詭異的黑炎後,眼中狠色一閃,左手接過忍刀毫不猶豫地揮下,竟硬生生將自己的右臂齊肩斬斷!

斷臂瞬間被黑焰吞噬化為飛灰。

劇烈的疼痛讓他幾乎暈厥,但他強撐著想要繼續戰鬥。

然而,就在他因劇痛而遲滯的剎那,一道綠色的幻影如同疾風般掠過戰場!

是止水!

翠綠色的須佐能乎並未移動,但他的本體利用幻影·瞬身術和寫輪眼的洞察,抓住了這轉瞬即逝的機會,已然貼近!

噗嗤!

冰冷的忍刀精準地刺入了猿飛新之助的腹部,透體而出!

猿飛新之助的身體猛地一僵,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穿過自己身體的利刃,又艱難地抬頭,看向眼前那雙熟悉的、卻冰冷無比的三勾玉寫輪眼。

“呃……宇智波……止水……”他艱難地吐出這個名字,鮮血從嘴角溢位。

止水眼神複雜,但手上毫不留情,猛地抽出忍刀,帶出一蓬血花。

他沒有再看倒下的敵人,身形再次化作幻影消失,回歸到須佐能乎之中。

“新之助!”遠處看到長子遭受重創的猿飛日斬目眥欲裂,想要衝過來,卻被富嶽的深藍色須佐能乎一記橫掃逼退。

此時,大部分的宇智波倖存者和星忍眾已經成功撤離到木葉護村結界的邊緣。

宇智波光回頭望了一眼陷入一片火海與悲鳴的木葉,眼神孤傲而冰冷。

她雙手再次飛快的結印,龐大的查克拉凝聚。

“火遁·豪火滅卻!”

這一次的火遁,規模遠超常人想象!

並非是從口中噴出,而是從那尊深紅色須佐能乎的前方凝聚、爆發!

如同海嘯般的火焰巨浪憑空生成,帶著毀滅一切的氣息,朝著追來的木葉忍者大軍洶湧撲去!

範圍之廣,幾乎覆蓋了整條街道,熾熱的高溫讓遠處的樹木都瞬間焦枯!

“防禦!快防禦!”猿飛日斬聲嘶力竭地大吼,率先施展土流壁,其他擅長防禦忍術的忍者也紛紛拼盡全力。

“土遁·土流壁!”

“水遁·水陣壁!”

一道道土牆、水牆拔地而起,試圖阻擋這末日般的火浪。

轟——!!!

火焰巨浪狠狠拍打在聯合防禦陣線上,大量的水汽瞬間被蒸發,土牆在高溫下開裂、融化!

慘叫聲此起彼伏,不少忍者的防禦被瞬間突破,整個人被火焰吞噬。

當火浪終於散去,留下的是滿地焦土和哀嚎的傷者。

猿飛日斬衣衫襤褸,拄著金剛如意棒喘息著,他抬頭望去,只見宇智波光和止水的須佐能乎已然騰空而起,如同兩顆絢爛卻危險的流星,迅速消失在木葉結界之外,再也追不上了。

“快!醫療班!救人!”奈良鹿久強壓下心中的震撼與無力,大聲指揮著倖存者們搶救傷員。

猿飛日斬踉蹌地跑到長子身邊,醫療忍者正在拼命施救,但腹部那致命的傷口和斷臂的失血過多,已經讓猿飛新之助的生命力急速流逝。

“父親……對不……”新之助看著父親蒼老悲痛的臉,話未說完,頭一歪,徹底失去了生機。

猿飛日斬老淚縱橫,緊緊抱著長子尚且溫熱的屍體,身體不住地顫抖。

就在這時,又一名暗部忍者瞬身出現,聲音沉痛地彙報:“火影大人……總隊長的夫人,暗部第二分隊隊長……在之前的戰鬥中,為了掩護同伴,犧牲了……”

接連的打擊如同重錘,狠狠砸在猿飛日斬的心上。

長子夫婦雙雙戰死……

他眼前一黑,險些暈厥過去,全靠堅強的意志力才勉強站穩,但背影卻顯得無比佝僂和淒涼。

遠處的陰影中,大蛇丸舔了舔嘴唇,金色的蛇瞳中閃爍著興奮與玩味的光芒:“真是精彩絕倫的落幕啊,兩位火影大人覺得如何?這由木葉親手培育的惡果,滋味想必不錯吧?”

被穢土轉生的千手柱間臉上早已沒有了往日的爽朗,只剩下深切的痛苦和茫然,他喃喃道:“猴子……木葉……怎麼會變成這樣……”

千手扉間依舊冷著臉,但眼神銳利地盯著宇智波光消失的方向,冷哼道:“宇智波的邪惡力量,終究是最大的禍患!”

大蛇丸輕笑一聲:“呵呵,下次若還有更有趣的‘劇場’,我一定會再請兩位前來觀賞的。那麼,恕晚輩先告退了。”

說完,他雙手結印,解除了穢土轉生。

初代和二代火影的身體逐漸化作塵埃消散,只留下柱間一聲悠長的嘆息和扉間冰冷的注視最終歸於虛無。

大蛇丸本人也化作一群小蛇,悄無聲息地潛入地下,消失不見。

僅有四散的塵芥緩緩落在地上。    宇智波族地的大火仍在燃燒,映照得半邊天都紅了。

志村團藏並未參與追擊,他站在一處相對完好的高牆上,獨眼陰沉地掃視著這片廢墟。

他內心深處對宇智波光和止水的力量充滿了忌憚,更對那個從頭到尾未曾真正出手,卻掌控著一切的修羅感到一絲難以言喻的恐懼。

“團藏大人。”油女龍馬無聲地出現在他身後,低聲彙報:“已經仔細搜查過了。宇智波族人的屍體……一具都沒有找到。”

“包括之前被宇智波鼬清除的那些,應該全部被星忍在撤退時帶走了。另外,木葉警務部的檔案庫、南賀川神社內的許多秘典卷軸,也都被洗劫一空。”

“甚麼?!”團藏猛地轉身,手中的手杖狠狠頓在地上,氣得幾乎吐血。

他原本還指望能趁機蒐集大量寫輪眼,彌補止水那隻眼睛的損失,並繼續進行他的研究。

現在倒好,非但一顆寫輪眼都沒拿到,連根部的老巢都被端了,秘密被曝光,簡直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他的臉色鐵青,獨眼中閃爍著怨毒和不甘的光芒。

接下來,他將要面對日斬和整個村子的壓力了。

宇智波族地深處,富岳家的宅邸相對完好。

宇智波鼬揹著依舊昏迷的佐助,踉蹌地走了回來。

推開拉門,看到的景象讓他怔住了。

他的父母,宇智波富嶽和宇智波美琴,並未隨星忍眾撤離。

他們穿戴整齊,正襟危跪坐在客廳的榻榻米上,彷彿早已等待多時。

房間內打掃得一塵不染,與外面的混亂和毀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父親……母親……”鼬的聲音乾澀沙啞。

富嶽抬起頭,那雙曾經蘊含著威嚴與野心的萬花筒寫輪眼,此刻只剩下平靜與深深的疲憊。

“你回來了,鼬。”他的目光掠過鼬臉上未乾的血淚,又看向他背上昏迷的佐助,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痛楚。

“您為甚麼不跟止水他們走?”鼬忍不住問道。

富嶽緩緩搖了搖頭,聲音低沉而堅定:“我是一個失敗的族長,無顏再見信任我的族人們。宇智波的未來,我已經託付給止水了。”

他頓了頓,目光慈愛地看向佐助:“至於佐助……那個修羅沒有帶走他,或許是他別有用心,又或許是命運的安排。”

“可是他又能去哪裡呢?就用我這條命,給村子一個交代,讓他留在木葉吧。”富嶽知道,鼬與木葉高層的交易,便是保佐助一命。

只是如今鬧成這樣,死了這麼多木葉忍者,佐助……

“作為叛亂失敗的族長之子,作為……屠戮族人的劊子手的弟弟,如果他去了星之國,處境或許會比在木葉更加艱難。在這裡,至少……三代為了留住宇智波正統的名義,或許還能給他一條生路。”

“星之國越猖狂,佐助就越安全。”

美琴默默起身,從鼬的背上小心地接過佐助,將他送回臥室安頓好。

不久後,她重新回到客廳,跪坐在富嶽身邊,背對著鼬,聲音溫柔卻帶著決絕:“鼬,佐助……就拜託你了。”

富嶽閉上了眼睛,緩緩說道:“動手吧,鼬。我這雙眼睛……記得留給佐助。”

鼬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巨大的痛苦幾乎要將他撕裂。

他看著毅然赴死的父母,知道自己沒有選擇。

這或許是父母最後的心願,也是他們為自己選擇的、維持最後尊嚴的結局。

他顫抖著舉起了手中的忍刀,冰冷的刀刃反射著窗外燃燒的火光。

“父親……母親……對不起……”淚水混合著血水再次從眼中滑落,他咬著牙,狠下心來,一刀精準而迅速地刺入了富嶽的後心。

富嶽身體一顫,悶哼一聲,向前倒去,鮮血迅速染紅了身下的榻榻米。

他的眼睛望著佐助臥室的方向,最終失去了神采。

鼬拔出忍刀,鮮血順著刀尖滴落。

他轉向閉著雙目的母親,淚水混合著血淚從臉頰滑落,手中的刀再次舉起。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咻——!

數條金色的鎖鏈突然瞬間破開一側的木質拉門,以驚人的速度射入室內!

一條鎖鏈精準地盪開了鼬刺下的忍刀,發出清脆的金鐵交鳴之聲!

而另外幾條鎖鏈則如同溫柔的觸手,迅速纏繞在美琴的腰間,在她驚愕的目光中,猛地將其向後拖拽!

“母親!”鼬驚駭萬分,立刻想要搶回母親。

但那金色鎖鏈的力量極大,速度更快,瞬間就將美琴拖出了屋子,消失在黑暗的走廊盡頭。

“誰?!”鼬又驚又怒,立刻瞬身追出院子。

月光下,兩個身穿黑袍,臉上戴著白色狐狸面具的身影正站在那裡,彷彿早已等候多時。

其中用金剛封鎖捆住美琴的神秘人對另一人點了點頭,隨後帶著美琴快速離去。

另一人則渾身散發著一股強大的氣場,面向鼬,舉起了手中的苦無。

“把母親還來!”鼬怒吼著,寫輪眼瞬間開啟,手持苦無疾衝而上。

鐺鐺鐺!

火星四濺!

兩人的體術快如閃電,瞬間交手十數回合。

對方的體術極其精湛,動作簡潔而高效,每一次格擋、每一次閃避都恰到好處,更讓鼬心驚的是,對方的速度極快,僅用體術就讓自己感到了壓力。

而且對方似乎對他的宇智波流體術和木葉暗部的戰鬥風格都極為熟悉,往往能提前一步預判他的動作!

鼬因為連番大戰、身心俱疲,又心繫母親,竟一時無法突破對方的防守。

“你們到底是甚麼人?!星忍的漩渦一族嗎?”鼬厲聲質問,那金色的鎖鏈讓他立刻聯想到了之前戰場上那個紅髮的漩渦女子。

面具人並不答話,只是攻勢愈發凌厲,顯然目的只是拖延。

感覺到母親的氣息正在快速遠離,鼬心急如焚,卻無法擺脫這個難纏的對手。

另一邊,美琴被金色的鎖鏈束縛著,在木葉的廢墟和巷道間快速移動。

她試圖掙扎,卻發現這鎖鏈不僅堅固無比,更能壓制她的查克拉,讓她根本無法掙脫。

絕望的情緒開始蔓延。

很快,她們便衝出了木葉的護村結界,來到了村外的森林中。

神秘人終於停了下來,將美輕輕放在林間空地上。

美琴驚疑不定地看著對方,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然而,對方卻緩緩鬆開了鎖鏈的束縛。

在美琴驚訝的目光中,那人伸手,緩緩摘下了臉上的白色狐狸面具,露出一張蒼白卻佈滿了詭異的裂紋,彷彿一碰即碎的瓷器的臉龐,以及那一頭如火焰般耀眼的紅色長髮……

一個她以為早已逝去多年的熟悉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和感慨,輕輕響起:

“好久不見了,美琴。”

月光灑在那張臉上,美琴的瞳孔驟然收縮,呼吸瞬間停滯,震驚地捂住了嘴,幾乎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你是……玖辛奈?!”

【PS:在存稿,週一會爆發一波,保底更兩萬,然後試試自己的極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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