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你怎麼不敢瞪三代火影?
“按照輩分,你得叫我一聲曾曾曾祖奶奶。”宇智波光的語氣平靜,卻如同驚雷般在富嶽和美琴耳邊炸響。
“曾……曾曾曾祖奶奶?!這怎麼可能?!”富嶽的瞳孔猛地收縮,無法相信。
宇智波斑出走的時候,帶走了大部分歷史典籍和秘術卷軸。
宇智波富嶽也是宇智波斑出走後的一年才出生的,但從未聽族中長輩提及過宇智波一族有過這樣一位擁有恐怖瞳力的女性萬花筒宇智波!
他試圖從自己掌握的情報中尋找任何線索,卻發現一切都是空白,根本沒有眼前這位少女的一絲痕跡!
美琴更是目瞪口呆的她看著眼前這個氣勢凌人,卻又帶著宇智波族徽的少女,那雙眼的萬花筒圖案美輪美奐,。
琴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身為富嶽的夫人,曾經也是宇智波一族的上忍,她太清楚開眼需要承受多大的痛苦了。
而一旁玩耍的宇智波佐助則是好奇的看著這個大姐姐的眼睛,只感覺好漂亮。
面麻低頭看了眼佐助,此時只有四歲的佐助已經長得有點小帥了,但眼神中還很天真,完全沒有記憶裡主線劇情出場時的高冷男神範兒。
宇智波光的萬花筒寫輪眼再次看向富嶽,像一個長輩般,居高臨下:“富嶽是吧,宇智波一族這一代族長。”
面麻的語氣傲然地對宇智波富嶽作出了點評:“你的萬花筒瞳力雖算不錯,但心性太弱,缺乏決斷。你守著這座腐朽的族地,甘願受制於木葉高層,幻想著用妥協換取和平,卻不知這隻會加速宇智波的滅亡。”
修羅的聲音不大,卻字字如刀,直刺富嶽的心臟。
“宇智波一族,曾是忍界最強大的家族,如今卻淪落到被村子猜忌、被內部矛盾撕裂的地步。這都是因為你們這些無能的族長,沒有真正的遠見,沒有足夠的魄力。”修羅的話語充滿了失望和不屑,彷彿在陳述一個不爭的事實。
富嶽的臉色鐵青。
剛才的幻術讓他看到了宇智波光的強大實力。
而現在,修羅的話語,更是將他內心深處最深的恐懼和無力感,赤裸裸地剖開。
戴著白色三眼狐狸面具的面麻,從始至終都抱著茶杯,就像是來做客的客人,但是他說的話,句句都是真理,自九尾之亂後,宇智波這池水,已經是一潭死水了。
面麻悠然自得的陪著宇智波光拜訪富嶽這位末代族長,也是猜到了宇智波光對宇智波一族還留有一絲感情。
面麻的聲音在寂靜的客廳中迴盪:“我們今日拜訪,便是要告訴你們,現在的木葉,不配擁有宇智波一族。”
“宇智波一族與木葉高層的矛盾日益加劇,再待下去,最終只會走向滅族。”
宇智波光也開口道:“待時機成熟,我們將帶走剩餘的宇智波族人,離開這個腐朽的木葉,去尋找屬於宇智波真正的未來!”
她的眼神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那是一種不容置疑的決心,也是對富嶽,乃至整個木葉高層的宣判。
宇智波富嶽艱難地維持著萬花筒寫輪眼,雙眼還因剛才的幻術衝擊隱隱刺痛,但身為宇智波一族族長的尊嚴,不允許他就此沉淪。
富嶽猛地抬起頭迎向對面兩人,儘管臉色有些蒼白,額頭冷汗還在不住地滑落,但那雙萬花筒寫輪眼中,卻燃燒著不屈的怒火。
“荒謬!沒有人能帶走木葉的宇智波一族!哪怕當初的宇智波斑也不能!”
“你們一個自稱老祖宗,卻在宇智波最危難之際袖手旁觀,如今突兀現身!一個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卻在這裡挑撥宇智波一族與村子的關係!究竟有何目的?!”
他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肺腑中擠壓出來,帶著不甘與憤怒:“宇智波世代為木葉立下汗馬功勞,我族人曾是村子最鋒利的刀刃!三次忍界大戰中,我族灑下的鮮血比任何家族都多!”
“我作為族長,為了家族的和平與延續,殫精竭慮,忍辱負重,你敢妄言我‘無能’?你可知我宇智波一族如今的困境,並非我富嶽一人之責,村子高層為何對我們一族如此猜忌防備?還不那是九尾之亂後無法洗清的汙點?!”
富嶽的語氣陡然變得尖銳而充滿質問,他目光緊逼對面的少女,彷彿要將內心積壓已久的憤怒與疑惑全部傾瀉而出:“你說我無能,你說我帶領宇智波走向滅亡……那你呢!你這般強大的瞳力,卻從未現世,我也從未聽過有流落在外的宇智波血脈!更或者,九尾之亂就是你們的手筆?!”
美琴站在一旁,抱著有些被嚇到的佐助,眼眶微紅,緊緊地抿著嘴唇。
她擔憂地看著富嶽,又警惕地看向宇智波光和修羅。
富嶽的質問雖然大膽,卻字字誅心,也道出了宇智波一族多年來的隱痛和被壓迫的真相,她知道,這番話極有可能激怒眼前兩位深不可測的強者,但她也理解富嶽的憤怒與無奈。
看著暴怒的宇智波富嶽敢跟自己對視。
宇智波光那清冷的眸子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瀾,她冷冷地注視著富嶽。
面麻的白色三眼狐狸面具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嘖,對著我們倒是硬氣,怎麼不敢用這種眼神瞪三代火影?”
那笑容帶著一絲嘲諷,一絲不屑,以及一絲深藏的瞭然。
宇智波富嶽憋紅了臉,仍想維護村子。
“呵……九尾之亂?”修羅的聲音從面具下傳來,依然平靜,卻帶著一股懾人的冷意。
“你這可笑的猜忌,足以證明你眼界之狹窄,對這個世界也不甚瞭解。”
面麻心中暗笑,面具下的嘴角微微上揚,目光不著痕跡地掃過富嶽,又看向宇智波光。
他也樂於看到這種將水攪得更渾的局面。
宇智波一族越是混亂,族內的反抗情緒就越高漲,也就越接近滅族之夜。
面麻的語氣中充滿了對富嶽的輕蔑,繼續道:“我從不屑於做那種隱藏在陰影中的鼠輩伎倆。九尾之亂的‘幕後黑手’,我們自然知曉。只是……即便我告知於你,你又能如何?以你的‘無能’,又能改變得了甚麼?恐怕只會讓宇智波一族,加速走向那既定的滅族結局罷了。”
這番話,沒有直接回答九尾之亂的真兇,卻又清晰地暗示他們知曉一切,這種高深莫測的態度,遠比直接承認或否認更具壓迫感,也更讓人心生寒意。
面麻語氣悠閒:“我早已說過,你所信奉的‘和平’,不過是慢性死亡的毒藥。你一廂情願地維護村子,卻從未得到應有的尊重和信任。當村子對宇智波一族的猜忌達到頂點,當內部矛盾徹底爆發,你又能用何抵抗?”
富嶽怔怔地看著眼前的白色三眼狐面具,那眼洞彷彿能看到他內心的恐懼與絕望。
面麻繼續說道:“仔細想想吧,你們宇智波為村子出了多少力,三次忍界大戰死了多少人,卻因為一場九尾之亂被木葉高層這般懷疑。”
宇智波光適時開口:“宇智波一族,從來不需要向別人解釋甚麼,因為不屑於此!”
戰國時代出身的宇智波光,看待現在木葉的宇智波一族,就像是看一條被馴服的狗。
富嶽的身體因憤怒和衝擊而顫抖,他張了張嘴,卻發現再也無法發出聲音。
宇智波光的言語像一把無形的刀,剖開了他內心深處最深的傷疤,那對家族命運的無力感,如同潮水般再次將他淹沒。
他彷彿看到了自己身處族長之位卻無法力挽狂瀾的悲哀。
‘他們真的知道?九尾之亂……的真兇是誰?難道除了他們,還有其他宇智波血脈流落在外?在覬覦九尾的力量?’富嶽的思緒紛亂如麻,腦海中不斷迴盪著九尾暴走時那雙猩紅的眼睛。
‘難道……難道我宇智波一族,真的被人當槍使了?!’這個念頭讓他感到不寒而慄。
宇智波光見富嶽已無力反駁,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
面麻對她微微頷首:“時間不早了,該說的事情也說得差不多了,走吧。”
面麻收斂了嘴角那絲玩味的笑意,他看了富嶽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審視,彷彿在看一個困獸猶鬥的普通人。
看著兩人起身準備離去,富嶽的心臟猛地一抽,他剛才與對方的萬花筒交手時,感受到了那份近乎碾壓的瞳力差距。
更何況旁邊還有一個修羅,前幾天日向一族四個宗家長老被扣眼,整個日向家族和三代火影帶領的上忍部隊都攔不住對方!可見其實力強大!
所以即便憤怒和不甘充斥著富嶽的胸腔,他的身體卻本能地僵硬在那裡,無法做出任何阻攔的動作。
他知道,以自己現在的狀態,強行出手只會自取其辱,甚至可能帶來更加可怕的後果。
對方如果真的要下死手,宇智波族地必然被摧毀,連美琴和佐助也會……
眼看著兩人已經走到緣廊,即將躍出院落,富嶽突然嘶啞地喊道:“等等!你!你到底叫甚麼名字?!”
宇智波光的身形在半空中微微一頓,她沒有回頭,只是清冷的聲音隨風傳來,飄散在夜色中:“宇智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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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